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晚上,我站在系館對街的超商外,手裡拿著一瓶冰水,看著阿強從騎樓那頭走過來。
他穿黑色素T配牛仔褲,步伐很快,眼神亮得跟那天在筱茹房裡一模一樣。他走到我面前,沒廢話,直接把手機亮出來,螢幕上是一張手寫的時間表,字跡潦草但每一項都清清楚楚。
「九點半進系館,六點半離開,車停停車場角落,七點十分到家。」阿強把手機收回口袋,「連續三天都一樣,誤差不到五分鐘。」
「今天呢?」
「她現在就在系館裡上課。」阿強朝系館大門揚了揚下巴,「三樓,教室編號三零二,她的課表我背起來了。」
「辦公室?」
「系館三樓最裡面那間,她上課的時候門不鎖。」阿強說,「包包放辦公桌左邊第二格抽屜,我上次去問成績的時候親眼看到的。」
我點點頭,扭開瓶蓋灌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腦袋反而更清醒。我把水瓶塞進揹包側袋,朝系館大門走去。
「走。跟筱茹那次一樣,你負責拖時間,我負責拿鑰匙。」
阿強跟在我身後,我們穿過超商騎樓,從系館側門閃進去。這個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大部分學生都在上課,只有幾間空教室的日光燈嗡嗡響。我們踩著磨石子地板,一路走上三樓,腳步聲壓得很低。三樓最裡面那間辦公室的門牌掛著「雅琪教授」,門虛掩著,裡面沒有聲音。
我在轉角停下,對阿強比了個手勢。阿強點頭,深呼吸一口,換上那張老實學生的臉,推門走進去。
「教授,不好意思打擾您,我有幾題上次期中的問題想請教……」
透過門縫,我看到雅琪從辦公桌前抬起頭。她今天穿一件深藍色針織衫,領口開得不高,但胸前那兩坨沉甸甸的弧度還是把布料撐出明顯的起伏。頭髮盤成低髮髻,露出白皙的脖頸,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臉上的妝淡雅,但眼尾的細紋和嘴角兩側的法令紋藏不住年紀,反而讓她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像放了好幾年的紅酒,聞著就醉。
她摘下老花眼鏡放在桌上,語氣溫和但自帶一股嚴肅:「哪幾題?進來坐,門不用關。」
「謝謝教授。」阿強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從揹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攤開放在桌上,指著其中一頁。
我趁他身體擋住雅琪視線的瞬間,閃進辦公室門口的玄關,蹲低身體,摸到辦公桌左邊第二格抽屜。金屬把手冰涼,我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個米色帆布托特包,拉鍊沒拉,露出一角粉餅盒跟一支護唇膏。我伸手進去翻,在包包內層的側袋摸到一串鑰匙,三把銀色鑰匙串在一個皮質鑰匙圈上,還掛著一隻小小的木頭貓頭鷹吊飾。
我把鑰匙握在掌心,輕輕推上抽屜,轉身從門縫閃出去。
全程不到三十秒。
走廊上還是空的。我快步走下樓梯,出了系館側門,沿著圍牆小跑步到校外那間鑰匙行。老闆是個六十幾歲的禿頭阿伯,看到我遞過去的鑰匙連問都沒問,直接放上機器,金屬摩擦聲吱吱響了兩分鐘,三把複製鑰匙就遞到我手上。我付了錢,原路跑回系館,在樓梯口傳了條訊息給阿強:好了。
三十秒後,阿強從辦公室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本筆記,臉上掛著「謝謝教授指點」的表情。我們在樓梯間交錯而過,我把原鑰匙塞進他手裡,他沒停步,轉身又走回辦公室。
「教授,不好意思,我剛掉了一個東西在椅子旁邊——」
我靠在樓梯轉角,透過門縫看他彎腰假裝撿東西,順手把鑰匙滑進託特包的側袋,然後起身鞠躬,說謝謝教授,退出來把門帶上。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轉頭看我,嘴角扯出一個笑。
我低頭看手機上的碼表:七分鐘。
「今晚六點,我進她家裝針孔跟下藥。」我把複製鑰匙收進揹包內袋,「明天晚上這個時間,她會躺在自己床上睡得跟死人一樣。」
阿強舔了舔嘴唇,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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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夕陽把整條巷子染成橘紅色。
雅琪教授的住處是那種老舊商辦大樓改的套房,外牆磁磚剝落了好幾塊,樓下的鐵門漆面斑駁,門鎖早就壞了,誰都可以推開。我揹著裝好三顆針孔攝影機的揹包,推開鐵門,爬上三樓,走廊的感應燈亮得很慢,一閃一閃的,像隨時會滅掉。
三樓走廊底那扇深棕色木門,門牌號碼跟阿強傳給我的照片一模一樣。
我拿出複製鑰匙,最細的那把插進喇叭鎖孔,一轉,鎖舌彈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楚。我推門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反鎖。
屋子不大,一房一廳的格局,客廳放著一張兩人座布沙發和一臺小電視,茶几上疊著幾本學術期刊和一個馬克杯。窗戶貼了深色隔熱紙,光線昏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混著舊木頭傢俱的味道,是那種上了年紀的女人才會有的居家氣息。
走進臥室,雙人床鋪著米色床單,兩個枕頭並排,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夜燈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散文集。衣櫃半開,裡面掛著一排素色襯衫和過膝長裙,最下層疊著幾件深色內衣,款式保守,但尺寸大得驚人。
我蹲到床頭櫃旁,把第一顆針孔裝進充電器外殼的縫隙,鏡頭對準床面。第二顆貼在書架頂層的書脊背後,俯視整張床。第三顆塞進冷氣出風口的百葉縫隙,角度斜對著床頭。
裝好後我拿出手機,打開監控APP,三格畫面同時亮起,訊號滿格,畫質清晰。
走進廚房,冰箱是那種舊式雙門小冰箱,冷藏室裡放著一壺冷水,透明塑膠壺身,蓋子旋開。我從揹包裡拿出一管加重劑量的藥粉,白色細粉全部倒進去,蓋上壺蓋,用力搖了好幾下,直到粉末完全溶解,水又恢復透明,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把水壺放回原位,關上冰箱門,走到門口,用濕紙巾擦掉門把上的指紋,鎖門,下樓。
走出那棟破舊的商辦大樓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巷子裡的路燈亮得半死不活。我拿出手機,傳訊息給阿強:搞定。
他秒回一個拇指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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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七點,我和阿強坐在他機車上,停在雅琪住處對街的陰影裡。我拿著手機,螢幕上三格監控畫面同步播放,像在看一場沒人知道自己在主演的實境秀。
七點十分,畫面裡的房門打開,雅琪走進臥室。她把包包放在椅子上,脫下深藍色針織衫,只剩一件米色無袖內搭,鎖骨下方那兩坨奶子隔著薄薄的布料晃了一下,沉甸甸的,乳頭的位置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換上家居服,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那壺冷水,倒了一杯,仰頭喝了半杯。放下杯子沒多久,又倒了一杯,這次喝得比較慢,邊喝邊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翻期刊。
七點二十五分,她放下期刊,揉了揉太陽穴,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穩住。
七點二十八分,她走進臥室,步伐已經不穩,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她坐到床邊,低頭喘了幾口氣,然後側身倒在床上,一隻手垂在床沿,手指鬆開,手機滑落到地板上。
七點四十分,她完全沒有任何動作了,只剩胸口平穩起伏。
「走。」我關掉手機掉手機螢幕,揹起包。
我們穿過馬路,走進那棟商辦大樓,爬上三樓,站在那扇深棕色木門前。我拿出鑰匙,插進去轉開,推門進屋,阿強跟在身後,反手把門鎖上。
「窗簾拉緊。」我說。
阿強走到窗邊,把每一扇窗的窗簾都拉到底,連縫隙都不留。我走進臥室,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雅琪。
她側躺著,一隻手彎在胸前,另一隻手垂在床沿。深藍色針織衫已經換掉了,現在穿的是淺灰色棉質家居服,領口寬鬆,鎖骨和一小截肩膀露在外面。下半身是深色過膝長裙,裙擺因為剛才倒下的動作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小腿肚。她的腿不是那種細到像筷子的筷子腿,而是有點肉的,小腿肚圓潤,腳踝纖細,腳趾頭整整齊齊,指甲塗著透明的護甲油,素淨但保養得很好。
「把她翻過來。」我說。
阿強彎腰,兩手抓住她的肩膀和胯骨,輕輕一使勁,把她從側躺翻成仰躺。她的頭往旁邊歪,髮髻散開,黑髮鋪在米色床單上,幾縷黏在臉頰邊。嘴唇微張,呼吸聲細細的,像在打呼又像在嘆氣。
我先脫她的家居服。淺灰色布料從肩膀往下拉,露出鎖骨、胸口、然後是那件米色蕾絲內衣。內衣的罩杯大得誇張,G罩杯不是開玩笑的,兩坨奶子被託在罩杯裡,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但撐不起來的部分還是誠實的——軟,微微往下垂,像裝滿水的氣球,飽滿但抵抗不了地心引力。
我把她的內衣背扣解開,肩帶從手臂滑落,兩坨奶子失去支撐後往兩側攤開,乳肉軟綿綿的鋪在胸口。乳頭顏色很深,暗褐色,像煮過的紅豆,乳暈有銅板那麼大一圈,邊緣不整齊,一看就是生過小孩的身體。奶子上有幾條淺淺的妊娠紋,像瓷器上的裂釉,燈光下不明顯,但摸上去觸感粗了一點。
「哇靠。」阿強站在床尾,褲襠已經鼓起一大包,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兩坨奶子,「這他媽的也太大了吧。」
「熟女的奶就是這樣。」我伸手託起一邊乳房,掌心陷進軟綿綿的乳肉裡,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肉,「夠大,但不挺。比小雯跟小敏都軟。」
「軟才好啊。」阿強繞到另一邊,兩手一起捧起雅琪的左乳,十指陷進去,像在揉麵團,「一掐就陷下去,手感超他媽爽。」
我放開手,轉而脫她的裙子。裙頭的鬆緊帶拉過胯骨、大腿、膝蓋,最後從腳踝褪下來。她下半身只剩一條米色高腰內褲,款式保守到不行,但包住的屁股又圓又大,臀肉從內褲邊緣擠出來,側躺的時候那道弧線飽滿得像滿月。
我把她內褲也脫了。兩腿分開的時候,中間那叢黑亮的陰毛露出來,濃密捲曲,從恥骨一路延伸到花穴口。我掰開她的大腿,花穴整個露出來——陰唇顏色很深,暗褐色帶一點紫,比小雯跟小敏都深了好幾個色階,也比筱茹的深。陰唇肉厚厚兩片,外翻,像被操過太多次的老穴,但閉合起來的時候還是能看出原本的形狀不錯,只是歲月跟生育留下痕跡了。
「你看她的穴。」我用拇指跟食指掰開陰唇,花穴口露出來,內壁的肉是深粉紅色,皺褶很多,「顏色深成這樣,生過小孩就是藏不住。」
阿強湊過來看,嘖了一聲:「深是深啦,但看起來比筱茹緊。」
「我摸摸看。」
我把中指插進雅琪的花穴,一插進去,溫熱的內壁立刻裹上來,緊度……我轉頭跟阿強對看一眼。
「比筱茹緊。」我說,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感受那些皺褶刮過指節的觸感,「但還是沒小雯緊,小敏的更不用說。」
「筱茹那次操完就鬆了。」阿強說,已經在解自己的皮帶,「這穴還能夾。」
我抽出手指,指尖沾了一層透明的淫水,黏稠稠的,拉出絲來。我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有一點淡淡的酸味,不臭,就是成熟女體的味道。
「連水都流出來了。」我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大腿內側,「身體比本人誠實多了。」
阿強把褲子褪到膝蓋,雞巴已經硬得貼在小腹上,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爬到床上,兩手抓著雅琪的奶子往中間擠,兩坨乳肉被擠出一道又深又窄的溝,他低頭把臉埋進去,伸出舌頭從乳溝底部一路舔到鎖骨,再往上舔過脖子、下巴,最後停在耳垂旁邊。
「上課的時候那麼兇,現在還不是乖乖躺著讓我舔。」阿強咬著雅琪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跟睡著的人講悄悄話,「妳不是很會當人?啊?再當啊。」
我脫掉上衣和褲子,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腫得發亮。我跪到雅琪兩腿中間,把她的膝蓋往兩邊壓開,花穴整個敞開,陰唇外翻,穴口微微收縮,像在呼吸。
我握著雞巴,用龜頭頂開陰唇,在花穴口來回磨蹭,讓龜頭沾滿她剛才流出來的淫水。溫熱的觸感從龜頭傳上來,她的穴口比我預期的還軟,但夾得比我預期的還緊。
「幹,這穴外鬆內緊。」我說完,腰一沉,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嗯——」
雅琪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響,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在說什麼夢話,但眼睛還是緊閉著。她的花穴內壁被我的雞巴撐開,那些皺褶一層一層裹上來,又濕又熱,緊度真的比筱茹好上一截,但跟小雯那種處女級的緊緻還是沒得比。小雯的穴插進去會被吸住,每一寸內壁都像在咬人;雅琪的穴則是軟中帶緊,像被操過很多次之後還勉強維持的彈性。
「怎樣?」阿強從她奶子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
「比筱茹緊,但還是老穴。」我開始抽插,龜頭一下一下頂進深處,撞到花心的時候會有微微的阻力,軟中帶硬,「奶子太垂,乳頭顏色也太深。但操起來還行,夠濕,夠滑。」
「讓我也操操看。」
我抽出來,雞巴上沾滿雅琪的淫水,在燈光下濕亮亮的。我往旁邊挪,阿強立刻補上來,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上去,腰一挺,整根沒入。
「嘶——幹!」阿強仰頭吸氣,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這穴夾得比筱茹舒服多了,那個筱茹操到後面根本鬆垮垮的!」
「筱茹那個屁眼才是重點,花穴只是順便。」我跪到雅琪頭側,把雞巴湊到她嘴邊,用龜頭蹭她的嘴唇,「但這個教授,全身都可以玩。」
阿強開始抽插,速度比我剛才更快,胯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特別清楚。雅琪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兩坨奶子像水袋一樣前後甩,深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弧線。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緊閉,嘴唇微張,但喉嚨裡開始發出細細的嗯嗯聲,像被撞出來的,又像身體自己在反應。
「她、她裡面在夾。」阿強喘著氣,兩手掐著雅琪的胯骨,指節陷進她腰間的軟肉,「操,越夾越緊——老子要射了!」
「射進去。」我說,「幫她灌滿。」
阿強低吼一聲,屁股往前猛頂,整根雞巴插到底,龜頭抵住花心,停了兩三秒。我看到他的陰囊收縮了好幾下,雞巴根部的小肌肉一跳一跳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雅琪的子宮深處。
他抽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拉著一條白濁的絲,花穴口立刻湧出一小灘濃精,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米色床單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濕痕。
「換我了。」
我把他推開,重新跪到雅琪兩腿中間。她的花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淌,整片陰戶濕得一塌糊塗。我握著雞巴,龜頭抵住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回去。
「啊……嗯……」雅琪的喉嚨裡又滾出一聲悶哼,這次比剛才更大聲,嘴唇也動了好幾下,像在說什麼。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睫毛顫了顫,但最終還是沒有睜開。
我開始操她,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軟肉被頂得往後退,然後又彈回來吸住龜頭。她的花穴內壁開始不規則收縮,一陣一陣的,像在吸又像在擠,溫熱的淫水從縫隙裡被擠出來,順著我的陰囊往下滴。
「幹,這穴真的會夾。」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深色的陰唇間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濁的泡沫,她的陰唇被操得翻進翻出,深褐色的肉片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上課的時候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結果還不是被學生操到水流滿床。」
「她當我期中。」阿強跪在床邊,兩手揉著雅琪的奶子,把乳頭夾在指縫間往外拉,「全班被她當掉一半,操她媽的,今天老子操回來。」
「對,操回來。」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花穴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肉體碰撞聲從啪啪啪變成急促的啪噠啪噠,床墊彈簧被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吱嘎作響,「妳不是很會罵人?不是說我們這班是她帶過最差的一屆?啊?現在誰在上面?」
我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往兩邊壓到最開,花穴整個敞成一個圓洞,我的雞巴在裡面瘋狂抽插。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我撞得發紅,陰唇腫了一圈,花穴口的嫩肉被操得往外翻,每一次我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內壁那層深粉色的皺褶。
「要射了。」我低吼一聲,雞巴插到底,龜頭頂在花心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花穴內壁又收縮了好幾下。我停在她裡面,感受那陣夾縮的餘韻,然後慢慢抽出來。
精液從花穴口湧出來,量多到往下流成一條白線,滴在床單上。她的陰戶整片濕透,陰毛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的,恥骨上還沾著幾滴我剛射出來的濃精。
我喘了幾口氣,伸手從揹包裡拿出手機,打開相機。
「先拍照。」
我先拍全身照。雅琪仰躺在床上,雙腿攤開,奶子往兩側垂,乳頭上沾著阿強的口水,在燈光下微微發亮。陰戶濕成一片,花穴口還在往外淌精液,大腿內側紅了一整片。她的臉歪向一邊,頭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張,表情像在沉睡又像在承受什麼。
接著特寫。
我把鏡頭湊近她的花穴,掰開陰唇,拍那圈被操得外翻的嫩肉和正在往外流的精液。再拍奶子,一顆一顆來,側面拍出下垂的弧度,正面拍乳頭的特寫,深褐色的乳暈上還有阿強咬過的齒痕。我讓阿強把她的奶子捧起來,從下方往上拍,拍出那兩坨乳肉沉甸甸的份量感。
「把精液抹她臉上。」我說。
阿強伸出手指,從她花穴口颳了一把精液,抹在雅琪的臉頰上,從顴骨一路抹到嘴角,留下一條半透明的白痕。我把鏡頭對準她的臉,拍下那張平日嚴肅端正、此刻卻沾滿學生精液的臉。
然後我把她身上的精液重新分配——用手指從她花穴口挖出更多精液,抹在她乳溝裡,兩坨奶子被白濁的精液黏在一起,乳溝中間積了一小灘。我把這個畫面拍下來,從正上方俯拍,連她鎖骨上的細紋和脖子上的薄汗都拍進去。
最後我把她的身體擺成側躺,讓她自己抱著自己的膝蓋,雙腿彎起來,像蜷縮的姿勢,但花穴和屁眼都露出來。我掰開她的臀肉,拍了一張花穴和屁眼同框的特寫:花穴口還滴著精液,屁眼是一圈深褐色的皺褶,顏色比花穴更深一點,緊緊閉合著,周圍長著細細的陰毛。
拍完,我把照片全部存進加密相簿,檔名打上日期跟「雅琪」兩個字。
「這批照片夠勁。」阿強湊過來看,「她上課的時候站在講臺上,誰會想到她衣服底下長這樣。」
「只有我們知道。」我把手機收起來,從揹包裡拿出濕紙巾和藥膏,「清理完就走了。」
我們開始清理現場。
我先用濕紙巾擦掉雅琪臉上的精液,從額頭、臉頰、嘴角一路擦到脖子,力道放得很輕,像在擦一個睡著的小孩。阿強拿另一張濕紙巾擦她的奶子,把乳溝裡的精液和乳頭上的口水擦乾淨,然後順著肚子往下擦,肚臍、小腹、恥骨,最後是她大腿內側那片被我撞紅的皮膚。
我抽了好幾張新的濕紙巾,掰開她的雙腿,輕輕擦掉花穴口那灘還在滲的精液。濕紙巾碰到陰唇的時候,她的腿抽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但還是沒醒。我繼續擦,從花穴擦到臀縫,把她肛門周圍那圈細毛上沾到的精液也擦乾淨。
擦完,我把用過的濕紙巾全部團成一包,塞進揹包的夾層,等一下出去再丟。
阿強翻出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先塗在她紅腫的乳頭上,指腹繞著乳暈畫圈,把藥膏均勻抹開。然後又擠了一點,塗在她大腿內側那片被撞紅的地方,薄薄一層,推開之後皮膚上的紅印看起來沒那麼明顯了。
我接過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輕輕抹在她的花穴口。藥膏涼涼的,碰到皮膚的時候,她的穴口收縮了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吸。我把藥膏抹勻,陰唇內外都薄薄塗了一層,確保明天她不會覺得不舒服。
「衣服穿回去。」我說。
阿強把她的內褲撿起來,從腳踝套上去,一路拉到腰間。內褲的褲底貼上她剛被操過的花穴口,米色布料上立刻洇出一小塊濕痕,是還沒流乾淨的精液和藥膏。
我把她的內衣重新穿好,肩帶掛回肩膀,背扣扣上,兩坨奶子塞回罩杯裡。然後是家居服,淺灰色棉質上衣從頭套下去,拉過胸口、肚子,裙擺蓋到腰間。最後是裙子,深色過膝裙從腳踝拉上來,鬆緊帶卡在腰上。
穿好之後,她看起來又像那個端莊嚴肅的教授了。頭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張,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只有臉上的妝花了一點,眼線在眼角暈開一小塊黑,是剛才被撞的時候流出來的眼淚弄花的。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把冷水壺拿出來,旋開蓋子,把裡面摻了藥的水全部倒進水槽,打開水龍頭沖了好一陣子,才重新裝滿乾淨的飲用水,搖一搖,放回冰箱原位。
阿強在臥室裡把床單拉平整,把枕頭擺回原來的位置,用手掌撫平枕頭上的皺褶。我們把所有碰過的表面都檢查了一遍——床頭櫃、門把、窗簾繩、冰箱門——全部用濕紙巾擦過,不留指紋。
「走吧。」我揹起包,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雅琪。
她還是那個姿勢,側躺,蜷縮,呼吸平穩。客廳的薰衣草香和空氣裡的性愛氣味混在一起,變成一股奇怪的甜腥味。我關上燈,房間陷入黑暗,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路燈光,剛好照在她露在棉被外的小腿上。
我鎖門,和阿強走下樓梯。
樓下的感應燈在我們經過時亮了,又滅了。巷子裡的路燈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黃光照著柏油路面,遠處偶爾傳來的機車聲很快就消失了。
我們走到阿強的機車旁邊,他跨上去,發動引擎,轉頭看我。
「檔案都備份雲端了?」他問,嘴角掛著那個笑。
「備份了。」我把手機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螢幕上加密相簿的圖示一閃一閃的,「雅琪那個資料夾,今天拍了六十七張,全部上傳完畢。」
阿強笑出聲,那種壓低音量但爽到不行的笑,肩膀都在抖。他催了催油門,引擎在巷子裡轟轟響了兩聲,然後他轉頭看我,眼睛映著路燈的光,亮得不像話。
「兄弟,以後她每堂課我都會硬。」他說。
「那你就坐第一排。」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朝自己機車走去,「讓她看看你褲襠那一包,順便想想她相簿裡那些照片。」
阿強又笑了一聲,油門一催,機車拐出巷口,尾燈消失在轉角。
我跨上自己的車,發動引擎,拿出手機開了雲端,點進雅琪的資料夾。第一張照片是她的臉,精液抹在臉頰上,嘴唇微張,表情像在呻吟又像在沉睡。我拇指滑過螢幕,一張一張往後翻——奶子特寫、花穴特寫、全身癱軟的姿勢、精液從陰唇間流出來的瞬間。
六十幾張照片,每一張都清清楚楚。
我把手機關掉,放進口袋,催下油門。
風灌進領口,涼涼的,把剛才在房間裡沾上的那股薰衣草甜腥味慢慢吹散。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我在心底盤算著下次的劑量——雅琪這種熟女,藥效退得比小雯還快,下次得再加半管,或者換成液態藥水直接灌進去。
但那是下次的事了。
今晚的檔案已經存好,名字打上去了,日期標清楚了,雲端備份完了。
她明天早上醒來,只會覺得自己不小心睡著,頂多覺得下面怪怪的,然後照樣走進系館,站上講臺,用那張端莊嚴肅的臉對著全班罵人。
沒人會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
除了我跟阿強。
機車拐過文華二街,轉進我租屋處的巷子。我熄火,拔鑰匙,走進公寓大門,手機震了一下。
阿強傳來的訊息,只有四個字:「下次什麼時候?」
我回:「等她自己把鑰匙送上來。」
按下發送鍵的時候,我嘴角勾起來了。
系上那間三樓最裡面的辦公室,門從來不鎖,包包永遠放在左邊第二格抽屜。她的鑰匙,我想拿幾次就拿幾次。
雅琪教授,我們課堂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