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鋁罐往桌上一砸,殘液從罐口濺出來,在塑膠桌面上暈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雅琪教授。」我看著阿強,把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咬清楚。
他嘴角還掛著笑,眼睛卻瞇起來,像在腦子裡把這個名字翻來翻去。路燈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半張臉切進陰影裡,只剩嘴邊那截沒點的菸被照得發白。
「我知道你想到什麼。」我說,「我跟你想到同一件事。」
阿強把菸夾到耳後,身體往椅背一靠,塑膠椅被他壓得往後傾了一下。他剛灌完那兩瓶運動飲料,整個人還帶著一股剛從女人房裡出來的熱氣,汗從鬢角往下淌,領口那片布料貼在鎖骨上,看得出來他還沒完全緩過來。
「她辦公室在系館三樓最裡面那間。」阿強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之前去找她補交報告,她讓我站在門口等,門只開一半。我從縫裡看過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穿那種法式襯衫,釦子繃到快爆開。」
他盯著地上的影子,像在回憶。
「她罵人的時候,胸前會跟著抖。」
我笑了一下。這種話從阿強嘴裡說出來,比什麼情報都有用。
「那你應該記得她的課表。」我說,「系辦外面公告欄有貼,office hour、上課時間、教室號碼,我明天早上過去一趟。」
「我去。」阿強接得很快,「我明天第一堂沒課,繞過去剛好。那種地方我熟,不會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點頭。深夜的騎樓偶爾有車從馬路那頭經過,車燈掃過超商玻璃,在我們腳邊拖出一長條光的尾巴。阿強把運動飲料的空瓶踢開,空瓶滾到騎樓邊緣,發出兩聲悶響。
「先花一個禮拜。」我把聲音放慢,每個字都像在跟他確認,「不動手、不靠近、不交談。只看她的作息,進出時間、多久下課、幾點離開系館、怎麼回家、有沒有固定路線。」
阿強伸手把耳後的菸拿下來,用牙齒咬住濾嘴,沒點,只是咬。他下巴微微收緊,喉結跟著動了一下。
「一個禮拜。」他重複了一遍。
「一個禮拜之後再決定怎麼弄她。」
一陣夜風灌進來,把超商門口那串風鈴吹得叮噹響。阿強把外套拉鍊拉到胸口,起身把空瓶撿起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人今晚特別亢奮,連丟個空瓶都要用甩的。
我沒再說什麼,從椅子站起來,把捏扁的鋁罐扔進垃圾桶。鋁罐撞上桶底,哐噹一聲。
「走了。」我背起揹包,車鑰匙在褲袋裡響了兩下。
阿強跟在我後面,兩雙球鞋踩在騎樓磁磚上,迴音被風吹散。我們各自騎車離開,車尾燈在巷口閃了一下,接著消失。
接下來的七天,我們真的沒動手。
阿強每天在系館附近晃,像個閒得發慌的大學生。他有時坐在中庭花臺滑手機,有時靠在走廊欄杆上跟人聊天,有時直接站在公告欄前面假裝抄筆記。他傳回來的訊息很短,但很精準。
「今天她穿黑色窄裙,上完三樓那堂課就回辦公室,門關著,五點半才出來。」
「她車牌是白色的,TOYOTA。」他附上一張照片,拍的是停車場角落那臺車,車牌號碼被路燈照得清清楚楚。
「她回家路線走中山路,接到文華二街,再轉進去一條小巷。」
「她住商辦改的套房,三樓,窗戶有貼隔熱紙,晚上燈亮的時間很固定。」
我看著手機裡這些訊息,一個字都沒回,只把照片存進加密相簿。阿強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觀察力倒是很準。他這些天沒有靠近她、沒有跟她交談,甚至連她辦公室那扇門都沒碰。他就像在獵場外圍繞圈的狗,忍住衝動,等的就是最後一口。
第七天晚上,阿強傳了一句:「差不多摸透了。」
我回他:「晚上老地方見。」
老地方就是筱茹的房間。
那天夜裡,我跟阿強站在筱茹床前,房裡只開了角落那盞黃色小燈。窗簾拉得死緊,門反鎖,空調嗡嗡地響。筱茹躺在床上,整個人陷在藥效裡,呼吸又淺又慢,胸口的白色棉質上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側著頭,髮絲纏在枕頭上,兩條腿張成歪歪斜斜的角度,淺灰色短褲的褲管捲到腿根,露出大腿內側一片被反覆擦紅的皮膚。
阿強先上床。
他跪在筱茹兩腿之間,把自己褲子扯開,那根東西彈出來的力道大得他身體都往前傾了一下。他沒有前戲,直接掰開她的腿根,兩根手指把她的屁眼勾開,悶頭就往裡頂。
「啊、他媽的……這屁眼被我操了七天,現在還會自己吸。」他咬牙,整根沒入,床墊被他撞得發出規律的咯吱聲。
我站在床邊把自己褲子解開,伸手過去抓筱茹的下巴。她的嘴微微張著,呼吸裡帶著藥水與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把拇指壓在她嘴角,順勢把龜頭抵在她唇縫上。
「不是想當店花嗎?」我說,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進去。
「唔——!」她的鼻腔裡擠出一聲悶音,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裡塞滿了我的肉棒。我雙手直接扣住她兩團奶子,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指節陷進乳肉裡,往下壓,再鬆開,再壓。
奶頭在布料底下硬起來,像兩顆小石子,我隔著衣服用指甲去刮。
阿強在下面動得更快。他整個人壓在筱茹的屁股上,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像有人在這間房裡拍濕手。他一邊操她的屁眼,一邊把整隻右手伸到她花穴口,拇指先進去,再來是食指,最後整個手掌都往裡擠。
「她花穴現在鬆成這樣,手都進得去。」阿強喘著說,他的手臂肌肉繃緊,手背在穴裡攪,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手指摸得到你老二在她腸子裡動,兄弟,我們同時操她兩個洞,這賤貨身體熱得跟火爐一樣。」
我沒回他,腰沒停,雞巴在筱茹嘴裡進出,龜頭一下一下頂到她喉嚨。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軟得裹不住任何東西,只有喉頭每次被頂到時不受控地收縮,像在吞。
「婊子,嘴還會自己夾。」我低聲說,騰出一隻手繞到她腦後,五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抓著她的後腦杓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鼻尖埋進我的陰毛裡,嘴被塞到根部,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際。我退出來一半,再挺進去,她喉嚨發出「咕、咕」的悶響,像要嘔,卻又吞了回去。
阿強這時把手從她花穴裡抽出來,整隻手掌濕淋淋的,還拉著一縷透明的淫水。他用力往她臀肉上一拍,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這騷穴廢是廢了,但操起來還是緊。」阿強說,「我拔出來之前,要再射一次進去。」
他重新跪好,把筱茹的兩條腿折到胸口,屁眼朝上。那洞口被操得紅腫,邊緣一圈肉翻出來,顏色深得像熟爛的葡萄。他扶著自己那根,對準洞口,整個人往下坐。
「幹——」他仰起頭,叫得比筱茹還大聲。
床墊又發出那規律的晃動聲。我不再看阿強,專心把筱茹的嘴當成另一個穴來用。她下巴被我掐著,嘴角撐得裂開,口水沿著唇邊往下流,把脖子弄濕一片。
兩團奶子被我從衣服裡撈出來,沒有胸罩,乳肉又白又軟,上頭全是剛才用手指掐出來的紅痕。乳頭顏色深,挺得老高,我用掌心包住整團奶子,拇指跟食指夾住乳頭往外扯。
「啊——」阿強突然加快速度,整個人撞得床頭櫃都在抖,他嘴裡罵了一串聽不清的髒話,脹紅著臉,腰一挺,「操他媽的……射了!射進你屁眼裡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下半身還一抖一抖地抽。過了一陣子才慢慢退出來,龜頭離開洞口時還拉出一絲白濁的線,接著濃精從她翻開的肛口湧出來,一路流到後腰,把淺灰色短褲浸出一個深色的圈。
我還沒射。
「幫我掰嘴。」我啞聲說。
阿強翻身,用兩根手指插進筱茹的嘴裡,撐開她的牙關。我把雞巴再捅進去,一連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底。筱茹的喉管像在拼命蠕動著吞嚥,胸口的兩團肉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晃。
「雅琪教授。」我忽然說,腰沒停,「你以為你課堂上當人很爽?當到一半學生來操你,那才是真的爽。」
阿強笑了,手指在筱茹嘴裡攪著他的口水。
「她要是醒著,聽你這樣講,不知道那張臉會是什麼表情。」阿強說。
我掐住筱茹的乳頭,用力一擰,她的身子抽了一下,喉嚨又夾緊。
「管她醒不醒,穴打開就好。」我喘著說,龜頭在她嘴裡又脹了一圈,最後一次捅到最深處,整個人繃住,「操——」
濃精射進她的食道裡,硬生生灌下去,她喘不過氣地嗆了一下,白色液體從鼻孔和嘴角溢出來。
我慢慢退出來,抓著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讓那口吞不下的精液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進兩團奶子中間的溝裡。
我退開半步,從揹包側袋摸出手機,打開相機。阿強識相地把筱茹的兩條腿擺成八字攤開,讓鏡頭能同時拍到她撐裂的嘴、紅腫的奶頭、還在往外滲精的臀縫。我蹲低,先拍一張全身照,再湊近拍她嘴角溢出白濁的特寫、乳頭被掐出紅痕的特寫、還有臀縫那道慢慢往外爬的精液特寫。快門聲在安靜的房裡響了七八下,我全部存進加密相簿,檔名標上日期跟「筱茹」兩個字。
房裡又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和我們兩個的喘息。
我抽了幾張濕紙巾,先擦掉自己腿上沾到的體液,再蹲到床邊,把筱茹嘴角、脖子、胸口、肚臍上的精液跟口水一一擦乾淨,又掀開她臀下那塊床單,替她把臀縫裡還在滲的白濁擦掉。阿強翻出藥膏,替她紅腫的乳頭跟被撐裂的嘴角薄薄抹了一層,又在她大腿內側擦紅的地方補擦一次。弄完,我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包丟進垃圾袋,順手把她的短褲拉回腿上、上衣拉回胸口,讓她看起來只是睡亂了。
「商辦那間我查清楚了。」我拿過濕紙巾擦手,擦龜頭,順手把手機相簿裡剛拍的照片再確認一次存檔成功,「老舊商辦改的一房一廳套房,租客很多,樓下警衛七十幾歲,晚上十點後坐在櫃檯打瞌睡,誰進誰出他根本懶得管。」
「那怎麼拿鑰匙?」阿強坐在床尾,褲子還沒拉上。
「照筱茹這套。」我擦著手指,「一個人找藉口進去問問題,引開她注意,另一個人翻她包包拿鑰匙,去外面打一副,原鑰匙放回去。」
「她包包都放哪裡?」
「辦公室。她上課的時候,他媽的專心站在講臺上罵人,門都不鎖。」我揹起包,「你自己去過她的office hour,你告訴我。」
阿強點頭,眼睛又亮起來。
「你負責確認她行蹤,」我繼續說,「我來裝監視器,下藥方式我也決定。時間訂在兩天後開始。這兩天蹲她最後一輪,把她每天幾點進系館、幾點離開、車子停哪、幾點回家都摸死。」
「行。」阿強拉上褲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我看向床上的筱茹,她仍保持剛才被擺弄的姿勢,兩條腿往外攤,嘴微張,乳頭被捏得紅腫,奶子和肚臍上都是半乾的精液,臀縫裡還在慢慢滲出白濁。臉上的妝早花了,眼淚和口水混成一團,讓她那張嫉妒別人的臉看起來更可笑。
「不用管她了。」我說,「她明天醒來只會覺得自己不小心睡著,什麼都不記得。」
門反鎖,樓梯間的感應燈在我們走過去時亮了一下,又滅。
兩天之後,盯上雅琪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