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停好,走進公寓大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早上九點有雅琪的課,系上必修,全班都會到。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按了三樓。
想到上課後走進教室、看到她站在講臺上的樣子,我嘴角又勾起來了。她會穿著那套深藍色套裝,頭髮盤起來,臉上掛著那副嚴肅到不行的表情,用那張嘴對著全班罵人。那張嘴——昨天晚上才含過我的雞巴,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我親手餵她吃回去,現在全存在我手機裡。
電梯叮一聲,門開了。我走進房間,把揹包丟在床上,拿出手機點開加密相簿「雅琪」資料夾,一張一張往後翻。
第一張:她的臉,精液抹在臉頰上,嘴唇微張,表情像在呻吟又像在沉睡。
第二張:奶子特寫,那對G罩杯的大奶軟綿綿攤在床上,深褐色的乳頭翹著,乳暈比小雯大了整整一圈,邊緣顏色漸層變淡。
第三張:掰開的花穴,大陰唇顏色暗沉得像熟透的深色花瓣,小陰唇從縫隙間露出一截,穴口微微張開,生過小孩的痕跡清清楚楚。
我看著螢幕,拇指在畫面上來回滑動,腦子裡已經在轉明天晚上的計畫——灌腸器具、肛塞全套、麻繩。東西都買好了,放在衣櫃最下層的紙箱裡,就等阿強一句話。
手機震了一下。
阿強的訊息:「接下來怎麼玩?」
我回:「我準備好了,開張時你就知道了。」
按下發送鍵,我把手機放上床頭櫃,關燈。
黑暗中我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雅琪那張臉——不是站上講臺的端莊樣子,是她躺在床上、精液從嘴角流出來的樣子。
晚安,教授。
---
早上八點半,我騎車到學校,在系館門口碰到阿強。他穿著黑色素T配牛仔褲,頭上反戴一頂棒球帽,手裡提著帆布包,看到我就笑。他整個人的氣色跟以前不一樣,眼睛有光,肩膀挺得很直,連走路都帶風。
「早啊兄弟。」他把帆布包甩上肩膀,「睡得怎樣?」
「睡得很好。」我跟他並肩走進系館,「你呢?」
「硬了一整晚。」阿強壓低聲音,眼睛掃過走廊上的同學,「一想到今天要坐第一排盯著她看,我就睡不著。」
我笑了一聲,沒接話。
兩人走上三樓,推開三零二教室的門。教室裡還沒幾個人,我們直接走到第一排正中央的位子坐下,把揹包放上隔壁椅子佔位。阿強從帆布包裡拿出筆記本跟原子筆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直直盯著講臺。
我拿出手機開靜音,放在桌角,轉頭看了一下教室。同學陸陸續續走進來,大部分都往後排坐,只有幾個比較認真的女生坐在第三排。小雯最後一個進教室,揹著帆布袋,手裡提著早餐店的塑膠袋,看到我跟阿強坐在第一排,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又長又直的美腿,腳上踩著白色帆布鞋,上半身是粉色短T。那雙腿從教室門口走進來的時候,旁邊好幾個男的都在偷瞄。她走到我旁邊彎下腰,頭髮掃過我肩膀,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味。
「你們兩個今天吃錯藥喔?坐這麼前面。」
「期末考快到了,認真一下。」我抬頭對她笑了笑。
小雯瞇著眼睛看了我兩秒,又看了阿強一眼,聳聳肩,往後排走去。她走路的時候那顆緊緻的蜜桃臀在牛仔短褲裡左右晃,腿型從大腿到小腿的比例剛剛好,腳踝細得像一折就斷。
阿強側過頭,用只有我聽得到的音量說:「她身上那個味道,跟昨天不一樣。」
「那是洗髮精的味道。」我說,視線落回講臺。
教室的門被推開,全班瞬間安靜。
雅琪教授走進來。
她穿著一套深藍色窄裙套裝,白色襯衫釦到第二顆,領口微微撐開——那對G罩杯的大奶把布料繃得緊緊的,釦子之間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蕾絲胸罩的邊緣。頭髮盤成一個髻,露出整個脖子跟鎖骨,皮膚白但是看得到細細的紋路,四十出頭的女人,歲月多少還是留了痕跡。那雙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的眼睛掃過整間教室,最後落在第一排的我跟阿強身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但我看到了——她眼神裡閃過一點點疑惑,好像覺得這兩個平常都坐後排的學生怎麼突然跑來前面。
但她沒說什麼,放下手上的講義夾,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課程進度。
粉筆敲在黑板上,答答答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特別響。她背對全班,窄裙繃緊臀部線條,裙子包著那顆軟糯的棉花糖臀,左邊跟右邊的臀肉輪流把裙擺撐出弧度。裙擺壓在膝蓋上方,兩條小腿從裙子下露出來,腿肚有些微的橘皮紋路,但線條還算勻稱。她踩著一雙黑色低跟鞋,腳背的皮膚白白的,腳踝骨感分明,腳趾從鞋頭露出來,指甲剪得很短、沒有擦指甲油。
阿強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用筆尾敲了敲桌面。
我低頭一看,筆記本上寫著:「昨晚那張趴跪的,屁股就是這個角度。」
我拿過他的筆,在下面寫:「今天穿黑色,脫掉以後奶頭顏色一定更深。」
阿強憋著笑,肩膀抖了兩下。
雅琪轉過身,粉筆放回板溝,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開始講課。她的聲音一貫的平穩,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講到重點的時候,她會用粉筆在黑板上敲兩下,敲完再繼續講。
我全程盯著她看。
看她說話時嘴唇的弧度——那張嘴,昨天晚上含過我的雞巴,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我用手指餵她吃回去。那兩片嘴唇薄薄的,講課的時候一開一闔,唇膏是淡粉色,但我知道那張嘴含著肉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看她寫黑板時舉起的手臂——那隻手,昨天晚上被阿強按在床單上,手指抓著床單皺成一團。她的手指細長,指節分明,寫粉筆字的時候手腕輕輕轉動,袖口露出一小截前臂,皮膚白但有些微的鬆弛,那是年紀的痕跡。
看她轉身時胸前襯衫布料繃出的弧度——那對奶子,G罩杯,軟綿綿的像兩坨熟透的水蜜桃。乳頭跟乳暈顏色很深,生過小孩的痕跡,乳頭比年輕妹妹大了一圈,深褐色,像兩顆被泡過的紅棗。昨晚我用相機拍了好幾張特寫,乳暈的邊緣拍得清清楚楚。
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硬了。
阿強顯然也沒在聽課。他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又寫幾個字,推過來:「你覺得她下面有穿內褲嗎?」
我回:「有。黑色的。蕾絲。」
阿強寫:「幹,你怎麼知道。」
我寫:「昨天脫的時候看到的。腰頭有蕾絲邊,中間一塊半透明的薄紗,陰毛從薄紗裡透出來。」
阿強咬著下唇,筆在筆記本上用力畫了一條線,沒再寫字。
兩節課九十分鐘,我跟阿強全程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眼睛沒離開過雅琪。下課鈴響的時候,雅琪闔上講義夾,說下禮拜有小考、範圍她已經畫好了,然後走下講臺準備離開。
我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筆記本,跟阿強一起走到她面前。
「教授,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我站得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茉莉花的味道,昨天在房間裡脫她衣服的時候也是這個味道,混著汗味跟精液的腥味,變成一種很特別的甜腥氣。靠近看的時候,她眼角有幾條細細的魚尾紋,脖子皮膚也有些微的鬆弛。
「什麼問題?」雅琪推了推眼鏡,低頭翻開講義夾。
「關於第二章那個理論模型,我覺得講義上的推導過程有點跳。」我隨便掰了個問題,眼睛看著她翻講義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沒有擦指甲油,跟她這個年紀的女老師一樣,乾淨俐落。但那幾根手指,昨晚才掐過她自己的乳頭,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一點點乾掉的口水漬。
阿強站在我旁邊,也探頭過來看講義。他的手臂擦過雅琪的肩膀,她沒什麼反應,繼續翻著講義找那一頁。阿強的視線從她肩膀往下移,停在她領口的縫隙上——從那個角度,可以看到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跟一小截被擠出來的副乳。
我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腦子裡浮現的畫面是昨天晚上——她仰躺在床上,兩腿被我掰開,精液從陰唇之間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那雙大腿有些微的橘皮紋路,腿根的皮膚軟軟的,沒有年輕妹妹緊緻,但那種熟透的肉感反而更讓人硬。
「這裡。」雅琪找到那一頁,用指尖點著段落,「這個假設條件課本裡寫得比較詳細,你們回去翻一下第四章第二節,配合看就會懂了。」
「好,謝謝教授。」我接過講義,對她笑了笑,「那下次有問題再請教妳。」
雅琪點點頭,闔上講義夾,轉身走出教室。
我跟阿強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那顆軟糯的棉花糖臀在窄裙裡左右晃,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黑色低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答答答的聲音。
「那個屁股。」阿強低聲說,「窄裙包著走路的時候,左邊跟右邊輪流在晃。你看她大腿後面那兩條肉,走路的時候會互相摩擦。」
「今天晚上。」我把筆記本塞進揹包,「讓你親手掰開來。」
---
中午十二點,我載阿強騎車到學校附近一間有包廂的簡餐餐廳。兩人點了套餐,服務生送上飲料後關上包廂門。我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推到阿強面前。
「這是什麼?」阿強放下筷子,看著那個紙袋。
「打開看。」
他拉開紙袋封口,往裡面看了一眼,整個人愣住了。
十五萬。千元鈔票一疊一疊用橡皮筋捆好,整整齊齊排在紙袋裡。阿強的手指捏著紙袋邊緣,指節都捏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又閉上,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
「你他媽的去搶銀行喔?」阿強瞪大眼睛,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繃得很緊。
「賣照片。」我拿起飲料喝了一口,靠著椅背看他,「筱茹的照片。我在一個隱密社群用假帳號賣的,挑的全是沒拍到臉、沒辦法辨識房間背景的檔案。有人專門收這種,價錢開很高。」
阿強深呼吸一口氣,把那疊鈔票從紙袋裡拿出來,拇指翻過鈔票邊緣,紙張發出刷刷刷的聲音。他盯著手裡的鈔票,胸口起伏了好幾下,臉色從震驚慢慢變成興奮,然後他抬頭看我,眼睛裡全是光。
「十五萬。」我說,「扣掉成本,你的分潤。」
「成本?」阿強抬頭看我。
「針孔、藥、淫具、鑰匙。」我扳著手指數,「全部算我的,你出力就好。」
阿強把鈔票放回紙袋,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盯著那個紙袋看了好幾秒。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興奮、不敢置信、還有一點點的猶豫。大拇指一直在紙袋邊緣來回搓,搓得牛皮紙都起毛了。
「所以接下來呢?」他問。
「東西全部買好了。」我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跟他的對話框,傳了一張照片給他,「灌腸器具、肛塞全套、電動按摩棒、乳夾、麻繩、口球。全部在衣櫃裡,今晚十一點開始。」
阿強點開照片,滑著螢幕看。他的眼睛越看越亮,嘴角慢慢勾起來,另一隻手在大腿上握拳又鬆開,腳在桌子底下一直抖。
「還有一件事。」我放下飲料,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桌上,「我在群組預告了,下一批要賣的是『熟女系教授』。已經有人在問價了。」
「幹。」阿強把手機放下,眼睛直直看著我,「你連預告都發了?」
「當然。」我笑了一聲,「打鐵要趁熱。筱茹那批賣得好,有人直接私訊我問還有沒有貨,我說有,熟女系教授,四十出頭,G罩杯,生過小孩,奶頭顏色深、屁眼比年輕妹妹鬆——我把雅琪的基本資料全打上去了,他們搶著要。」
阿強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點頭。
「十一點。」他說,「準時到。」
兩人邊吃飯邊拿手機登入那個隱密社群。我用假帳號點進討論區,發了一篇文:「熟女要怎麼玩才夠賤?今晚開箱,有建議的留言。」打完字按下發送鍵,不用三十秒,留言開始跳出來。
「灌腸一定要的啦,熟女就是要看她屁眼被洗乾淨的畫面。」
「乳夾掛上去,按摩棒開最強,看她能撐多久才噴。」
「掰穴特寫記得拍清楚,熟女的陰唇顏色最有韻味。」
「口球塞進去,口水流出來,拍正面。」
「肛塞循序漸進,看她屁眼被撐開的過程。」
我跟阿強一條一條看,把每一則留言都截圖存下來。
「這些人他媽的比我還會玩。」阿強看著留言,笑出聲。
「人家是專業的。」我把手機放回桌上,筷子夾了一塊肉,「所以今晚每一樣都要做。灌腸三輪,肛塞從最小號上到四號,乳夾掛上去,按摩棒開最強,G點彎曲玻璃棒捅到她連續高潮——最後再操她。」
「連續高潮?」阿強挑起眉毛。
「昨天發現的。」我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雅琪這種熟女,G點比年輕妹妹敏感。昨天晚上我用玻璃棒隨便碰兩下她就噴了,今天用彎曲的那支,找到粗糙面來回抽送,包準她噴到床單濕透。」
阿強沒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眼睛發亮,拳頭握緊又鬆開,腳在桌子底下越抖越快。
「對了。」我拿起手機,點開另一個頁面,「小雯說今天晚上想一起吃飯,我得先陪她。你呢?」
「我?」阿強咧嘴一笑,拿起手機晃了晃,「我要跟小敏講電話,她回去以後還沒好好聊過。順便去飲料店看看筱茹,我最近都有去飲料店,跟筱茹越來越熟了,連小雯都跟問我說我到底要追誰。」
我點點頭。小敏回去後,阿強這幾天動不動就盯著手機笑,八成都在跟小敏傳訊息。至於筱茹——她被我們連玩好幾天,現在花穴跟屁眼都開無法完全閉合,去飲料店看到她的臉,阿強大概會憋笑憋到內傷。
「走了。」我站起來,拿起揹包,「回去準備。」
---
晚上十一點整,我提著一個黑色行李袋,站在雅琪住處那棟老舊商辦大樓對街的騎樓下。路燈昏黃,整條巷子安靜到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機車引擎聲從巷口傳來,阿強騎著他的黑色機車拐進巷子,熄火停好,提著一個後揹包走過來。他換了一件深灰色素T,下半身是黑色運動褲,腳上穿著球鞋。整個人的眼神已經變了——從今天中午拿到錢之後,他的眼睛就一直亮著,現在站在巷子裡,那兩顆眼珠子映著路燈的光,像兩團火。
「準時。」我看了他一眼。
「當然準時。」阿強把後揹包甩上肩膀,眼睛看向對街三樓的窗戶——燈已經滅了,只剩窗簾縫隙透出微弱的光,「她睡了?」
「七點十分到家,七點二十五分揉太陽穴,七點二十八分倒床,七點四十分完全昏睡。」我拿出手機點開監控APP,三格畫面全部顯示房間內的景象——雅琪側躺在床上,身上穿著淺灰色家居服,姿勢跟昨晚一模一樣,「現在已經睡了三個多小時,藥效還很穩。」
「上去。」
兩人穿過巷子,從側門走進商辦大樓,沿著樓梯上三樓。樓梯間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又滅掉,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我跟阿強沒說話,只有鞋子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的聲音。
到了三樓,我從口袋拿出複製鑰匙——三把銀色鑰匙掛在皮質鑰匙圈上,木頭貓頭鷹吊飾晃啊晃的。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喀一聲,門開了。
推門進去,客廳的夜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木頭茶几跟布沙發上。空氣裡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跟我在教室聞到的一模一樣。
「窗簾。」我低聲說。
阿強放下後揹包,走到客廳窗戶前,把窗簾拉緊,連縫隙都遮得嚴嚴實實。我把行李袋放上茶几,拉開拉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電動按摩棒、乳夾、肛塞全套、灌腸器具、麻繩、口球、單眼相機、補光燈。
阿強走到臥室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轉頭對我點點頭。
我提著行李袋走進臥室。
雅琪側躺在床上,淺灰色家居服領口歪了一邊,露出一截深色的乳暈邊緣。她的頭髮從盤髻散開來,黑髮披在枕頭上,髮絲裡夾著幾根白頭髮,在夜燈下閃著銀光。臉上還掛著那副細框眼鏡,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慢慢起伏。眼角那幾條魚尾紋在睡著的時候反而變淺了,整張臉鬆弛下來,看起來比在教室裡柔和很多。
床頭櫃上的小夜燈照在她身上。那雙腳從家居褲褲管下露出來,腳背的皮膚白白的,腳踝骨感纖細,腳趾整整齊齊排列著,趾甲剪得很短,沒有擦指甲油,但形狀好看,弧度自然。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長年穿高跟鞋磨出來的,淺黃色的硬皮在腳跟跟腳掌前緣。
我把行李袋放在床邊地板上,拿出單眼相機,先拍了一張她側躺的全身照。
「阿強,補光燈架在床頭櫃,角度調四十五度,打在她身上。」
阿強從行李袋裡拿出折疊式補光燈,拉開腳架,放在床頭櫃上,調整燈頭角度。啪一聲打開開關,白色強光打在雅琪身上,把她家居服領口那一截乳暈照得更清楚——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從淺灰色布料裡露出來,旁邊的皮膚白但有些微的鬆弛,鎖骨下方的細紋在強光下無所遁形。
「很好。」我把相機舉起來,對著領口的縫隙拍了一張特寫,「先脫衣服。」
阿強走上床,伸手把雅琪翻成仰躺。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反抗,頭歪到一邊,眼鏡從鼻樑滑下來。阿強把眼鏡拿掉,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開始脫她的家居服。
上衣先脫掉。淺灰色棉質上衣從頭頂拉出來,露出裡面白色蕾絲胸罩。G罩杯的奶子把胸罩撐得緊緊的,兩坨軟糯的乳肉從罩杯上緣擠出來,乳溝深到可以夾住整根手指。胸罩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旁邊擠出一圈副乳,皮膚白但因為年紀的關係彈性沒有年輕妹妹那麼緊,鎖骨下方的皮膚看得到細細的紋路,腋下也有幾條淡淡的皺摺。
阿強把上衣丟到床尾,接著脫她的褲子。淺灰色棉質長褲從腰間往下拉,褲頭卡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生過小孩的女人,就算身材保持得再好,小腹多少還是有一點肉,軟軟的,從內褲邊緣擠出來。阿強把褲子從她腳踝拉出來,露出一雙勻稱的腿,大腿根部有些微的橘皮紋路,腿肚軟軟的但線條還算順,腳掌白白淨淨的,腳趾微微蜷著。
褲子丟到床尾,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褲,褲頭勒在那圈軟肉上,內褲的蕾絲邊緣卡在髖骨兩側。
「你看這個小腹。」我指著那圈軟肉,相機對焦拍了一張,「熟女就是這樣,肚子消不下去,摸起來軟軟的,一抓就是一團肉。」
「奶子也是。」阿強伸手隔著胸罩捏了一把,五根手指陷進軟綿綿的乳肉裡,「比筱茹的軟,垂一點,沒有那麼挺。筱茹的奶子彈彈的,她這個像裝了水的氣球,抓下去會流開。」
「生過小孩奶子都會垂。」我把相機對準胸罩,「把胸罩脫掉。」
阿強伸手到雅琪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白色蕾絲胸罩鬆開,兩坨軟糯的奶子從布料裡滑出來,像兩顆裝滿溫水的氣球,側躺的時候乳肉會往旁邊流。G罩杯的份量很足,乳肉軟綿綿的,輕輕一碰就會晃,彈性沒有年輕妹妹那麼好,垂垂的、軟軟的,但那種熟透的肉感反而更色。乳頭是深褐色的,比小雯的粉紅色深了好幾階,乳尖翹著,形狀像兩顆被泡過的紅棗。乳暈也大,直徑大概有五公分,顏色同樣是深褐色的,邊緣顏色比較淺,往外漸層變淡,邊界不規則,上面還有幾顆細小的顆粒。
我用相機拍了一張奶子特寫,鏡頭從正上方往下拍,乳頭翹起的弧度、乳暈的漸層顏色、乳肉的皺褶全部清清楚楚。
「這奶頭顏色真他媽深。」阿強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左邊的乳頭,軟軟的乳頭陷下去又彈回來,整坨乳肉跟著晃了好幾下,「跟小雯、小敏的完全不一樣。小雯的是粉紅色、小小的,這個一看就是生過小孩餵過奶的。」
「廢話,她們十八歲,她四十二。」我把相機放下,從行李袋拿出乳夾,遞給阿強,「先上夾子。」
阿強接過乳夾,是一對銀色金屬夾,夾口套著黑色矽膠軟墊,尾端連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他把左邊乳頭捏起來,用拇指跟食指搓了兩下,乳頭還沒完全變硬——熟女的反應比年輕妹妹慢,需要多一點刺激。
他又搓了幾下,拇指用力揉著乳尖,乳頭開始變硬,深褐色的乳尖從軟癱慢慢翹起來,脹得比剛才大了一圈。他把乳夾撐開,對準乳頭根部夾上去。
「嗯……」雅琪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皺了一下,但眼睛沒有睜開。
「夾上了。」阿強放開手,銀色乳夾掛在深褐色乳頭上,鏈子垂下來,輕輕晃動。乳夾咬住乳頭根部,深褐色的乳尖被夾得充血脹大,顏色變得更深,「右邊也來。」
他把右邊乳頭也捏起來,同樣搓了好幾下等它變硬,然後夾上去。兩個乳夾掛在奶子上,銀色鏈子從左邊乳頭垂到右邊乳頭,在補光燈下閃著光。軟綿綿的乳肉因為乳夾的重量微微往下拉,乳頭被扯得翹起來。
我拿起相機,拍了幾張角度不同的照片——正面拍奶子全貌,側面拍乳夾咬住乳頭的細節,俯拍鏈子垂墜的弧度。
「接下來。」我放下相機,從行李袋拿出電動按摩棒,是一支粉紅色矽膠包覆的棒狀物,前端彎曲,可以抵住小豆豆,「開最強。」
阿強接過按摩棒,把她的內褲脫掉。白色蕾絲內褲從腳踝拉出來,丟到床尾,露出她雙腿之間的那一叢濃密陰毛。跟小雯、小敏那種稀疏整齊的不一樣,雅琪的陰毛又多又捲,從陰阜一路往下延伸到兩片大陰唇兩側,沒有修剪過的痕跡,雜亂但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野。陰毛的顏色比頭髮更深,有些微的灰白參雜其中,捲曲的毛髮在補光燈下閃著油亮的光澤。
她的大腿根部有些微的橘皮紋路,皮膚沒有年輕妹妹緊緻,但軟軟的肉感又是另一種風味。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白的,隱約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腿根的肉軟軟地擠在一起。
阿強把她的雙腿掰開,露出藏在濃密陰毛裡的花穴。大陰唇的顏色是深褐色的,比乳暈再深一點,皺褶多,像兩片風乾的深色花瓣,邊緣有幾條不規則的細紋。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露出一小截,顏色更淺,但也是褐色的,邊緣不規則,有些微的波浪狀,看得出歲月留下的痕跡。
「這顏色真的深。」阿強用兩根手指把大陰唇掰得更開,露出裡面的穴口,深褐色的皺褶被拉平,穴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肉壁,「跟小雯那種粉嫩嫩的完全不一樣。小雯的穴掰開是粉紅色,她的掰開是深褐色,連裡面的肉壁顏色都比較暗。」
「熟女就是這樣。」我把補光燈調亮一檔,相機鏡頭對準掰開的花穴拍特寫,「生過小孩、操過幾百次,顏色怎麼可能淺。但就是有人專門收這種,他們說熟女的穴有韻味,像陳年的紅酒,越老越醇。」
「操過幾百次?」阿強笑了一聲,「她老公不是離婚很久了?」
「說不定離婚前天天操。」我按下快門,連拍好幾張,「離婚後說不定也有別人。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不可能空窗那麼久,她那顆屁股那麼大,奶子那麼軟,一定有人用過。」
「說不定她自己也玩很大。」阿強把大陰唇掰得更開,穴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肉壁,洞口比小雯、小敏都大了一圈,「你看這個洞口,鬆成這樣,雞巴塞進去都不用費力。」
「生過小孩當然大。」我把相機放下,看著按摩棒,「上吧,抵住小豆豆,開最強。」
阿強把按摩棒拿起來,按下開關,粉紅色的棒頭開始嗡嗡震動。他把棒頭對準雅琪的小豆豆,那顆藏在濃密陰毛裡的小豆豆,從包皮裡露出一小截,深褐色的,比年輕妹妹大了不少。棒頭抵上去的瞬間,小豆豆被壓進包皮裡,整顆被震得抖動。
「嗯——」雅琪的身體抖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牙齒後面動了一下。
「有反應了。」阿強把按摩棒壓得更緊,直接開到最強。
棒頭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嗡嗡響,小豆豆被高速震動刺激,深褐色的包皮開始充血,整顆小豆豆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脹得比平常大了一圈,顏色變得更深,像一顆熟透的小豆子。雅琪的雙腿抽搐了一下,膝蓋本能地想要夾起來,但阿強用手肘壓住她的腿,不讓她合攏。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滲出薄薄的汗,皮膚在補光燈下泛著油光。
「嗯……啊……」她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身體在床上扭動,小腹開始收縮。那圈軟肉一縮一放的,肚臍旁邊的皮膚皺成一團。
「要噴了要噴了。」阿強盯著她的穴口,眼睛發亮,「你看,出水了。」
花穴的穴口開始濕潤,一股透明的淫水從洞口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屁眼上。熟女的淫水沒有年輕妹妹那麼黏稠,比較稀,像淡淡的糖水,但量不少,一下子就弄濕了床單,深色的水漬迅速暈開。
「再多一點。」我拿起相機,對著正在滲水的穴口拍特寫,「把她弄到高潮。」
阿強把按摩棒換了個角度,用震動最強的棒頭邊緣去磨小豆豆的側面。這個角度更刺激,雅琪的整顆小豆豆都在震,深褐色的小豆豆脹得又大又亮,像一顆被磨到發燙的石子。
「嗯嗯嗯——!」雅琪的聲音突然變大,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拱起來,屁股抬離床面好幾公分,花穴的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裡面噴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一路流到膝蓋彎。
「噴了。」阿強笑出聲,按摩棒還壓在小豆豆上沒拿開,「一次就噴了,這熟女真他媽敏感。年輕妹妹還要弄半天,她碰兩下就洩。」
「她比年輕妹妹還容易高潮。」我把相機放下,從行李袋拿出彎曲玻璃棒——透明的玻璃棒前端彎成弧形,棒身有一小段粗糙面,專門設計來刺激G點,「換這個。」
阿強關掉按摩棒的開關,接過玻璃棒。透明的棒身在補光燈下折射出光澤,彎曲的角度剛好可以勾住G點。
「怎麼用?」他問。
「找到粗糙面。」我用手指點了點棒身那一小段磨砂質感的位置,「插進去以後往上勾,用這段來回抽送,找到有個地方特別粗糙、摸起來像硬幣背面那樣,就是G點。用粗糙面去磨它,快進慢出。」
阿強點點頭,把玻璃棒前端抵在雅琪的穴口。透明的棒頭沾了一點淫水,慢慢陷進深褐色的穴口裡。她的兩片大陰唇含住棒身,皺褶被撐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棒身一寸一寸推進,穴口的皺褶跟著被拉平。
「進去了。」阿強把玻璃棒整支插進去,只留彎曲的把手在外面。他照我說的,把棒身往上勾,用粗糙面去找G點。
棒身在花穴裡面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雅琪的穴口含著玻璃棒,透明的棒身被淫水裹住,反光一閃一閃的。阿強的手腕慢慢轉動,棒身在花穴裡攪了一圈又一圈。
「找到了。」阿強的手腕停住,眼睛發亮,「有一個地方,摸起來比較粗,比旁邊的肉壁硬一點。」
「來回抽送。快進慢出。」我拿起相機,鏡頭對準她的臉。
阿強開始抽送玻璃棒。透明的棒身快速插進去,粗糙面磨過G點,然後慢慢抽出來,再快速插進去。節奏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咕啾咕啾的稠音從穴口傳出來。
「嗯!嗯!嗯!」雅琪的聲音被撞出來,短促尖銳,每一下抽送都對應一聲悶哼。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枕頭上,深色的水漬一點一點擴大。
「快一點。」我說,「再快。」
阿強加快速度,手臂肌肉繃緊,玻璃棒在花穴裡快速進出,粗糙面反覆磨蹭G點。水聲變成咕啾咕啾的稠音,淫水從穴口濺出來,噴在阿強的手腕上,沿著他的前臂往下滴。
「啊——!」雅琪的身體突然整個彈起來,屁股抬離床面,雙腿劇烈顫抖,腳趾全部蜷起來,花穴的穴口收縮成一團,然後一股液體從裡面噴出來——不是淫水,是淡黃色的尿液。
「幹,失禁了!」阿強大吼一聲,手沒停,繼續用玻璃棒捅她的G點。
尿液從花穴口噴出來,灑在床單上,深色的水漬迅速暈開,面積越擴越大。雅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雙腿狂抖,腳趾蜷得發白,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口水沿著嘴角流到脖子。
一次高潮還沒結束,阿強又把玻璃棒往深處捅了一下,粗糙面狠狠磨過G點。
「啊——啊——啊——!」她的聲音像被人掐住喉嚨又放開,連續叫了三聲,身體再次彈起來,花穴又噴出一股尿液,這次量更多,連阿強的褲子都被濺到,深灰色的布料上濕了一大片。
「連續兩次!」阿強把玻璃棒抽出來,透明的棒身濕淋淋的,沾滿淫水跟尿液的混合液,「這支棒子太猛了,找到G點以後她根本停不下來。」
我把相機放下,拍到了——她高潮時臉部扭曲的表情,眉頭擰成一團,嘴巴大張,口水掛在下唇上。尿液噴出來的瞬間,淡黃色的液體在空中畫出弧線。穴口收縮的樣子,深褐色的陰唇一縮一放。全身抽搐的姿態,全部拍到了。
「接下來灌腸。」我從行李袋拿出灌腸器具——一個紅色橡膠球囊,連著一條透明軟管,軟管尾端是圓滑的塑膠頭,「把她抱進浴室。」
阿強把玻璃棒放在床頭櫃上,彎腰抱起雅琪。她全身軟綿綿的,頭靠在阿強的肩膀上,雙腿垂下來,花穴還在滴液體,沿著阿強的手臂往下流。阿強把她抱進浴室,放在浴缸邊緣,讓她趴跪著,上半身趴在浴缸邊,屁股翹高。
浴室燈打開,白色日光燈照在她身上。趴跪的姿勢讓她的屁股顯得更圓更軟,臀肉下垂,軟綿綿的兩坨肉往兩邊攤開。兩片臀瓣之間露出深褐色的屁眼跟還在滴液體的花穴。屁眼的顏色比花穴更深,皺褶一圈一圈的,像一顆深褐色的菊花。
我把灌腸器裝滿溫水,在水龍頭下接水,紅色橡膠球囊吸飽水脹起來。透明軟管裡的水柱晃動,塑膠頭前端滴了幾滴水。
「鏡頭在這裡。」阿強把手機架在洗手臺上,鏡頭對準雅琪的屁股,「開始。」
我拿著灌腸器走到她身後,一手掰開她的臀瓣。屁眼露出來——深褐色的肛口,皺褶一圈一圈的,比小雯、小敏的顏色都深,而且更鬆弛。我用手指戳了一下,肛口的肌肉軟軟的,沒有年輕妹妹那種緊縮的彈性,指尖輕輕一按就陷進去了。
「她的屁眼比筱茹還鬆。」我把塑膠頭抵在肛口上,深褐色的皺褶含住透明塑膠頭的前端,「你看,不用潤滑就能進去了。」
輕輕一推,塑膠頭陷進肛口。她屁眼的皺褶被撐開,深褐色的肉環含住透明軟管,一圈一圈的紋路被拉平,變成淺褐色。
「進去了。」我擠壓紅色橡膠球囊,溫水透過軟管灌進她的直腸。
咕嚕咕嚕的水聲從她肚子裡傳出來,小腹微微脹大,原本就有些微凸的小腹現在脹得更明顯,肚皮撐起來,肚臍從凹陷變成平的。雅琪的眉頭皺了一下,喉嚨發出悶哼,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第一輪。」我把球囊裡的水全部灌進去,抽出塑膠頭。
屁眼含著水,肛口縮了一下,然後一股淡黃色的水柱從肛口噴出來,混著一些深褐色的糞便碎屑,灑在浴缸裡。水的味道帶著淡淡的糞臭味,在浴室裡散開。
「第一輪還有渣。」阿強對著手機鏡頭說,語氣帶著笑,「熟女灌腸,第一輪排出來的還有東西。腸子裡面不知道多久沒清了。」
我把塑膠頭再次塞進肛口,擠壓第二輪溫水。球囊脹起來,溫水又灌進去,這次她的小腹脹得更大,肚皮撐起來,從趴跪的角度看肚子垂向浴缸底部,軟軟的肚皮晃啊晃的。
抽出塑膠頭,第二輪排出來的水已經沒有糞便碎屑,顏色變淡,只是微黃。
「第三輪。」我裝滿第三輪溫水,灌進去,抽出。
第三輪排出來的水幾乎是透明的,只有淡淡的黃色。浴缸底部積了一層水,混著前兩輪的殘渣,但排水孔一開,水就全部沖走了。
「腸子洗乾淨了。」我對著相機鏡頭說,用手指戳了戳她還在滴水的屁眼,「三輪灌腸,排出來的水是清的。這屁眼現在乾淨到可以直接舔。接下來肛塞。」
阿強把手機從洗手臺上拿下來,跟著我走回臥室。我把雅琪從浴缸邊抱起來,她的身體濕淋淋的,屁股上沾著水珠,屁眼濕潤,深褐色的肛口微微張開——灌腸後肛口還沒完全縮回來,可以看到一小圈嫩紅色的腸壁從洞口露出來。
把她放回床上,我從行李袋拿出肛塞全套——最小號到最大號,金屬材質,銀色反光,每支肛塞的底座都是圓形,方便塞入後留置。
「先從最小號。」我把一號肛塞遞給阿強,「你看她肛口,灌腸完還沒縮回來,比筱茹鬆多了。」
阿強接過肛塞,把雅琪翻成側躺,一手掰開她的臀瓣。最小號肛塞約拇指粗,銀色金屬在補光燈下閃閃發光。他把肛塞前端抵在肛口上,深褐色的皺褶含住冰涼的金屬前端,輕輕一推。
進去了。
幾乎沒有阻力。深褐色的肛口含住銀色肛塞,皺褶被撐開,整支沒入,只留圓形底座在外面,貼在臀縫裡。
「幹,也太順了。」阿強瞪大眼睛,「筱茹第一次塞最小號的時候,我還要塗潤滑、慢慢轉才塞得進去,她這個根本沒擋,像屁眼自己把肛塞吞進去一樣。」
「生過小孩的關係。」我拿起二號肛塞,遞給他,「繼續。」
阿強把一號肛塞拔出來,換上二號。二號比拇指粗一圈,前端更圓更大,但塞進去也幾乎沒有阻礙,肛口只是稍微緊了一下就鬆開,整支沒入。深褐色的皺褶被撐到極限,變成淺褐色。
「二號也是。」阿強搖搖頭,拔出二號換三號。
三號肛塞有兩根手指合起來那麼粗,金屬表面映著補光燈的白光。阿強把肛塞抵在肛口上,這次有一點阻力,肛口的皺褶繃緊,深褐色的肉環被撐開,慢慢吞進三號肛塞的前端。
「三號有點緊了。」阿強用手指壓住肛塞底座,慢慢施加壓力。肛口被撐到極限,皺褶全部拉平,深褐色的肉環變成淺褐色,圓形底座一點一點陷進去。
「進去了。」三號肛塞整支沒入,肛口含住底座邊緣,深褐色的肉環緊緊箍著金屬棒身。
「她屁眼真的比筱茹鬆。」我把四號肛塞拿出來——幾乎跟我雞巴一樣粗,銀色金屬沉甸甸的,拿在手裡有分量,「筱茹塞三號就已經在緊了,肛口會繃成紫色。她三號還能整支沒入,屁眼只是緊了一下就鬆開。今天塞完四號,明天就能肛交。」
「明天就能操屁眼?」阿強眼睛發亮。
「對。」我把四號肛塞遞給他,「塞進去,留置。」
阿強接過四號肛塞,一手掰開雅琪的臀瓣,把粗大的金屬前端抵在已經含著三號肛塞的肛口旁。他先把三號拔出來,肛口瞬間張成一個深紫色的小洞,可以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腸壁,濕潤潤的,還殘留著灌腸的水光。
「洞口已經開了。」阿強把四號肛塞前端塞進那個小洞。
這一次阻力明顯多了。四號肛塞太粗,肛口的皺褶被撐到極限,深褐色的肉環拉成薄薄一圈,淺褐色的邊緣幾乎變白。雅琪的眉頭皺緊,喉嚨發出長長的悶哼,身體扭了一下。
「慢慢推。」我說,「不要硬塞。」
阿強放慢速度,把肛塞前端來回抽送,讓肛口適應粗度。金屬棒身在肛口進進出出,深褐色的肉環被撐開又縮回、撐開又縮回。抽了五六下之後,肛口漸漸鬆開,四號肛塞一點一點陷進去,最後整支沒入,圓形底座貼在臀縫裡,銀色反光從臀瓣之間透出來。
「進去了。」阿強吐出一口氣,「四號整支沒入。這屁眼吞了一根跟雞巴一樣粗的肛塞。」
「留置。」我把相機拿起來,對著含著四號肛塞的屁眼拍特寫,「等一下操完再拔出來。明天拔出來的時候,洞口大概十塊硬幣那麼大。」
阿強把雅琪從側躺翻成仰躺,把她雙腿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抬起來,臀瓣分開,含著四號肛塞的屁眼完全暴露在鏡頭下。花穴也在同一個畫面裡,深褐色的大陰唇被壓得往兩邊分開,穴口微微張開,還在滴透明液體。
「花穴順便。」我放下相機,從行李袋拿出另一支玻璃棒,塗了一點潤滑,插進她的花穴。
透明的棒身陷進深褐色的陰唇之間,我沒有往深處捅,只是把棒身壓在G點的位置,快速攪動。棒身在花穴裡轉圈,粗糙面磨蹭著G點,淫水跟潤滑液混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稠音。
「嗯嗯嗯——!」雅琪的喉嚨擠出聲音,身體開始顫抖。
「又要噴了。」阿強壓著她的雙腿,盯著花穴,「你看她的小腹在抽。那圈軟肉一縮一放的,肚臍都皺起來了。」
我把玻璃棒往深處捅了一下,粗糙面狠狠磨過G點,然後快速抽出來。
「啊——!」雅琪的身體彈起來,花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裡面噴出來,直接噴在她自己胸口上,灑在乳夾的銀色鏈子上,滴滴答答滴到床單。
我用相機連拍,快門聲喀喀喀響,把尿液噴出來的每一幀畫面都拍下來——液體在空中畫出弧線、濺在深褐色的乳頭上、沿著乳溝往下流、弄濕床單。
「張嘴。」我把玻璃棒抽出來,放到床頭櫃上,「我要拍她嘴裡滴精液的樣子。」
阿強放開她的雙腿,站起來脫褲子。黑色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亮晶晶的,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跨上雅琪的身體,跪在她胸口兩側,一手握住自己雞巴,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嘴巴掰開。雞巴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她的嘴唇含住棒身,嘴角被撐開。
阿強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雞巴在口腔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喉嚨深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雅琪的喉嚨本能地吞嚥,肌肉擠壓龜頭,阿強悶哼一聲,抽送速度更快。
「嘴巴比穴還緊。」阿強咬著牙,腰往前頂,「舌頭……她的舌頭在動,吞口水的時候喉嚨會夾——」
「那是吞嚥反射。」我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她的臉,「射在她嘴裡,我要拍精液從嘴角流出來的畫面。」
阿強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一聲低吼,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整支塞進她嘴裡,龜頭抵在喉嚨深處,射了。
他的腰抽搐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把精液送進喉嚨。雅琪的喉嚨咕嘟咕嘟吞了幾口,但量太多,吞不下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白濁的濃精沿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枕頭上。
阿強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還牽著一條銀絲,連到她的下唇。
我按下快門。喀。精液掛在嘴角的畫面、沿著臉頰流的畫面、滴在枕頭上的畫面、嘴唇含著銀絲的畫面,全部拍下來。
「換你了。」阿強從她身上下來,坐到床邊喘氣。
我把褲子脫掉,雞巴硬到發痛。跨上她的身體,把她雙腿掰開壓向胸口,龜頭抵在她花穴口上。深褐色的大陰唇含住龜頭前端,穴口的嫩肉濕潤柔軟,熱熱的。
用力一頂,整支雞巴插進去。
「幹——」我低吼一聲。她的穴沒有小雯那麼緊,但更軟,甬道裡面的嫩肉鬆鬆地包裹著雞巴,熱得像要把人融化。每一下進出,龜頭都像被一團熱棉花裹著,軟綿綿的但很會吸。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深處,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後頂,屁股壓在床單上前後晃動。含著四號肛塞的屁眼就在我的視線下方,銀色圓形底座隨著我的抽送節奏微微顫動。
「熟女的穴就是不一樣。」我一邊操一邊喘,「小雯的穴會吸,緊到夾人。她的不會,但那個軟度——幹,像在捅一團熱棉花。整個甬道都是軟的,但包得很舒服。」
「聽你這樣講我也硬了。」阿強坐在床邊,雞巴又翹起來,他用手套弄著,「你快點射,換我再操一輪。」
我把腰壓得更低,加快速度,雞巴在花穴裡快速進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遍整間臥室。她的兩片大陰唇被我操得外翻,充血脹成深紫色,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濺在我的大腿上。
「啊……啊……嗯……」雅琪的喉嚨擠出被撞碎的聲音,每一下抽插都對應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嘴巴還掛著阿強的精液,白濁的液體已經流到脖子,跟她自己胸口的尿液混在一起,整張臉狼狽不堪。
「要射了。」我咬著牙,腰用力往前頂,龜頭抵在花心最深處,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灌進她的甬道。
射了好幾股,我拔出雞巴,龜頭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還牽著一條濃精。深褐色的大陰唇被操得紅腫,穴口張開,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白濁的濃精沿著會陰往下滑,流到含著肛塞的屁眼上,積在銀色底座邊緣。
我從她身上下來,拿起相機對準她雙腿之間。花穴口流精、屁眼含塞、精液沿著會陰往下滴——這個畫面太絕了,我連拍十幾張,不同角度都拍。
「換你。」我把相機放下。
阿強立刻跨上去,雞巴已經硬到不行,龜頭對準還在流精液的穴口,一插到底。
「喔——幹!」他仰頭低吼,「你剛射完裡面還是熱的,精液還留在裡面,滑滑的——熟女的穴含著兩個人的精液,操起來更滑更爽——」
他開始抽送,速度比我還快。雞巴在花穴裡攪動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稠音,白濁的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沾在他的陰毛上。
「熟女操起來就是不一樣。」阿強一邊操一邊喘,「穴軟、奶軟、肚子軟,全身都軟軟的,但就是——幹——就是很爽。那個軟度操起來完全沒有阻礙,雞巴可以捅到最裡面——」
他把雅琪的雙腿壓得更開,腰往下壓,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雅琪的身體又開始抽搐,花穴內的甬道痙攣,夾住阿強的雞巴。
「她——她裡面在夾——」阿強的聲音繃緊,「幹,要射了——」
他快速抽送十幾下,然後一聲低吼,腰用力往前頂,在花穴最深處射精。
阿強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秒,才慢慢拔出雞巴。龜頭退出來的時候,花穴口被撐開,裡面的精液——我的跟他的混在一起——從洞口湧出來,白濁的濃精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我把相機拿起來,對準她雙腿之間。用手把她的花穴掰開,精液從深褐色的大陰唇之間流出來,滴在含著肛塞的屁眼上,整片胯下濕淋淋的。深褐色的陰唇被操得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慢慢往外淌。
「這張。」我按下快門,「等等修圖的時候把背景調暗,精液會更明顯。」
阿強從她身上下來,坐在床邊喘氣,臉上掛著滿足的笑。他全身都是汗,胸口跟額頭亮晶晶的。
「明天晚上就能操屁眼了。」他用手指戳了戳雅琪含著肛塞的屁眼,銀色底座沾滿了從花穴流下來的精液,「你說四號塞一整天,明天拔出來的時候洞口會多大?」
「大概十塊硬幣那麼大。」我把相機放下,從行李袋拿出濕紙巾開始清理,「拔出來以後洞口會慢慢縮,但不會完全縮回去,留一個小洞。明天雞巴塞進去不用潤滑都能直接捅到底。」
「幹。」阿強笑出聲,「明天我要第一個操她屁眼。」
「給你。」我把濕紙巾遞給他,開始擦拭雅琪身上的體液。臉上的精液、胸口的尿液、花穴口的精液、大腿內側的淫水,全部擦乾淨。然後從揹包拿出藥膏,用手指沾了白色藥膏,塗在她花穴口跟肛口周圍。深褐色的陰唇被操得紅腫發燙,藥膏一抹上去就化開,涼涼的。
「這藥膏到底什麼成分?」阿強接過藥膏,聞了一下,「效果很好欸,小雯、小敏、筱茹,沒一個發現的。」
「網路買的,號稱消腫退紅、促進黏膜修復。」我把藥膏收回揹包,「實際上有沒有效我不知道,反正塗了就安心。」
清理完畢,我從她屁眼裡慢慢拔出四號肛塞。銀色金屬棒從肛口退出來,深褐色的肛口被撐開成一個小洞,可以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腸壁。洞口慢慢縮小,但沒有完全合回去,留了一個指尖大的凹陷。
「你看這個洞。」阿強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進那個凹陷,指尖陷進去,「沒縮回去,明天雞巴可以直接塞。」
我拿起相機,對著還沒完全縮回的屁眼拍了一張特寫。然後把她的家居服拿過來,跟阿強一起幫她穿回去。淺灰色棉質上衣套過頭,拉好領口,棉質長褲拉到腰間,褲頭蓋住微微凸起的小腹。
我從揹包拿出半管液態藥水,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把藥水倒進冷水壺,搖勻。無色無味的藥水溶進水裡,完全看不出痕跡。
回到臥室,阿強已經把窗簾拉開一小縫透氣,補光燈收進行李袋,所有器具都裝好了。床單雖然擦過,但上面還有淡淡的水漬跟精液的痕跡,不過雅琪明天醒來絕對不會發現。
我走到床邊,彎下腰,嘴唇湊到雅琪耳邊。
「明天見,教授。」
她沒有反應,呼吸平穩,嘴角還留著一點點沒擦乾淨的口水痕跡。
兩人提著行李袋走出房間,我把門輕輕帶上,鎖舌喀一聲卡進門框,鎖好。
樓梯間,阿強轉頭看我,眼睛在感應燈的黃光下亮得不行。
「明天幾點?」
「一樣十一點。」我把行李袋甩上肩膀,「你先回去睡,我等等把照片整理完就開始上傳社群,看留言狀況決定價格。」
「好。」阿強笑了一聲,伸手跟我擊掌,「兄弟,明天晚上——操屁眼。」
我回擊一掌,手掌拍在一起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
「操屁眼。」我說。
兩人走下樓梯,推開側門,走進巷子的黑暗裡。機車引擎聲先後響起,兩盞尾燈一前一後拐出巷口,消失在深夜的街道上。
我騎著車,風灌進領口,腦子裡轉著今晚拍的照片——灌腸三輪的連續畫面、乳夾掛在奶頭上的特寫、按摩棒震到失禁的瞬間、精液從嘴角流出來的樣子、花穴口湧出混合精液的畫面、含著肛塞的屁眼。
每一張都清清楚楚。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紅燈停車的時候我拿出來看——社群那篇「熟女要怎麼玩才夠賤」的貼文,底下已經超過兩百則留言,私訊通知十幾條。
最新一則私訊:「貨呢?開箱照先丟兩張出來,價錢好談。」
我笑了笑,把手機放回口袋。催下油門,機車往前衝出去,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風把頭髮吹得往後飛,嘴角那個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