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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小雯起疑與筱茹搬家

# 第19章 小雯起疑與筱茹搬家

三天後,我騎車到筱茹舊住處樓下。

阿強已經到了,機車停在騎樓外面,後座綁著兩綑紙箱。他把菸捻熄,朝我揮手。

「上面還剩三箱。」他吐掉最後一口菸,「重的我搬,輕的留給你。」

「你倒是挺會分配。」

我跟著他走上三樓。筱茹的租屋處我來過太多次,門一開那股味道就讓我想皺眉——舊木頭、潮溼、廉價洗衣精混在一起,跟新大樓比起來根本是兩個世界。

「筱茹呢?」

「先去新房子那邊整理了。」阿強扛起一箱書,下巴朝角落指了指,「那箱是她衣服,那箱是雜物,還有一箱廚房東西。」

我彎腰抱起那箱衣服,重量不重,但紙箱邊緣已經軟爛,膠帶重複貼了好幾層。阿強扛著那箱書走下樓梯,腳步聲又沉又重。

我跟在後面,走到二樓轉角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兄弟,昨天小雯傳訊息給我。」

「喔?」

「她問我是不是在追筱茹。」阿強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語氣壓得很低,「口氣有點硬,不是那種隨便問問的。」

我把紙箱換到另一邊肩膀。「她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靠北,我哪知道。」阿強走出騎樓,把箱子放上機車後座綁繩,「她說筱茹最近一直在飲料店跟她講我的事,說我對她很體貼,幫她搬家、陪她吃飯、下班還去接她——」他轉頭看我,「小雯就覺得不對勁了。」

我把衣服箱疊上去。「她覺得你在劈腿?」

「差不多。她訊息裡寫說,我明明說要追小敏,怎麼現在整天黏著筱茹,是不是打算遠距離腳踏兩條船。」阿強拉緊繩子,手上的力道大到指節泛白,「幹,我他媽有夠冤。」

我靠在機車坐墊上,掏出菸點了一根。

「小雯也有跟我提這件事。」

阿強抬起頭。

「她昨天晚上傳訊息問我的。」我吐出一口菸,「筱茹在飲料店跟她聊天,說你最近對她很好,細節講得很清楚——你幫她搬東西、你下班繞路去接她、你請她吃飯、你陪她去買傢俱。講一次就算了,她三天兩頭講,小雯聽多了就開始懷疑。」

「操。」阿強踹了一下機車側柱,「筱茹那張嘴——」

「我有盡量幫你講好話。」我說,「我說你這個人就是熱心,對朋友都這樣,不是隻對筱茹特別。但筱茹一直講一直講,小雯聽完還是覺得不太對。」

阿強抹了一把臉。

「她說她不放心把小敏交給你。」我把菸灰彈掉,「她覺得你這個人說一套做一套,嘴上說要追小敏,身體跑去對筱茹獻殷勤,誰知道你是不是兩個都想玩。」

阿強聽完臉色整個沉下來。

他沒有講話,只是站在原地,拳頭握緊又放開。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小雯不信他,小雯就不會讓小敏跟他在一起,他跟小敏之間就永遠隔著一個小雯。小敏什麼都聽表姐的,要是小雯說一句「阿強這個人不太可靠」,小敏就算喜歡他也會猶豫。

「怎麼辦?」阿強聲音有點乾。

「趁今天搬家完直接去找小雯。」我把菸踩熄,「當面講清楚。她在飲料店輪完早班,下午應該在家。」

「講什麼?說我在追筱茹——」

「說你絕對不會跟筱茹交往。」我看著他,「說你做這些都是為了讓筱茹幫你講好話,因為她是小雯的學姐,她說一句頂你說一百句。你有夠用心、有夠拐彎抹角,但你的目標只有一個——小敏。」

阿強眼睛亮了一下。

「這樣講她會信?」

「我在旁邊幫你敲邊鼓。」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兩個人一起說,她再不放心也會給個機會。總比你什麼都不講、讓她越想越歪好吧。」

阿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好。聽你的。」

「走,先把東西搬完。」

我們又上了三樓,把最後一箱雜物搬下來。那箱東西很輕,裡面大概就是些髮圈、髮夾、小鏡子之類的零碎,晃起來叮叮噹噹。

阿強把箱子固定好,發動機車,我跟在後面騎。

筱茹新租的套房在大樓五樓,同一棟大樓、同一個門禁,阿強下禮拜就要搬進走廊盡頭那一間。我們把箱子搬進電梯,電梯鏡子反射出阿強那張臭臉——他還在小雯那件事上糾結,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電梯門打開,五樓走廊安靜,日光燈照得地板發亮。

筱茹的房間在走廊中間,門沒關,她在裡面整理衣物。

「筱茹——」阿強抱著箱子走進去。

「放那邊就好。」筱茹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她是個怎麼樣的女孩子呢——我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

筱茹二十歲,臉蛋算漂亮,五官小巧,下巴尖尖的,皮膚白但沒有小雯那種透明感。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無袖背心跟黑色棉質短褲,背心領口低,鎖骨下面那道溝若隱若現。身高一百六十六公分,身材比例不錯,腰細、臀翹、腿勻稱,但比不上小雯——小雯一百七十五公分,腿長得不像話,筱茹站在她旁邊矮了一截,店花的位置就是這樣被比下去的。

她的胸是E罩杯,形狀圓潤,像兩顆飽滿的蘋果。因為沒穿內衣,走路的時候背心裡面晃得很明顯,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小點。屁股是豐滿蘋果臀,短褲繃得緊緊的,彎腰整理東西的時候褲管往上縮,臀線全露出來,大腿根部那一截白肉晃得人眼睛發直。

但她最大的問題是忌妒心太重。小雯一來飲料店,男客人全跑去小雯那邊,筱茹從店花變第二,心裡那口氣一直吞不下去。她對小雯表面客氣,背地裡跟同事酸話一堆,這種女人就是欠教訓。

「還有幾箱?」筱茹轉頭問。

「都搬完了。」阿強說,「這是最後一箱雜物。」

「太好了。」她抹抹額頭的汗,笑容倒是挺甜,「阿強謝謝你啦,改天請你吃飯。」

「不用啦,小事情。」阿強擺擺手。

我走進客廳看了一眼格局。這是間小套房,進門左手邊是浴室,再進去是客廳——擺了張雙人沙發、電視櫃、小茶几。最裡面靠窗是臥室區,雙人床、床頭櫃、衣櫃,空間不大但比舊房子好太多。

「我衣服還沒掛完。」筱茹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這櫃子隔層有點少,放沒幾件就滿了。」

「妳慢慢整理,我們不急。」我說。

筱茹點點頭,繼續埋頭整理衣物。她從紙箱裡拿出一疊衣服,彎腰放進衣櫃下層,短褲又往上縮,屁股的弧度整個露出來,內褲邊緣若隱若現。

阿強站在客廳,跟我交換了一個眼神。

筱茹拿了抹布走進浴室。「我先擦一下層板,灰塵好多。」

機會來了。

浴室水聲一響,我立刻蹲下,從口袋掏出第一顆針孔。

這玩意兒我現在裝得比誰都快——白色外殼,大小跟一塊錢硬幣差不多,鏡頭藏在廠牌標誌的圈圈裡。我走到電視櫃旁邊,拉開抽屜,在夾層最深的角落按上去,壓緊三秒等背膠黏牢。

第二顆藏在臥室床頭櫃後方——我把櫃子往外挪了五公分,手伸進去貼在背板靠近插座的地方,鏡頭剛好從櫃子跟牆壁的縫隙對準床鋪。

浴室裡水聲還在響。

第三顆最難裝——浴室排氣扇外殼內側。我踩上馬桶水箱蓋,手指摳開外殼邊緣,把針孔貼在扇葉旁邊的暗角,鏡頭朝下,整個浴室一覽無遺。

跳下來的時候我順手掀開馬桶水箱蓋,在內側角落又貼了一顆,鏡頭對準馬桶前方——這個角度可以拍到人坐在馬桶上、脫褲子、站起來的全身畫面。

我掏出手機打開監控APP。

四格畫面全部亮起來,訊號滿格。

客廳——電視櫃角度拍過去,沙發、茶几、半個房間全在畫面裡。

臥室——床頭櫃鏡頭俯瞰整張床,枕頭、棉被、床尾一清二楚。

浴室——排氣扇俯瞰畫面,洗手臺、馬桶、淋浴間全包。

水箱——低角度畫面,但夠清楚。

我收起手機,把水箱蓋放回去,走出浴室。

「搞定了?」阿強低聲問。

「四顆,滿格。」

他點點頭,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盒子。

那是一臺小型香氛機,白色霧面,造型簡約,跟我送小雯那臺同款。阿強拆開包裝盒,把機器放在電視櫃上插電,按下開關,霧氣從頂端噴出來。

筱茹剛好從浴室走出來,看到香氛機愣了一下。

「這什麼?」

「喬遷禮物。」阿強笑得很自然,「可以放鬆心情,妳不是說最近搬家壓力很大嗎?這臺很好用,滴幾滴精油進去就好。」

筱茹走過去看了看,笑得眼睛彎彎的。「你怎麼這麼貼心啦,還買禮物。」

「應該的。」

她伸手按了按香氛機的按鈕,霧氣忽大忽小,她玩得很開心。

阿強趁她注意力在香氛機上的時候,走到鞋櫃旁邊。

鞋櫃上放著筱茹的大樓感應卡——白色卡片、藍色字體,上面印著大樓名稱跟房號。阿強用身體擋住視線,手指一勾,那張卡片落進他掌心,同一瞬間他從口袋掏出另一張同款的空白卡放回去。

動作乾淨俐落,不到兩秒。

「欸筱茹。」阿強拿起鞋櫃上那張空白卡,皺著眉頭看了看,「妳這張感應卡好像有點舊了,邊緣都磨損了。」

筱茹轉頭看了一眼。「有嗎?」

「妳感應的時候會不會不太靈?」阿強把卡片遞給她,「我剛看這張好像有點變形,妳要不要跟房東換一張新的?不然哪天感應不到被鎖在門外就麻煩了。」

筱茹接過空白卡翻來翻去看了看,表情有點疑惑,但還是點點頭。「好,我等一下打給房東。」

她掏出手機,當場就撥了電話。

「喂,房東嗎?對,我是五樓的筱茹……我的感應卡好像有點故障,感應不太靈……對,可以換一張新的嗎?好,好,謝謝。」

掛掉電話,她把手機放回口袋。「房東說明天拿新卡給我。」

「那就好。」阿強笑笑。

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差不多了吧?東西都搬完了。」

「嗯,謝謝你們啦。」筱茹走到門口送我們,「改天請你們吃飯。」

「不用啦。」阿強揮揮手。

走出房門,我回頭看了一眼筱茹的笑臉,她還站在門口揮手,完全不知道香氛機裡面裝的是什麼、房間裡裝了什麼、感應卡為什麼突然故障。

電梯門關上,阿強把手伸進口袋,摸出那張真的感應卡,拇指在上面擦了擦。

「下禮拜我搬進來之後,這張就歸我了。」

「玩得小心點,別太頻繁。」

「知道。」

走出大樓,傍晚的太陽斜斜照在騎樓。我發動機車,阿強跟在我後面,兩臺車一前一後騎向小雯的租屋處。

小雯會在這個時候在家。

我騎車的時候腦子裡稍微轉了一下。等一下要怎麼幫阿強過這關——小雯不是笨蛋,她會追問,她會皺眉頭,她會用那種「你最好老實說」的眼神盯著你看。但阿強只要別慌,別多說廢話,照我教的那套講就好。

小雯的租屋處到了。我把車停在門口,阿強停在我旁邊。

「緊張?」

「有一點。」他老實承認。

「照我說的講就對了。」我拍拍他的背,「我在旁邊幫你圓。」

敲門。

門開了。

小雯站在門口,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棉質連身裙,頭髮綁成馬尾,剛洗完澡的樣子,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味道。她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站在門框裡,腿長得不像話,裙擺到大腿一半,小腿線條又直又細,腳上穿著粉色拖鞋,腳趾頭圓潤乾淨。

她的臉是那種清新的漂亮——眼睛大、睫毛長、鼻子挺、嘴唇薄薄的,不化妝就很好看。D罩杯的胸部在棉質連身裙下撐出弧度,腰細、臀翹,整個人比例好到不真實。

但今天的表情不是撒嬌或開心,她看著阿強的眼神有點冷。

「進來。」她轉身走進去。

我跟阿強交換一個眼神,跟著走進去。

小雯坐在和室茶几旁邊,盤腿坐著,手臂交叉在胸前。阿強在她對面坐下,我在旁邊拉了把椅子。

「小敏的事。」小雯直接切入正題,眼睛盯著阿強,「你說你要追她,我信你。但你最近整天黏著筱茹是怎樣?」

「我不是——」

「她跟我說你幫她搬家、接她下班、請她吃飯、陪她買東西。」小雯的語氣硬起來,「你對她這麼好,要我怎麼相信你對小敏是認真的?」

阿強深吸一口氣。

「小雯妳聽我說。」他的語氣很穩,「我絕對不會跟筱茹交往。我做那些都是為了小敏。」

「為了小敏?」小雯挑眉,「你對筱茹獻殷勤跟小敏有什麼關係?」

「因為筱茹是妳的學姐。」阿強直視她的眼睛,「如果筱茹覺得我這個人不錯,就會在妳面前幫我講好話。妳相信我,妳才會願意把小敏交給我。」

小雯愣了一下。

「我對筱茹好,不是因為我喜歡她。」阿強繼續說,「是因為她是妳身邊的人。她說一句話,比我說一百句還有用。我知道妳疼小敏,妳不會隨便把她交給一個妳不信任的人,所以我才想辦法讓妳身邊的人幫我背書。」

「這招雖然拐彎。」阿強的聲音放軟,「但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我不像阿布那樣是妳男朋友,可以直接對妳好。我只能從妳周圍的人開始。」

小雯沒說話,但眼神有點動搖。

我在旁邊補了一句:「小雯,阿強這人就是這樣,做事拐彎抹角但出發點都很實在。他跟我從小就認識,他要追女生從來不亂來的。」

「對啦我知道他跟你很好。」小雯撇撇嘴,「但他對筱茹那樣子——」

「筱茹對他有好感,那是筱茹的事。」我說,「阿強又沒有要跟她在一起。他只是想讓筱茹幫他講話,這跟追筱茹是兩回事。」

小雯看看我,又看看阿強。

「妳要是不信。」阿強忽然舉起右手,「我發誓——我阿強這輩子只喜歡小敏一個人,絕對不會跟筱茹交往。如果違背誓言,出門被車——」

「好啦好啦!」小雯伸手把他的手臂拍下來,「不要亂發誓。」

阿強放下手,表情認真得不像裝的。

小雯嘆了一口氣。

「好啦。」她的語氣軟下來,「不要讓我失望。」

阿強的眼睛瞬間亮起來,用力點頭。「絕對不會。」

「你要是敢騙我。」小雯指著他的鼻子,「我就叫阿布揍你。」

「他不用揍,我自己先揍我自己。」阿強咧嘴笑。

氣氛鬆下來了。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好笑。小雯就是吃軟不吃硬,你跟她來硬的她比你還硬,你放軟、放老實、放誠懇,她就會心軟。阿強剛好抓到了那個點。

「你們吃飯了沒?」小雯站起來,「我煮泡麵。」

「好啊。」阿強說。

小雯走進廚房,圍裙也沒穿就開始翻櫃子。阿強坐在茶几旁邊,偷偷對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用口型回了兩個字:「搞定。」

泡麵端上來——三碗,加蛋加青菜。小雯的廚藝就這個水準,但熱湯熱麵吃起來還是爽。阿強呼嚕呼嚕吃了大半碗,小雯坐在旁邊滑手機,偶爾夾一筷子。

「欸,小敏說她下禮拜想來找我。」小雯看著手機說。

「妳跟她說阿強的事沒?」我問。

「還沒。」她放下手機,「我要先確定他是認真的再說。」

「他超認真好不好。」我戳戳阿強的手臂,「妳看他剛才那樣子。」

阿強低頭吃麵,耳朵有點紅。

小雯瞇著眼睛看他,嘴角慢慢翹起來。「好啦,我再觀察一陣子。」

吃完泡麵,阿強主動收了碗筷去洗。我在茶几旁邊跟小雯聊了幾句,她說飲料店最近生意好、筱茹這兩天請假搬家、她排班變多有點累。我捏捏她的肩膀說辛苦了,她瞇起眼睛靠在我肩上,像隻貓。

「我睡一下。」她說,「今天站一整天。」

「睡吧。」

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平穩。我抱著她靠在沙發上,阿強洗完碗走出來看到這個畫面,放輕腳步坐到旁邊。

我看了看時鐘。晚上八點。

再過幾個小時,筱茹那邊就差不多了。

晚上十一點。

我跟阿強站在筱茹新住處的大樓門口,阿強掏出那張偷換來的感應卡,刷了一下門禁,「嗶」一聲,門開了。

電梯上五樓,走廊安靜,日光燈照著地板,牆壁白得發亮。新大樓就是這樣,隔音好、乾淨、門禁嚴,但門禁對我們沒用——卡片在阿強身上,等於大門敞開。

走到筱茹房門口,阿強把卡片貼上感應鎖,綠燈亮起,門鎖彈開。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昏黃光線照在床上。

筱茹側躺在床上,姿勢蜷縮著,像個嬰兒。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絲質睡裙,裙擺翻到大腿根部,大腿夾著棉被一角。頭髮散在枕頭上,嘴巴微張,呼吸又深又慢。

茶几上的冷水壺水位比下午低了一半多——藥已經在她身體裡跑了好幾個小時。

阿強關上門,反鎖。

「每次看到這騷貨都覺得好笑。」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昏睡的筱茹,「在飲料店對小雯酸言酸語,在我面前裝可愛,在房東面前裝乖——結果呢?現在躺在床上像條死魚。」

「她的嘴就是欠教訓。」我走到床的另一邊。

阿強伸手,抓住筱茹睡裙的領口,往下一扯。

絲質布料滑下來,E罩杯的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晃了兩下。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不大,形狀圓潤飽滿。因為躺著的關係,奶子往兩邊攤開,鎖骨下面的弧線很漂亮,但皮膚沒有小雯那種透明感,奶頭顏色也比小雯深一點。

「奶子還行。」阿強用拇指撥了一下她的乳頭,「但比不上小敏。」

「小敏的G罩杯擺在那裡,誰比得上。」我把她的睡裙繼續往下拉,拉到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跟黑色蕾絲內褲,「筱茹的賣點是屁股。」

阿強把她翻成側躺,屁股朝向我們。

黑色蕾絲內褲繃在豐滿蘋果臀上,臀肉從內褲邊緣擠出來,大腿根部那一圈白肉軟得像棉花。阿強一巴掌拍上去,「啪」一聲,臀肉晃了好幾下。

「幹,這屁股真的很欠打。」

他把內褲扯下來,筱茹的屁股整個光裸。股溝深,臀型圓,從後面看過去,腰窩跟臀線的比例確實好看——筱茹靠這顆屁股在飲料店撐了兩年店花,直到小雯來上班,一百七十五公分、D罩杯、蜜桃臀,直接把筱茹擠到第二。

「都是妳。」阿強忽然踩上床,抬起腳,腳掌直接踩在筱茹的胸部上,「都是妳害我差點追不到小敏——」

他的腳掌壓下去,筱茹的奶子被踩扁,乳頭從腳趾縫擠出來。他又抬起另一隻腳,踩上她的小腹,再往下踩住花穴的位置。

「在飲料店聊天就聊天,妳沒事一直跟小雯講我的事幹嘛——」他一邊踩一邊罵,「妳嘴那麼大,欠操是不是——」

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看著阿強踩她。

筱茹在昏睡中完全沒有反應,身體隨著阿強腳掌的力道晃動。奶子被踩扁又彈回來,小腹被踩下去的時候,花穴從內褲旁邊露出一角,陰毛修得很整齊,倒三角形。

「兄弟。」阿強喘了口氣,轉頭看我,「好幾天沒插她了,不知道她有沒有變緊。」

「試試不就知道了。」

阿強把腳收回來,跪到床上,把筱茹的雙腿掰開。

他伸手撥開她的花穴,手指在穴口摳了一下——乾的。沒前戲、沒愛撫、沒潤滑,筱茹在昏睡中根本不會分泌淫水。

「有點乾。」阿強說。

「她不用濕。」我把菸灰彈掉,「直接插。」

阿強解開褲頭,掏出雞巴。他已經半硬了,龜頭脹成紫紅色,他握著根部在筱茹穴口磨了兩圈,然後腰一沉,整根插進去。

「操——」阿強悶哼一聲,「真的變緊了——」

筱茹的身體在昏睡中抽搐了一下。

「她這幾天沒被操,騷穴自己縮回去了。」我說,「你插快點,把她操開。」

阿強開始抽送,床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他的雞巴在筱茹乾澀的花穴裡進出,每一次插到底都帶著阻力,拔出來的時候穴口嫩肉被翻出一小圈。

「幹——他媽的有夠緊——」阿強咬著牙加快速度,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越來越響,「妳這騷貨——不是被操爛了嗎——怎麼又緊了——」

筱茹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奶子甩來甩去,乳頭在燈光下劃出弧線。她的臉依舊癱軟,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在枕頭上。

「換我了。」我把菸熄掉。

阿強拔出雞巴,龜頭上沾了一點白漿——是筱茹體內殘留的精液,混著一點點淫水。我把褲子脫掉,雞巴早硬了,龜頭抵住筱茹還沒合起來的穴口,直接插到底。

「幹——真的緊——」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力抽送。

她裡面又熱又澀,穴壁緊緊夾住雞巴,每一下摩擦都帶著阻力。但這種乾澀的緊緻操起來特別爽,因為她的身體在被動承受,肉穴被強行撐開、被強行抽插,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你他媽的——」我一邊操一邊說,「這騷貨——就是欠幹——」

阿強從揹包裡拿出按摩棒,深紫色、粗度約三指寬、表面有顆粒紋路。他按下開關,按摩棒發出低頻震動的嗡嗡聲。

我把雞巴拔出來,讓位給他。

阿強把按摩棒抵住筱茹的陰蒂,開到最強震動,直接壓上去。

筱茹的身體瞬間弓起來——腰部離開床墊,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腳趾全部蜷起。她的花穴開始湧出淫水,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沿著股溝滴到床單上。

「操——她噴了——」阿強壓住按摩棒不放手。

筱茹在昏睡中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花穴劇烈收縮,淫水一波一波往外湧,整條大腿內側濕成一片。阿強沒停,按摩棒繼續抵住陰蒂,最強震動持續轟。

不到兩分鐘,第二次高潮又來。

這次更猛烈——筱茹的小腹抽搐,花穴噴出一股水柱,直接濺到阿強的手腕上。她的腿踢了一下,但沒有醒,身體癱回床上,只剩小腹還在輕微收縮。

「她失禁了。」阿強把按摩棒移開,手指撥了一下濕透的穴口,「尿跟騷水一起出來。」

「讓她休息一下。」我說,「你先操她屁眼。」

阿強把筱茹翻成趴跪姿勢,屁股翹高,頭臉埋在枕頭裡。他從揹包裡拿出那組金屬肛塞——最小號到最大號都有——直接跳過小號,拿起大號。

「她現在連潤滑都不用。」阿強把肛塞抵住深紫色的肛口,用力一推。

整支沒入。

筱茹的屁眼被大號金屬肛塞撐開,肛口變成一個圓形肉環,緊緊箍住金屬表面。阿強握住肛塞尾端,開始抽送——拔出來的時候肛口嫩肉被翻出,推進去的時候整支沒入。

「操——她的屁眼被操成這樣還能吸這麼緊——」阿強加快抽送速度,金屬肛塞進出屁眼的聲音又悶又重。

十幾下後他把肛塞拔出來,肛口一時合不回去,留下一個拇指大的黑洞,腸壁嫩肉若隱若現。

他把雞巴對準那洞口,龜頭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插進直腸。

「幹——」阿強仰頭吼了一聲,「操——他媽的——好緊——」

他開始猛力肛交。抓著筱茹的屁股,手指陷進臀肉,雞巴在直腸裡粗暴進出。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撞在臀肉上啪啪作響。筱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奶子垂在胸前甩來甩去,口水從嘴角滴到枕頭上。

「這騷貨的屁眼——比騷穴還緊——」阿強咬著牙,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老子射在妳腸子裡——」

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直腸裡,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

阿強喘著氣拔出來,龜頭上沾著精液跟腸液混成的白漿。筱茹的肛口慢慢合起來,但沒有完全閉合,濃白的精液從洞口流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

「換你。」阿強讓開位置。

我把她的腿分開,雞巴抵住花穴,直接插到底。

花穴裡面又濕又熱——剛才的高潮跟失禁讓裡面全是水,抽送起來「噗嗤噗嗤」響。我抓著她的腰用力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的時候她的身體會輕微抽搐。

「妳這騷貨——」我一邊操一邊罵,「長得人模人樣——在飲料店裝清高——結果躺在床上被操成這樣——」

阿強在旁邊點了一根菸,看著我操筱茹,嘴角掛著笑。「她現在這副樣子跟飲料店那張臉差真多。」

「差越多越好。」我加快速度,「這種反差拍起來才值錢。」

最後一下我頂到最深處,精液灌進她體內。拔出來的時候花穴口湧出一大泡白濁液體,混著淫水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還沒完。」我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夾鏈袋,裡面裝著數十顆彩色跳蛋。

阿強笑了。「操,你連這個都帶了。」

我蹲到床邊,把跳蛋一顆一顆塞進筱茹的花穴。小顆的約拇指大小,總共塞了十幾顆進去,穴口已經鼓起來,淫水從跳蛋的縫隙滲出來。

「屁眼也要。」阿強把她的腿抬高。

我又拿起五顆跳蛋,一顆一顆推進她的屁眼。肛口已經鬆了,塞進去的時候不太費力,但五顆全塞進去之後屁眼也鼓起來,肛口嫩肉被撐到極限。

她現在花穴跟屁眼都被塞滿跳蛋,下體鼓脹得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撐。

「全部打開。」我拿出手機,打開跳蛋的遙控APP。

阿強湊過來看螢幕。「一次全開?」

「一次全開。」

我按下全部啟動鍵。

最強震動。

筱茹的身體在零點幾秒之內從癱軟變成劇烈抽搐。

她的腰彈起來,整個屁股離開床墊,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腳趾蜷到極限,連小腿都抽筋一樣抖。花穴裡的跳蛋嗡嗡狂震,陰蒂被震到充血腫脹,淫水從跳蛋縫隙噴出來濺到床單上;屁眼裡的跳蛋同時震動,隔著薄薄的腸壁跟花穴的震動共振,兩邊震波疊加在一起。

她沒有醒——藥效太深,意識還在昏睡,但身體所有感官神經全部被逼到極限。

「操——她抖成這樣——」阿強盯著筱茹抽搐的身體,眼睛發亮,「這要是醒著早就尖叫了——」

三分鐘後她還在抖。

五分鐘後她的花穴開始斷斷續續噴水,每一次抽搐就噴一小股,腿根濕到不行,床單濕了一大片。

十分鐘過去,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大抽大跳,只剩下小腹和腿根還在持續快速顫動,花穴裡的跳蛋震動聲悶在肉裡面,被淫水包住後發出「咕滋咕滋」的濕聲。

「她這樣已經高潮幾次了?」阿強蹲在床邊,盯著筱茹花穴口不斷滲出的白濁液體。

「數不出來,反正超過五次。」

十五分鐘,她連手指都在抖。

二十分鐘的時候,筱茹的身體忽然又弓起來,腰部抬到最高點,花穴猛力收縮——一股水柱混著精液從跳蛋縫隙噴出來,射到半空中落在床單上。這波高潮強到連藥效都壓不住,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還在抖。」阿強嘖嘖稱奇。

二十五分鐘過去,她的小腹收縮頻率變慢,腿根的痙攣從連續變成間歇。淫水還是流,但已經不是噴的,而是慢慢湧出來,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床單濕掉的面積大概有半張雙人床那麼大,空氣裡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三十分鐘整。

我按下全部停止。

跳蛋的震動瞬間歸零,筱茹的身體癱回床墊,像斷線的木偶。花穴還在輕微收縮,穴口被跳蛋撐成圓形,嫩肉外翻紅腫。

「一個一個拿出來。」阿強伸手,從花穴裡摳出第一顆跳蛋。

跳蛋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啵」一聲輕響,表面全是淫水跟精液的混合白漿,黏糊糊的。阿強把跳蛋扔進旁邊的塑膠袋,手指又伸進去摳出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花穴裡的跳蛋一顆一顆被拿出來,每拔一顆,穴口就湧出一小泡白濁液體。十幾顆全拿完之後,花穴口一時合不回去,留下一個拇指大的洞,裡面嫩肉又紅又腫。

輪到屁眼。阿強掰開她的臀瓣,手指伸進去摳跳蛋。屁眼比花穴更緊,跳蛋塞得又深,第一顆摳了十幾秒才滑出來,帶出一大坨濃白的精液——是剛才他射進去的。

五顆跳蛋全部取出後,筱茹的肛口也沒閉合,精液從洞口慢慢流出來,沿著股溝滴到床單上。

「花穴紅腫,肛口外翻。」我說,「可以拍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相機。

第一張——筱茹仰躺全身照。睡裙被脫到腰際,奶子露在外面,乳頭周圍有剛才被腳踩過的淡淡紅痕,雙腿M字打開,花穴紅腫外翻,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沾在大腿內側。

第二張——花穴掰開特寫。兩根手指把穴口往兩邊撐開,裡面嫩肉又紅又腫,精液混著淫水糊在穴壁上,穴口邊緣還看得到剛才跳蛋撐出來的圓形痕跡。

第三張——肛口含精特寫。從後面拍,臀瓣被掰開,肛口鬆弛未閉合,濃白精液從洞口流出來滴到股溝上,肛口嫩肉顏色變深,邊緣輕微外翻。

第四張——奶子特寫。從正上方拍,兩顆E罩杯奶子被燈光照得發亮,乳頭上有齒痕(阿強剛才咬的),鎖骨下面有淡淡的紅色指印。

第五張——全身趴跪側面照。從側面拍,筱茹趴跪姿勢,屁股翹高,頭埋在枕頭裡,奶子垂在胸前,花穴和屁眼同時流出精液。

拍完,我把照片存進加密相簿「筱茹」資料夾。

阿強已經在浴室放熱水,他拿了一條毛巾浸濕擰乾,走回床邊開始擦筱茹的身體。先擦臉——把口水痕擦掉;再擦胸部——把精液和口水的痕跡清乾淨;然後是大腿內側——淫水、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濕紙巾擦了三遍才清乾淨。

「藥膏。」我把那條金屬軟管丟給阿強。

阿強擠了一坨白色藥膏在指尖,先塗花穴口,手指輕輕推進去,把藥膏抹在穴壁上。筱茹的身體輕微抽了一下,但沒有醒。然後是屁眼,藥膏塗在肛口外圍和內壁,消腫用的。

塗完藥膏,阿強幫她把睡裙拉回原位,棉被蓋好。

我走到茶几,拿起冷水壺,把剩下的水倒進廚房水槽,打開水龍頭沖洗壺身。沖完之後重新裝滿飲用水,又從口袋掏出小玻璃瓶,滴了五滴液態藥水進去,搖勻。

阿強在客廳用濕紙巾擦電視櫃、鞋櫃、門把——碰過的地方全部抹過一遍。

「她的手機。」阿強指了指床頭櫃。

我走過去拿起來。螢幕亮起——有圖形鎖,但還是我之前破解的那個圖案,沒換。手指劃過九宮格,「Z」字形,解鎖。

LINE訊息跳出來。

最上面是一個置頂對話框:「芊芊」。

點進去。

最後一則訊息是今天晚上九點多發的:「小茹~我兩天後過去找妳喔!順便祝妳搬家~~帶蛋糕去給妳~~」

上面還有一張照片。

點開。

芊芊的自拍照。

她站在一間烘焙坊前面,穿著白色短袖上衣跟淺粉色百褶裙,手上提著一個蛋糕盒。臉蛋甜美,笑容燦爛,眼睛彎成月牙形,長頭髮綁成馬尾垂在肩膀前面。身高一百六十三公分,身材嬌小但比例不錯,C罩杯的胸部在白色上衣下微微隆起,腰細,裙子下的腿雖然沒有小雯長,但勻稱白皙。

甜美可愛型,跟筱茹的豔麗路線完全不一樣。

我把手機畫面亮給阿強看。

阿強接過去,拇指在螢幕上滑了滑,看完對話紀錄和自拍照。他抬起頭看我,嘴角慢慢上揚。

「兩天後。」

「一樣的套路。」我說。

我把芊芊的對話截圖傳到自己手機,再把筱茹手機裡的傳送紀錄刪掉,放回床頭櫃。

阿強把用過的濕紙巾、跳蛋、塑膠袋全塞進揹包,我最後掃了一眼房間——窗簾拉緊、東西歸位、筱茹蓋著棉被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關燈。

鎖門。

走廊上日光燈照得地板發亮,我跟阿強並肩走向電梯。

「兩天後。」我低聲說。

「一樣的套路。」阿強回。

電梯門打開,我們走進去。鏡子反射出兩個人的臉——阿強嘴角還掛著笑,我的表情大概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