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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精彩故事

我叼著菸看阿強跨上機車,他安全帽扣帶還沒拉緊就急著發動引擎。那股興奮勁藏不住,連催油門的動作都比平常快半拍。

「你他媽慢點,急什麼。」我把菸頭彈進排水溝,用腳碾熄。

「兄弟,一個禮拜。」他隔著安全帽笑,聲音悶悶的,「七天之內我把那學姊每天尿尿幾次都查給你。」

我哼笑一聲,不再理他,油門一催先拐出巷口。後照鏡裡他的車燈緊咬在後面,兩道光一路切過無人的街道,往我們的公寓方向騎去。

結果調查比想像中快太多。

三天後深夜,我接到阿強訊息,才剛看完就笑了。這傢伙這次效率高得誇張,不只課表住處全查到,連蘇晨那女人平常怎麼進出租屋處、假日去哪都摸得清清楚楚。我回了一句「晚上老地方見」,披上外套出門。

巷子裡的路燈只有巷口那一盞,整條暗得只剩機車大燈掃出的兩道光束。阿強用備份鑰匙開門,我們一前一後上到三樓,樓梯間的感應燈亮了一下又滅掉。他熟練地把鑰匙插進喇叭鎖,輕輕一轉,門開了。

屋內只留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打在筱茹身上。

她穿一件粉白色細肩帶睡衣,側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深沉。冷水壺的水位比前天又低了快兩公分,藥效穩得很。我把窗簾拉緊,阿強把門反鎖。

走到床邊低頭看她。筱茹的睡衣肩帶滑到手臂上,鎖骨跟半片奶子露在外面,膚色本來就白,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更白,像一層薄薄的奶霜。側躺的姿勢讓兩顆奶子擠在一起,乳溝深到可以夾住一整根雞巴。睡衣下擺捲到大腿根,露出來的腿不算長,但比例極好——大腿豐滿、小腿勻稱,腳踝細得像可以一手握住。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側臉,眼睫毛長長的,鼻樑挺直,嘴唇飽滿。五官來說不算驚豔,但乾淨順眼,是那種第一眼不驚人、越看越舒服的長相。

阿強在旁邊脫外套,看我盯著筱茹看,笑了一聲:「看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見到她。」

「每次看都覺得她身材真的不錯。」我伸手把筱茹的肩帶再往下拉一點,整顆左乳彈出來。E罩杯的奶子側躺時垂出漂亮的弧度,乳肉軟綿綿的,乳暈是淡咖啡色,大概比五十元硬幣大一圈,乳頭小小的、顏色偏粉,在冷空氣裡微微縮起來。

「奶子比小雯小一點,但形狀不錯。」我用手掌托住左乳掂了掂,沉甸甸的,軟得手指陷進去。指腹蹭過乳頭的時候,那小豆豆在指尖下微微發硬。

阿強脫掉上衣爬上床,從另一邊抓住筱茹的右乳揉捏。他的手掌比我大,抓奶的力道也比較重,五指一收,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低頭含住乳尖,用舌頭繞著乳暈打圈,吸得嘖嘖有聲。

「奶頭硬了欸。」他含含糊糊地說,嘴沒離開奶子。

我沒跟他搶,手往下摸。筱茹的睡衣下擺一掀,裡面沒穿內褲,恥毛修得很整齊,是倒三角形,毛量不多。我掰開她的雙腿,花穴露出來——大陰唇飽滿肥嫩,顏色是淺肉色帶一點粉,小陰唇藏在裡面只露出一點邊緣,整體看起來很乾淨。但我知道這只是外表,她這條騷穴已經被我跟阿強操到鬆了,腳掌都能塞進去。

「先確認一下。」我用兩根手指掰開大陰唇,穴口周圍的嫩肉還是淡粉色的,但洞口已經沒辦法完全閉合,留著一個小指粗的縫隙,裡面濕潤潤的,已經開始滲水。

「她現在隨便碰就濕了。」阿強從筱茹奶子上抬起頭,看了一眼花穴,「被我們操成這樣,身體倒是越來越聽話。」

「賤貨就是賤貨。」我把手指插進花穴攪了兩下,淫水就從指縫間擠出來,發出啾啾的水聲。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條透明黏絲,抹在她大腿內側。

「來,先辦正事。」阿強從床頭櫃抽屜拿出三號肛塞,金屬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把筱茹翻成側躺,掰開臀瓣。

筱茹的屁股是她全身最漂亮的部位。她身高一百六十六公分,不算高,但屁股又圓又翹,兩片臀肉飽滿得像兩顆大水蜜桃,從腰到臀的曲線很俐落,側面看是完美的弧形。

阿強掰開臀縫,肛口露出來。筱茹的屁眼已經被我們擴張到不用潤滑就能塞東西了,洞口微微張開,看得出是被大號肛塞長期撐開後留下的形狀。阿強把三號肛塞的圓頭抵在肛口,輕輕一推,整支沒入,只留下底部的不鏽鋼底座卡在外面。

「你看,吞得比以前快多了。」他用手指敲了敲底座,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叮一聲。「以前塞三號還要慢慢轉,現在直接捅進去連眉頭都不皺。」

「她的屁眼已經被你玩壞了。」我坐在床邊,點了一根菸,「說吧,蘇晨那邊查得怎麼樣?」

阿強一邊抽送肛塞一邊說。蘇晨,二十一歲,大三雙主修,課表從週一到週四早上八點排到下午五點,滿到連中午休息時間都卡著一堂通識。下課就直接回租屋處,不參加社團、不跟同學聚餐、不去任何聚會場合。假日固定去學校附近一間獨立書店或巷子裡的咖啡館,點一杯美式坐兩三個小時,期間不跟任何人互動,連店員打招呼都只點個頭。

「她住的地方真的很難搞。」阿強把肛塞抽出來,肛口擴張成一個深色的小洞,裡麵粉紅色的腸壁隱約可見。他又把肛塞塞回去,這次推得更深。「大門刷卡、電梯刷卡、樓層還要再刷一次。三道管制,沒有磁扣根本進不去。」

「所以她唯一離開那棟大樓的時間,就是上課、去書店、去咖啡館。」我把菸灰彈在床頭櫃上的空菸盒裡,「全部都是公共場所,沒辦法下手。」

「對。」阿強把肛塞拔出來,換了個角度重新塞回去,開始加速抽送,金屬肛塞在筱茹的屁眼裡進進出出,肛口被撐開又縮回、撐開又縮回,周圍的嫩肉被摩擦得發紅。「她生活太單純了,根本找不到破綻。」

我把菸捻熄,站起來脫掉褲子。

「所以不是她難搞,是她住的地方難搞。太單純的生活路線反而是另一種麻煩——她根本沒有破綻讓我們下手。」我爬上床,跪在筱茹身後,把她從側躺翻成趴跪的姿勢。上半身癱軟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臀縫中間的金屬肛塞底座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但雅琪那邊可能是突破口。」我握住肛塞底座把它拔出來。筱茹的肛口在肛塞離開後沒馬上縮回去,張成一個深紫色的小洞,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裡麵粉紅色的腸壁看得一清二楚。「蘇晨是大三的,課再怎麼滿,總有點名、分組、專題討論這些事要跟教授聯絡吧。雅琪是繫上教授,說不定手機裡有東西。」

「你他媽的真的是天才。」阿強把肛塞從我手裡接過去,整支推進筱茹的屁眼,讓它卡在裡面,然後轉頭看我,「那明天去雅琪那邊?」

「明晚。」我用龜頭抵住那個被擴張過的洞,稍微用力,整根雞巴直接滑進去。筱茹的直腸裡面又熱又軟,腸壁緊緊裹著我的肉棒,鬆緊剛好,插起來超爽。我雙手掐住她的臀肉,指腹陷進飽滿的臀峰裡,開始抽送,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幹,你用過她的屁眼之後就回不去了。被大號肛塞撐過就是不一樣。」

「那是你沒試過不鬆的。」阿強繞到筱茹正面,掰開她的雙腿,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花穴,龜頭在穴口磨了兩圈,沾滿濕淋淋的淫水。「她這條騷穴我這幾天都沒碰,應該恢復了不少——」

他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操,真的變緊了!」阿強喘了一口氣,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筱茹的屁股往前聳。「幹你娘,筱茹你這賤貨,騷穴休幾天就縮回來,你是不是故意要讓我操得更爽啊?」

筱茹在昏睡中沒有任何回應,但我從後面可以看到她的花穴被阿強插得淫水四濺,穴口的嫩肉被雞巴帶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泡透明的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毯子上暈成深色的一灘。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紅腫腫的,像一顆小珍珠卡在肉縫頂端。

我伸手繞到她前面,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小豆豆搓揉。指腹按上去的瞬間,陰蒂在我指尖下微微跳動。

筱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花穴猛縮、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肛口也跟著縮緊,把我的雞巴夾得更緊。我加快抽送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更響更密的脆響。

「靠,她要高潮了!」阿強低吼一聲,抽送速度更快,「你這樣搓她的豆豆,騷穴夾超緊——」

我感覺筱茹的直腸開始不規則痙攣,腸壁一波一波收縮,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擠壓。

「兄弟,跟你說件事。」阿強突然慢下來,但還是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底,「筱茹最近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喔?」我掐著筱茹的臀肉繼續操她的屁眼,沒停下動作。

「她超傷心的。」阿強喘著氣說,雞巴在筱茹的花穴裡攪了一圈,「我這幾天跟她走得很近,都陪她聊天。她什麼心事都跟我說了——那男的劈腿,她發現的時候哭了好幾天。」

「所以呢?」我看著阿強,手還在搓筱茹的陰蒂,「你不追小敏了嗎?」

阿強露出一個淫笑。他把整根雞巴插到底,停住不動,讓筱茹的花穴裹著他,然後壓低聲音說:「筱茹跟我說,她有個閨蜜過幾天要來找她聊心事。分手之後心情不好,閨蜜專程來陪她。」

「閨蜜?」我的動作慢了一拍。

「對。」阿強的笑容越來越深,「我看過照片,長得很正。長頭髮、笑起來甜甜的,奶子大概C罩杯,身材沒筱茹好但是臉很好看。她來找筱茹聊心事的時候,我打算假裝剛好也來找筱茹,湊上去認識認識。」

我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你這傢伙。」我哼笑一聲,「所以小敏那邊你還要追嗎?」

「追啊,誰說不追。」阿強開始重新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多一個不算多。筱茹現在是我在顧,她家就是我家。她閨蜜來了遲早要睡她這裡,到時候半夜摸進去——」他用力頂了一下,「跟筱茹一樣,先下藥、再拍照、然後慢慢玩。」

「胃口越來越大了你。」我掐緊筱茹的臀肉,加速抽送。

「跟你學的。」阿強咧嘴一笑。

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同時加速。阿強的雞巴在筱茹花穴裡猛插猛抽,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往前聳;我在後面操她的屁眼,節奏跟他完全同步。筱茹的身體在昏睡中被我們一前一後夾擊,劇烈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毯子上濕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三次。第一次的時候花穴猛縮,把阿強的雞巴夾到快拔不出來;第二次的時候屁眼痙攣,腸壁從根部一路擠到龜頭,我差點直接被絞出來;第三次的時候兩邊同時縮,筱茹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淫水從花穴口噴出來,濺到阿強的小腹上。

「幹——要射了——」阿強低吼一聲,整根插到底,腰眼一麻,全射在筱茹的花穴深處。

我多操了十幾下,然後也抵著直腸最深處射出來。精液灌進她的腸道,熱燙燙的,量多到從肛口跟雞巴之間的縫隙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跟花穴流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整條肉縫黏糊糊一片。

抽出雞巴,筱茹的肛口慢慢縮小,但還是沒辦法完全合攏,留著一個小指粗的洞,裡面白濁的精液一縮一縮地被擠出來。阿強也抽出來,花穴口立刻湧出一大泡精液,濃漿把陰毛黏得一綹一綹的。

我拿起手機隨便拍了幾張——側躺捧奶的一張、趴跪從後面拍屁眼流精的一張、仰躺掰開花穴拍精液特寫的一張。加一加不到十張。

阿強看我拍得這麼隨便,愣了一下。

「兄弟,之前不都是會仔細拍嗎?全身照、奶子特寫、花穴角度、屁眼對比——」

「她的照片太多了。」我把手機放下,拿起濕紙巾擦手,「群組已經賣不動了。第一批跟第二批賣得不錯,第三批就開始掉價。現在筱茹的照片丟上去,回應還沒雅琪的多。」

阿強聽了,用力一巴掌打在筱茹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臀肉晃了好幾下。

「靠,妳這個不值錢的賤貨。」他抓住筱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扯出來,對著那張昏睡的臉說,「奶子不夠大、穴不夠緊、照片還賣不動——妳他媽的還有什麼用?啊?」

我沒接話,開始幫筱茹擦身體。花穴周圍的精液擦掉,屁眼流出來的也擦乾淨,大腿內側的淫水痕跡擦到不留黏膩感。然後從包包拿出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抹在她的肛口周圍——被金屬肛塞跟雞巴摩擦過的地方有點紅,藥膏塗上去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之後說不定還要賣她的屁眼特寫,保持一下。花穴那邊已經不用塗了,她自己恢復得比藥膏還快。

阿強嗤笑一聲,開始穿衣服。我把筱茹翻回側躺,幫她把睡衣肩帶拉回原位,下擺拉到膝蓋,被子蓋到胸口。冷水壺拿起來倒了半管備用藥水進去,搖勻,放回原位。擦拭過的表面來回確認一遍——門把、抽屜、床頭櫃、冷水壺,全部不留指紋。

關燈,鎖門,下樓梯。

隔天晚上十一點,我跟阿強來到雅琪住處那棟老商辦大樓。騎樓的燈管壞了一盞,另一半暗暗的,剛好給我們擋住身影。我用複製鑰匙開門,兩人一前一後爬上三樓,空氣有點潮濕,混著老舊壁紙淡淡的黴味。

開門進屋,只有臥室的床頭燈亮著,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雅琪側躺在床上,穿一件淺灰色棉質家居服,上衣是V領薄長袖,下身穿同色棉質寬褲。被子蓋到胸口,呼吸平穩深沉。我把被子掀開,低頭看她。

她四十二歲了,臉上的確有歲月的痕跡——眼角有細細的魚尾紋,法令紋也不淺,額頭上有幾條橫紋。但她的五官底子是漂亮的,年輕的時候應該是那種讓男人移不開眼的類型。現在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那張臉反而多了一層成熟女人的味道,像陳年的酒,聞起來就知道後勁很強。她的身材比筱茹豐滿一圈,G罩杯的奶子在側躺時往下垂,棉質家居服的V領被撐開,乳溝深到看不見底。腰不算細,有小腹,但比例上還是勻稱的,屁股更是又大又軟——那種一巴掌拍下去會晃好幾下的棉花糖臀。

阿強已經脫掉外套跟褲子,爬上床從後面抱住雅琪,兩隻手直接伸進家居服裡抓住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揉捏。棉質布料被他的手撐得鼓起來,乳肉在布料底下變形,從指縫間擠出來。

「幹,奶子真他媽的大。」他把雅琪的上衣往上掀,兩顆奶子彈出來。G罩杯的份量感很足,乳肉軟得像要化開,乳暈是深咖啡色的,比五十元硬幣大上一圈半,乳頭顏色更深,是深褐色的,像兩顆泡過茶的小豆子。生過小孩的痕跡很明顯——奶子有點垂,乳頭跟乳暈的顏色偏深,但反而多了一種熟女才有的騷味。

阿強從後面握住兩顆奶子往中間擠,把臉埋進雅琪的後頸,舌頭舔著她的耳垂。雅琪在昏睡中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呼吸稍微變重了一點。

「你先玩,我找東西。」我走到床頭櫃拿起雅琪的手機。

螢幕亮起來,圖形鎖。我用手指從上往下滑,螢幕上殘留的指紋痕跡在燈光下隱約可見——雅琪解鎖的時候習慣從左上角開始,斜斜往下劃。我照著指紋的軌跡劃了一遍,沒開。再劃一遍,角度再斜一點,螢幕一閃,進去了。

先點進訊息。雅琪的對話框不算多,大部分是繫上群組、學校公告、還有幾個房東跟管理員的對話。往下滑,一個名字讓我停下來——蘇晨。

點進去,對話內容很簡短,大部分是課業相關的事。蘇晨的語氣很客氣,雅琪的回覆也保持距離感。但最新的一則訊息讓我眼睛一亮。

蘇晨:「教授,專題的資料我整理好了,什麼時候方便跟您討論架構?」

雅琪:「這禮拜比較忙,下週一下午三點過後可以嗎?」

蘇晨:「可以,那去教授家方便嗎?」

雅琪:「好,你知道地址嗎?我傳給你。」

蘇晨:「知道,那週一下午三點見。」

我把螢幕轉向阿強。

他讀完訊息,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眼睛瞇成一條縫。

「四天後。」我放下手機,嘴角扯開,「下午三點,她會來這裡。」

「所以在雅琪家動手?」阿強放開雅琪的奶子,坐直身體,「把藥摻進她喝的水裡?還是——」

「細節再討論。」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開始脫褲子,「現在先拿教授慶祝。」

阿強笑了一聲,把雅琪的棉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雅琪的屁股又大又軟,翻成仰躺後臀肉被壓扁,往兩邊攤開。恥毛茂密,捲曲的黑毛從陰阜蔓延到大陰唇兩側,花穴被藏在裡面。阿強掰開她的雙腿,大陰唇被拉開,露出裡面的風景——小陰唇顏色偏深,是深褐色帶一點紫,邊緣有點皺褶,花穴入口周圍的嫩肉是暗紅色的,生過小孩的痕跡很明顯。陰蒂不大,藏在包皮裡面只露出一點尖端,顏色跟小陰唇一樣偏深。

「熟女的穴就是不一樣。」阿強用兩根手指掰開大陰唇,低頭湊近看,「顏色深,但是看起來就很欠幹。」

我爬上床跪在雅琪兩腿之間,雞巴已經硬到發痛。阿強把她的雙腿再掰開一點,我挺腰對準花穴入口,龜頭抵住那片濕潤的嫩肉,用力一頂——整根插進去。

「操——」我倒吸一口涼氣。雅琪的花穴裡面又熱又濕,穴壁的皺褶比筱茹多,層層疊疊裹上來,雖然緊度比不上小雯或筱茹年輕的穴,但那種熟女特有的軟嫩跟包容感是年輕女生沒有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奶子垂在胸口兩側晃動,乳頭在冷空氣裡挺起來,深褐色的乳暈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更色情。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拔出來,龜頭刮過穴壁上的皺褶。雅琪的身體在昏睡中還是會有反應——花穴會縮、大腿內側的肌肉會抽搐,淫水越插越多,從穴口被雞巴帶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阿強繞到另一邊,把雞巴湊到雅琪嘴邊。他掰開她的下巴,龜頭頂開嘴唇跟牙齒,整根塞進她嘴裡。雅琪的嘴唇裹著阿強的肉棒,被撐成一個圓形,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臉頰流到枕頭上。

「幹,熟女的嘴巴也很好用。」阿強捧著雅琪的頭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雅琪在昏睡中喉頭反射性地收縮,反而把龜頭裹得更緊。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在雅琪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她的大腿根被撞得發紅。伸手抓住她那對G罩杯的奶子,五指陷進軟綿綿的乳肉裡,指縫間擠出深褐色的乳頭。我用力捏,乳肉在掌心裡變形,雅琪在昏睡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嗯」,被阿強的雞巴堵在喉嚨裡。

「要射了——」阿強先到,捧緊雅琪的頭,整根插到底,龜頭抵著喉嚨深處射出來。精液直接灌進食道,雅琪的喉頭動了兩下,吞了進去。阿強抽出雞巴,雅琪的嘴唇周圍沾了一圈白濁,嘴角還掛著一條精液絲。

我多操了三十幾下,然後也抵著花穴最深處射出來。精液灌進雅琪的宮口,量多到從穴口跟雞巴之間的縫隙溢出,白色的濃漿沿著會陰流到屁眼上。抽出雞巴,花穴口立刻湧出一泡精液,濃稠的白漿把陰毛黏得一塌糊塗。

「換後面。」阿強把雅琪翻成趴跪姿勢,掰開臀肉露出屁眼。雅琪的肛口顏色比筱茹的深,是深褐色的,周圍的皺褶一圈一圈像菊花瓣,乾乾淨淨的沒有毛。阿強用拇指按住肛口,用力一壓,指尖陷進去一截。

「還沒被開發過,緊的要命。」他往掌心裡吐了一口口水抹在龜頭上,對準肛口,用力一頂,「呃——幹你娘,超緊!比筱茹第一次還緊!」

他咬著牙再用力,整根雞巴硬擠進去。雅琪的肛口在昏睡中被撐到極限,邊緣的皺褶全部拉平,顏色從深褐色變成深紫色。阿強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吃力,腸壁緊緊裹著肉棒。

「換你了。」阿強抽出來,肛口還沒縮回去,張成一個小小的洞。

我對準那個洞插進去。雅琪的直腸裡面溫度比花穴更高,腸壁裹上來的力道很均勻,整根雞巴被包得密不透風。我掐著她的屁股開始操,大拇指掰開肛口邊緣,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操,熟女的屁眼插起來就是爽。」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腹撞在她軟糯的屁股上,臀肉晃得像果凍。

射精的時候我把整根插到底,抵著直腸最深處射出來。抽出之後,雅琪的肛口慢慢縮小,但精液還是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跟花穴流出來的混在一起,整條肉縫被精液糊得一塌糊塗。

「不要急著清理。」我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小收納袋,拉開拉鍊,把東西倒在床上——兩對乳頭夾、一支深紫色按摩棒、一串深紅色矽膠珠串、還有一隻螃蟹造型的潮吹小章魚。阿強看到那堆東西,眼睛都亮了。

「今晚玩個夠。」

我拿起一對乳頭夾,把雅琪翻回仰躺,捏住她左邊的乳頭往外拉。深褐色的乳頭被拉長,我把夾子夾上去,彈簧咬合的時候發出清脆的喀一聲。右邊也一樣,兩個夾子中間連著一條銀色細鏈,垂在乳溝上,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阿強拿起按摩棒,最大震動開下去,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他把按摩棒的頭抵在雅琪的小豆豆上,那顆藏在包皮裡的陰蒂被震得彈出來,深褐色的肉芽在震動下劇烈抖動。

「淫水噴出來了!」阿強大聲說。

雅琪的花穴在陰蒂被刺激的情況下開始收縮,穴口一縮一放,把之前殘留的精液擠出來,混合著新分泌的騷水,噗嗤噗嗤往外冒,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又鬆開。

我拿起矽膠珠串,七顆珠子由小到大,最小的跟拇指差不多粗,最大的跟雞巴差不多。我把最小的那顆抵在雅琪的肛口,稍微用力就滑進去了——剛被操過的屁眼還沒完全縮回去。第二顆、第三顆,一顆一顆塞進去,每塞一顆雅琪的身體就抖一下。塞到第五顆的時候開始有阻力,我用力推,珠子擠開腸壁慢慢沒入,肛口吞下珠子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你看她的屁眼吞珠子的樣子。」我叫阿強看。雅琪的肛口被一顆一顆珠子撐開又縮回,深褐色的皺褶反覆被拉平,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珠子表面沾滿了腸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塞到最後一顆的時候,整串珠子的末端卡在肛口外面。我拉住尾端的矽膠環往外拉——珠子一顆一顆從肛口被拉出來,每一顆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小泡腸液,肛口被撐到最大後又迅速縮回,來回七次。雅琪的屁眼最後縮成一個深色的小洞,洞口周圍濕了一圈,嫩肉還在微微顫抖。

阿強把潮吹小章魚的開關打開,八隻觸手同時震動,震幅比按摩棒還密。他把小章魚吸在雅琪的花穴上方,八隻觸手同時壓在陰蒂、大陰唇跟穴口周圍,震動的頻率快到手都跟著麻。

雅琪的身體在昏睡中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大幅度顫抖,花穴猛縮猛放,淫水從穴口噴出來。不是流,是噴。一道透明的液體直接射出來,噴了至少二十公分遠,床單上又多了一大片濕痕。

「幹,熟女噴水就是不一樣。」阿強把震動開到最大,雅琪又噴了一次,這次伴隨著花穴強烈收縮,穴口縮成一個小洞再猛然放開,淫水嘩啦啦流出來,量多到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在屁股底下積了一小灘。

我把乳頭夾從雅琪奶子上拔掉。夾子鬆開的一瞬間,乳頭被夾得發紫,深褐色的乳尖充血腫脹,比原本大了一圈。我用手指彈了一下,雅琪在昏睡中悶哼了一聲,被夾到充血的乳頭敏感得要命,光是彈一下就讓花穴又縮了一下。

「筱茹的奶頭夾完也會這樣。」阿強看著雅琪腫脹的乳頭,「但她的顏色沒這麼深。」

「筱茹年輕啊。」我把雅琪的兩顆奶子抓在一起,乳頭對乳頭互相摩擦,「你看這個,生過小孩的就是不一樣。奶子垂、乳暈大、顏色深——但是她騷啊,噴的水比筱茹多多少。」

「筱茹的穴年輕緊緻,但是沒她會噴。」阿強把潮吹小章魚從雅琪花穴上拔下來,改用按摩棒插進騷穴裡,開最強震動。按摩棒在花穴裡面嗡嗡作響,雅琪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震動,穴口被撐成按摩棒的形狀,淫水從縫隙間被震得飛濺。

「筱茹那個賤貨啊。」阿強一邊用按摩棒插雅琪一邊說,「奶子E罩杯是夠大,但沒雅琪的G罩杯軟,屁股也沒雅琪的大。被操的時候身體會抖、會縮穴,但噴水的量差遠了。」

「筱茹的腿比雅琪的好看。」我伸手摸雅琪的大腿,「雅琪的腿有肉但線條沒筱茹漂亮,筱茹那雙腿勻稱、腳踝細、小腿弧度剛好,從後面操她的時候看那雙腿就夠硬了。」

「還有筱茹那個閨蜜——」阿強把按摩棒抽出來,雅琪的花穴口一時間合不回去,張成一個小洞,裡面濕潤的嫩肉還在微微顫抖。

「那個閨蜜真的長得很正。」阿強露出賤笑,把潮吹小章魚放在雅琪的小腹上,任由八隻觸手在她肚皮上震動,「我看過照片,笑起來超甜。她來找筱茹聊心事的時候,我打算假裝剛好也去找筱茹,湊上去認識認識。反正筱茹現在是我在顧,她家就是我家,她閨蜜來了遲早要睡她那裡——」

「然後半夜摸進去?」我把最後一顆珠子從雅琪肛口拉出來。

「不然呢?」阿強把按摩棒開到最強,雅琪在昏睡中又噴了一次,淫水直接從穴口噴出來,力道大到濺上她自己的小腹。「跟筱茹一樣,先下藥、再拍照、然後慢慢玩。」

我把珠串放回收納袋,把潮吹小章魚的開關按掉。雅琪的整個下身已經濕到不能看了——花穴周圍全是半透明的騷水跟殘留的精液,屁眼周圍沾了一圈白濁,大腿內側濕淋淋一片,床單上積了三灘深色的濕痕,空氣裡全是腥甜的味道。

「那兩個真的半斤八兩。」我看著雅琪癱軟在床上、雙腿大開、花穴跟屁眼都被玩到合不攏的樣子,「一個年輕身材好但是心機重,一個熟女會噴水但是已經老了。」

「都欠幹。」阿強把按摩棒從雅琪花穴裡拔出來,關掉開關,按摩棒的表面裹了一層厚厚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筱茹欠教訓,雅琪欠開發。等把蘇晨弄到手,又多一個高冷學姊欠操。」

「蘇晨那個不一樣。」我拿起濕紙巾開始擦手,「她不是欠操,是還沒被人開過。破處影片的市場比你想像中大,買家排隊等著看一個平常冷冰冰的女生被迷姦破處的樣子。」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阿強也拿起濕紙巾。

「四天後,她來雅琪家的時候。」我把用過的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細節這兩天討論。先把這裡收一收。」

我們開始清理。雅琪身上的精液跟淫水用濕紙巾仔細擦過,花穴跟屁眼周圍殘留的用乾紙巾按乾。乳頭被夾到充血的痕跡還在,花穴口有點紅,肛口周圍的皺褶被撐過之後暫時沒辦法完全恢復,一一上了藥膏。棉質家居服重新穿回雅琪身上,上衣拉平、褲子拉到腰間,被子蓋回胸口,枕頭翻到乾淨的那一面。

床頭櫃上的手機放回原位。我點開螢幕確認,訊息通知有兩則新訊息,一則是學校群組,另一則是蘇晨傳來的:「教授,資料我整理完畢,週一下午三點見。」我把螢幕按掉,手機放好。

所有碰過的表面擦拭一遍——門把、床頭櫃、抽屜、冷水壺。然後我從包包拿出半管備用藥水倒進冷水壺,搖勻。

關燈,鎖門。樓梯間的感應燈又亮了,又滅了。

走出騎樓的時候阿強點了一根菸,把打火機遞給我。我接過來點燃自己的菸,吸了一口,煙霧在深夜的巷子裡散開。

「四天後蘇晨。」阿強吐出一口煙,「你覺得她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什麼反應?」我看著他。

「昏睡的時候被破處。」阿強把菸夾在手指間,「一個二十一年來沒交過男朋友的冰山美人,襯衫扣到第二顆、裙子過膝、講話冷冰冰——結果在教授家被迷姦,連誰幹的都不知道。你覺得她醒來的時候會怎樣?」

我吸了一口菸,慢慢吐出來。

「什麼都不會發現。」我把菸灰彈掉,「跟筱茹一樣,跟雅琪一樣。醒來只會覺得自己不小心睡著,身體怪怪的,但說不上來哪裡怪。她不會知道花穴裡面的膜已經沒了,不會知道有人拍下她全身每一寸的特寫存進雲端。」

「然後呢?」阿強問。

「然後——」我把菸踩熄,跨上機車,「她就正式列入我的加密相簿了。」

阿強咧嘴一笑,也跨上機車。

兩輛機車的引擎聲在深夜的巷子裡同時響起,尾燈拖出兩條紅線,拐出巷口,消失在路的盡頭。

風灌進領口,我把油門催到底,腦子裡已經開始浮現四天後的畫面——蘇晨按雅琪家的門鈴,進門,坐下,接過我遞給她的水杯。

然後閉上眼睛。

等她再睜開的時候,什麼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