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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四天倒數與計劃變更

我催緊油門,引擎聲在深夜的巷子裡拉出一條長長的尾音。

回到家洗完澡,我躺上床,腦子裡全是四天後的畫面——蘇晨按門鈴,進門,坐下,接過水杯,閉上眼睛。但這畫面每重播一次,就多一個問號。她昏睡多久?半小時?兩小時?她醒來要是發現時間不對,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雅琪家。而且這是蘇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到雅琪住處,錯過這次,以她三道門禁的租屋處跟獨來獨往的路線,根本沒機會動手。

我把棉被拉到胸口,翻了個身。

明天開始,得親自跑幾趟雅琪家。不是為了再幹她,是要把時間算準。

接下來三天,每晚我跟阿強都進雅琪家。

第一天晚上十一點,我們用複製鑰匙開門,雅琪已經喝了摻藥的水昏睡在沙發上——她現在習慣睡前喝一杯,冷水壺的水位每晚固定少兩公分。我沒脫她衣服,只把她從沙發搬進臥室放上床,開手機計時。藥效從喝下到昏睡大約二十五分鐘,昏睡後前四十分鐘最沉,翻身、搬動都沒反應;一個半小時後開始變淺,碰她腰側會皺眉。我用手機記下每個時間點,阿強在旁邊用另一支手機錄影拍下她的反應當對照組。

第二天晚上同一時間,我刻意把冷水壺的藥量減半。雅琪十二點十分喝下水,十二點二十五分開始揉眼睛,站起來的時候腳步已經不穩,但還勉強走到床邊才倒下——比平常慢了將近十五分鐘。昏睡深度也明顯不同:一小時後我捏她奶頭,她悶哼了一聲,雖然沒醒,但身體反應比前一天敏感,腿還微微夾了一下。

「半量就這樣。」阿強蹲在床邊看著雅琪的臉,「那當天再減一半,她會不會睡到一半爬起來?」

「不會。」我把新的時間點記進手機,「再減四分之一就夠了。蘇晨要的藥量不是讓她們睡死,是讓她們睡著——醒來時間只比正常午睡久一點,才不會起疑。」

第三天晚上,我跟阿強在雅琪家客廳抽菸。冷水壺的藥量調到四分之一,雅琪喝下後將近四十分鐘才完全昏睡,一個小時後我拍她臉頰、捏她大腿內側,她眉頭皺得很緊,嘴裡還含含糊糊說了句「不要吵」,但還是沒睜開眼。我拿手機拍下她的臉部反應,把時間數據整理成一張表,傳給阿強。

「所以週一當天藥量抓四分之一,」阿強看著手機螢幕,「從喝下到昏睡大概三四十分鐘,睡一個多小時開始退。雅琪平常午睡多久?」

「我問過小雯,她說雅琪上課提過自己午睡習慣睡一個半小時。」我把菸按熄在攜帶型菸灰盒裡,「時間剛好。蘇晨三點到,喝下水之後三點半左右睡著,睡到五點醒來,只會覺得是正常午睡。」

阿強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接起來。

「喂?筱茹喔——」

我看著他,他對我比了個「等一下」的手勢。

「嗯……嗯……搬家?怎麼突然想搬家?」阿強邊說邊站起來,走到窗邊,「喔……想換個心情喔,也是啦,分手嘛……好,好,妳說。」

他聽了快一分鐘,臉上的表情從敷衍慢慢變成某種算計。掛掉電話後,他走回來,一屁股坐進沙發,拿起桌上的菸點了一根。

「筱茹說她想搬家。」阿強吐出一口煙,「說現在住的地方太多前男友的回憶,想換個環境重新開始。問我有沒有推薦的租屋處。」

「然後你推薦了哪裡?」我看著他。

阿強咧嘴一笑,那個笑容我太熟了——每次他要搞事之前都是這個表情。

「蘇晨住的那棟大樓。」他把菸灰彈進菸灰缸,「我說我剛好也想搬家,那棟大樓環境不錯、離學校近、管理也嚴,問她要不要一起去看房。她說好,明天就去看。」

我腦子裡像有條線「啪」一聲接上了。

「你也要搬進去?」我問。

「廢話。」阿強靠進沙發裡,「不然我推薦幹嘛?她搬進去,我也搬進去,同一棟大樓,每天進出同一個大門、搭同一部電梯。她現在把我當可以聊心事的好朋友,等我住進去,要進她房間不就是遲早的事?到時候連下藥都不用香氛機——直接倒進她杯子就好。」

我沉默了幾秒,在腦子裡把所有線重新理了一遍。

筱茹搬進蘇晨住的那棟大樓。阿強也搬進去。同一棟大樓,三道門禁——大門感應卡、電梯感應卡、樓層感應卡——但阿強只要住進去,門禁就不再是障礙。他可以光明正大敲筱茹的門,可以在電梯裡遇到蘇晨,可以搞清楚蘇晨住幾樓幾號、作息路線、房門鎖是哪一種。

而且筱茹跟蘇晨一旦住進同棟,她們會變成鄰居。只要阿強搞定了筱茹,筱茹就會變成接近蘇晨最好的跳板。

「計劃改了。」我拿起桌上的菸盒,抽出一根,「週一不動蘇晨的處女膜。」

阿強愣了一下。「什麼?」

「你剛講的這條線比雅琪家那一次有用一百倍。」我點燃菸,吸了一口,「蘇晨在雅琪家被破處,以她的個性一定會報警、驗傷——那個冰山美人不是那種被欺負會默默吞下去的類型。但如果你住進同棟大樓,透過筱茹慢慢接近她,搞清楚她的習慣、她的防備、她的弱點,到時候要動手,時間、地點、方式全部在我們掌控裡。」

「那週一怎麼辦?」阿強問。

「週一隻拍預告片。」我吐出一口煙,「藥量下四分之一,讓她們睡一個多小時就醒。蘇晨全身從鎖骨到腳趾,每一寸都拍,下體掰開,花穴、屁眼、處女膜全部特寫連拍,雅琪也脫光,兩個人的身材、奶子、奶頭、腿、屁股、花穴、屁眼全部比較一輪,全程錄影。拍完之後,我們兩個用嘴跟手讓她高潮一次——只用手跟嘴,不插入。然後把素材剪成預告片,放到加密相簿『蘇晨』資料夾。」

阿強看著我,慢慢笑出來。

「預告片。」他說,「先給買家看貨,但不給吃到飽。」

「對。」我把菸灰彈掉,「等阿強搬進同棟大樓,蘇晨就再也跑不掉了。到時候要破處、要拍片、要賣多少錢,全部我們說了算。」

阿強把菸按熄,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

隔天是禮拜天,阿強中午傳訊息來,說他跟筱茹已經去看了大樓,筱茹對其中一間五樓套房很滿意,當場簽了約,下週末搬家;阿強則挑了同一層走廊盡頭的另一間,也簽了約,一樣下週末搬。我回了他一個大拇指。

週一下午兩點四十分,我跟阿強已經在雅琪家對街的咖啡廳二樓靠窗座位。我面前放著冰美式,手機開著監控APP,三格畫面訊號滿格。

兩點五十分,畫面裡傳來門鈴聲。

雅琪從沙發上站起來,穿著淺灰色棉質家居服,走到玄關開門。門一開,蘇晨走進來。

她穿白色短袖襯衫,第一顆扣子沒扣,但領口還是整整齊齊的,袖口反摺到手腕上方三指,下身搭深藍色過膝裙,裙擺壓著一道俐落的摺線,腳上踩著白色帆布鞋。頭髮在腦後綁成低馬尾,露出一截白得發冷的後頸。臉上沒什麼表情,進門後對雅琪微微點頭,嘴角只動了不到半公分,就算笑過了。

「蘇晨,進來坐。」雅琪的聲音從監控APP的喇叭傳出來,帶著點沙啞,「要喝水嗎?冰箱有。」

「好,謝謝教授。」

我看著畫面裡雅琪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冷水壺,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蘇晨,一杯放在自己面前。蘇晨接過杯子,在沙發上坐下,打開筆電跟資料夾,開始跟雅琪討論專題架構。

兩點五十二分,蘇晨舉起杯子,喝了第一口水。

我按下手機的碼表。

兩點五十五分,她又喝了一口。雅琪自己也拿起杯子喝了大半杯。

三點整,蘇晨第三次舉杯,把剩下的水喝完。雅琪也跟著喝光了杯裡的水,然後起身又倒了兩杯回來。

「教授,這個文獻回顧的部分——」蘇晨的聲音很平,手指在筆電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後停住了。

三點零八分,蘇晨眨了眨眼,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動作很輕,試圖不讓雅琪注意到。三點十二分,雅琪先撐不住了——她本來在講話,句子講到一半突然斷掉,手撐著額頭,身體往沙發椅背靠過去。

「教授?」蘇晨的聲音還算平穩,但明顯比剛才慢了半拍,「妳還好嗎——」

她沒講完。三點十五分,蘇晨的手從鍵盤上滑下來,整個人往沙發側邊慢慢倒下去,頭靠上扶手,低馬尾散開一小撮落在臉側,閉上眼睛。

三點二十分,兩人都完全沒動靜了。

我跟阿強放下咖啡杯,結帳,過馬路,走進那棟老舊商辦大樓的樓梯間。

感應燈亮了,又滅了。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進門第一件事,拉緊客廳窗簾,反鎖大門,開補光燈。

雅琪靠在沙發左側,頭往後仰,嘴巴微開,雙手垂在身側。蘇晨倒在沙發右側,側躺蜷著腿,裙擺翻起來露出一截大腿,白得不像話。

「先脫誰?」阿強問。

「蘇晨。」我把補光燈的角度調好,拿出手機,「雅琪我們早就看膩了。」

阿強走過去,彎腰把蘇晨從沙發上撈起來,讓她靠坐在沙發正中央。我先拍了一張她穿著衣服靠坐昏睡的樣子——白襯衫、深藍裙、帆布鞋,馬尾鬆了一半,臉上沒什麼表情,連昏睡都冷。

然後阿強開始脫。

第一顆釦子解開,鎖骨露出來,線條很細,皮膚薄得幾乎看得到底下的血管。第二顆,襯衫往兩邊滑開,淡藍色的素面胸罩,沒有蕾絲、沒有花紋,乾乾淨淨包著一對形狀漂亮的奶子。第三顆、第四顆——襯衫被從裙腰裡抽出來,整件脫掉,扔在沙發扶手邊。

「靠。」阿強盯著蘇晨只剩內衣的上半身,「這身材也太扯。」

是真的扯。蘇晨的奶子被淡藍色胸罩託著,目測至少F罩杯,但鎖骨到胸口這一截瘦得見骨,腰線收得極窄,肋骨邊緣隱約可見,奶子卻又圓又挺,形狀飽滿得不像話。我把鏡頭對準她的胸口,連拍好幾張。

阿強伸手到蘇晨背後,勾開胸罩背扣。胸罩鬆開的瞬間,兩團奶子彈出來,晃了一下才穩住。奶子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型,飽滿但不外擴,頂端兩顆奶頭是淺淺的粉褐色,乳暈小小的,乾淨得像沒被人碰過。

「二十一年沒人碰過。」我蹲下來把鏡頭湊近,拍下奶頭的特寫,「你信嗎?」

「信。」阿強也蹲下來,伸手用食指輕輕撥了一下蘇晨的奶頭,「軟的,沒立起來。這不是被玩過的樣子。」

我把鏡頭從奶頭移到鎖骨,再從鎖骨滑到腰線,每一寸都拍。蘇晨的腰真的細,兩側的線條往內收到底,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小的、淺淺的,形狀漂亮。

阿強解開她裙子的拉鍊,把整件裙子從腿上抽掉。裙子底下是同樣淡藍色的素面內褲,沒有花邊、沒有蝴蝶結,棉質的,包著一對緊緻的屁股。

「內褲也素的。」阿強笑了一聲,「這女的真的從頭冷到尾。」

「脫掉。」

阿強勾住內褲兩側往下拉。內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脫下來。蘇晨的下體露出來——恥毛修得很整齊,只有淺淺一層深褐色,花穴的形狀漂亮,兩片肉瓣閉得緊緊的,顏色很淡,幾乎是淺粉色。

我把鏡頭湊到最近,拍了第一張花穴特寫。

然後兩根手指輕輕掰開。

花穴裡面是更淺的粉紅色,肉壁嫩得反光,陰道口窄到幾乎看不見縫隙。處女膜——就在那裡,薄薄一層淡粉色的膜,中間有個小小的半月形開口,完整、乾淨,沒被任何東西捅進去過。

「這就是二十一年的處女膜。」我把鏡頭對準,連拍十幾張,「你覺得這張在社群可以賣多少?」

「先別談價錢。」阿強也盯著螢幕看,「你把屁眼也拍一拍。」

我把蘇晨的腿往上推,讓她雙腿屈起來,膝蓋壓向胸口。這個姿勢把她整片下體都翻出來——花穴、屁眼、會陰,全部一覽無遺。蘇晨的屁眼顏色很淡,是淺淺的褐色,皺褶緊密得像一朵沒開的花苞,一看就知道沒被任何東西插進去過。

鏡頭對準屁眼,按下快門。

然後是全身照。我把蘇晨擺成幾個姿勢——仰躺、側躺、趴跪——每個姿勢都從不同角度拍。仰躺的時候奶子往兩邊微微攤開,形狀還是很挺;側躺的時候腰線跟屁股的曲線連成一道S型;趴跪的時候屁股翹起來,花穴跟屁眼從後面看一清二楚。

「換雅琪。」我說。

阿強把雅琪從沙發另一側拉過來,三兩下脫光她的家居服跟內衣褲。雅琪的奶子比蘇晨大一個罩杯,G罩杯的份量掛在胸口,微微下垂,奶頭顏色比蘇晨深兩個色階,乳暈也大一圈。小腹有微微的隆起,花穴周圍的恥毛比蘇晨濃密,穴口顏色也深一些,是深粉色帶著一點褐。

「把雅琪搬過去。」我指揮阿強,「兩個人併排。」

阿強把雅琪拖到蘇晨旁邊,兩個人並排仰躺在沙發上。左邊是二十一歲的蘇晨,右邊是四十二歲的雅琪——兩對奶子並排,一對挺、一對垂;兩片下體並排,一片淺粉、一片深粉。

我把鏡頭從左邊慢慢移到右邊。

「奶子——蘇晨F罩杯,水滴型,奶頭淺粉褐色,沒立起來。雅琪G罩杯,微垂,奶頭深褐色,平常就是立的。」我邊拍邊講,聲音平穩,但語氣裡帶著某種我自己的得意,「腰線——蘇晨二十三腰,肋骨可見。雅琪二十七腰,小腹微凸。」

鏡頭往下移。

「花穴——蘇晨恥毛淺、穴口緊、處女膜完整、肉瓣淺粉。雅琪恥毛濃、穴口稍微外翻、肉瓣深粉帶褐、生過小孩所以顏色深。」我把鏡頭對準兩片下體的對比畫面,拍了好幾張,「屁眼——蘇晨淺褐色、皺褶緊密、沒被撐過。雅琪深褐色、皺褶稍微鬆弛、被四號肛塞撐過。」

阿強在旁邊笑出來。「你是在做比較開箱喔?」

「對。」我把鏡頭拉遠,拍下兩具裸體的全景,「如果雅琪二十一歲,說不定也是這個樣子。」

這句話講完,阿強沉默了一下。

「靠,還真的。」他蹲下來仔細看蘇晨的臉,「你看她五官——眉毛、鼻樑、下巴的線條——跟雅琪年輕的時候應該滿像的。只是雅琪老了,膠原蛋白沒了,奶子垂了,顏色深了。」

「歲月不饒人。」我把手機交給阿強,「你掌鏡,接下來全程錄影。」

阿強接過手機,點開錄影鍵。

我走到蘇晨面前,蹲下來,把她的腿分開。

鏡頭對著她的臉——睡得很沉,睫毛長長的,嘴唇微閉,呼吸平穩。我伸手,用食指跟拇指輕輕捏住她左邊的奶頭,揉了一下。奶頭在指尖慢慢變硬、立起來,顏色從淺粉褐變成稍微深一點的粉色。

「看到沒有。」我對鏡頭說,「沒人碰過的奶頭,捏一下就有反應。」

我低下頭,嘴巴湊上去,含住那顆奶頭。

舌尖在奶頭上繞了一圈,再用嘴唇吸住,輕輕往外拉。蘇晨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很輕很輕的一聲「嗯」,輕到幾乎聽不到,但錄影的收音一定收得進去。

我從左奶頭舔到右奶頭,再從奶子中間一路往下舔——鎖骨、胸骨、肋骨、肚臍。蘇晨的皮膚很滑,帶著一點點沐浴乳的淡香,舌尖滑過腰側的時候她肚子微微縮了一下,身體對外來刺激還是有反應。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整張臉埋進她大腿內側。

舌頭從膝蓋內側開始舔,慢慢往上。大腿內側的皮膚比手臂還嫩,舌尖滑過去的時候幾乎沒阻力。舔到根部時,我用鼻尖輕輕頂了一下她的花穴外緣,然後伸出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小豆豆。

蘇晨的腿抽了一下。

「有反應。」阿強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再舔一次。」

我又舔了一次,這次舌尖在小豆豆上多停了一秒。蘇晨的腿又抽了一下,腳趾蜷起來,花穴口微微收縮,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淫水。

「處女也會濕。」我抬起頭對鏡頭說,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二十一年沒被幹過,舔兩下就出水。」

我把舌頭抵在小豆豆上,用舌尖快速來回撥弄。蘇晨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增加,花穴口的收縮越來越頻繁,淫水開始往外滲,從穴口沿著會陰流到屁眼。

她的高潮來得很安靜——沒有叫,沒有呻吟,只有兩條腿突然夾緊我的頭,腳背弓起,腳趾全部蜷起來,然後全身抖了三四下,花穴口湧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屁股溝流到沙發上。

我把舌頭收回來,用手指沾了一點她花穴口的淫水,對著鏡頭展示。

「蘇晨,二十一歲,處女,人生第一次高潮。」我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自己奶子上,「被老子舔出來的。」

阿強把鏡頭拉近,拍下蘇晨高潮後還在微微收縮的花穴,還有那層完好無缺的處女膜。

輪到雅琪的時候完全不用客氣。我把她翻了個身,從後面掰開屁股,舌頭直接插進屁眼裡攪——反正她被灌腸過三輪,屁眼乾淨得很。雅琪的身體反應比蘇晨激烈多了,屁眼被舔沒幾下就開始扭腰,花穴的淫水滴滴答答滴到沙發上。

「這騷貨連昏睡都會扭。」阿強邊拍邊說,「教授就是不一樣。」

我在雅琪身上沒花多少時間,重點是蘇晨。

關掉錄影之後,我跟阿強用濕紙巾把蘇晨全身擦了一遍——奶子上的口水、大腿內側殘留的淫水、花穴口周圍全部清乾淨,然後幫她穿回內褲、胸罩、襯衫、裙子、帆布鞋,頭髮重新綁好,恢復成剛進門時的樣子。雅琪也一樣,家居服穿回去,頭髮用手指梳順。

我把所有碰過的表面擦了一遍——沙發、茶几、冷水壺、門把。冷水壺裡摻了四分之一藥量的水倒掉,重新裝滿乾淨飲用水,放回冰箱。

兩點五十分到四點五十分,整整兩個小時。

五點整,我跟阿強站在門外,鑰匙轉動鎖門。

「預告片多長?」阿強問。

「一分半就夠了。」我把手機放進口袋,「鎖骨特寫三秒、奶子五秒、奶頭兩秒、花穴掰開處女膜特寫十秒、屁眼三秒、舔的片段挑十秒、高潮反應五秒、跟雅琪的對比畫面十五秒——剩下留黑底白字寫『敬請期待』。」

「買家會瘋掉。」

「就是要他們瘋掉。」我走下樓梯,感應燈亮了,「瘋了才會出高價。」

回到家第一件事,把手機裡的素材全部匯入電腦。

六十七張照片——蘇晨全身、奶子、奶頭、腰線、大腿、小腿、腳趾、花穴掰開處女膜特寫、屁眼特寫、跟雅琪的對比照。一支二十二分鐘的錄影檔案——從第一下舔奶頭到最後雅琪扭腰,一刀未剪。

我打開剪輯軟體,把影片拉進時間軸。

一分三十秒。開場是蘇晨按門鈴的監控畫面,切到她靠在沙發上昏睡的臉,再切到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的過程。鎖骨、奶子彈出來的那一瞬間慢動作播放,奶頭特寫兩秒,花穴掰開處女膜特寫十秒——這十秒我配了字:「二十一年,未開發。」屁眼特寫三秒,然後是我舌頭舔上去的片段,她的腿抽搐、腳趾蜷起、花穴收縮滲出淫水,最後高潮全身顫抖五秒收尾。黑底白字:「敬請期待。」

輸出,存進加密相簿「蘇晨」資料夾。

我把預告片檔案傳給阿強,訊息打了一句:「給你看,不要外流。等搬進去之後再賣。」

阿強秒回:「操,這片放出去,有人會出五十萬買破處。」

我回了一個笑臉。

然後把手機放下,躺回床上。

四天前深夜我催油門的時候,腦子裡的畫面是蘇晨在雅琪家被破處、拍片、賣錢、存進相簿。但現在計劃變了——而且變得更好。阿強下週末搬進那棟大樓,跟筱茹當鄰居,跟蘇晨當鄰居。三道門禁不再是障礙,路線不再是問題,蘇晨每天的作息會從一個禮拜的蹲點觀察變成每天每分鐘的掌握。

那個冰山美人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拍成一分半的預告片,不知道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是被迷姦她的男人舔出來的。她醒來的時候只會覺得自己不小心睡著,身體有點怪,花穴那邊好像不太對勁——但她不會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

直到阿強搬進去的那一天。

我關掉房間的燈,閉上眼睛。

腦子裡最後一個畫面,是蘇晨穿著那件白襯衫、深藍裙,走進大樓電梯,阿強站在她旁邊,按下同一層的樓層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