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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雅琪教授的客製化訂單

我關上公寓的門,行李袋往地上一扔,鞋子踢掉,走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蒸汽瀰漫整間浴室。我閉上眼,腦子裡還在轉今晚的畫面——雅琪的屁眼含著四號肛塞、騷穴口湧出我跟阿強混合的濃精、灌腸三輪後排出清水的模樣、按摩棒震到失禁的那瞬間。

每一張都他媽的精彩。

洗完澡,我圍著浴巾坐到書桌前,把筆電掀開,相機記憶卡插進讀卡機。螢幕亮起來,點開加密相簿「雅琪」資料夾,今晚拍的六十七張照片全數匯入——灌腸的連續畫面、乳夾掛在奶頭上的特寫、按摩棒震到潮吹的瞬間、精液從嘴角流出來的樣子、騷穴口湧出混合濃精的畫面、含著四號肛塞的屁眼。

我一張一張翻過去,挑了幾張角度最刁的設為精選,然後打開社群私訊頁面。

除了那個問「貨呢?開箱照先丟兩張出來」的傢伙,還有七八組買家發了訊息過來。我一條一條點開,越看嘴角越往上翹。

第一組買家:「熟女教授是吧?按摩棒開最強震三十分鐘,記錄高潮次數,要有影片。十五萬。」

第二組:「屁眼能塞幾顆跳蛋?塞到塞不下為止,開震動錄影。十二萬。」

第三組:「換情趣衣拍照,三套以上。最後換她平常上課穿的套裝,不穿內衣內褲擺拍。八萬。」

還有其他幾個問價格、要更多預覽圖的,但我目光就停在這三組上頭——每一筆都是五位數起跳,加起來至少三十五萬。

我把螢幕截圖,傳給阿強。

不到三十秒,手機就響了。

「喂,兄弟。」阿強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帶著點喘,大概也是剛洗完澡,「你傳那什麼東西?」

「你自己看。」我往椅背靠,把浴巾拉緊一點,「三組買家,開價加起來三十五萬。」

話筒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阿強吹了一聲口哨。

「靠北,這麼多?」

「還沒喊價。」我點開第一組的訊息,邊講邊打字回覆,「按摩棒三十分鐘那個,他開十五萬,我說要二十,影片加全套照片,不二價。」

「他收嗎?」

「秒回。」我看著螢幕上新跳出來的訊息,笑了一聲,「『二十萬可以,今晚交貨,我要看到高潮次數跟潮吹畫面。』」

「幹,二十萬!」阿強的聲音拔高,「其他兩組呢?」

「第二組塞跳蛋的,我開十八萬。」我繼續敲鍵盤,「他原本開十二,我說『熟女教授屁眼塞十顆跳蛋,全開震動錄影,這個價錢太便宜了吧』,他回『十五』,我說『十八,附贈騷穴流精特寫』,他回『成交』。」

「靠,你也太會喊了吧。」

「第三組情趣衣的簡單,八萬照收,拍照而已又不用出力。」我把三組訂單的對話紀錄截圖存下來,「總共四十六萬,扣掉成本,一人一半。」

「一人二十三。」阿強的聲音裡全是笑意,「他媽的,比我打工半年還多。」

「這只是開始。」我點開社群貼文,底下留言已經破三百則,私訊通知二十幾條,「等影片跟照片上傳,還會有更多買家進來。你先聽我講,這三組裡面有兩組要實際操作,我們得討論一下。」

「你說。」

「第一組按摩棒三十分鐘,簡單。雅琪已經昏睡了,藥效穩得很,我們把姿勢喬好、鏡頭架好,按摩棒插進去開最強震,計時三十分鐘,中間高潮幾次就錄幾次。」我頓了頓,「但你看留言區——有人說要看到潮吹,有人說要拍到她腳趾蜷起來的瞬間。這些角度都要抓到。」

「這個可以。」阿強說,「她上次用玻璃棒就潮吹兩次了,按摩棒震三十分鐘,我看五次跑不掉。」

「第二組,塞跳蛋。」我切到第二組買家的對話視窗,「他要我們從最小尺寸開始塞,塞到塞不下為止,然後全部開震動錄影。我跟他說至少塞十顆,他加了三萬指定要拍到屁眼撐開的過程。」

「十顆?」阿強有點猶豫,「塞那麼多,屁眼會不會玩鬆掉?」

「先各自幹一次感受緊度再說。」我把腳翹上書桌,「如果真的鬆了,反正有藥膏,塗一塗隔天就縮回去。買家要的是畫面,又不是要她從此鬆到底。」

「也是。」阿強想了想,「那第三組情趣衣的,就拍照而已?」

「拍照加擺姿勢。三套情趣衣,最後換她平常上課的窄裙套裝,不穿內衣內褲。」我翻了一下買家指定的姿勢清單,「辦公椅、書架前、沙發上,三個場景各拍一組。這筆最好賺,連藥都不用補。」

「有人開別的條件嗎?」

「有。」我往下滑私訊列表,「有一個要綑綁懸吊,還有一個要戶外露出——這兩個我直接回絕了。風險太高,跟我們現在的模式不合。」

「廢話,綁起來吊上去?萬一醒了怎麼辦。」阿強嘖了一聲,「戶外露出更不可能,外面到處是監視器。」

「所以只接這三組。」我打開記事本,把三組訂單的順序排好,「今晚十一點會合,一樣雅琪家對街。先把三組跑完,看情況增加現場加碼。」

「收到。」阿強那邊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我帶行李袋、補光燈、尼龍繩,情趣衣你準備還是?」

「我準備。上次網購那批貨有附幾套,就放在行李袋內層。」

「好,那我十一點到。」

掛掉電話,我開始回覆其他私訊——有人問照片價格,有人問下次什麼時候上新貨,還有人直接開價要雅琪的聯絡方式。我一一回覆,價格統一標好,然後在社群貼文下追加一條公告:「熟女教授全套照片今晚交貨後上架,限時販售,買傢俬訊排隊。」

訊息通知瞬間又爆了一波。

螢幕上紅點不斷跳出來,我盯著看,嘴角那個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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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雅琪住處對街。

我騎車到的時候,阿強已經靠在機車上滑手機了。他穿著深灰色素T,領口洗得有點鬆,貼在鎖骨上;黑色運動褲,褲腳塞進球鞋裡,整個人看上去精瘦結實。路燈的黃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手臂的肌肉線條勾出一層淺淺的陰影。行李袋擱在腳邊,鼓鼓的一大包。

「到了。」我把機車停好,拿出手機點開監控APP。

三格畫面同時亮起來——臥室、客廳、廚房。雅琪側躺在床上,淺灰色棉質家居服領口微微翻起,露出一截鎖骨,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姿勢跟我們離開時一模一樣,棉被蓋到腰間,一隻手搭在枕頭上,手指微微彎著。

「藥效穩的。」我把畫面放大,她眼睛緊閉、嘴巴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點乾掉的口水痕,「七點多喝下摻藥的水,現在已經昏睡三個多小時,劑量夠她撐到天亮。」

「那還等什麼。」阿強拎起行李袋,眼睛在路燈下亮得不行,「走了。」

兩人走進老舊商辦大樓的側門。樓梯間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黃光打在磨石子地板上,空氣裡有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漂白水。上到三樓,我掏出複製鑰匙插進鎖孔,手腕一轉,鎖舌「喀」一聲彈開。

門推開,屋內一樣的茉莉花香混著冷氣的低頻運轉聲。

「窗簾。」我說。

阿強把行李袋放地上,走到客廳三面窗簾全部拉緊。我反鎖門,把門鏈也掛上,然後走到廚房確認冷水壺的水位——比今晚離開時又少了兩公分多。雅琪睡前果然又喝了水,藥效補充得很穩妥。

阿強從行李袋取出補光燈,在沙發正前方架好。他蹲下來調整燈架的高度,轉動燈頭的角度,白色光線打在那張深灰色絨布沙發上,他把茶几上的遙控器、面紙盒移到旁邊,鋪上一條深色毯子。

「構圖OK嗎?」他退後兩步,瞇著眼抓鏡頭範圍。燈光從正面打過來,把他臉上那副專注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眉心的淺紋、抿緊的嘴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左邊再移十公分,正對沙發中央。」我邊說邊走進臥室。

雅琪側躺在床上,棉被拉到腰間,淺灰色棉質上衣的下擺微微翻起,露出一小截腰肉。她呼吸平穩深沉,黑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邊。卸了妝之後的臉上看得出歲月的痕跡——眼角細細的紋路、鼻翼兩側淡淡的法令紋——但五官的底子還在,年輕時肯定是個美人。現在嘛,徐娘半老,豐乳肥臀,該有的份量一點不少,反而比年輕妹子多了一股熟透了的韻味。

我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一手托住膝彎,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抱起來。她體溫微熱,軟軟地靠在我胸口,頭往後仰,黑色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我的手臂。G罩杯的奶子隔著棉質上衣壓在我胸膛上,軟得像兩團發好的麵糰。

我把她抱到客廳,輕輕放在沙發的毯子上。補光燈的白色光線打在她身上,每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先脫上衣。淺灰色棉質上衣從下擺往上拉,越過小腹時肚臍露出來,周圍一圈軟肉微微凸起——生過小孩的身材就是這樣,不管再怎麼保養,小腹始終留著一點痕跡。拉到胸口時奶子彈出來,晃了兩下才停住。G罩杯的份量真不是開玩笑,兩坨白皙乳肉沉甸甸地往兩側攤開,乳暈顏色偏深、約五十元硬幣大小,奶頭軟軟地癱在乳暈中央,顏色同樣是深褐色——生過小孩、餵過奶,顏色就回不去了。

接著脫棉質長褲。拉到腳踝時稍微用了點力,褲頭卡過微凸的小腹,脫下來後雙腿自然往兩側分開。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點橘皮組織,臀肉軟糯厚實,是那種熟女才有的棉花糖觸感。騷穴口露出來——陰唇顏色同樣偏深,穴口緊閉,周圍還有一點藥膏殘留的白色痕跡,是今晚離開前塗上去的。

「藥膏還在。」阿強蹲下來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穴口旁邊,「上次塗的量夠厚。」

我把她的雙腿彎起來,膝蓋往外壓,擺成M字開腿的姿勢,下體正對補光燈。騷穴口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張開一點,陰唇往兩側拉開,露出裡面淡紅色的嫩肉。

「構圖OK。」阿強從鏡頭後比了個手勢。

我從行李袋拿出四號肛塞——金屬材質,最大號幾乎跟我雞巴一樣粗,表面泛著銀色冷光。先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屁眼,括約肌還有點軟,是今晚塞過四號留下來的狀態。

把肛塞抵住肛口,慢慢旋轉著往內推。金屬表面滑過皺褶,一點一點撐開,肛口從淡褐色慢慢脹成深色,最後整支沒入,只剩底部的圓盤貼在屁眼外。

「先塞著,等等再拿出來。」我拍了拍她屁股,軟糯的臀肉在掌心彈了一下,「第一組訂單——按摩棒三十分鐘。」

阿強從行李袋拿出一支深紫色按摩棒,矽膠材質,前端彎曲,整支長約二十公分、直徑約四公分。他把遙控器遞給我,然後把按摩棒接上電源。

「最強震動。」我把遙控器推到最大檔,按摩棒發出低頻的嗡嗡聲,彎曲的前端劇烈抖動。

一手撐開雅琪的騷穴口,另一手捏著按摩棒的彎曲端,抵住穴口緩慢往內推。矽膠表面滑過陰唇,伴隨著嗡嗡聲一點一點沒入。推到大概十五公分深的時候,彎曲端正好抵住騷穴前壁——上次用玻璃棒找到的那個G點位置。

「抵到了。」我把按摩棒固定住,拿出手機打開碼表,「三十分鐘,開始。」

按下碼表的瞬間,雅琪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奶頭在燈光下慢慢挺起來,從原本軟軟的狀態變成兩顆深色小球,硬硬地立在乳暈中央。呼吸開始變急促,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小腹微微抽動。

「前五分鐘。」我盯著手機碼表。

阿強從鏡頭後看著畫面,「她開始流水了。」

騷穴口沿著按摩棒的邊緣滲出透明淫水,一開始只是細細一條,慢慢越流越多,沿著會陰往下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塊濕痕。按摩棒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震動頻率透過矽膠傳進騷穴深處,穴口的嫩肉跟著顫抖。

十分鐘。第一次高潮來了。

沒有預兆,雅琪的腹部突然劇烈抽搐,騷穴口猛地收緊,把按摩棒往內吸了一截。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嗯……」,雙腿本能地想往內夾,但因為M字開腿的姿勢,膝蓋只是抖了兩下又彈回去。

「一次。」我報出數字,阿強在旁邊用手機錄影,鏡頭特寫騷穴口收縮的畫面。

淫水從按摩棒邊緣擠出來,比之前更濃濁,帶一點點白色。

「靠,第一次就這麼多水。」阿強把鏡頭拉近,「十分鐘就高潮了,後面還有二十分鐘,她撐得住嗎?」

「撐不住更好。」我調整了一下按摩棒的角度,讓彎曲端更用力地壓住G點,「買家要的就是高潮次數。」

十五分鐘。第二次高潮。

這次來得更快,她的雙腿猛地往內夾,膝蓋撞在一起,整個人從M字開腿縮成一團。騷穴口痙攣般收縮,按摩棒差點被擠出來,我伸手壓住棒身,把它推回原位。

「二次。」我轉頭看阿強,「把腳固定。」

阿強從行李袋拿出兩條尼龍繩,我把雅琪的左右腳踝分別綁在沙發兩側扶手上。繩子拉緊打結,她的腿被強制分開,膝蓋彎曲、腳掌懸空,再也無法併攏。

「這樣就不怕她夾了。」阿強拍了拍手上的繩屑,退回去繼續掌鏡。他單膝跪在茶几旁邊,手肘架在膝蓋上穩住鏡頭,專注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二十分鐘。第三次高潮。

雅琪的腰部突然往上拱,整個臀部抬離毯子,騷穴口猛烈收縮了好幾下,然後——一道透明淫水從按摩棒邊緣噴出來,呈弧線濺出去,直接噴到補光燈的燈罩上。

「幹!」阿強罵了一聲,趕緊抓濕紙巾擦鏡頭,「噴這麼遠!」

我把按摩棒稍微往外抽了一點,又推回去。又一道水柱噴出來,這次噴在我的手腕上,溫熱濕滑。

「三次。」我報完數,伸手抹掉手腕上的淫水,「潮吹一次。」

二十五分鐘。第四次高潮。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從大腿到小腿到腳趾全部繃緊,腳趾蜷起來、趾節泛白。奶頭的顏色變得更深,從深褐色脹成暗紅色,乳暈周圍浮起細小顆粒。騷穴口的嫩肉被震得發紅,淫水已經不只是滲出來,而是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毯子上匯成一小灘。

「四次。」阿強的聲音有點乾,他舔了舔嘴唇,「她全身都在抖。」

三十分鐘。第五次高潮。

碼表響起的瞬間,雅琪的腹部像被電到一樣劇烈抽搐,騷穴口猛地收緊又鬆開,連續痙攣了好幾波。又一道淫水噴出來,這次的量比第三次更多,直接噴在鏡頭上。阿強來不及擦,畫面被水滴糊掉一大半。

「五次!潮吹兩次!」我關掉按摩棒,緩緩把棒身從騷穴裡抽出來。

抽出的過程裡,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嫩肉翻出一小截又縮回去。透明淫水混著一點白色濃稠液體從穴口滴下來,沿著會陰流到屁眼上的肛塞底部。

阿強把手機鏡頭貼近,拍下騷穴口收縮的連續畫面。

「媽的,五次高潮。」他吹了一聲口哨,抬眼看向我,額頭上都是汗,「二十萬值了。」

我把影片存檔,命名「雅琪_按摩棒30min_五次高潮」,然後截取潮吹瞬間的畫面——那道水柱噴在半空中、騷穴口收縮得最劇烈的那一格——作為預覽圖。

「第一組交貨。」我把預覽圖傳給第一組買家,附上一句:「五次高潮、兩次潮吹,全套影片剪接中。」

訊息秒回:「收到,太猛了,尾款馬上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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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組。」我放下手機,把手按在雅琪的屁眼上,捏住四號肛塞的底部往外拔。

金屬表面滑過括約肌,肛口從深紫色慢慢褪回淡褐色。整支拔出來後屁眼還保持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過了十幾秒才慢慢縮回去。

「我先來。」我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抵住她的屁眼,括約肌還有點軟,稍微用力就撐開了。

整根沒入。

直腸的溫度比騷穴高,緊緊裹住我的雞巴,蠕動的節奏很慢、很深。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直腸最深處,抽出時肛口被帶出一小圈嫩肉,再插進去時又被推回去。

「還很緊。」我邊操邊說,聲音因為用力而變得低沉,「跟上次差不多,沒有鬆掉。」

抽送大概五分鐘,我在直腸最深處射出來。濃精一股一股灌進去,熱熱地打在腸壁上。我抽出雞巴時,精液從肛口慢慢流出來,乳白色濃稠液體沾在屁眼周圍。

「換你。」我退到旁邊,拿濕紙巾擦了擦雞巴。

阿強接手。他褲子褪到膝蓋,雞巴挺起來,龜頭脹得紫紅,青筋繞著棒身鼓起來。他抵住雅琪的屁眼,腰一挺,用力一頂,整根插進去。

「操——」他悶哼一聲,腰開始動,「真的緊,夾得比騷穴還爽。」

他抽送大概四分鐘,節奏比我更急,每一下都帶著悶悶的撞擊聲。屁股的肌肉繃得死緊,大腿根部的筋浮起來,汗水沿著太陽穴往下滴。最後一下插到底,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在直腸內射出來。

「幹,好爽。」他抽出雞巴,精液跟著從肛口湧出來,混著我先射進去的濃精,一起流到毯子上。

但他還沒軟。阿強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雞巴還是硬挺挺地翹著,龜頭上的精液混著腸液,在燈光下濕亮濕亮的。

「操,還硬著。」他喘了口氣,走到雅琪正面,把她雙腿往胸口壓,騷穴口整個朝天敞開。陰唇往兩側翻,穴口還帶著剛剛按摩棒震過的濕潤光澤。

他扶著雞巴,龜頭抵住騷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唔——」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這個騷穴……操……比屁眼還會夾……」

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剛操屁眼更猛,每一下都撞得雅琪的臀肉啪啪作響。她雖然昏睡著,但騷穴的嫩肉本能地絞緊,穴口被抽插得翻進翻出,淫水混著殘留的藥膏被搗成白沫,沿著會陰往下滴。

「操、操——」阿強低吼了幾聲,腰猛地一挺,整根插到最深,在騷穴深處射出來。他抖了好幾下才停,抽出雞巴時,濃精從穴口慢慢湧出來,乳白色的,沿著陰唇往下淌。

「幹,今天射兩次了。」他喘著粗氣退開,用手背抹掉額頭的汗。他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深灰色素T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頭髮尖都在滴汗。

我蹲下來確認雅琪的肛口跟騷穴。兩處穴口都糊滿了精液,然後伸出食指探進屁眼,把裡面殘留的濃精摳挖出來。一團一團乳白色精液沾在指尖上,我把它們抹在雅琪的胸部上,從乳溝開始均勻推開,奶頭跟乳暈沾滿白色濃稠精液,在補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反光,花穴的精液讓它繼續留著,買家指定要看花穴殘留精液。

「嘖,真他媽色。」阿強在旁邊看著,拿手機拍了幾張胸部特寫。他雖然喘得要命,手倒是穩得很。

我從行李袋拿出十顆遙控跳蛋排在茶几上。每一顆大約拇指到核桃大小,最小尺寸的跟指尖差不多,最大尺寸的約核桃粗。

「開始塞。」我拿起第一顆,抵住雅琪的屁眼。

手指一推,第一顆沒入。

「一。」

括約肌收了一下,又把跳蛋往內吸了一點。我拿起第二顆,照樣抵住肛口,用手指推進去。

「二、三、四——」

塞到第四顆的時候,手指可以感覺到裡面已經有點擠了,跳蛋在直腸裡互相碰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五、六——」

第六顆塞入時,肛口明顯撐開了一圈,括約肌的皺褶被拉平,顏色從淡褐色變成淡紅色。

「七——」

第七顆需要稍微用力,我用指尖把它頂進去。肛口外緣緊繃,已經看得到跳蛋的邊緣卡在括約肌的位置。

「八——」

第八顆用手指輔助推入,整根食指跟著跳蛋一起沒入肛口,再抽出來時肛口立刻縮回去,但已經沒辦法完全合攏。

「九——」

第九顆塞入後,肛口外緣已呈淡紅色,括約肌被撐得緊繃,跳蛋的輪廓隱約可見。

「十——」

第十顆塞入時,我用拇指用力一推,跳蛋滑過括約肌的阻力,整組沒入直腸。從外面看,肛口被撐成一個圓形開口,邊緣是均勻的淡紅色,深處可以看到跳蛋表面的塑膠光澤。

「十顆,塞不下了。」我把手上的潤滑液擦掉,「再塞要爆開。」

阿強把手機鏡頭對準肛口,拍下十顆跳蛋塞滿屁眼的特寫。然後他拿出兩支遙控器,遞給我一支。

「依照買家指示,全部同時開最強震動。」我說。

兩支遙控器同時推到最大檔。

雅琪的身體瞬間劇烈反應。她的腰部猛地往上拱,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好幾公分,然後又重重摔回去。渾身痙攣——從肩膀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腳趾用力蜷縮、趾節泛白。

騷穴口不由自主湧出大量淫水,不是慢慢滲出來,是直接噴出來。透明水柱一道接一道,騷穴內的精液混合著水柱,沿著大腿流下,在毯子上匯成一大片濕痕。

「幹!噴成這樣——」阿強把手機拿穩,鏡頭追著騷穴口拍。

不到兩分鐘高潮就來了。

雅琪的腹部劇烈起伏,騷穴口猛烈收縮,一開一合地吞吐著,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到茶几邊緣。她的臉雖然沒有表情,但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反應——奶頭脹成暗紅色、乳暈浮起細小顆粒、屁眼緊緊咬住十顆跳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抖動。

「這個應該要加價。」我看著畫面,拿手機拍下痙攣瞬間與騷穴湧水的特寫,「收太少錢了。」

「回他:十顆全塞、最強震動、兩分鐘高潮。」阿強邊錄影邊說,聲音壓得很低,怕幹擾錄影收音,「加價五萬。」

我立刻截圖傳給第二組買家,附上那張騷穴湧水特寫:「十顆跳蛋全塞最強震動,兩分鐘高潮,這個畫面比你開的價更值錢。加五萬。」

三十秒後買家回覆:「他媽的,二十三萬成交,影片給我。」

我把訊息亮給阿強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二十三。」阿強收起手機,嘴角的笑壓不下去,「加一組客製就多五萬,等等第三組還可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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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雅琪腳踝的繩子解開。尼龍繩鬆掉後她的雙腿自然往兩側攤開,腳踝上留下淺淺的繩痕,紅紅的一圈。

阿強拿濕紙巾擦拭她全身的汗漬,從額頭到脖子到鎖骨,再到胸部——剛剛抹上去的精液已經半乾,凝結成白色薄膜黏在乳溝跟奶頭上。

「我來擦。」我接過濕紙巾,把她的奶子託起來,從乳溝底部往上擦。精液被濕紙巾化開,乳白色液體沾在指尖上,我一點一點擦乾淨,連奶頭跟乳暈的縫隙都不放過。

「情趣衣呢?」阿強問。他已經把用過的濕紙巾堆成一疊,塞進垃圾袋裡。

我從行李袋內層拿出三套衣服,一件一件攤在茶几上。

第一套:黑色蕾絲連身開襠襪衣。整件是半透明黑色蕾絲,胸部位置鏤空,穿上後奶子會從鏤空處露出來;胯下全開,騷穴跟屁眼完全外露;背後是交叉細繩綁帶,拉到腰間打結。

第二套:紅色細繩綑綁式比基尼。上半身只有兩條紅色細繩,一條繞過後頸,一條繞過後背,胸前兩片三角形布料勉強遮住奶頭——但G罩杯實在太大,布料只蓋得住乳暈邊緣;下半身一樣是細繩,胯下的布片窄得跟線一樣,穿上去後陰唇從兩側露出來。

第三套:白色透紗護士服。材質薄到幾乎透明,領口是大V字剪裁,穿上後乳溝完全露出;裙擺短到大腿根部,裡面沒有內襯,稍微一動就會走光。

「先穿黑色那套。」我把黑色蕾絲連身開襠襪衣拿起來。

阿強扶著雅琪坐起來。她頭往後仰,黑髮垂到腰間,全身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我把襪衣從她頭上套下去,領口卡在鎖骨位置,然後一截一截往下拉。蕾絲布料貼著皮膚滑下去,越過胸部時奶子從鏤空處擠出來,乳肉被蕾絲邊框勒出一圈淺淺的痕跡;拉到腰間時我在背後把交叉細繩拉緊打結,腰身被勒細了一截,臀部的線條更明顯;最後把胯下的開襠位置對準她的下體——騷穴跟屁眼正好從開襠處露出來,屁眼還微微張著一個小圓口。

「躺下去。」阿強託著她的背,慢慢把她放回沙發上。

補光燈打在她身上。黑色蕾絲貼著白皙皮膚,奶子從鏤空處挺出來,奶頭半遮半掩地藏在蕾絲邊緣後面。胯下全開,騷穴口的嫩肉還帶著剛剛潮吹後的濕潤光澤,屁眼微微張著一個小洞。

阿強拿起手機,從正面拍了一張全身照,繞到側面拍她腰身的曲線,最後蹲下來拍胯下的特寫——騷穴跟屁眼同時入鏡,黑色蕾絲襯著粉紅色嫩肉。

「下一套。」我把紅色細繩比基尼拿起來。

這套穿起來更費工。我先把她上半身扶起來,把紅色細繩繞過後頸,在頸後打結,然後把胸前兩片三角形布料貼上奶子——但根本遮不住,G罩杯的份量太大,布料只蓋得住乳暈邊緣,奶頭跟大半圈乳暈都露在外面。後背的細繩繞到胸前,在乳溝下交叉,再繞回背後打結,整個奶子被繩子託起來,形狀更挺、乳溝更深。

下半身的比基尼褲更小。胯下的布片窄得跟一條線一樣,穿上後陰唇從兩側擠出來,騷穴口的縫隙清晰可見。背後的細繩卡進股溝裡,整個屁股完全裸露,軟糯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這套拍起來最色。」阿強邊拍邊說,鏡頭特寫陰唇從布片兩側擠出來的畫面,「紅色繩子卡在肉裡——幹,買家一定硬到不行。」

我讓她擺成趴跪姿勢拍屁股特寫。她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下去,奶子垂下來被紅色細繩勒住,屁股翹高,股溝裡的細繩深深卡進去,屁眼跟騷穴從胯下布片的邊緣露出來。

「喀嚓、喀嚓。」阿強連拍好幾張。

第三套白色透紗護士服最簡單,直接從頭上套下去就好。薄紗布料貼在身上,奶子的輪廓隔著白紗隱約可見,奶頭的顏色透出來變成兩個淡褐色圓點。V字領口敞開,乳溝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胸口;裙擺短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動,騷穴就從裙擺下露出來。

「這套拍側身。」我讓雅琪側躺在沙發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起來。裙擺自然往上翻,騷穴跟屁眼同時入鏡。薄紗的材質在補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光,身體線條透過白紗若隱若現。

最後一套——她的深藍色窄裙套裝。

阿強把情趣衣脫掉,我用濕紙巾再擦了一次她的身體,確認沒有殘留精液或汗漬。然後拿起她的外套——深藍色合身西裝外套,料子有點彈性。穿上去後領口敞開,裡面不穿襯衫也不穿胸罩,乳溝直接從領口露出來,奶頭頂在布料內側,隔著外套隱約可以看到兩個凸點。

窄裙拉到腰間,不穿內褲。拉鍊拉上後裙身貼著臀部,軟糯的臀肉把裙子撐得緊繃。裙擺落在膝蓋上方約十公分,坐下來的時候會再往上縮一截。

「第一組姿勢——辦公椅。」

阿強把書桌前的辦公椅拉過來。黑色網布椅背,扶手是塑膠材質,椅墊上還留著雅琪平常坐出來的凹痕。我讓她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窄裙往上縮到大腿一半,露出膝蓋跟一截大腿。上半身微微往後靠,外套領口敞得更開,乳溝陰影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胸口,奶頭頂在布料上的凸點更明顯。

阿強從正面拍全身,繞到側面拍她翹腳的腿部線條,最後蹲下來從下往上拍——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窄裙底下的陰影,雖然沒有直接露出騷穴,但那條陰影的暗示性比直接露出來更色。

「第二組姿勢——書架前。」

我讓雅琪側身站在書架前,一手扶著書架層板,另一手自然垂在身側。書架上排滿了教科書跟期刊論文,還有幾本小說夾在中間。側面角度可以看到她身體的曲線——奶子從外套領口挺出來,腰身收緊,屁股把窄裙撐得渾圓。

阿強從側面拍全身,鏡頭特別抓了她臀部跟窄裙貼合的弧度,然後走近拍領口敞開的胸部特寫——乳溝、奶頭凸點、鎖骨線條全部入鏡。

「第三組姿勢——沙發仰躺。」

我把雅琪放回沙發上,讓她仰躺,雙腿微開。窄裙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縮到大腿根部,裙擺下的陰影變得更深。我伸手把她的一條腿稍微往外推,騷穴口從裙擺邊緣露出一小截嫩肉——沒有完全露出來,但那個「快要看到」的角度就是買家要的。

阿強連拍好幾張,從全景到特寫全部拍一輪。

「喀嚓、喀嚓、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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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最後一組,我把相機接上筆電,快速瀏覽了一遍所有照片。三套情趣衣各約二十張,窄裙套裝三組姿勢共約四十張,每一張構圖跟光線都到位。

「收工。」我把筆電蓋上,伸了個懶腰。

但阿強還沒收器材。他蹲在雅琪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奶子開始揉。十指陷進乳肉裡,G罩杯的份量在他掌心中變形,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深褐色乳暈被壓得脹紅。

「幹,拍這麼久,憋了一肚子火。」他邊揉邊說,另一手伸到她胯下,兩根手指插進騷穴裡摳挖。穴口還有點濕,手指進出時發出輕微的「咕啾」聲,淫水從指節邊緣滲出來。

「你今天都射兩次了。」我走過去,從另一邊抓住雅琪的奶子。我的手掌比阿強小一點,但力道更集中,拇指跟食指捏住奶頭往外拉。奶頭被拉長一截,放開後彈回去,乳暈跟著晃了好幾下。

「射兩次又怎樣,看到情趣衣還是硬。」阿強把手指從騷穴裡抽出來,換插進屁眼。兩根手指沒入肛口,在直腸裡攪了一圈,摳出殘留的跳蛋潤滑液,乳白色黏液沾在他指節上,他隨手抹在雅琪的大腿內側。

「這比平常幹還累。」我邊揉奶子邊說,手掌託住乳肉下緣往上推,擠出深溝,「換衣服換到手痠,擺姿勢還要一直喬角度。」

「但錢好賺。」阿強把手指從屁眼裡抽出來,改用手掌整個覆住騷穴。掌心壓住小豆豆,五指摳住陰唇,整隻手來回搓揉。騷穴口被他揉得翻出嫩肉,淫水從指縫間滴下來,「回去整理上傳,看收入多少再分。」

「三組客製加照片販售,這一波至少進帳二十幾萬。」我把雅琪的奶頭最後再捏了一下,然後放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一人一半,十幾萬跑不掉。」

「爽。」阿強也收手,在雅琪的另一邊屁股上拍了一掌。兩邊臀肉各留下一個淺淺的紅手印。

我拿起濕紙巾開始清理她全身。臉上的口水痕、胸口的汗漬、大腿內側被抹上去的黏液全部擦乾淨,然後從行李袋拿出藥膏,擠了一坨在指尖上,塗在騷穴口跟肛口周圍。藥膏是透明的,帶一點涼涼的薄荷味,抹上去後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縮了一下。

阿強把她穿回淺灰色棉質家居服——上衣套過頭,拉好領口;長褲拉到腰間,褲頭蓋住微凸的小腹。然後他把她抱回臥室,輕輕放在床上,蓋好棉被。雅琪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平穩深沉,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過什麼事。

我走回客廳,把所有器具——補光燈、按摩棒、跳蛋、情趣衣、尼龍繩——全部收回行李袋。阿強拿濕紙巾擦拭茶几、沙發扶手、門把跟電燈開關,每一個碰過的表面都擦過一遍。

「窗簾。」我說。

他把窗簾拉開一小縫透氣。我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確認冷水壺的水位——今晚倒進去的半管液態藥水還剩大半壺,夠她明天再喝兩三杯。

「走。」我提起行李袋,往門口走去。

鎖好門,兩人走下樓梯,推開側門走進巷子的黑暗裡。

凌晨三點的巷子安靜得只剩下機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騎樓下,兩人靠在機車上。我從口袋掏出菸,遞給阿強一支,自己叼一支。打火機「喀」一聲點燃,橘色火光在黑暗中閃了一下又熄掉,菸頭的紅點在夜色裡明滅。

「第一組二十,第二組二十三,第三組八萬。」我吐出一口菸,白煙往上飄,「五十一萬,扣掉成本跟社群抽成,實拿大概四十五。」

「一人二十二點五。」阿強把菸灰彈掉,眼睛在路燈下亮得不行,「幹,比想像中多。」

「這只是開始。」我拿出手機點開社群,私訊通知又多了十幾條,「照片跟影片上傳後,還會有人追加訂單。而且——」我往下滑,停在一則新私訊上。

「有人要買迷姦破處的影片。」

阿強轉頭看我,菸停在嘴邊。

「破處?」他把菸從嘴裡拿出來,「那個?」

「對。」我吸了一口菸,把煙吐掉,「但我他媽的不賣。小雯的照片跟影片只有我有,這條線不能斷。」

「懂。」阿強點點頭,「那怎麼辦?這買家開多少?」

「還沒報價,他說價錢好談。」我把菸灰彈進排水溝,「我跟他回絕了。但這筆單倒提醒我一件事——迷姦破處的市場需求很大。」

「所以?」阿強把菸頭踩熄,抬眼看我。

「你剛說校內有一個高冷美女?」我看著他。

阿強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扯出一個笑。

「靠,你說那個啊。」他把踩熄的菸頭踢到牆角,「繫上大三的學姊,長得正,身材好,平常不跟人打交道,到現在沒聽過她有男朋友。」

「有名字嗎?」

「只知道叫什麼——」他想了想,「好像姓蘇,大家都叫她蘇姊。每次上課穿襯衫扣到第二顆,裙子過膝,講話冷冰冰的,男生約她全部被打槍。」

「高冷、沒對象、沒經驗。」我把這三個條件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破處影片的完美人選。」

阿強看著我,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兄弟,你認真的?」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跨上機車,轉頭看他。

「你先查她的課表、宿舍位置、回家路線。」我催下油門,引擎聲在巷子裡迴盪,「跟上次查雅琪一樣,一個禮拜,我要知道她每天的每一個時間點。」

阿強也跨上機車,戴上安全帽,對我比了個拇指。

「收到。」

兩輛機車一前一後拐出巷口,尾燈在深夜的街道上拖出兩條紅線。

風灌進領口,我把油門催到底,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腦子裡已經開始轉著下一個目標的畫面——姓蘇的高冷學姊,襯衫扣到第二顆,裙子過膝,講話冷冰冰的。

不知道她昏睡在床上、襯衫被解開、裙子被掀到腰間的時候,那張冷冰冰的臉會是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