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沒能撐住，腰越來越軟，整個人往後倒，手肘把黑板上半盒粉筆碰翻，幾根彩色粉筆滾到地磚上。阿翰聽見聲響，只從她腿間揚起臉，嘴邊濕亮一片，眼裡全是沒熄的火。他沒急著開口，只盯著她看，喘氣聲又重又悶。
「敏敏。」他喊她，一手按在她大腿內側，指腹壓著那塊被舔得發紅的皮膚，慢慢往上滑。黃敏下意識縮了一下，快感還堆在腰腹沒散，膝蓋卻自己往外分開。她知道他要問什麼。
阿翰仍跪在地上，校褲繃得緊，膝蓋壓著那張飄落的活頁紙，紅線糊成一團。他湊近她腿心，鼻尖幾乎又碰上去，停住，抬眼望她。「這次，」他聲音低得發啞，「真的做到最後嗎？」
黃敏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白得刺眼的軟肉跟著她呼吸晃，乳尖還濕著，被冷氣吹得微微發顫。她別過視線，耳根燒紅一片，指尖抓著木桌邊緣，猶豫不到半秒，小幅度點了一下頭。
阿翰像得了準話，手撐著地板站起來。他沒再拖，解開制服釦子，從下往上，露出結實的胸口和腹肌。黃敏坐在桌上看著他，眼神想躲又捨不得躲。他扯掉腰帶，校褲連著內褲一併褪下，堅硬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濕得發亮。
他站回她腿間，把她窄裙掀到腰際，內褲勾到一旁。黃敏伸手搭住他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阿翰握住自己，先在她腿心磨了兩下，龜頭沾滿她的水，整根滑得不像話。他低頭看她，像要再確認一次。
「我要進去了。」他啞聲說。
黃敏沒回話，只把腿夾緊他腰，雙臂圈住他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靠。阿翰扶著自己對準，慢慢挺腰，頭才剛進去，黃敏就仰起脖子，嘴裡飄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沒停，一點一點餵進去，直到整根埋到底。
「好滿……」黃敏咬著下唇，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紅痕。阿翰低低喘了口氣，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腰先動得慢，每一下都頂得深。她窄裙被推到小腹，內衣仍掛在手肘上，兩邊乳房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上下拋甩，肉感重得要命。
黃敏不好意思叫太大聲，手背壓在嘴上，眼眶被快感激得發紅。阿翰看不下去，拉下她的手，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頭打轉，吸得嘖嘖有聲。黃敏一下繃緊，穴內跟著猛縮，絞得阿翰悶哼出聲，腰更沉了。
「你、你輕一點……」她聲音發顫，手插進他汗濕的髮裡。阿翰放慢速度，改為磨著裡面最軟的那一處，龜頭頂著，不退。黃敏腿根狂抖，指甲刮過他後頸，哭腔都出來了。
阿翰又托起她右乳，整張臉埋進乳溝裡，鼻尖蹭著那股汗與香皂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濕熱的呼吸全噴在乳肉上，舌頭從下緣舔到乳尖，再整個含住。黃敏被兩邊輪著玩，腦子一片空白，只記得夾緊他的腰，一下一下迎著他頂。
教室後排的窗戶沒關，風吹得窗簾鼓起來，夕光跟著翻動，在黃敏汗濕的皮膚上切成明暗。她的馬尾早就散了，黑髮披滿肩頭，幾絲黏在嘴角，又被阿翰俯身吻掉。
「我忍好久了。」他邊頂邊說，聲音悶在她頸間，「今天在教室看妳彎腰改作業，我就硬到不行。」
黃敏羞得想併攏腿，卻被他掰得更開。她喘著回他：「我……我改作業也一直想到你昨天晚上……」話沒講完，阿翰狠狠一頂，她尖叫半聲，咬住他肩膀。他肩上一圈齒痕，反而讓他更興奮，雙手扣住她的臀瓣，把人往自己胯下按。
她胸前的重量全壓進他懷裡，兩粒乳尖在他胸膛上磨，敏感得她全身發軟。阿翰低吼一聲，把她兩條腿架起來，腳踝掛在他肘彎。她整個人幾乎半懸在桌緣，被他一下一下撞得往後退，背抵上冰涼的黑板，乳肉擠得變形。
「阿翰……」黃敏仰起下巴，眼角滲出淚，「我快不行了……」
阿翰沒放慢，反而加快，眼睛卻溫柔地看著她，像要把她此刻的樣子牢牢記住。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指腹停在她頰邊，下半身頂得又重又穩。黃敏整個人繃成一根弦，忽然全身抽緊，叫聲斷成好幾截，眼前白茫茫一片。
她高潮來得兇，死命夾住他，把阿翰也逼到極限。他最後挺了幾下，整根抽出來，卻沒射，只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黃敏還在餘韻裡顫，半睜著眼看他不動，腿間一片濕亮。
阿翰把她從黑板上抱下來，翻過身，讓她趴伏在木桌上，雙腳勉強踩著地。他從背後貼上去，吻她汗濕的肩胛骨，手繞到前方握住她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指縫夾住挺立的乳尖。黃敏抖了一下，剛高潮過的身體又開始發熱。
「再一次，」他貼著她耳後，嗓音沙得不成樣，「我還沒射，敏敏。」
黃敏紅著臉偏過頭，半張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小聲回他：「……你、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