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仰躺在床上，胸膛猛烈起伏，汗水從鎖骨滑到腰腹，整個人像被拋上岸的魚。黃敏還跨坐著，兩條腿分開壓在他髖骨旁，濕潤的窄穴半含著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慾望。她低下頭，黑髮散了幾綹黏在頰邊，巨乳垂著，乳尖離他嘴唇只有半指距離。她喘了幾秒，才用指尖把他額前亂髮撥開。
「阿翰。」她喚他，嗓子還啞著，卻帶著一點笑。「以後在教室，我們換一種方式互相批改作業，好不好？」
阿翰盯著她，沒接話。他手掌從她大腿外側滑上去，扣住她的腰，拇指沿著肚臍下面那條細細的汗痕來回蹭。黃敏被他摸得腰窩一縮，臀肉夾了夾，穴口跟著收緊。他喉間滾出低低的氣音，下身往上頂了半寸，黃敏整個人彈起，巨乳劇烈晃盪，肉浪層層疊疊。
「批改作業？」他聲音乾澀，眼底那點火又燒起來。「像現在這樣，在教室？」
「誰說要像現在這樣了。」黃敏臉紅，抓他手腕想壓住，卻被他反手扣住。阿翰曲起上半身，靠向她，張嘴含住右邊乳尖，舌尖快速撥弄頂端。黃敏倒抽一口氣，身子往後仰，後腦幾乎碰到自己腳踝。她的乳房本來就沉，這姿勢讓左乳整個壓向他胸膛，右乳卻被他吸得乳暈都繃緊泛紅。
「那要怎麼批？」阿翰吮完一側，又偏頭去舔另一邊。他一手托住那團豐乳下緣，往上送，讓自己吃得更深。黃敏抓緊他的肩，指節全泛白，腰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窄穴又把吞進去的慾望吐出半截，再坐回去。水聲嘖嘖，混著窗外沒停過的雨。
「你、你上課不是最會寫註解嗎……」黃敏連話都碎成好幾段，乳尖被他含住往上扯，整片乳肉跟著拉成誘人弧度，再彈回。她抖得聲音都飄。「以後我站講臺，你就寫在紙上。放學拿來教室，我一個一個……啊……」
阿翰鬆口，用鼻尖頂了頂那顆紅透的蓓蕾。「一個一個幹嘛？」
「一個一個跟你算帳。」黃敏低頭瞪他，眼角還紅著，眼神卻軟得出水。她捧住自己雙乳，往中間擠，把他整張臉埋進乳溝裡。阿翰順勢張嘴，舌尖沿著兩團白膩之間那條深溝舔過，兩手蓋在她手背上，一起揉。黃敏的胸被他鼻息和唇舌弄得又熱又癢，膝蓋都發軟。
「那妳的作業呢？」他悶在乳肉裡問，聲音震得她胸口發麻。
「我的作業就是出題啊，你負責寫，我負責改。」黃敏往後退了幾吋，讓那半硬的慾望從穴口滑開，黏膩的水絲連著兩人下腹。她慢慢從他身上起來，翻身靠在床頭，並起的大腿上全是一路淌下的水痕。阿翰撐起身，盯著她雙腿間，喉結重重一滾。他伸手把黃敏的膝蓋往兩旁分，她沒擋，只咬著唇把臉別開，卻挺了挺腰，把他想看的那處完全亮出來。
「可是敏敏。」他跪到她身前，把自己抵回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前後磨蹭，龜頭沾滿她的蜜液。「妳改作業的時候，我能看妳嗎？」
黃敏被他磨得腳趾都蜷起來，小腹一陣陣抽緊。「不行。你要低頭寫你的，跟平常一樣。」
阿翰不說話了。他扶著慾望，對準窄穴，整根沒入。黃敏仰頭尖叫，飽滿的胸部被這一下頂得往上拋，再重重落下。阿翰壓著她膝窩，把兩條顫抖的腿折向她胸口，讓那對巨乳擠在大腿與胸膛之間，像兩團白嫩嫩的肉墊，被他自己撞得前後湧動。他俯身吻她，舌頭剛伸進她嘴裡，腰下就加快速度，床頭那盞小燈搖得更兇，影子在牆上劇烈跳動。
「我不看妳，我這樣想妳可不可以？」阿翰抽離她的唇，貼在她下巴上喘。黃敏捧住他的臉，拇指抹去他嘴邊牽絲的津液，眼睛裡水光翻湧。「你就會欺負我。」她聲音抖得不成句，卻把腿夾得更緊，臀尖離了床，迎向他每一次頂入。
阿翰低低笑了，手掌從她腰側移到胸前，十指張開，捧住兩邊巨乳緩慢地搓揉。頂端兩顆蓓蕾被掌心壓著，又被他指縫夾著滾，黃敏的呻吟拔高又落下，像被這雙手操控著音階。她伸手扣住他後頸，把他拉回自己乳間，要他繼續舔。阿翰埋下去，兩邊輪流含弄，吸得又響又溼。
「那你……也要讓我改到滿意才行。」黃敏夾緊他，窄穴一陣痙攣，絞得阿翰悶哼出聲。他咬住她左乳下緣，留了圈齒痕，下身大開大合地撞，交合處濺出的水液把兩人腿根全打溼。黃敏的內壁收縮得越來越密，每一道褶皺都像在吸他、推他。她喊他名字，又喊他學生，喊到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喉音。
「不會讓妳失望的，老師。」阿翰故意這樣叫她，卻又吻她耳垂，低聲補了一句。「我的敏敏。」
黃敏身子猛地一彈，雙腿夾死他的腰，整個人繃緊。她沒再說得出話，只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肩窩，眼淚和喘息全糊在他皮膚上。阿翰頂得越來越重，床墊陷出兩道人形凹痕，他抓著她的乳肉，像抓著汪洋中僅有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