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往前半步，胸膛幾乎貼上黃敏後背。他沒說話，兩條手臂從她腰側繞到前方，左手覆住她拿紙條的手背，右手按在講桌邊緣，把她整個人圈在胸懷與木桌之間。
黃敏肩膀先是一僵，隨即軟下來。她沒回頭，只把紙條往桌心推了推，指尖點在第一行。「這個字，」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走廊還有人經過，「你寫太急了。」
阿翰把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全噴在她耳後。他收緊左手，手指插進她指縫，就著那個姿勢讓兩人的手一起壓在紙條上。黃敏看著那些字，每個筆畫都開始浮起來。她往後靠了靠，臀側擦過他褲襠，阿翰悶哼一聲，右掌沿著桌緣往前滑，最後停在她大腿外側。
「哪裡急？」他問，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沙得不像白天那個低頭寫詩的學生。黃敏被他吹得頸側泛紅，強撐著把紙條舉高一些，指尖劃過第二行：「這個『看』字，你捺得太長，整個句子都歪了。」
阿翰沒看紙。他看的是她低頭時露出的那截後頸，還有襯衫領口下被陰影遮住的深溝。他左手放開她，改去碰那支擱在桌上的紅筆；筆尖在紙面頓了頓，又放下。「妳要我改嗎？」他問，右手已從她大腿外側移到裙襬邊，指腹勾著布料來回摩挲。
黃敏深吸一口氣，把紙條平鋪回講桌。「改，就在這裡改。」她說，左手伸到背後，反手抓住他校服衣角。阿翰整個人壓得更近，腰胯貼緊她臀後，右手繞到前方與她左手一起握筆。他握筆的手很熱，指節壓著她指背，在紙上慢慢圈出那兩處要改的地方。
「這個『看』改成『見』，是不是更穩？」他邊寫邊說，嘴唇順著她耳後往頸側移，落下幾個很輕的吻。黃敏筆尖一滑，在紙上拖出一道紅痕。她沒抗議，只把臀部往後頂了一下，像要他別鬧，又像要他再近一點。
阿翰低笑，鼻息埋進她髮間，手帶著她把下一行也圈起來。「這句『不敢看妳』，老師覺得太露了嗎？」
黃敏被他那句「老師」逼得腿根一軟，手肘撐在講桌上。「你……你明知道。」她偏過頭，額角抵在他下顎，劉海散在臉側。阿翰趁她偏頭，吻了一下她耳垂，再把手從她手背移開，沿著腰線往上，掌心隔著淺藍襯衫按在她肋骨下緣。
「我知道。」他小聲說，指尖撥開她領口一顆釦子。黃敏沒阻止，只抿緊唇，手裡的紅筆被奪走，滾到講桌另一端。阿翰把她轉過來，兩人面對面，她後腰抵著桌緣，襯衫前襟已經鬆了一截。
他先吻她。吻得慢，舌頭沿著她下唇舔一圈才進去。黃敏仰起下巴回應，兩手從他衣角移到胸口，抓著他制服襯衫，指縫夾住鈕釦。阿翰膝蓋往前一頂，卡進她雙腿之間，窄裙下襬因而往上竄，露出大腿大半。
「紙上的詩還沒改完。」黃敏在他唇間說，語氣卻軟得沒有半點約束力。阿翰把她抱上講桌邊緣坐著，整個人站進她腿間，手掌託著她後腰。「沒改完，明天再改。」他低頭看她領口裡那片雪白，呼吸急促起來。「我現在只想改另一份作業。」
黃敏臉一熱，反手把講桌上的課本、紅筆、那張活頁紙全掃到一旁。紙條飄到地上，正面朝上，上面圈著紅線的句子還沒乾透。她挺直背，好讓胸前那對沉重飽滿的乳房更貼近他，鈕釦被這個動作撐得繃緊，乳肉從縫隙間鼓擠出來。阿翰伸手把剩下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慢得近乎折磨。
「你這樣看我，」黃敏別開眼，胸口劇烈起伏。她今天穿的是淺色內衣，罩杯邊緣被兩團白肉擠得變形，乳溝深得能把他的視線吞下去。「我會……會想叫出聲。」
阿翰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連著內衣肩帶一起勾到臂彎。她上半身幾乎全裸，只有那件半褪的淺藍襯衫掛在肘間。乳肉暴露在黃昏的光線裡，兩顆乳尖因為冷氣和快感同時挺立，顏色深粉，像剛剛被誰喚醒。阿翰喉結滾動，眼神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託高她右邊乳房，乳頭壓在掌心慢慢搓，拇指沿著乳暈畫圈。黃敏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講桌上，腰背拱成一道弧。阿翰低頭含住左乳，舌頭一捲，吸得又重又急，像餓了一整天的少年。黃敏叫出聲，聲音在空教室裡彈了幾下，她慌忙咬住自己手背，腰卻不由自主往他嘴裡送。
「好敏感。」阿翰抽空說，齒尖輕輕銜住乳尖，再用舌尖拍打。黃敏抖得講桌都跟著晃，他沒停，右手探到她裙下，那裡早就濕透。他隔著內褲按了按，布料黏在她皮膚上，形狀清晰。黃敏仰起脖子，髮尾掃過身後的黑板槽。
阿翰蹲下身，把她內褲勾到一邊，舌頭直接壓上去。黃敏悶哼，手抓著他後腦，短黑髮被揉得一團亂。他舔得專心，偶爾抬眼看她胸脯因為喘息上下晃動，乳頭在冷風裡縮成兩顆小核，他更捨不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