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還沒回神,整個人已經騰空。阿翰一手托住她後腰,一手穿過她膝彎,把她從牆邊抱起來,濕裙貼在他光裸的小腹,兩團胸肉壓向他胸膛,擠出一道深溝。她低呼出聲,兩手慌張攬住他後頸,腿根正好抵在他硬挺的手肘內側,被他端著往房裡走。
「你哪來這麼大力氣。」黃敏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呼吸全噴在他皮膚上。
阿翰沒答,只用腳跟推開臥室門。房裡只亮著床頭一盞暖黃小燈,照得她凌亂的襯衫半透,深色乳暈在濕布料下若隱若現。他把她輕放在床邊,整個人跟著壓下來,膝蓋跪在她腿外,把她困在床墊與自己之間。水珠從他下顎滑落,滴進她鎖骨窩,她縮了一下,卻沒躲。
「兩年了。」阿翰忽然開口,聲音澀得像從喉嚨深處逼出來。他看著她半敞的領口,眼眶微微發紅,像終於逮到機會把話說全。「從我高三第一次坐第一排,妳彎腰撿粉筆開始,我就一直忍。上課裝專心,下課裝路過,連妳請假沒來,我都能盯著空講臺發呆。」
黃敏愣住,手指無意識抓住他後頸濕髮,嘴巴張了又閉。他從來沒一口氣說這麼多,每個字卻都燙得她胸口發緊。
「阿翰……」她才喊一聲,他已經低下頭,用嘴堵住她半啟的唇。舌頭探進來時帶著浴室的水氣與一點薄荷味,溫柔得過分,又深得她腰眼發麻。他的手同時從她腰側往上摸,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每解一顆就往下親一段,從鎖骨一路吻到乳溝上方。
釦子全散開時,黃敏整個前胸袒露在燈下,只剩肩帶歪斜的胸罩掛在臂彎。她羞得想合攏手臂,阿翰卻按住她兩腕,壓在床墊兩側。他目光黏在她胸前,喉結重重一滾,呼吸粗得她自己都聽得見。那對豐滿得不像話的乳房失去支撐,往兩旁微微攤開,乳尖因為剛才被吮過,還充血挺著,沾著薄薄水光。
「我每天最怕的,就是看妳穿這件襯衫。」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顆乳尖,舌尖重重碾過,再吸到底,像要把她的魂都從這裡嘬出來。黃敏弓起背,腳趾蜷緊床單,嘴裡洩出斷續的叫聲,像被電流打過,整個人往他嘴裡送。
「還有——」阿翰換到另一邊,手掌託著那沉甸甸的乳肉,從下往上捧,拇指繞著乳暈刮,再重重按下去。黃敏叫得更大聲,腰眼離開床墊,小腹一下一下摩擦他褲襠,濕裙早被撩到大腿根。「——妳每次轉過身寫黑板,我都在想,這對胸罩釦我哪天能親手解開。」
他邊說邊把手指繞到她背後,胸罩剩下那顆釦應聲而開。她胸前最後一層防備滑落,兩團白膩乳肉徹底彈出來,晃得像果凍,乳尖在他掌心下越發挺硬。阿翰喘著看她,像要把這一幕刻進眼底。
「別一直看……」黃敏伸手要去遮,被他拉開。他低下頭,整張臉埋進她乳間,左右來回蹭,鼻尖頂著乳肉,舌頭沿乳溝一路舔,再含住乳尖往上扯。她顫得連腳趾都勾不住床單,只能夾緊他的腰,指尖插進他濕髮,把他的頭按向自己。
「我還有句更混帳的心裡話沒說。」阿翰抬頭,嘴角泛著水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他重新撐起身,拉過黃敏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那根東西硬得把運動短褲頂出明顯形狀。「每次模擬考妳站在我後面看答案,我滿腦子都是……把妳抱上講桌。」
黃敏羞得扭開臉,耳根紅得像烙鐵,手卻沒抽回來,反而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他喉間滾出低吟,從她手裡往上頂,像再也憋不住這兩年所有骯髒又真心的念頭。她另一手去扯他短褲褲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你……現在還忍什麼。」
阿翰沒再說一個字。他扯下短褲,那根粗硬的性器整個彈出,青筋漲得發亮,頂端已滲出透明前液。他重新壓回她身上,把她的窄裙從腰上剝下去,連同濕掉的大腿襪一起褪到床尾。黃敏整個人只剩一條裙褶卡在腳踝,雙腿被他分開,腿心泥濘一片,涼得像被夜雨泡透,又燙得像要燒起來。
他扶著自己,頂端抵上那濕滑的縫隙,淺淺磨蹭,不進去。黃敏仰著脖子,眼眶泛紅,兩手抓住他前臂,巨乳在胸前晃得發浪。她瞪他,想罵人,出口卻全是喘:「阿翰……進來。」
阿翰低頭看她,汗水從額角滑下,混進她乳溝。他眼底最後一絲剋制斷了線,腰一沉,整根直挺挺插到深處。黃敏張大嘴,叫聲被頂得碎在喉嚨裡,兩團乳肉被撞得上下拋甩,像兩隻被雨打亂的白鴿。
「黃敏,敏敏,」他俯下身,邊操邊吮她乳尖,每頂一下就叫她一聲,像要把兩年來不能喊的名字全喊回來。「我沒有一天不想妳,想得快瘋了。」
黃敏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上的窄裙越搖越鬆,最後徹底滑落在地。她捧住他的臉,把他從自己胸前拉起來,用力吻他,兩人唇齒撞在一起,像兩個被困在雨夜裡的人終於找到出口。阿翰越動越快,床頭櫃上那盞小燈跟著晃,牆上影子疊成一片,只有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的低喘交纏,混著窗外仍沒停的雨聲,像整座城市都在替他們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