我靠在租屋處的床頭滑手機,小雯坐在我旁邊,安靜地翻她的課本。她今天穿淺色針織衫,袖子微微蓋過手腕,牛仔褲裹著那雙修長的腿,腳縮在床上,腳踝細得我一手就能圈住。
「阿布,你都不看書的喔?」她抬起頭,長直髮順著肩膀滑下來。
我伸手把她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笑了一下:「看妳就夠了。」
她臉紅了,輕輕推我一下,又低下頭去。交往三個月,她只讓我牽手跟親嘴,再進一步就躲,說還沒準備好。我表面上笑著哄,實際上每次被她推開,心裡都癢得發疼。
今天我沒打算再忍。
我從抽屜裡拿出兩瓶鋁箔包的奶茶,插好吸管,其中一瓶遞給她。她沒多想,接過去喝了一小口。
「今天怎麼這麼貼心?」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因為我疼妳啊。」
我看著她一口一口喝下去,自己也喝了幾口。時間過得很慢,我忍著不去看手機,只是跟她聊天,聽她講班上那些瑣碎的事情。她的聲音愈來愈緩,眼皮開始往下掉。
「阿布……我突然好睏……」她搖了搖腦袋,手裡的奶茶被我及時接走。
「那睡一下啊,我抱著妳。」
我扶著她躺下。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呼吸很淺,長髮散在我的枕頭上。我輕拍她的臉頰,叫她的名字,她完全沒有反應。
藥生效了。
我站起來把門鎖上,窗簾拉緊。回頭看床上的小雯,她像個睡著的娃娃,臉蛋泛紅,嘴唇微張。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安靜地躺在我床上。
「小雯,」我坐到床邊,手掌貼上她的腿,「妳知不知道這三個月我忍得多辛苦?」
隔著牛仔褲,我慢慢地摸。從大腿一路往上,掌心感受她腿型的弧度。她的腿真的很漂亮,又直又長,緊緻沒有一絲贅肉,牛仔褲包裹出的線條從膝蓋流暢地收進腳踝。我捨不得太快,手掌貼著她大腿外側來回滑了幾次,指尖順著褲縫劃過她小腿的曲線,最後握住她的腳踝——細得我拇指和中指圈上去,骨節分明,皮膚隱隱透出青色的血脈。
我脫掉她的襪子,動作很輕,像拆什麼禮物。襪子褪下來,那雙腳露在我面前,白嫩得幾乎透光,腳背薄薄的,隱約看得見細細的筋絡。她的腳趾微微蜷著,趾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淺淺的粉,像小小的貝殼。我一手握住她的腳掌,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腳心,另一手一根一根捏她的腳趾,從拇趾到小趾,指腹輕輕搓揉著,感受那柔若無骨的觸感。她的腳比我想像中還要軟,皮膚滑得手指按上去像要陷進去。
我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腳背,聞到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皮革和棉襪的味道,乾淨又私密。我伸出舌頭,從她腳背慢慢舔上去,舌尖滑過那層薄薄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痕。她的腳趾縮了一下,我張嘴含住她的拇趾,舌頭繞著趾尖打轉,再輕輕一吸——鹹鹹的,帶著一點她自己的味道。我換到第二根腳趾,用嘴唇抿住,舌尖頂進趾縫裡來回舔弄,再退出來,沿著趾節一路往下舔到腳心。她腳心的皮膚特別嫩,我舌頭壓上去時能感覺到她下意識地輕顫。
我托起她另一隻腳,兩隻腳捧在掌心裡,拇指揉著她腳背上的骨節,低頭把臉埋進她的腳掌間,嘴唇輪流親吻她的腳背、腳踝、腳跟。她的腳踝骨突出一個精巧的弧度,我用舌尖沿著那圈骨頭舔了一圈,再往上滑過她緊實的小腿。小腿線條纖長,皮膚細得像緞子,我一路舔到膝蓋內側,那裡嫩得幾乎一碰就要紅,我用嘴唇輕輕含住,吸出一個淺淺的印子。
「小雯,妳連腳都這麼漂亮。」我啞著嗓子說,嘴唇貼著她的腳背不肯放開,又伸出舌頭從腳跟舔回腳趾,來回幾遍,直到她整隻腳都沾上我的唾液,在燈下泛著瑩瑩的水光。
她沒醒,身體任我擺弄。
我把她的針織衫往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罩。黑色蕾絲胸罩託著那對乳房,罩杯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乳肉從上方微微鼓起,白得像凝固的鮮奶油。我解開背後的釦子,胸罩鬆開滑落,兩顆奶子彈出來,飽滿圓潤,大小剛好夠我一手握住,虎口卡進去,掌心的弧度和她的胸型貼合得天衣無縫。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像剛剝開的櫻花瓣,還軟軟地陷在乳暈中心,暈圈小小的,顏色淡得幾乎看不見。
我兩手各抓一顆,慢慢地揉。指腹陷進那團軟肉裡,像在揉一團溫熱的發酵麵團,鬆手時乳肉彈回來,晃出細微的波紋。我用虎口從乳房底部往上推,擠出深窄的乳溝,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那兩粒乳頭在我指間慢慢變硬,從軟綿綿的蓓蕾脹成挺立的肉珠,顏色也深了一點,變成嫩嫩的珊瑚粉。我放開手指,改用掌心整個壓上去,繞著圈揉她的奶子,手掌底下的觸感又軟又有彈性,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像一顆溫熱的小石子。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鎖骨一路往下舔,舌尖劃過胸骨中央那條細細的溝,再分向兩邊,沿著乳房的弧線舔到乳頭。我沒有馬上含住,故意繞著乳暈舔了一圈,舌尖感受那圈皮膚微微的顆粒感,再把舌頭壓平,從乳暈往乳尖來回掃,乳頭在我的舌面下顫顫地挺立。她還是沒有反應,只有呼吸稍微重了一點。
我張嘴含住她整顆乳頭,嘴唇抿緊吸吮,舌尖頂著乳尖快速撥弄,像在舔一顆硬糖,又改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微微一扯再鬆開,乳頭彈回去,乳肉跟著晃了幾下。我換另一邊,邊吸邊用手揉著剛被舔濕的乳頭,指腹沾著我的唾液,滑滑地捏弄那粒硬挺的肉珠,把她的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來回搓,看著它在指縫間脹得愈來愈紅。
「好嫩……」我鬆口時嘴唇和乳頭之間牽出一條透明的絲,聲音都有點啞,「小雯,妳的奶子好軟。」
我把她的牛仔褲脫掉。褲子緊,我費了點力,把她屁股托起來才扯下去。她底下只剩一條白色內褲,包著她的花穴,看起來很無辜。我慢條斯理地摸她,從大腿內側摸到內褲邊緣,指尖隔著棉布按她的陰戶。她腿間熱熱的,我多按幾下,內褲上慢慢滲出一點濕痕。
「身體明明有感覺,還說不要?」我笑出聲,翻身壓到她身上,吻她的嘴唇。她不回應,但嘴唇那麼軟,我舔進去把舌頭塞滿她的小嘴,吸她的舌頭。她的口水混著我的,嘴角牽出一條銀絲。
我扯下她的內褲。她整個花穴露在我面前,陰毛稀疏,只在陰阜上緣長了淺淺一層細軟的絨毛,往下就乾乾淨淨的。陰蒂藏在緊閉的肉縫頂端,像一顆還沒剝開的嫩芽,兩片小陰唇是淡淡的粉白色,薄得透光,緊緊闔在一起,看起來還沒被誰碰過。
我掰開她的腿,低頭舔上去。先用舌尖把那條緊合的肉縫從下往上慢慢劃開,舔到頂端時嘴唇含住她整片陰戶,輕輕一吸,那顆藏在縫裡的陰蒂就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嫩紅色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我用舌尖頂它,繞著它打轉,那粒小肉珠在我舌下愈來愈硬、愈來愈脹,顏色也從嫩紅變成充血後的深粉。我又吸又含,嘴唇抿住整顆陰蒂往外扯,再鬆口讓它彈回去,反覆幾次,她的腰就抖了一下。
我把舌頭往下移,舔開她的小陰唇,花穴口露出來——窄窄的、粉粉的,穴口周圍的嫩肉泛著水光。我把舌頭繃尖,頂進穴口,在她裡面攪,淫水愈舔愈多,帶著淡淡的鹹腥味,沾得我下巴都是。她穴口的肉壁一縮一縮的,像在吸我的舌頭。
我邊舔邊伸手揉她的奶子,手指捏著乳頭轉。她被藥迷暈了,身體卻很誠實,腰偶爾會抖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哼聲。我玩了一陣,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抱住她,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捧住她的屁股。那兩片臀肉渾圓又白,皮膚繃得緊緊的,指腹壓下去彈回來,像剛蒸好的白饅頭。我抓著她的臀肉往外掰,股縫深處露出一圈淺褐色的小洞,皺褶細密均勻,緊緊縮著,是她的屁眼。
我硬得難受,掏出雞巴在她股縫間磨,龜頭頂她的屁眼,那圈皺褶被我頂得往內陷,又彈回來,始終沒鬆開。我把龜頭往下滑,滑到她前面的花穴口,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屁眼上,把那圈皺褶也弄得亮晶晶的。我用龜頭沾了那些淫水,在她股縫裡來回滑,一下頂屁眼,一下頂花穴口,兩處都被我磨得發紅。她還是沒醒,只有臀肉在我小腹貼上去時微微繃緊,股縫夾得我更緊了。
「小雯,我要進去了喔。」
我扶著肉棒,龜頭抵著她濕透的穴口,停在那裡沒急著進去。她穴口的嫩肉被我撐開一點點,粉色的肉壁緊緊含住龜頭前端,熱得像要把我燙傷。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往前頂,龜頭剛擠進去,她裡面的肉壁就一陣一陣地縮,像在推我,又像在吸我。我停下來讓她適應,低頭看她——她歪著頭昏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
我再往前推進一點,她陰道裡的皺褶一層一層被我撐開,每推進一分,那些軟肉就緊緊裹上來,又濕又熱,包得我頭皮發麻。她還沒被誰碰過,裡面緊得不像話,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肉壁上細微的紋理,龜頭擦過某處粗糙的突起時,她大腿內側猛地抽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嘴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拖著尾音,像在夢裡被弄疼了。
「乖,放鬆……」我貼在她耳邊說,她當然聽不見。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手掌包住她整顆奶子,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慢慢收緊,她的乳房又白又嫩,被我抓得從指縫間鼓出來。我邊抓她的奶子,邊把腰再往前送,龜頭頂到一層薄薄的阻擋,我知道那是她的處女膜。我停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已經微微翹起的乳頭,輕輕一擰——她身體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縮緊,我就趁這一瞬間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那一層薄膜被我衝破的觸感清晰得像什麼東西在龜頭上輕輕彈斷,她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腦往後仰,嘴巴張開,卻沒叫出聲,只有一口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眼角滲出一滴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鬢裡。我停在她最深的地方不動,龜頭抵著她子宮頸口的軟肉,那圈嫩肉像小嘴一樣含著我,一吸一吸的。她穴裡又緊又燙,肉壁痙攣似地一陣陣絞著我,絞得我腰眼發酸。
「嘶……好緊……」我咬牙忍住想射的衝動,維持插到底的姿勢不動,手掌還抓著她的奶子,指腹揉著她充血脹硬的乳頭打轉。她的乳頭被我捏得從淺粉變成深紅,乳暈上浮起一層細細的顆粒。我低頭咬她後頸,嘴唇含住她頸椎那塊突起的骨頭,舌尖在上面畫圈,她的脖子縮了一下,肩膀微微聳起,穴肉又夾了我一下,像在抗議。
我等她裡面不再那麼痙攣了,才開始慢慢地抽動。我把雞巴往外抽,龜頭刮過她肉壁上的每一道皺褶,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我的冠狀溝,像不讓我走。我再慢慢地推回去,推進的過程中能清楚感覺到她陰道的形狀——前段窄、中間有個彎、最深處又軟又深,每一下都像在重新認識她的身體。
床板發出緩慢的、規律的吱呀聲,我壓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操她,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抽出來的時候龜頭會在她穴口停一秒,再狠狠插回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悶悶的肉聲。她被我操得身體一直晃,長髮披散在枕頭上,隨著我的動作來回摩擦,髮尾打結纏在一起。白嫩的奶子前後搖,乳尖蹭在床單上,被粗糙的布料磨得更紅更腫。
我抬高她一條腿,把她的大腿往她胸口壓,她整個腿間風光暴露在我面前。我的雞巴進出她的花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翻出來又跟著我的動作縮回去,透明的淫水被搗成細密的白沫,一圈一圈箍在我的肉棒根部,沾在她大腿根和我的恥毛上,拉出細細的絲。
我伸手摸到她腿間,用拇指找到那顆露在外面的陰蒂。它已經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充血脹得比剛才更大,嫩紅色變成深粉,指尖輕輕一碰,她整個穴就猛地縮緊,像要把我吸進去。我用拇指壓住那粒小肉珠,繞圈揉它,揉一下她的穴就夾一下,揉兩下夾兩下,節奏完全跟著我的手指走。我揉得愈快,她夾得愈緊,淫水也流得愈多,順著會陰淌到她股縫裡。
「幹,妳的快感都是我的。」我壓低聲音,扳過她的臉親她,舌頭撬開她的嘴唇伸進去攪,下身繼續撞。她的舌頭軟軟地攤在嘴裡,任我吸、任我咬,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
我另一隻手從她胸前滑下去,繞到她背後,順著脊椎一路摸到尾骨,指腹陷進她股縫裡,摸到那圈緊緊縮著的皺褶——她的屁眼。我用中指指腹壓上去,那圈皺褶被淫水浸得濕滑,指尖稍微用力就往內陷了一點。我開始輕輕地摳弄,指尖繞著屁眼的邊緣畫圈,一下輕一下重,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皺褶的表面。她大腿根開始發抖,臀肉繃得死緊,穴裡的肉壁瘋狂地痙攣,夾得我差點射出來。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眉頭皺得緊緊的,像在夢裡被什麼東西追著跑,身體卻誠實地拱起來迎合我,腰往後頂,把我的雞巴吃得更深。
我把摳弄她屁眼的動作和抽插的節奏合在一起——手指往屁眼裡推進一點,雞巴就往外抽;手指退出來,雞巴就狠狠撞回去。她兩邊都被我玩著,昏迷的身體像被我操控的娃娃,每個反應都捏在我手裡。她陰道深處突然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悶哼一聲,她的腰高高拱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大腿抖得停不下來,穴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射在裡面。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我腰脊發酸。她完全沒醒,花穴裡滿滿的都是我。
我沒有急著退出來,就這樣插著,感受她體內一陣一陣的痙攣慢慢平息。等那股餘韻過去,我才慢慢把雞巴抽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往外流,順著穴口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攤深色的水漬。她整個人軟攤在床上,臉歪向一邊,長髮散在枕頭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我拿起手機,先拍了一張她的臉。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張開,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滲出來的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我把鏡頭拉近,拍了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再往下拍她的脖子,鎖骨上還留著我剛才親出來的紅印。
我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把她兩條腿撥開,蹲在床邊拍她的腿間。穴口還微微張著,紅腫的嫩肉翻在外面,精液正一絲一絲地往外流,掛在穴口的邊緣,被我用鏡頭拍得清清楚楚。我伸手用手指把她的陰唇掰開一點,拍裡面被撐開的穴肉,那些褶皺還沒有完全合攏,粉嫩的內壁上沾滿白濁的液體。我按了好幾下快門,每一張都對好焦,確保拍得清晰。
拍完穴口,我又把她的腿抬高,拍她大腿內側沾到的精液和淫水,拍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腿根,拍她濕透的床單。我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著,拍她背上被床單壓出來的紅痕,拍她臀瓣上我剛才掐出來的指印。我把她的屁股掰開,拍她還在微微翕動的屁眼,那圈皺褶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濕亮,拍了幾張特寫。
拍完照片,我沒有馬上停手。她高潮過的身體還很敏感,我用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穴口,那裡紅腫得厲害,我用指腹撥開她的陰唇,指尖輕輕探進去一點。她睡夢中身體猛地一顫,穴裡的肉壁立刻夾緊我的手指,熱熱的,還在微微抽搐。我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又插進去,反覆幾次,感受她高潮後的穴肉一圈一圈收縮的力道。我用指腹壓著她的陰蒂揉,那粒小肉珠充血腫脹,比剛才更大,我輕輕一按,她的腰就彈了一下,穴裡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我摳弄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的身體不再那麼敏感,反應漸漸變弱,才把手指抽出來。
我下床從櫃子裡翻出藥膏,那是我早就買好的,專門備著的。我回到床上,把小雯翻過來讓她平躺,掰開她的腿。她的穴口紅腫得比我想像的還厲害,兩片陰唇微微外翻,邊緣有些破皮,滲著淡淡的血絲——畢竟是第一次。我擠了一點藥膏在指腹上,冰冰涼涼的,輕輕抹在她的穴口周圍,順著紅腫的地方慢慢塗開。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覺得涼,但沒有醒。我用指腹把藥膏抹進她的陰唇裡面,小心地避開破皮的地方,輕輕帶過,讓藥膏均勻地覆在紅腫的嫩肉上。
塗完穴口,我又擠了一點,抹在她大腿內側被磨紅的地方,抹在她屁股上我掐出來的指印上,還有她屁眼周圍,全部都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我把她的腿併攏,替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好,拍掉她頭髮上沾到的東西,讓她看起來就像只是安安靜靜地睡著一樣。
「看,妳已經是我的了。」
那之後我像上了癮。
每隔一陣子我就把藥混進她的飲料裡。奶茶、果汁、手搖杯,她從不懷疑。我假裝帶她去吃消夜、泡圖書館、來我房間看電影,每次都等到她睡著,再把她剝光。
有時把她抱到我腿上,從下面往上頂,雞巴整根埋在她的騷穴裡,她的臉貼在我肩上,長髮蓋住半張臉,奶子往上挺,腿掛在我手臂上,像個被我操到沒力氣的娃娃。有時要她跪在床上,屁股翹高,我從後面操她,手指壓著她的陰蒂打轉,她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整條腿都濕了。我還會掰開她的屁股舔她屁眼,用舌尖頂進去,她身體抖得厲害,穴跟著一縮一縮的。
有一次我把她全身脫光,只剩腳上套著我買給她的白色棉襪,兩腿被我用枕頭墊高,我抓著她纖細的腳踝架在肩上,從上往下猛幹。她的花穴貼著我的視線,陰蒂腫得發亮,被我的下腹一下一下地壓。我低頭舔她的腳趾,她腳趾繃緊,腿根抽搐,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小雯,妳被我操到噴水了。」我喘著氣,雞巴又酸又漲,「妳現在是什麼?說啊。」
她當然不會回答。我插得更深,逼得她嘴裡漏出嗚咽,像是在替我回答。
我開始換方式玩弄她。迷暈她之後,把她抱到浴室,用溫水沖她的身體,手指伸進她穴裡摳弄,拇指壓陰蒂,看著水柱打在她奶子上,乳頭被沖得紅腫。我把沐浴乳抹在她身上,全身滑溜溜的,再從後面頂進去,她的屁股貼著我的胯,每撞一下,浴室裡都是水聲跟肉聲。她的背弓起來,奶子貼在磁磚上,兩隻手撐不住,一直往下滑,我就撈著她的腰狂操。
還有一次她睡在客廳的懶骨頭椅裡,我拉開她的牛仔褲拉鍊,只把褲子褪到大腿,內褲撥到一邊就插進去。她歪著頭,毛衣沒脫,下身卻完全暴露。我一手繞到她胸前揉奶子,一手扣著她的腰,雞巴快速地進出,把她插得從椅子裡往下掉。她那條牛仔褲還卡在腿上,兩隻腳半懸著,腳趾一下蜷一下鬆。
「下次,」我湊到她耳邊,「看妳還敢不敢跟我說不要。」
她醒來的時候我總是一副溫柔男友的樣子,替她蓋好被子,問她是不是讀書太累了。她會揉著眼睛坐起來,腿會軟,走路姿勢怪怪的,我就扶著她,說她可能睡姿不好,血液循環差。
「昨天又睡著了喔……對不起啊阿布,你等很久嗎?」她滿臉歉意。
「不會啊,看妳睡覺很可愛。」我親她額頭,「我怎麼捨得怪妳。」
她靠在我懷裡,又乖又軟。我摟著她,腦子裡全是她昨晚被我用各種姿勢操到腿軟的畫面,雞巴又硬了,但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笑。
之後我又把藥量加了一點,想看看她醒來後的記憶會不會更模糊。果然,她連自己怎麼睡著的都記不清,只說覺得身體很累,下面還說不上來哪裡酸酸的。我帶她去買她愛吃的草莓蛋糕,她馬上開心地笑,完全沒往我身上想。
「阿布,你對我真好。」她舔著湯匙上的奶油,眼睛亮晶晶的。
「因為我愛妳啊。」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奶油,放進自己嘴裡,心裡想的卻是昨晚她跪在我面前、滿臉通紅地被我壓著後腦的畫面。
他媽的,真的好爽。
我開始盤算下一步。她有個姊妹,叫什麼名字我見過幾次,腿也很白。還有她的閨蜜,常跟她一起來圖書館,奶子看起來也不錯。我把藥收在抽屜最裡面,靠著床頭,點開手機裡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地看。小雯的裸照、她被操到穴口大開的特寫、她睡著時含著我雞巴的側臉。
我挑了一張她奶子沾滿精液的設成隱藏相簿封面,然後把手機翻過來,閉上眼。
下次要怎麼玩她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