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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筱茹的下場

從筱茹住處離開之後的那個禮拜,阿強每天晚上的訊息比鬧鐘還準時。

第一天,凌晨一點二十四分。

「二號塞進去了,緊到靠北,拔出來的時候肛口縮了快一分鐘才合回去。」他壓低聲音傳了一段語音,背景很安靜,只有金屬肛塞擱在床頭櫃上的碰撞聲,「她翻個身就悶哼,但沒醒,藥水我加過一次。」

我躺在床上,手機螢幕切成四格監看畫面。小雯那間還沒開燈,她自己側躺在單人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間,淺藍睡裙的細肩帶滑到手臂,鎖骨到胸口露出一大片,胸口的起伏很淺很慢。小敏早就回家了,床的另一半空著,枕頭還擺了兩顆,有一顆是小敏留下來的。

我切到筱茹那邊。書架高處那顆鏡頭的角度正好俯拍整張床,她側躺著,牛仔短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踢到床尾去了,兩條光裸的腿疊在一起,大腿根的縫隙被檯燈的黃光打出一道陰影。屁股從被緣露出來一截,弧度圓得像削了皮的蘋果,肛口周圍泛著一圈油光,是阿強塗的藥膏。

我把畫面放大。肛塞拔掉之後,她的肛口是閉著的,但外緣的皺褶比昨天明顯,那一圈嫩肉從淺粉變成了粉褐,像一朵被指尖揉過的小菊花。

第二天,阿強沒加號。

「二號再放一天,讓她習慣。」他的訊息很短,「屁眼含了一整晚,早上拔出來的時候洞口還在縮,但縮的速度比昨天慢。」

第三天,凌晨兩點零七分。

「三號,順很多。」他傳來一張照片,近距離拍的。

筱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高成跪趴的姿勢。三號肛塞的金屬底座嵌在肛口,周圍的嫩肉被撐開成一圈均勻的淺紅色,表面泛著檸檬味藥水跟腸液混在一起的油光。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掉的透明水痕,從花穴口往下流,一路拉到膝蓋彎,在檯燈下反著光。

「抽送十幾下之後就能整支沒入。」阿強又補了一句,「她屁眼現在含著肛塞的樣子有夠色,我拍了,晚點傳。」

我回訊息:花穴你也碰了?

阿強:順便。穴口濕到不行,我用手指摳兩下她就噴了一灘。

我:專心擴張屁眼,花穴先不要操。

阿強:知道啦,只是摸一摸而已。

第五天的訊息來得特別早,早上八點四十七分。

阿強:大號進去了。整支沒入。

後面連著三張照片。

第一張:筱茹跪在床墊上,上半身塌成一個弧度,奶子壓成扁圓形從腋下擠出來,乳頭漲成花生米大,顏色深得像快破皮的葡萄。屁股翹到最高點,大號肛塞整支沒入,只露出圓形的金屬底座,周圍的肛肉被撐成一個完整的環,深紫色,像一圈快要熟透的葡萄皮套在金屬外面。

第二張:肛塞拔出來的瞬間。肛口外翻成一圈深紫色的肉環,粉紅色腸壁完整露出來,濕潤、光滑、反著光,像剛剝開的水果內層。洞口張成一枚十元硬幣大,邊緣糊了一圈白濁色的泡沫。

第三張:肛塞擱在床單上,旁邊放了一支十元硬幣當比例尺。金屬表面沾滿透明的腸液,在檯燈下油亮油亮的。

「她肛口現在是深紫色,拔出來的時候那圈肉往外翻,過好幾秒才縮回去。」阿強在語音裡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很興奮,「我把她翻成跪趴的時候她連手指都沒動,藥水加過一次,睡得像死豬。」

我又點開第二張照片,把她肛口外翻的那一圈放大。腸壁的嫩肉層次分明,從深紫到粉紅,最裡面還有一圈淺白色的薄膜,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

我把照片歸類到加密相簿「筱茹」的子資料夾,裡面已經存了上百張——從第一天她穿著牛仔短褲趴在床上的側拍,到大號肛塞整支沒入的特寫,每個角度、每個尺寸都有。

第六天沒什麼大變化,阿強說讓大號留在裡面一整天,讓她的屁眼徹底適應這個尺寸。

「她含了一整晚,早上拔出來的時候洞口沒有馬上縮,張了好幾秒才慢慢合回去。」他的訊息附了一張肛口張開的特寫,洞口邊緣從深紫色褪成淺紫,皺褶比前幾天更明顯,「屁眼已經定型了,明天應該就能肛交。」

——

第七天晚上,我正在家裡吃泡麵,阿強的訊息跳出來。

阿強:可以肛交了。不只屁眼,花穴也擴張完了。你過來看。

我放下筷子,騎車到筱茹住處的時候,巷子裡的路燈壞了兩盞,整條暗成一片。推開三樓的門,走廊的小夜燈插在牆角,橘黃色的光打在地板上,屋裡有一股微甜的檸檬香——冷水壺擱在床頭櫃,水位比昨天又低了兩公分,水面浮著一層藥粉還沒完全化開的細沫。

阿強站在床邊,脫到只剩一條黑色四角內褲。他比我上次仔細看的時候又壯了一點,肩膀的三角肌從鎖骨往外鼓出一小塊弧度,胸口的線條從胸骨往兩側收成兩片薄薄的胸肌,腹肌還不明顯,但腰側的線條收得很緊,肚臍下方有一條淺淺的毛髮線往下延伸進褲腰。他的手臂上浮著青筋,從手腕一路爬到肘彎,右手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漲成深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橘光下亮得像露珠。

筱茹跪趴在床墊正中央,全身赤裸。她的皮膚在夜燈下泛著一層淺象牙色的光,肩膀到腰的線條收成一個柔軟的弧度,腰窩深陷進去,然後臀線猛然膨脹開來——兩瓣屁股翹成一個精準的角度,臀肉緊實但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軟肉,在檯燈下圓得像兩顆剛蒸好的白饅頭。

兩條腿被阿強分開到肩膀寬度,大腿根的肌肉微微發顫,花穴口正對著我,兩片小陰唇脹成深紅色,往兩邊翻開貼在大腿內側,穴口張成一個食指粗的橢圓形洞——合不起來,裡頭的嫩肉深紅到接近紫色,穴壁上掛著一層透明的水膜,淫水從洞口往下淌,拉成一條絲線垂到床單,床單上已經暈開一圈深色的水漬。

她的屁眼裡插著大號金屬肛塞,整支沒入,只露出圓形的金屬底座,底座周圍的肛肉被撐成一個完整的環,顏色深紫發亮,像一圈快要熟透的葡萄皮套在金屬外面。

她的奶子垂在胸口,晃都沒晃。兩顆奶子從胸廓往外膨成渾圓的弧度,乳頭磨著床單,漲成兩顆花生米大,顏色比穴口還要深,從淺褐變成深紅,乳暈上浮著一粒一粒的小顆粒。

「看好了。」阿強說。

他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往外拔。金屬表面沾滿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油亮油亮的。肛口隨著他的動作往外翻,先是一圈深紫色的肉環,然後是粉紅色的腸壁,濕潤、光滑、像剛剝開的水果內層。整個過程很慢,我可以清楚看見每一層嫩肉被肛塞帶出來的順序——先是最外緣的深紫色,然後是中層的淺粉色,最後是最裡面的嫩紅色,裹著一層薄薄的透明腸液。

肛塞完全抽出來的那一刻,她的屁眼張著一個食指粗的洞,洞口邊緣糊了一圈白沫,裡面的嫩肉還在微微收縮,一開一合,每縮一次就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大號肛塞含了快兩天,拔出來還在縮。」阿強把肛塞放到床頭櫃上,金屬碰撞木頭的聲音清脆響亮,「你摸摸看。」

我伸出手指,指尖抵在肛口邊緣。熱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還高一度。那一圈肉軟得像煮過頭的豬腸,但彈性還在——我手指輕輕一推,洞口就往內陷,整圈嫩肉裹住我的指尖,一放開又彈回來,洞口恢復成原來的形狀。

「幹。」我說,「像個套子。」

「你都還沒看到花穴。」阿強咧嘴笑了笑,走到她身後,單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壓,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他沒有急著動手,先用拇指按在她右邊的臀瓣上,慢慢往外掰開。臀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白得像凝固的豬油,手感軟糯但底下緊實的肌肉彈性還在。他另一隻手也搭上去,兩根拇指各壓住一邊臀瓣,緩緩往左右拉。

動作很慢。

我先看到她的屁眼——那個被大號肛塞撐了快兩天的洞口還沒完全合攏,張著一個小指粗的圓孔,邊緣糊了一圈乾掉的白沫,肛肉是深紫色的,表面皺褶被撐平了大半,只剩幾條細細的紋路。再往下,會陰那一小段皮膚繃得緊緊的,顏色從深紫漸變成深褐,然後是花穴。

她的花穴口被臀瓣拉開的力道連帶扯動,兩片小陰唇本來貼在一起,現在被扯出一道細縫,縫隙裡頭是更深一層的紅色,濕亮濕亮的,像切開一半的熟透李子。

阿強的右手從臀瓣上移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貼上那道細縫。他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沿著小陰唇的邊緣慢慢滑——從會陰往上,經過穴口,再滑到陰蒂的位置。指腹沾了一層透明的淫水,在檯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來回滑了三次,每一次都刻意放慢速度,小陰唇被他的指腹帶著往外翻,翻到一半又彈回去,像兩片煮過的木耳,軟得幾乎沒有阻力。

「你看她的反應。」阿強說。

筱茹的身體在抖。不是那種劇烈的抽搐,而是很細微的顫動,從大腿內側開始,一路蔓延到臀肉、下腹、腰窩。花穴口隨著她的顫抖一縮一縮的,每縮一次就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流過肛口的時候被那圈乾掉的白沫攔住,積成一顆圓滾滾的水珠。

阿強把食指單獨伸出來,指尖抵住穴口正中央。他沒有戳進去,只是用指腹壓著那一圈嫩肉,輕輕往下按。穴口凹陷了一小塊,周圍的嫩肉往內擠,形成一圈放射狀的細小皺褶。他維持這個力道不動,停了大概五秒,然後慢慢鬆開——穴口彈回原狀,但兩片小陰唇沒有跟著合攏,反而往外翻得更開了一點,露出裡頭一小截深紅色的穴壁。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她穴口緊得連一根手指都塞不太進去。」阿強說,食指指尖開始繞著穴口畫圈,速度慢得像在描一個硬幣的邊緣,「現在光是這樣摸,她就自己開了。」

他把食指豎直,指尖對準穴口正中央,開始往內推。第一節指節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穴口的嫩肉只是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就鬆開了,像一張嘴含住他的指尖。第二節指節推進,穴口被撐成一個小指粗的圓形,兩片小陰唇往左右分開,貼在他的指節兩側。第三節指節完全沒入,整根食指被花穴吞到指根,穴口套在他的指根關節上,縮成一個緊緊的環。

「一根手指完全沒感覺。」阿強說,把食指抽出來。指節上裹了一層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連到穴口,絲斷掉的時候彈回他的指節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他把中指也併上來,兩根手指併攏,重新抵住穴口。這次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兩根手指的指腹壓住穴口左右兩側,往外掰。

動作比剛才更慢。

穴口被拉開的過程像撕開一層煮過的雞蛋白——先是外緣的小陰唇往兩邊翻,露出穴口的第一圈嫩肉,深紅色,表面有一層細密的水光;然後穴口的環狀肌肉被拉成一個橢圓形,從橫向慢慢拉長,五十元硬幣大、然後更大。裡頭穴壁的嫩肉一層一層露出來,顏色從深紅漸層到暗紅,再漸層到最深處的暗紫色,穴壁上佈滿細小的橫向褶皺,像被揉皺的絲綢,表面掛著一層透明的水膜,燈光照上去反光粼粼。

「看到沒有?」阿強把手指又往外掰了一點,穴口被拉到幾乎變成一個橫向的長橢圓,「最裡面。」

我湊近看。

花穴最深處,在那一片暗紫色的穴壁盡頭,有一小圈凸起的軟肉——宮口。顏色和周遭的穴壁完全不一樣,是淡粉色的,像煮到半熟的蝦仁,表面光滑,沒有穴壁那種細密的褶皺。宮口正中央有一個針尖大的小孔,隨著筱茹的呼吸一開一合,每開一次就擠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她子宮口在吸。」阿強說,維持著掰開的姿勢不動,「你仔細看那個小孔。」

我盯著看了幾秒。那個針尖大的孔真的在動——不是被動的被擠壓,而是主動的收縮,像一張極小的嘴,一開、一合、一開、一合,節奏很慢,但很有規律。每次張開的時候,孔緣的嫩肉會往外翻一點點,露出更裡面一層更淺的粉色;每次閉合的時候,整圈宮口會微微往內縮,像在吞嚥什麼。

「我這幾天發現的。」阿強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只要花穴被掰開,宮口就會開始吸。第一天還不明顯,第二天開始越來越頻繁,到今天——你看,她吸的頻率變快了。」

是真的。那個小孔的開合節奏正在加速,從原本三秒一輪變成不到一秒一輪,宮口周圍的嫩肉也跟著微微顫抖,整圈淡粉色的軟肉在暗紫色的穴壁包圍下特別顯眼,像一朵縮小的肉色菊花,正在反覆綻放又收攏。

「她穴現在鬆成這樣。」阿強把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兩根指頭在我面前晃了晃,「我這幾天都是用腳撐開的。」

「腳?」

「對。」他脫下右腳的襪子,抬起腳,腳趾抵住穴口,先是輕輕壓上去,沒有立刻往內推,只是貼著那圈濕淋淋的嫩肉,沿著穴口的邊緣慢慢地畫了一圈。穴口外緣的小陰唇被他腳趾壓得往內陷,鬆開又彈回來,沾上一層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反著濕亮的光澤。他又畫了第二圈,這次腳趾稍微用了點力,穴口被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淫水立刻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他腳趾的弧度往下流,匯到趾縫之間,再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第一天我只是用腳趾試探。」他把腳趾停在穴口正中央,趾腹壓著那圈軟肉,不疾不徐地往下沉,「她那時候穴口還很緊,腳趾插進去的時候,兩片小陰唇勒在我趾節上——就是這裡,第一節跟第二節之間的關節,勒得死死的,像套了一根橡皮筋。我拔出來的時候還會啵一聲,真的一聲,像開香檳,穴口被我腳趾帶出來一小截嫩肉,然後才彈回去。」

他說著,腳趾往內頂。第一節腳趾滑進穴口的時候,兩片小陰唇被撐得往兩邊翻開,穴口從原本的一條窄縫被拉成一個小圓,嫩肉的邊緣緊緊箍在他趾節上,顏色從粉紅脹成淺紅。他停了一拍,讓那個畫面定在那裡,然後才繼續往內推。第二節腳趾沒入的時候,穴口又被撐開一點,嫩肉沿著腳趾的弧度往內陷,像一張嘴含住太粗的東西,吞不進去也吐不出來。第三節腳趾完全滑進去的時候,穴口終於含住了他整根腳趾,嫩肉套在他趾根上,形成一圈淺紫色的環。

「第二天我把整根腳掌塞進去。」他的腳掌慢慢往前推,動作比剛才更慢,一寸一寸地往穴口深處擠。腳掌最寬的地方撐開穴口的時候,那圈嫩肉被拉到極限,從原本的淺紫色脹成深紫色,小陰唇往兩邊翻到幾乎貼在大腿內側,顏色從粉紅一路脹成暗紅,然後是深紫,邊緣還泛著一層淡淡的血絲。「死緊死緊的,動都動不了。腳掌被她的穴壁包得密不通風,裡面的嫩肉一直在蠕動,像在推我又像在吸我。我在裡面放了五分鐘,什麼都沒做,就是放在裡面,慢慢轉——」

他的腳掌真的開始轉。幅度很小,先是順時針轉了半圈,穴口的嫩肉被腳背的弧度帶著往一邊扯,小陰唇跟著扭曲變形;然後逆時針轉回去,穴口又往另一邊扯。轉完一整圈之後,他停下來,讓腳掌維持在穴道深處不動。「——慢慢撐。五分鐘之後我把腳拔出來,穴口從粉紅色被我撐成淺紅,小陰唇腫了一倍,軟趴趴地往兩邊翻,貼不回去。」

他說完,腳掌繼續往前推。穴口被撐成一個鴨蛋大的橢圓形,嫩肉從深紅脹成暗紫,邊緣那圈環狀的肌肉纖維被拉到幾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細細的微血管網。小陰唇往兩邊翻到極限,腫得比剛才大一倍,表面從原本的薄嫩變成微微發亮,像被揉過度的花瓣,皺褶全部被撐平。

「第三天開始鬆了,腳掌能抽送,但還是很緊。」他把腳掌往外抽,抽到穴口只含住腳趾前端,然後再往內推,推到整根腳掌沒入。來回一次之後,他停下來,腳掌停在穴道深處不動。「第四天我開始用腳背往上勾——」

他的腳背往上一勾,動作很慢,腳掌在穴道裡往上頂。穴口被這個角度撐得更開,從橢圓形變成不規則的菱形,嫩肉往上方擠壓,穴口上緣的肉壁被腳背頂出一條淺淺的弧線。

「一勾她就噴。」

他的腳背往上一勾。

筱茹的花穴突然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柱,力道強到直接潑在他小腿上,然後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身體猛抽了好幾下,腹部痙攣似的縮起來,淫水從穴口炸開,濺得到處都是,腳掌被穴壁緊緊裹住,抽出來的時候「啾」了一聲,像從濕透的泥巴裡拔出來的聲響。

「第五天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阿強把腳抽出來,濕淋淋的腳掌踩在床單上,「我腳拔出來之後,穴口還張著一個洞口,裡面的嫩肉看得一清二楚。第六天我加重藥量,讓她睡得更沉,然後用腳掌抽插了快半個鐘頭,穴口從深紅色被操成淺紫,小陰唇腫到貼不回去,往兩邊翻在外面。到今天——」

他用腳趾把穴口拉開,洞口被扯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穴壁的嫩肉從深紅漸層到暗紫,最深處還有一小圈粉白色的軟肉,是宮口。

「鬆得能含住我的腳,你看。」

他重新把腳掌塞進去,這次一口氣頂到最深,腳背的弧度完整沒入花穴,穴口套在他的腳踝上,像一圈被撐到極限的紫色橡皮筋。他開始動,腳掌在她花穴裡一抽一送,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擠回去,淫水從縫隙往外擠,沿著他的腳踝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啪啪啪的水聲跟肉體碰撞聲疊在一起。

「操,這畫面有夠誇張。」我蹲下來,視線正好對上她的穴口。腳掌在裡面抽插的時候,穴壁的嫩肉整片往外翻,顏色從深紅被操成暗紫,小陰唇腫得比剛才大一倍,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貼在大腿內側。

「還沒完。」阿強腳背往上一勾。

筱茹的身體猛彈了一下,尿道口先是縮緊,接著緩緩鬆開,一股透明的尿水從那道細縫裡滲出來,先是小小一注,然後越流越急,混著花穴口殘留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阿強的小腿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毛的紋路爬,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腹部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不是劇烈的那種,而是像水面被風吹皺的漣漪,從肚臍往下蔓延,穴口的嫩肉也跟著縮緊又鬆開、縮緊又鬆開,節奏跟痙攣同步,每縮一次就把腳掌擠出來一小截,阿強不急著頂回去,等穴口自己鬆開的瞬間才把腳掌重新推到底。

「每次勾這裡她就失禁。」阿強沒有馬上把腳抽出來,而是停在最深處轉了一下腳踝,腳背在穴壁上慢慢畫了個圓,然後才一點一點往外退。腳掌退到一半的時候,穴口的嫩肉整圈被帶出來,翻成一道深紅色的肉環,掛在他的腳背上,等到整隻腳完全抽離,那圈嫩肉才慢慢縮回去,但沒有完全合上,洞口還張著一個食指粗的空隙,裡面的穴壁還在微微抽搐。他濕淋淋的腳掌踩在床單上,腳趾上還掛著一層透明的淫水,在橘光下反著亮,「換你試試。」

我脫下右腳的襪子,腳趾剛碰到穴口,一股熱氣就從洞口撲上來,帶著淡淡的騷味跟檸檬藥水的甜味,兩股味道混在一起,說不上難聞,但聞久了後腦勺隱隱發脹。我用腳趾先試探地碰了一下穴口外翻的小陰唇,軟軟的,比看起來更燙,然後把大拇趾慢慢頂進去。穴壁的嫩肉軟得像泡過水的海綿,但包覆感還在,腳趾一推進,整圈嫩肉就自動貼上來,溫溫熱熱地裹住趾頭。我繼續往裡推,腳掌一寸一寸沒入,推到一半的時候穴口被撐成橢圓形,推到最深的時候整根腳掌被一圈溫熱緊緊裹住,穴口套在我的腳踝上。我停了一下,感覺穴壁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像在適應異物入侵的形狀,然後才開始抽送。腳掌往外退的時候,嫩肉被帶出來,往裡推的時候又擠回去,腳背的弧度跟穴壁來回摩擦,磨出一層細密的白濁泡沫,淫水從縫隙往外擠,沿著腳踝往下流。

我照阿強說的,腳背往上一勾。

動作放得很慢。腳背先是貼著穴壁上緣,慢慢往上頂,穴口被這個角度撐得更開,從橢圓形變成不規則的菱形,然後腳背繼續往上勾,在穴道深處畫出一道弧線。筱茹的身體又彈了一下,這次彈得比剛才輕,像被電到一樣從腰到腿整片抖過去,然後尿道口慢慢張開,尿水先是滲了一點出來,接著變成一注細細的水柱,溫熱的,噴在我的腳踝上,沿著小腿往下流,混著淫水滴在床單上。穴口縮了一下,把腳掌裹得更緊,緊到我能感覺到穴壁嫩肉上每一條細微的紋路。

「她的騷穴已經是我們的洗腳池了。」阿強把腳重新塞回她的花穴,兩人的腳掌在穴口擠了一下,他的腳趾跟我的腳踝碰到,濕濕滑滑的,「這婊子欺負小雯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吧。」

「你在飲料店搞小動作,現在穴被我們拿來洗腳。」我低頭看著筱茹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到下巴,在橘光下反著一條銀線,眼皮連眨都沒眨,「這就叫報應。」

阿強把腳抽出來,我的腳還留在裡面。他的腳掌往外退的時候,穴口像不捨得放開似的,一圈嫩肉被腳背的弧度帶著往外翻,翻到極限才「啵」地一聲鬆開,腳掌完全退出,帶出一小灘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回床單。他的腳趾上全是白濁的泡沫,腳背到腳踝濕得發亮,像從一缸溫水裡撈出來。

我把腳頂進去。腳趾先碰到穴口,她的小陰唇腫得比剛才更厚,顏色從深紅轉成暗紫,像兩片被熱水燙過的軟肉,往兩邊攤開,完全包不住我的腳趾。我慢慢往裡推,腳背的弧度一寸一寸沒入,穴壁的嫩肉被腳背頂開,又從兩邊包回來,溫熱的肉壁貼著腳背滑動,像在吸,又像在含。推到一半的時候,穴口被撐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推到最深的時候,穴口套在我的腳踝上,腳掌被整圈嫩肉裹住,裡面又熱又濕,像踩進一團泡軟的海綿。

我停了一下,沒有馬上抽。她的穴壁在微微抽搐,嫩肉一縮一縮地蠕動,像在適應我的腳掌形狀。我感覺腳趾縫被淫水灌滿,腳背貼著穴壁上緣,能摸到一條條細小的肉褶,像被泡脹的絨布,又像煮過頭的洋菇片,滑滑的,熱熱的,貼著腳趾縫摩擦。她的尿口又滲了一點出來,細細的水流沿著腳踝往下爬,溫熱的,像被人用舌頭舔過皮膚。

我開始抽。腳掌往外退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被帶著往外翻,像一圈鬆垮的紫色橡皮筋套在腳背上,腳背的弧度磨過穴壁,磨出更多的白濁泡沫,淫水從縫隙往外擠,沿著腳跟滴落。往裡推的時候,那圈嫩肉又被擠回穴裡,發出細小的水聲,「嘖、嘖、嘖」,一聲比一聲黏。我的腳趾在裡面張開,腳趾甲輕輕刮過穴壁,她的大腿根跟著抽了一下,穴口縮緊,把腳踝裹得更緊,緊到能感覺到她穴壁嫩肉的紋路跟脈搏。

「她的騷穴被我們洗腳洗到腫了。」阿強看著我抽插,把腳重新湊到花穴口,腳趾試探地碰了一下穴口外翻的小陰唇,然後擠進去兩根腳趾,跟我的腳掌並排塞在穴裡,「你看,鬆成這樣,還會吸。」

他的腳趾在穴裡勾了勾,跟我的腳趾碰到,濕濕滑滑的。兩人的腳在穴裡擠了一下,穴口被撐到極限,整片穴肉腫得像一朵被揉爛的玫瑰,顏色從暗紫往黑紫走,表層浮著一層亮亮的水光。尿水跟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跟腳掌之間的縫隙往外滲,床單濕了一大片,吸飽了液體變成深灰色,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

最後阿強把腳抽出來,水聲「啾」了一下,我的腳還插在裡面,穴口套在我的腳踝上,像一圈鬆垮垮的紫色橡皮筋。他抽出來的時候,腳趾帶出一條細細的淫水絲,從穴口連到腳趾,拉長,斷掉,落回她的花穴口。我慢慢把腳拔出來,腳掌一寸一寸退出,穴壁的嫩肉像被翻出來的內裡,跟著腳背往外翻,翻到極限才又慢慢縮回去。洞口沒有馬上合回去,張成一個食指粗的洞,裡面的嫩肉還在微微收縮,一開一合,像在喘氣。

「屁眼交給你。」阿強把我讓到床邊,左手按住筱茹的髖骨,右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肛口。她的屁眼還在收縮,洞口一開一合,每縮一次就擠出一點透明的腸液。

「一開始比較難進,但你用力頂就對了。」他說完腰一沉。

龜頭擠進去了。

筱茹的身體震了一下,雙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十根腳趾全縮了起來,但她沒醒。阿強停了一拍,然後繼續往前推,雞巴一寸一寸沒入她的肛門,直腸被撐開的形狀從她小腹隱約浮出來一條淺淺的隆起,從肛口一路往肚臍方向延伸。

「她屁眼比花穴還會流。」阿強說,聲音壓得很低,「第一次肛交,水這麼多。」

他開始抽插。陰囊撞在花穴口上,啪啪啪的聲音跟肉撞肉的聲音疊在一起,每一下抽出來的時候,肛口那圈的嫩肉都跟著往外翻,腸液被磨成白濁色的泡沫,沿著肛門往下流,淌過花穴口,跟淫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單上。

「操……筱茹你這屁眼,真他媽會吸。」阿強的聲音開始喘,腰動得越來越快,床墊跟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筱茹的臉埋在枕頭裡,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她的奶子在床單上蹭來蹭去,乳頭被磨得紅到發紫,乳暈上的小顆粒全豎了起來。她的大腿根被我盯著看,花穴口還在淌水,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條絲線垂到床單,穴口兩側的小陰唇脹得比剛才更大,從深紅變成暗紫。

阿強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整支雞巴沒入到只剩根部,他的腹肌猛地繃緊,腰側的肌肉凹成一條深溝,然後放鬆下來。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的肛口湧出來,白濁濃稠,沿著屁股縫往下流,淌過花穴口,跟淫水混成一片,滴在床單上。

「換你。」他讓開位置。

我脫下褲子,雞巴已經硬到脹痛。扶住筱茹的屁股,掌心貼在她臀肉上,皮膚滑得像剝殼的水煮蛋,但溫度是熱的。我對準那個還在流精液的肛口,龜頭抵上去,洞口軟軟的、濕濕的,還帶著阿強殘留在腸壁上的溫度。

「進去的時候慢一點,但第二下就可以用力。」阿強靠在床頭櫃上,手機又拿出來了,鏡頭對準筱茹的屁股。

我腰一挺,整支雞巴滑進她的屁眼。

「幹——」我沒忍住,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媽的,這個緊度——」

筱茹的直腸壁裹住我的雞巴,一層一層的熱肉緊緊貼著,阿強剛射進去的精液當了潤滑,抽插起來滑順到不行。我動了幾下之後抓到節奏,開始用力頂。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臀肉像波浪一樣盪開,肛口隨著我的抽插一下外翻一下內縮,腸液混著精液被磨成白沫,糊在洞口周圍。

「筱茹的屁眼操起來真的爽。」我邊動邊說,聲音斷在撞擊的節奏裡,「但還是——小雯的——比較好。」

阿強鏡頭沒放下,嘴裡應了一聲:「哦?」

「小雯的——更緊——更會吸。」我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筱茹的屁股被我撞得往前滑,我又把她拉回來,「每次插進去——龜頭都被——勒到不行——」

最後一下我頂到最深,在直腸深處射出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肛口縮了一下,像要把我的雞巴推出來,但又被我緊緊抵住。我拔出來的時候,白濁色的濃精從洞口湧出來,沿著屁股縫往下流。

我正要拉褲子,阿強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他把我拉到床邊,左手壓住筱茹的膝蓋把她的腿壓到胸口,右手兩根拇指塞進花穴口,往左右一拉。

穴口被掰成一個五十元硬幣大的洞,深處的嫩肉完整露出來,顏色從穴口的暗紫漸層到最裡面的粉白,穴壁上佈滿細小的褶皺,還掛著一層透明的水膜。尿道口張開了一點,邊緣腫了一圈,顏色比穴口淺一號,是淡粉紅。

「你看她穴鬆成這樣。」阿強把拇指抽出來,洞沒有馬上合回去,張了好幾秒才慢慢縮成一個食指粗的橢圓形,「以後怕是廢了。」

我蹲下來,伸手把她的屁眼也掰開。肛口現在合不攏,張著一個筷尖大的小洞,洞口邊緣是深紫色的,往內一層是粉紅色腸壁,最深處還有一汪白濁色的液體,是我跟阿強留在裡面的精液。

「肛門縮回來之後緊度還在。」阿強把相機從揹包拿出來,遞給我,「花穴只是順便玩玩,我只要她的屁眼。給她個教訓就夠了。」

我把相機架在床尾,對準筱茹。快門聲喀嚓喀嚓。

側躺捧奶——奶子從手臂間擠出來,乳頭漲成深紅色,乳暈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藥膏油光。阿強在旁邊嘖了一聲:「這奶子被玩成這樣,乳暈腫得跟五十塊銅板一樣大,筱茹明天穿內衣都會痛吧。」我笑出來,按下快門。

仰躺掰穴——兩根拇指把穴口拉到極限,深處的嫩肉完整露出來,從暗紫到粉白,層次分明。阿強湊近看了一眼,鼻尖差點碰到她的陰唇,然後抬起頭對我挑眉:「你看這個洞,鬆成這樣,以後她男友插進去大概沒感覺,還以為自己在捅空氣。」我笑得相機差點拿不穩,回他一句:「搞不好她男友還以為是自己太小。」

趴跪翹臀——屁股翹高,屁眼張著一個小洞,洞口邊緣一圈深紫色,最深處白濁色的精液還在往外滲。阿強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肉晃了好幾下才停,他指著那道從肛口流到腿根的白色液體,語氣輕蔑到不行:「堂堂飲料店之花,現在屁眼含著兩個男人的精液,合都合不攏。」我按下連拍,補了一句:「誰叫她欺負我們小雯,這叫現世報。」

雙腿M字大開——花穴口跟屁眼同時入鏡,兩個洞口都合不攏,一個鬆垮垮地張成橢圓形,一個縮成筷尖大的小洞,邊緣都糊著透明的液體跟白濁色的泡沫。阿強雙手抱胸站在床尾,歪著頭打量了半天,然後冷笑一聲:「上面嘴那麼會酸人,下面嘴長這副德性,以後要怎麼見人。」我把鏡頭推到最近,對準那兩個還在往外滲液的洞口,喀嚓喀嚓拍了七八張:「見什麼人,見我們就夠了。」

拍完之後我們花了快半個鐘頭清理。濕紙巾用掉一整包,她的臉、脖子、胸口、腋下、腰側、腿根、腳底都擦過一遍,花穴口跟肛口又補塗了一層藥膏。我把她的白色棉質上衣拉好、淺灰色短褲穿回去,釦子全扣好。床單換成衣櫃裡備用的那條,髒的那條塞進揹包。冷水壺倒掉、沖洗兩遍、重新裝乾淨的水。所有碰過的表面拿抹布擦一遍:床頭櫃、門把、電燈開關、手機殼、遙控器、衣櫃把手。

我把門帶上反鎖,鎖舌在喇叭鎖裡「喀」地彈回。

——

二十分鐘後,我跟阿強坐在超商外面的塑膠椅上。

夜風從騎樓灌進來,帶著馬路柏油散熱的焦味,電線桿上的路燈打下來,在地上投出兩個斜斜的影子。我灌了一口冰麥茶,鋁罐外壁凝結的水珠從指縫滴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把剛才殘留在鼻腔裡的檸檬藥水味沖淡了一點。

阿強叼著一根沒點的菸,腳邊放了兩瓶空的運動飲料,他剛才一口氣灌完的。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亢奮還是出力太久,指節上還殘留著一點藥膏的油光,在騎樓的日光燈下反著淡淡的光。

「兄弟。」我放下鋁罐,罐底壓在塑膠桌上發出輕微的喀聲,「問你一件事。」

他轉頭看我,嘴角還叼著那根沒點的菸。

「系上有一個女教授,你知道吧?上課出了名的嚴格,當人從不手軟,全班被她當掉一半的那個。」

阿強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種瞳孔突然放大、眼白在路燈下反光的亮。他把菸從嘴邊拿下來,用拇指跟食指夾著,菸紙被捏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你是說——那個?」

我把鋁罐捏扁。鋁皮皺成一團的聲響在深夜的騎樓裡特別清脆,罐身從圓柱形塌成一塊廢鐵,殘留的麥茶從罐口滴了兩滴在桌上。

「對。就是那個。」

阿強的嘴角慢慢勾起來,從似笑非笑拉成一個完整的笑容,露出一排被菸漬染黃的牙齒。

「兄弟,你他媽真的是——」他沒說完,但眼神已經把話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