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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筱茹的屁眼擴張計劃

我看著阿強,他嘴裡那根菸已經燒到快見底,菸灰積了半截還捨不得彈。他也在看我,眼神裡那點興奮根本藏不住。

「走啦,這裡太曬了。」我把口袋裡那把備份鑰匙撈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金屬邊緣被太陽照得發亮。

阿強把菸屁股往地上一丟,鞋底輾了兩下。「去哪裡?」

「筱茹家。」我把鑰匙收回口袋,邁步往停車格走,「她請假兩天,現在一個人在家。」

「現在?」阿強跟上來,「大白天的,會不會太囂張?」

我回頭看他,笑了笑。「她喝的那壺水,藥量是加重過的。她醒來再喝,現在八成又倒了。白天又怎樣?那條巷子監視器只有巷口一支,她家在三樓,門一關,誰知道裡面在幹嘛。」

阿強沒再說話,只是加快腳步跟在我旁邊。他的黑色T恤背後已經被汗浸出一片深色,牛仔褲口袋方方正正,像塞著手機跟菸盒。

我們各自騎車,一前一後往筱茹住處去。太陽還掛在半空,熱氣從柏油路面蒸上來,兩旁的店舖鐵門半拉,整條巷子靜得像沒人住。

到了樓下,我把機車熄火,拿出手機點開那個針孔監看畫面。三格訊號都在,筱茹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臉朝外,頭髮散在枕頭上,一動也不動。我切到另一個角度,看到冰箱旁的冷水壺——水位比昨晚低了兩公分多。

「她真的又喝了。」我把手機轉給阿強看。

阿強盯著螢幕,嘴角慢慢往上扯。「所以現在是已經倒了?」

「倒了兩個多小時了。」我點開另一個畫面,筱茹的胸部在被子底下微弱地起伏,節奏很慢很規律,「這種藥量,她醒來只會覺得自己睡著了。等一下進去先不要開燈,窗簾拉到最密,門反鎖。」

我跟阿強上樓,樓梯間瀰漫著老房子的潮味。到了三樓,我拿出備份鑰匙,插進喇叭鎖,輕輕一轉,門開了。

屋裡比外頭涼,冷氣嗡嗡響著。我讓阿強先進,自己反手把門鎖上,再走到窗邊把窗簾拉死。光線瞬間暗下來,只剩電視待機的紅點在牆角亮著。

筱茹躺在床上,還是側睡那姿勢。她穿了件黑色上衣,下面一條牛仔短褲,兩條白皙的腿交疊著,一隻腳上的拖鞋掉了,另一隻還掛在腳尖。她臉頰貼在枕頭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帶著極輕的鼾聲。

我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手臂、腿根。她的身體軟得不像話,像一團沒有骨頭的肉,任我翻動。我把她往後扳,整個人仰躺著,她的頭歪向一邊,長髮散滿了枕頭。

「睡死了。」我說,手往她牛仔短褲的扣子摸去,兩下就解開了,「阿強,來看看你的新玩具。」

阿強站在床尾,兩手交抱,目光從筱茹的腿一路往上掃,像在估量一件還沒拆封的商品。他的視線在小腿肚停了一下,又移到膝蓋,再沿著大腿外側的弧度慢慢往上爬。「她的腿跟小敏差不多,」他頓了頓,歪著頭又看了一陣,「但比例沒有小雯長。小雯那雙腿從骨盆往下全是直的,腳踝細得像小孩子。這個——」他朝筱茹的腳尖抬了抬下巴,「腿型比較肉,大腿內側的弧線比較開。」

「奶子呢?」他又問,語氣像在問一道菜還沒掀蓋前的賣相,「穿這樣看不出來。」

我沒回他,沒急著掀。我先把她的黑色上衣下擺從牛仔短褲裡抽出來,布料捲在手裡,一吋一吋往上翻。先是腰,肋骨側邊有一顆小小的痣,再往上,下胸線的陰影露出來,兩團肉的底部被衣料勒出一道淺淺的壓痕。我繼續拉,衣服滑過乳尖的時候卡了一下,乳頭被布面勾到,輕輕彈回來,晃了兩下才停。最後我把上衣整個推到鎖骨以上,兩顆奶子赤裸裸地攤在冷氣房的空氣裡,白得有點刺眼,皮膚底下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阿強倒抽了一口氣,原本蹲在床尾,現在膝蓋壓上床沿,上半身往前傾。

筱茹的乳房往外側微微塌開,那是沒穿胸罩躺平後自然的形狀,乳肉均勻地鋪在胸口,像兩團發過頭的麵團。乳暈不大,大概五十元硬幣大小,顏色是淺淺的褐色,邊緣界線模糊,像被水暈開的茶漬。乳頭半陷在乳暈裡面,只露出一小截頂端,縮成一顆小小的凸起,顏色比乳暈再淡一點,像淡紅豆沙。

我用指節輕輕撥了她左邊的乳暈一下,皮膚很涼,觸感像冰過的絲綢。乳頭沒什麼反應,還是縮著的。我又撥了第二下,這次用指腹繞著乳暈畫圈,一圈、兩圈、三圈,乳頭慢慢從凹陷裡頂出來,先是正中央浮起一個小點,然後整顆乳頭充了血,挺成大約小指指甲大小的半球體,顏色也從淡紅豆沙轉成深一點的莓紅色。

「幹,奶子不小。」阿強已經整個上半身趴在床邊,臉離筱茹的胸口不到二十公分,呼吸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有沒有到E?」

我沒直接回答。我攤開手掌,五指張到最開,從她左乳的下緣往上托。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軟綿綿的,像灌了水的氣球。掌心貼著她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乳腺的顆粒感,一球一球的,藏在脂肪底下。我收緊手指,掐了一下,指節陷進肉裡大概一公分深,放開後留下五道淡粉色的指印,過了三、四秒才慢慢褪掉。

「有,」我把手抽回來,拇指跟食指之間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但垂的比小雯多。小雯的D罩杯是挺的,躺下來奶子還是圓錐狀,乳頭朝上翹。筱茹這個——」我用指尖戳了戳她右乳的外側,整團乳肉像果凍一樣晃了好幾下才停,「已經偏軟了,側躺的時候會往旁邊流,表示支撐力不夠。」

「小敏的G更大,」阿強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比較完規格後的滿足感,「但她的乳暈比這大一圈,粉紅色的,奶頭也比較大顆。」

「對。」我把筱茹兩邊的乳頭同時捏在拇指跟食指之間,輕輕往上提,乳頭被拉長,乳暈跟著變形,像兩顆軟糖。「小敏的是那種一碰就硬,奶頭跟花生米一樣大。筱茹的奶頭比較小,陷在裡面,要弄半天才肯出來。」我放開手,乳頭彈回去,晃了兩下,又慢慢縮回半陷的狀態。「但她贏在皮膚白。你看——」

我把手掌貼在她鎖骨下方的胸口,膚色對比之下,我的手背像烤過,她的胸口像沒曬過太陽的紙。「白的奶子看起來就騷,乳暈的褐色浮在上面,好像叫你去咬。」

我把她的牛仔短褲往下拉,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下半身只剩下腳尖那隻拖鞋,兩條腿攤開,腿根白晃晃的,中間一片修剪過的淺褐色陰毛。更下面墊著一條衛生棉條,露出來的那截繩子縮在腿縫裡。

「有塞棉條。」我用指腹碰了碰陰戶,手指沾到一點乾掉的血痕,「血量不多,可以玩。棉條佔著裡面,外面還有空間。」

「那你要先弄屁眼?」阿強問。

我從側揹包裡拿出一個黑色拉鍊袋,打開,裡頭那組金屬肛塞每一顆都圓潤發亮,頭小頸細、底部一截圓環,尺寸由小到大排得整整齊齊。

「今天就讓筱茹的屁眼開苞做擴張。」我拿起最小號那顆,金屬在冷氣房裡冰涼得像塊冰,「你之前不是說想學?看我怎麼做,之後就由你負責把她擴到能肛交。」

我把筱茹的屁股往上抬,折成兩腿大開的姿勢,腰背懸空,兩瓣屁股肉被床單壓得變形。肛口圈就藏在那道縫裡,深褐色,細細的摺痕縮得很緊,緊到像一粒曬乾的紅棗,周圍的膚色比臀肉再深一階,皺褶一圈一圈往中心點收攏。

「你先看她的屁眼,還沒碰之前是這樣。」我用拇指跟食指把臀縫往兩邊掰開,讓肛口完全露出來,「顏色比小雯深,皺褶也比小雯多。小雯的是粉色,一圈細紋而已,筱茹的像菊花,乾的時候縮到幾乎看不到洞。」

阿強湊過來,下巴幾乎要碰到我的肩膀。「靠,縮成這樣,第一顆塞得進去嗎?」

「就是縮成這樣才要從小號開始。」我把最小號的金屬肛塞拿到他眼前,圓潤的橢圓頭部大概只比我的拇指粗一圈,後面連著細頸,底部是一截可以捏住的圓環,「你摸看看,冰的。」

阿強接過去掂了掂,金屬表面反射出天花板的燈光。「這麼小一顆,放進去她會有感覺嗎?」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把肛塞拿回來,用拇指按住筱茹的尾骨,另一手把金屬肛塞頭抵上她的肛口。金屬頭冰涼的觸感碰到那圈緊縮的肉時,她的肛口明顯縮了一下,像嘴唇抿緊又放開,周圍的皺褶瞬間擠成一團。

「看到沒,碰到就縮。」我用指腹沾了沾剛才陰戶邊那一小片乾掉的血痕,混著她腿縫間微微滲出的淫水,在肛口周圍抹了一圈,指尖壓上去的時候,那圈肉軟了一點,但還是很緊,「她現在昏著,身體反射還是在。沒有潤滑硬塞會破皮。」

我把肛塞頭對準肛口正中央,慢慢施加壓力。金屬頭頂著那圈皺褶,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皺褶從中心往外一圈一圈被撐平。我等了兩秒,讓她的括約肌適應金屬的溫度跟壓力,然後繼續往前推。

「進去了。」金屬頭滑進去的那一刻,肛口像吸吮一樣把整顆頭吞了進去,發出一聲極輕的「啾」,像用吸管喝到最後一口飲料的聲音。肛塞的細頸被肛口緊緊箍住,皺褶又縮回來,貼在頸部周圍,底座圓環貼在她臀縫裡,金屬反光在她深褐色的臀縫中格外明顯。

「就這樣?」阿強側著頭看,「她也沒動啊。」

「第一顆而已。」我伸手把肛塞底座往上提了一點,筱茹的肛口被連著往上拉,那圈肉微微外翻,露出內側淺一點的紅色黏膜,「你看她肛口現在的樣子,已經不是剛才那粒乾紅棗了,被撐成一個小圓環,顏色變淺,皺褶被拉平一半。」

我放開手,肛塞又沉回去,底座貼著臀縫。筱茹的眼皮動了一下,呼吸還是平穩的,身體完全沒有其他反應。

「她真的沒感覺。」阿強說。

我抽出第一顆,金屬頭離開肛口時又發出「啵」的一聲,比進去時更響。肛口沒有立刻縮回原樣,而是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可以看到裡面深粉色的黏膜,過了兩、三秒才慢慢收縮,皺褶重新聚攏,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緊了。

「第一顆抽出來之後,她的肛口已經鬆了一點。」我指著那圈正在收縮的肉,「你看,現在皺褶沒那麼密,中間的洞還看得到,代表括約肌已經被撐開過一次,回不去了。」

我拿起第二顆肛塞。這一顆比第一顆粗了一圈,頭部大約相當於成年男人的食指粗細,金屬表面同樣光滑明亮。「這顆才是重點。第一顆只是讓她適應,第二顆開始撐。」

我把第二顆肛塞頭抵上她的肛口。這一次肛口沒有像剛才那樣緊縮,而是微微凹陷,金屬頭碰到肉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抽了一下。

「有反應了。」阿強說。

「嗯,她感覺到異物了,但還不到痛。」我慢慢施加壓力,金屬頭頂開肛口,這一次推進的速度比第一顆慢,因為粗了一圈,括約肌的阻力明顯變大。肛口周圍的皺褶被一層一層撐開,從深褐色變成深紅色,邊緣的肉被拉得發亮,薄得像一層半透明的膜。

筱茹的呼吸忽然抖了一拍,腹部微微收縮,嘴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嗯……」。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黏黏的,帶著鼻音。

「有了有了,她出聲了。」阿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這顆就是她現在的極限了。」我停下動作,讓肛塞留在那個深度,指著肛口邊緣給他看,「你看這圈肉,現在被撐成一個深紅色小環,薄薄的肉褶子繃到發亮,再大一號就會裂。摸她的肛口旁邊——」

阿強伸出食指,用指腹輕輕碰了碰肛塞周圍那一圈被撐開的肉。筱茹的屁股立刻縮了一下,肛口夾得更緊,整顆肛塞被她往內吸了一點。

「靠,她會夾。」阿強把手縮回來,「周圍的肉燙燙的。」

「對,血液循環被刺激了,那邊的體溫會比旁邊高。」我把肛塞完全推到底,細頸卡在肛口,底座圓環貼在她臀縫深處,「今天把這顆塞著,走的時候再拿出來。再大一號就太勉強,硬塞她醒來會痛到懷疑人生。」

我把她的屁股放下來,拍了拍她的臀肉。兩瓣屁股又彈又軟,臀縫裡的鐵環被夾得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金屬反光在她深褐色的臀縫中一閃一閃的。筱茹的腿微微張開,肛塞底座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她臀縫裡若隱若現,肛口周圍那圈被撐開的肉已經從深紅色慢慢轉成稍微暗一點的紫紅色,邊緣微微腫起,但沒有破皮。

我往床尾坐直,朝阿強抬抬下巴。「你把上衣脫了,摸她奶頭。」

阿強二話不說,把T恤從頭頂扯掉,露出偏瘦但結實的上身。他翻上床的動作很輕,膝蓋壓在床墊上幾乎沒發出聲音,但筱茹的身體還是隨著床面的凹陷往他那邊傾了一點。他跨跪在筱茹身側,大腿外側貼著她的腰,先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沒動,呼吸還是平穩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有一點乾掉的口水印。

他伸出雙手,先用手背試探性地碰了碰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溫度比自己的手背涼一點。然後他張開虎口,從乳房外側慢慢往內收,十根手指陷進乳肉裡,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他沒有一把抓到底,而是分段施力——先托住乳房下緣,感受整團軟肉的重量,再慢慢收緊,乳肉從虎口上方滿出來,奶頭被擠得往前挺,原本軟塌塌的乳尖慢慢充血立起,顏色從淺褐轉成深粉,表面浮起細小的顆粒。

「她奶頭很敏感。」阿強壓低聲音說。他把拇指移到奶頭上,指腹先輕輕壓住乳尖頂端,停留了兩三秒,感受那顆小肉粒在指下微微搏動。然後他開始繞圈,拇指畫的圈很小,速度很慢,一圈大約兩秒鐘,從乳暈外圍往中心收,指腹上的薄繭擦過乳尖表面時,筱茹的腰忽然繃了一下,肚臍下方的腹肌抽了一拍。

「靠,真的。她縮了一下。」阿強停下來,拇指還壓在奶頭上沒放開。筱茹的腹部慢慢鬆回去,但過了幾秒,她的腰又輕輕拱了一下,幅度比剛才小,像是身體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我讓他繼續,自己俯下身。我的鼻尖先碰到她的胸骨,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涼涼的。我伸出舌尖,從她胸骨正中央點下去,舌面平貼著皮膚,沿著乳溝往下滑。她的乳溝很窄,兩團乳肉幾乎貼在一起,舌頭擠進去時兩側的軟肉包上來,汗水跟體香混出一股鹹甜味,舌尖能嚐到汗水的微鹹和皮膚本身的淡淡甜腥。我慢慢往上舔,從乳溝底部一路舔到鎖骨之間,速度很慢,舌尖壓得比剛才重一點,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

阿強的手指還在揉,拇指改成左右來回撥弄奶頭,奶頭被撥得彈來彈去,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小圈粉紅。我調整角度,舌尖從鎖骨正中央往左偏,沿著乳房上緣的弧度滑下去,繞著乳暈外圍舔了半圈,不碰奶頭。筱茹的呼吸變快了,胸廓起伏的幅度變大,鎖骨下方的凹陷隨著吸氣陷得更深。我終於把舌尖移到奶頭上,先用舌尖尖端輕輕點了一下乳尖正中央,她的小腹猛彈一下,肚臍整個往內縮;我再張開嘴,用整個舌面蓋住奶頭,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舌尖離開乳尖時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她嘴裡發出比剛才更長的「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往上飄,帶著濃濃的鼻音。

「不要停,揉,然後舔她奶頭。」我命令。

阿強低頭含住左邊奶頭。他先用嘴唇碰了碰乳尖,像是在試溫度,然後張開嘴,把整顆奶頭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去。他的舌頭壓著乳尖,從左往右、再從右往左,慢慢地轉,舌面粗糙的味蕾擦過充血的奶頭表面,每一次磨過去,筱茹的反應就大一分——腰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頂,節奏很亂,完全沒有規律;喉嚨裡斷斷續續地叫出聲來,有時是短促的「啊」,有時是拉長的「嗯——」;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又夾緊,膝蓋撞在一起又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阿強含得更深,嘴唇吸住乳暈外圍,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筱茹的腰拱到最高點,懸空了兩三秒,才慢慢落回床墊。

我繞到床尾,把她的腿分到最開,伸手抓住兩腿之間垂著的那截棉繩,沒拉,只是用指腹往陰戶上蓋,隔著棉條感受她穴裡傳來的抽動。

「阿強,抓肛塞的底座,慢慢地搖,往外抽一點,再推回去,不要整個拔出來。」我一面說,一面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按在她陰戶頂端那兩片已經微微張開的小陰唇上,用指腹慢慢往兩邊撥。那顆充血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約莫紅豆大小,表面裹著一層透亮的淫水,在日光燈下反著光。我先不碰它,手指停在離它不到半公分的兩側,感受她穴口傳來的陣陣抽動。

阿強照做。他先把手掌整個罩在肛塞的金屬底座上,掌心貼著那片冰涼的不鏽鋼,然後手指慢慢收攏,捏住底座邊緣的圓環。他沒有立刻轉,而是停了大約三秒,讓筱茹的肛門適應底座傳來的壓力。接著他的手腕開始動,幅度很小——先往左邊轉了不到四分之一圈,肛口周圍那圈深紫色的肉環跟著被扯動,黏膜與金屬之間擠出細小的氣泡,發出一聲黏膩的「啾」;他停頓一下,又往右邊轉回來,這次轉得比剛才多一點,大約三分之一圈,肛塞的頸部在括約肌裡來回研磨,帶出一小坨透明腸液,順著會陰往下滑。筱茹的臀肉猛然收縮,兩瓣屁股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好幾下。

「對,就是這樣,」我低聲說,「現在往外抽。」

阿強把肛塞的底座往外拉。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拔一個緊得要命的軟木塞——先是金屬頸部露出半公分,肛口的肉環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邊緣繃得發亮;再拉半公分,整圈括約肌被拖著往外翻,顏色從深紫變成暗紅,腸壁的黏膜翻出來一點點,濕潤潤的,像朵快要綻開的花苞。拉到大概一公分的時候,筱茹的腰開始往上拱,尾椎骨離開床墊,整個骨盆懸在半空中,肛門像在抗拒什麼似的死命夾緊,發出「咕啾」一聲。

「推回去,一樣慢。」我說。

阿強把肛塞往回送。金屬頸部重新沒入肛口,那圈外翻的黏膜被一點一點推回原位,腸液被擠出來,沿著肛塞底座邊緣滲成一圈白色細沫。推到底的時候,底座重新貼緊臀縫,筱茹的懸空的腰突然垮下去,整個人癱回床墊上,嘴裡吐出一口長長的氣。

「啊……嗯、啊……!」她的聲音又高又急,鼻音很重,眼睛還是閉著的,眼角滲出一點水光。

我這才把右手食指的指腹直接壓上那顆陰蒂。指尖碰到的瞬間,她的小腹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肚臍整個往內縮成一個小洞。我開始用指腹繞著陰蒂畫圈,速度很慢,一圈大概兩秒——先從陰蒂左側往上繞到頂端,再從右側滑下來,指腹壓的力道很輕,幾乎只是貼著表面滑過去。但她的陰蒂實在太濕了,淫水從包皮縫隙裡不停往外滲,我的指腹滑到第三圈就開始打滑,每繞一圈都會在陰蒂頂端頓一下,那一頓讓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呃」。我把圈圈縮小,專心只繞陰蒂頂端那一點,速度稍微加快,一秒一圈,指腹壓得比剛才重一些。她的花穴口就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穴口周圍的嫩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混著幾絲淡紅色的血水——那是棉條跟陰道壁摩擦造成的,血絲很細,在淫水裡暈開,沿著會陰那道凹陷的溝往下淌,經過肛塞底座旁邊,最後滴在床單上,暈成一小灘淡粉色的濕痕。整片下體——從陰蒂到花穴口、從會陰到肛門——全被淫水和血水弄得泥濘不堪,燈光下反著一層油亮亮的光。

「她開始醒了,藥在退。」我伸手指她的臉。

阿強抬頭看,筱茹的睫毛在顫,眼皮半抬半閉,眼縫裡翻著眼白,嘴裡叫聲更亂了。我從側揹包拿出那小瓶液態藥水,旋開蓋子,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把瓶口塞進她嘴縫裡,慢慢倒進去。

「吞下去。」我壓低聲音,另一手在她喉嚨上順了兩下。筱茹的喉頭動了動,藥水大部分吞進去,一小段從嘴角溢出來。

阿強一直搖著肛塞,又搖了十來下,筱茹的身體慢慢軟回去,叫聲也變成含混的喘息。我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離開陰戶時,那條淫水絲掛在指尖上,細得發亮。

「差不多了。」我拍了拍阿強的手,「接下來我教你,插穴的時候專門抵著她上面那點磨。她會很快高潮,很快。」

我翻身上床,動作放得很慢。手掌先按住筱茹的右膝外側,掌心貼著她微微汗濕的皮膚,慢慢把她的腿往外推開。她的膝蓋沒有阻力,軟軟地被我壓向床墊,大腿內側一整片嫩肉繃緊又鬆開,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左腿也是同樣的步驟——我先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她內踝骨上蹭了一下,才把小腿慢慢折起來,擱在床墊上。兩條腿被我擺成一個鬆垮的M字,膝蓋往外打開,大腿根之間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濕得一塌糊塗。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右手握住自己陰莖的根部,龜頭已經脹得發亮,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我用龜頭頂端去碰她的穴口,不是直接抵上去,而是沿著外圍那兩片腫脹的肉唇慢慢滑——先從左側的肉唇底部往上滑到陰蒂旁邊,再從右側沿著同樣的路徑滑回來。龜頭每滑過一處,那裡的嫩肉就微微顫一下,肉唇的邊緣被牽扯著翻開又合攏,像兩片煮過頭的蛤蜊肉,軟爛地含著我的前端。她的淫水量多到每一次滑動都帶著細微的水聲,那種聲音很小,像舌頭舔過嘴唇時發出的嘖聲,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我低頭看了一眼穴口的位置。棉條的繩頭還掛在外面,白色的棉線被淫水浸透,變成半透明的灰色,貼在她會陰那道凹陷的溝裡。我用左手食指把棉線撥到一旁,指尖順便壓了一下穴口下緣的嫩肉——那塊肉軟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指腹一壓就陷下去,鬆開時又慢慢彈回來,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指印。穴口周圍的皺褶因為充血而變得平滑,只剩下一圈深粉色的環,環的內側不停往外滲水。

我把龜頭對準穴口——但沒有直接戳進去。我先讓龜頭頂端抵住穴口上緣,也就是靠近陰蒂那一側的入口,然後停在那裡不動。筱茹的穴口在我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張開,像一朵花被拇指從中心往外推,邊緣的嫩肉慢慢分開,露出一小截更深的紅色。我維持這個姿勢,開始施加一點點壓力,不是往深處頂,而是往上——我把龜頭當成一個支點,往上頂著她陰道前壁的那塊區域,然後前後晃動腰部。動作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一兩公分,但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同一個位置。

「看到角度沒?」我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看著阿強,「龜頭一進去就頂著上側,不要急著深插。你摸一下自己龜頭下面那條繫帶——就是用那個位置去磨她的上面。她那裡有一塊肉比較粗,摸起來像絲瓜絡的紋路,你頂對了她會馬上縮肚皮。」

我邊說邊把龜頭往前推進去半截。甬道入口那一圈嫩肉被撐開,緊緊箍著我的冠狀溝,溫度比我想像中還高,熱得像把整根手指插進剛煮好的粥裡。棉條被我往深處頂了一小段,穴內的空間變得更窄,陰道壁緊緊貼著我的龜頭,那一點粗糙的肉面就壓在龜頭繫帶的正下方。我停在那裡,讓阿強看清楚角度——我的陰莖不是垂直插入,而是稍微往上斜,桿身和床墊大概呈六十度角。

「往這個方向,前後磨,不要急著深插。」說完,我開始動。

動作很慢。我把腰部往前推,龜頭頂著那塊粗糙的肉壁往前滑,滑到最深處時停半秒,然後再慢慢退回來,退到龜頭幾乎要滑出穴口,再推進去。每一次來回大概三到四秒,節奏穩得像在數拍子。筱茹的肚皮在我的動作下開始出現反應——每一次我往前推,她肚臍下方那塊軟肉就會往內縮,縮出一個淺淺的凹陷;每一次我退回來,那塊肉又會彈回去,連帶著小腹表面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維持這個速度抽插了大概二十幾下。陰戶外面的淫水被攪得開始起泡,白濁的細沫沿著肉唇的邊緣堆積,每次龜頭進出都會帶出「噗嗤」的悶響。那聲音很濕,像踩進爛泥地時泥漿從鞋底擠出來的聲音,節奏跟我的動作完全同步。

筱茹的小腿肚開始發抖。先是左腿——小腿內側那塊肌肉不自主地跳了一下,然後是連續的細微顫動,從膝蓋後側一路蔓延到腳踝。接著右腿也跟著抖起來,兩條小腿像被電到一樣,肌肉一束一束地輪流收縮。她的腳趾也開始蜷曲,五根腳趾往腳心縮,縮到趾節發白,然後又突然張開,腳背拱起一條青色的血管。

她的叫聲也有了變化。之前是含混的呻吟,現在變成有節奏的短促叫聲,每一次我往前頂,她的喉嚨就擠出一聲「啊」;每一次我退回來,那聲「啊」就斷在半空中,像被人掐住脖子。聲音的頻率跟我抽插的節奏完全重合,一進一出,一叫一停,整張床只剩下她規律的叫聲和我胯下擠出來的水聲。

「啊、啊、啊……不、啊——」

最後那一聲拉得很長,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突然斷掉。同一時間,她的花穴內部開始劇烈收縮——不是那種規律的蠕動,而是像被電擊一樣的痙攣,整條甬道從深處一路絞到穴口,每一圈肌肉都死死咬著我的陰莖。那股收縮的力道大到我的龜頭被推了一下,差點滑出來。穴口外圍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不是用流的,是真的噴出來,細細的水柱濺在我的大腿根部,溫溫熱熱的,順著我的鼠蹊部往下淌。

我沒停。她高潮的時候穴肉夾得最緊,但那塊粗糙的肉壁反而更明顯,像一顆鼓起的小豆子貼在陰道前壁上。我繼續用同樣的角度磨那塊地方,速度沒有加快,力道也沒有加重,就只是穩穩地前後推動。她剛高潮過後的身體比之前更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被剝掉一層薄膜,神經末梢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我的龜頭每磨過那塊肉壁一次,她的肚皮就皮就痙攣一次,痙攣的幅度比之前更大,連肋骨下緣都跟著抽動。

沒幾下,第二輪高潮就來了。這次來得更快、更猛。她的穴肉不是收縮,是整個鎖死——像一隻拳頭從裡面用力握緊,把我的陰莖從根部絞到龜頭,每一段都感覺到壓力。她嘴裡喊出來的聲音已經破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啞啞地擠出一串不成句的單音節,中間夾著一聲長長的抽氣,像溺水的人被撈出水面時吸的第一口氣。

「第二次。」我把聲音壓得很平,轉頭看阿強,「你再來。」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長條黏稠的淫水絲,那條絲掛在我的馬眼和她穴口之間,拉到大約十公分才斷掉,彈回去貼在她肉唇上。她的穴口在我退出後沒有馬上閉合,而是張成一個小指粗的洞,洞口周圍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從洞裡可以看到深處一抹更紅的顏色,棉條的繩頭也跟著滑出來一小截,濕淋淋地貼在洞口下緣。

阿強已經脫掉褲子,他的陰莖硬得整根發紅,龜頭脹成深紫色,表面的血管浮起來,繞著冠狀溝鼓成一圈青色的環。他爬上床的動作有點急,膝蓋撞了一下我的小腿,但他沒理會,直接握住自己的陰莖,照我剛才的姿勢把筱茹的腿重新折好。他對準穴口的時候手在抖,龜頭在她肉唇上滑了兩次才找到角度,然後慢慢推進去。

龜頭一插進去,他就倒抽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從齒縫裡嘶嘶作響,肩膀整個聳起來,背肌繃成兩塊硬板。他停在那裡大概三秒沒動,喉結上下滾了一次,才從嘴裡吐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幹……好熱……裡面、她在夾……」

「就這個角度,別亂捅,慢慢磨。」我坐在床緣,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平視著他們交合的地方。

他點頭,動作有些生澀,但方向抓得準。他的腰往前推的時候,陰莖桿身會微微往上翹,龜頭壓著她陰道前壁那一點滑進去;退出來的時候,冠狀溝會勾到穴口那圈嫩肉,把肉唇往外翻出一小截粉色的內側。他的節奏沒有我穩,偶爾會多推深一點,偶爾會頓一下,但每一次都還是頂在同一個區域。筱茹的呻吟被他撞得支離破碎,聲音的頻率跟他抽插的節奏對不上,變成一段一段的亂叫,中間夾著幾聲含糊的鼻音。

十幾下後,她的腰腹又被推高。這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的反應比前兩次更劇烈——兩條腿從M字突然伸直,腳尖繃成一條直線,腳背拱得像芭蕾舞者的足尖。陰戶外面那圈嫩肉猛地一縮,噴出來的水量比之前更多,直接濺在阿強的小腹上,順著他的陰毛往下滴。阿強被那股收縮夾得悶哼一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腰部本能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埋了進去,停住不動。他的臀部肌肉繃緊,兩瓣屁股往內縮,停了大約五秒才慢慢退出來。

精液從穴口溢出來的時候很濃,是乳白色的,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和幾絲淡紅色的血水,三種液體攪在一起,沿著她會陰那道凹陷的溝往下流。經過肛塞底座旁邊時,精液繞著金屬底環積了一圈,再往下淌到床單上,暈成一灘不規則的濕痕。穴口還在往外冒,每次她的小腹抽搐一下,洞口就擠出更多,像一管被慢慢推到底的針筒,把裡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往外推。

阿強射完退出去之後,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握著自己還硬著的陰莖又頂了進去。她穴裡又熱又滑,阿強的精液成了現成的潤滑,龜頭一路碾過那些黏稠的液體,直直捅到最深處。我壓著她的腿根又抽插了十幾下,她又一次高潮時,我也跟著射了。但我沒拔出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停住,精液全灌進她穴裡。過了一陣子,我放鬆膀胱,熱液直接從馬眼衝進她甬道深處,一波接一波。筱茹的小腹微微隆起,身子又抽搐了一下。

「幹,你在她裡面尿尿?」阿強瞪大眼睛。

「幫她把騷穴洗乾淨。」我慢慢抽出來,混雜的液體跟著湧出,她的花穴口一片糜爛,兩片肉唇腫得翻開,穴眼張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

我把她翻了過去,變成趴跪的姿勢,兩瓣屁股翹在半空。那顆肛塞還塞在屁眼裡,深紅色的肉環含著金屬底環,因為剛才的高潮,整圈肉脹得比之前更厚。我拿手機近拍了好幾張,特寫連肉紋都清清楚楚。

「阿強,你看她的屁眼。」我拍了一張側面,手指往肛塞底座壓了一下,「小敏的屁眼還沒開發前顏色很淡,緊到連手指都塞不進去;小雯的比她大一點,但括約肉沒她厚。筱茹這圈肉很肥,撐起來就是個厚肉環,以後一定很好操。」

阿強湊過去看,嘖了兩聲。「那之後我接著用這組擴她?」

「對。」我抽出肛塞,肛口像朵深紫色的小花慢慢收縮,一時半刻閉不回去,露出裡頭一圈亮紅的嫩肉。我補拍幾張,「今天先到這,再撐下去會裂。骨盆底肌要先適應,你之後天天來,每兩天加一號,大號能全塞進去就差不多可以肛交了。」

阿強點頭,視線一直黏在筱茹的屁股上不肯移開。

「我想要那組肛塞跟鑰匙。」他忽然說。

我看他一眼,笑了一下。「你他媽還真積極。」

「你不是說之後交給我?」

我從袋子裡把整組肛塞拿出來,連同揹包裡一管備用藥水,一併放在床頭櫃上。「這給你。鑰匙我等一下再去打一副,這副你先用。藥水的話——」我搖了搖那瓶,「每次半管,混進她喝的水裡。她冰箱那壺我待會會倒掉,換乾淨的。你等一下就再放半管進去。」

阿強把瓶蓋旋開,聞了一下,嗆得皺眉。「靠,這麼嗆,她不會喝出來?」

「放進水裡味道會變淡,她自己平常就喝檸檬水,一點藥味蓋得住。」我指了指冰箱,「你要抓準她快醒了再下,別太早。她若在清醒時看到水有味道,會起疑。」

阿強點頭。我走到床頭櫃,撈起筱茹的手機,指紋解不開,但她的螢幕鎖是圖形鎖,我昨晚進來時就看她解了兩次,五秒鐘就畫出來了。我翻她的相簿、IG、LINE,把自拍、泳裝、內衣照、跟朋友合照全傳到我手機,傳完之後把她跟我的傳送紀錄刪乾淨。

「我先把她的照片收走,之後你去飲料店接近她,我就不用每次跑來。」我說。

床上的筱茹仰躺著,被子早被踢到地上,她的上衣掀到鎖骨上方,兩顆奶子攤在胸口,奶頭還腫著;兩條腿大開,花穴口糊成一片,屁股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灘,肛口外翻成一圈紅紫,整個人像被拆散後隨意丟在床上。

我拿濕紙巾幫她擦,從臉、脖子、胸口、腰、腿根一路擦到腳底。她的皮膚涼涼的,擦到穴口時,她身體又抽了一下。我塗了藥膏,手指伸進穴口抹了一圈,再拈了點往肛口塗,動作放得很輕。

「這樣明天她會覺得經痛更嚴重,但不會裂傷或發炎。」我把她的上衣拉好,牛仔短褲跟內褲穿回去,但沒扣扣子。

阿強把另一條薄被撿起來,蓋到她腰間。我去冰箱把冷水壺的藥水倒掉,用清水沖了兩遍,再裝乾淨的冷水放回去。所有碰過的表面,我拿抹布抹過,門把、床頭櫃、手機殼、伊電開關,全部擦了一遍。

臨走前,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眼。阿強已經先出去樓梯間等,我點開手機,針孔即時畫面跳出來。筱茹還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被子只蓋到腰間,兩條光裸的腿疊著,屁股圓潤地從被緣露出來一截。畫面放得夠近,她屁眼周圍泛著一圈油光,是剛擦上去的藥膏。

我退出監看,開了門。阿強靠在樓梯轉角,嘴裡又叼了一根新菸,沒點。

「走。」我輕聲說,把門帶上,鎖舌在喇叭鎖裡「喀」地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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