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還壓在黃敏身上，粗硬的性器仍深埋在她體內，沒拔出來。他喘得肩膀一抖一抖，額頭抵在她鎖骨上，像要把這兩年所有忍住的力氣一次用光。黃敏兩腿夾著他的腰，小腿肚在他臀後磨，腳趾都還蜷著。她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又軟又碎，像被剛才的操弄搖散了，又像終於鼓起勇氣把藏最久的話吐出來。
「阿翰，我跟你說一件事。」黃敏的手從他後頸滑到後腦，指腹一下一下撥他濕髮。「我其實……也偷偷注意你很久了。」
阿翰動作停住。他撐起上半身，兩手還扣在她腰側，直直盯著她的臉，像沒聽清楚，又像不敢相信。黃敏被他看得耳根發燙，別過眼，胸脯還因喘息一上一下地晃，粗重的起伏推著乳肉一波波盪。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每節下課都從三班經過？」黃敏咬著下唇，伸手戳他胸口，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畫圈。「你以為我撿粉筆是隨便彎的？還不是因為你老坐第一排，我每次寫黑板都感覺得到你在看。」
阿翰喉結滾了一下，眼底燒得更亮。他沒拔出來，反而往裡頂了一寸，黃敏悶哼出聲，巨乳在半空中盪出一片白浪，兩粒挺硬的蓓蕾蹭過他胸膛。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乳暈外緣，說話時熱氣全噴在敏感得發顫的乳肉上。
「所以妳也忍了兩年？」他聲音粗得嚇人，舌頭舔過她左胸下緣，沿著飽滿的弧度往上，停在乳尖前不到一公分的距離。「看我每天裝乖，妳很得意？」
「我才沒有。」黃敏想反駁，出口卻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他張嘴含住那顆脹紅的蓓蕾，吸得又急又重，像要從她乳尖裡榨出什麼。她弓起腰，兩手抓緊他後腦，把他整張臉按進自己胸前。豐滿的乳房幾乎悶住他半張臉，他卻更賣力地舔吮，舌尖繞著乳暈彈，再用牙齒輕輕銜住頂端往上扯。
「你、你輕一點……那邊好敏感……」黃敏連話都說不完整，腿根絞得更緊，小腹貼著他下腹一陣痙攣。阿翰從她胸前抬頭，嘴邊牽出一條銀絲，眼神像要把她吞了。
「在教室的時候，妳也這樣忍著不敢叫？」他重新動起來，腰一下下沉到底，撞得她圓潤的乳波往上拋，再重重落回來。黃敏搖著頭，指甲陷進他肩背，嘴裡斷斷續續喊他名字。床墊在兩人身下吱呀作響，床頭那盞暖黃小燈晃得影子在牆上亂跳。
「忍……忍得好辛苦。」黃敏攀住他脖子，把自己掛在他身上。她每被頂一下，巨乳就撞向他胸膛，發出淫靡的肉擊聲。阿翰一手從她腰後滑上去，握住左邊那團豐乳，指縫夾住蓓蕾搓揉，另一手撐在她耳側，汗水沿下顎滴進她乳溝。
「上星期妳穿淺色襯衫，裡面那件濕了一小塊。」他邊挺動邊貼在她耳邊說，粗硬的喘息混著低笑。「我看到的時候，滿腦子只想把妳拉到空教室，像現在這樣。」他忽然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床板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黃敏叫得更大聲，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痛，是憋了兩年終於被拆穿的羞恥與痛快。
「你就是……」黃敏張嘴咬他肩膀，留下淺淺齒痕，下身卻迎向他，像要把他吃得更深。「就是這樣欺負老師的？」
「現在不是老師。」阿翰把她翻過身，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後方貼上去，一條腿架起她的大腿。他重新從背後頂入，一手繞到前面，托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從下方往上揉，兩粒蓓蕾在他指尖滾來滾去。黃敏整個人繃成一把弓，側乳被這姿勢擠得更滿，他從後方親她後頸，再舔她耳垂，聲音又低又喘。「現在是敏敏。是我想了兩年的敏敏。」
黃敏被這一聲叫得心口發痠，反手去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濕熱的唇。他張嘴含住她手指，身下卻毫不留情地撞，水聲從兩人交合處一陣一陣溢出來，混著窗外雨聲，像整間套房都被情慾浸透。
「我每天改你的作文，都在想你寫那些文縐縐的句子時，心裡是不是也這樣。」黃敏喘著笑，笑到一半又被頂成呻吟。阿翰咬她後頸，手掌從乳肉滑到乳尖，輕輕一捏，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間絞得他悶哼。
「比這還糟。」阿翰額頭抵在她肩胛，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他猛地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貫入，黃敏的尖叫幾乎掀翻雨夜。她胸前兩團白膩的乳肉被身後力道頂得前後亂晃，像要從他掌中飛出去。他只能更用力地捧住，拇指壓著蓓蕾打轉，逼出她一聲接一聲的哭喊。
「阿翰、阿翰──」黃敏扭頭找他，唇撞上他嘴角。兩人吻得又急又深，舌頭纏著，像要把兩年所有沒說的話都攪在一起。她斷續地喊他，每一聲都被撞碎，又在他耳邊重新拼回來。
「我喜歡你，敏敏。」阿翰忽然說，聲音卻穩得嚇人。他放慢動作，卻每一下都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磨得她腳趾都抽筋。「不是學生對老師，是阿翰對黃敏。我喜歡妳。」
黃敏的眼淚真的掉下來了。她翻身壓住他，跨坐在他大腿上，兩手撐著他胸膛，巨乳在燈下晃得驚心。她沒說話，只低頭捧起自己胸前左乳，湊到他嘴邊。阿翰張嘴含住，舌尖重重舔過乳尖，她仰起脖子，腰自己動起來，濕滑的窄穴一下一下吞他，越坐越深。
「我也是。」黃敏捧著他後腦，把他按在乳肉裡，聲音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我早就不是妳老師了，阿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