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要回家，這幾天比較忙。我趴在他身上，聽見他心跳慢慢穩下來，手掌還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我後背。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燈，光暈黃黃的，把我們兩個的影子疊在牆上。
「幾點了？」我聲音悶悶的，貼在他胸口。
他偏頭去看書桌上的鬧鐘，下巴蹭過我髮頂：「快十一點。」
我撐起身，那根半埋著的東西因為我的動作滑出一些，我們同時吸氣。他掌心扣住我腰側，啞啞地問：「還痛不痛？」
「不痛，但痠。」我老實說，慢慢從他身上翻下來，腿根一陣發軟，床單上有我們留下的痕跡。我坐在床沿，腳尖點地，兩腿還有點抖。他的室內拖擺在床邊，一隻立著一隻翻倒，像我現在的樣子。
「要洗澡嗎？」他也坐起來，棉被滑到腰際，短髮亂得東翹西翹。
我點點頭。他先下床，光著腳走到衣櫃前，開了半邊門，抽出一件深藍色的短袖運動棉Ｔ遞給我。「先穿這個，浴室在走廊到底。我去幫你倒水。」
我把棉Ｔ套上，衣襬蓋到大腿一半，袖口寬寬的，領口也鬆，他個子高，這件衣服掛在我身上像個布袋。他看著我，眼神黏黏的，又伸手把領口往旁邊拉好，讓鎖骨露出來。
「我陪你去。」他忽然說。
「不用啦，你房間浴室不是在外面嗎？我怕你家裡……」
「沒人。」他打斷我，牽起我的手，十指扣得牢牢的，「我爸媽去南部，明天晚上才回來。你可以慢慢洗。」
他拉著我走出房間，走廊黑漆漆的，他先拍亮一盞小嵌燈。腳踩在磨石子地板上，涼涼的，但他的手很燙。我看他背影，肩胛骨上還有我剛才抓出來的淺紅痕。經過客廳，我瞄到電視櫃上擺著一張闔家照，應該是國中時期的阿翰，笑得呆呆的，瀏海比現在更短。他順著我視線看過去，耳尖又紅。
「看什麼？」他聲音低了點。
「看你小時候，好可愛。」
他把我拉進浴室，按在洗手檯前，從後面環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我長大比較好。」
我笑出來，鏡子裡我們抱在一起，我穿著他的衣服，他全裸著，皮膚貼著我後背，像兩塊拼好的積木。他先幫我試水溫，等熱了才讓我站進去。蓮蓬頭水淋下來，我看著他拿過沐浴乳，打濕雙手搓泡，從我後頸開始抹，掌心滑過肩胛，再順到腰椎。我被他搓得昏昏欲睡，腿心又隱隱發熱。
「你這幾天很忙？」他臉埋在我濕髮間，下巴靠著我肩膀。
「嗯，段考考卷要出，還要補改作業，週五有教學觀摩。」我往後靠，整個人陷進他懷裡，「星期三、四大概都會留到很晚。」
他沒說話，只把泡泡抹到我胸前，手掌覆上來，力道很輕，沿著乳肉打圈。我乳尖被熱水和他的掌心弄得挺起來，忍不住嗯了聲。他握住兩邊，從後面慢慢揉，嘴唇落在我耳後，細細親。
「那星期六的約會呢？」他問，語氣帶著點試探。
「照去呀。」我偏過頭看他，水珠沿著睫毛滴下來，「我這幾天那麼忙，就是為了把時間空出來。你早餐想吃什麼？」
他眼睛亮了一下，像等到老師說要發還考卷的學生：「我想吃蛋餅，還有奶茶。」
「你只會喝奶茶。」我笑他。
「加你，就夠了。」他低頭，把水從我肩窩沖下去，又親了那裡一下。
洗完澡，他拿大浴巾把我裹住，自己隨便沖了兩下。我坐在他床沿擦頭髮，他從廚房端了兩杯溫水，自己那杯一口喝乾。我喝一半，他接過去放在床頭櫃，蹲下來，抓著浴巾一角，慢慢擦我小腿。
「明天我送你回去。」他聲音輕，像在安排一件大事。
「我自己坐車就好，你也早點睡。」我伸手摸他短髮，刺刺的，像剛割過的草。
他抬起臉，嘴唇抿了一下，隨後湊過來，親我膝蓋，再往上，親我大腿內側。我兩腿發軟，推他：「你這樣我走不了啦。」
「那就不要走。」他抬眼，一雙眼睛亮得讓人心慌。
我把他拉起來，他順勢壓過來，我們又跌回床墊裡。棉Ｔ半濕，他幫我脫掉，浴巾散在身下。他分開我兩腿，重新擠進來，那根硬得發燙，抵著我腿根慢慢磨。我抱住他脖子，小聲說：「明天有課……不能太晚。」
「我知道。」他親我額頭，又親鼻尖，動作輕得不像剛才的他，「只要再親你一下就好。」
他沿著我頸子往下親，到乳房時停了很久，舌頭繞著乳暈畫圈，再含住，吸得我腰都弓起來。我的胸乳被他捧在手裡，像捧著兩團隨時會溢出的水。他這邊吸完換那邊，指腹同時揉著沒被含住的一邊，我咬著下唇，腿心一直往他那邊貼。
「你那麼愛它們喔？」我喘著問。
他抬頭，嘴唇濕亮，語氣認真：「愛。每一吋都愛。」
他重新壓上來，龜頭抵著入口，一點一點推進。我裡面又濕又軟，很快把他整根吞下。他這次動作很慢，像在品嚐，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深深進到底。我兩腿夾住他腰，腳趾蜷起，床墊隨著他的律動輕輕起伏。他抓起我的腿，把我膝蓋壓向胸口，整個人跪進來，由上往下撞，撞得我乳肉不停晃。他看得眼熱，俯身含住右乳，牙齒輕輕磨。
「阿翰……」我快哭出來，「這樣我真的……」
「再一次就好。」他含著乳尖，聲音模糊，下身卻快起來。
我潮吹時水聲很響，床單又濕了一片。他低喘著壓住我，射進來，量多得我小腹都覺得熱。他沒急著退，伏在我耳邊說：「你回家要跟我報平安。」
「嗯。」我抖著回他。
他慢慢退出來，拿濕毛巾幫我擦。我重新套上他的棉Ｔ，走到房門口時他拉住我，把我轉過來，低頭吻下來。這個吻很慢，很深，舌頭捲著我的，像要把接下來幾天的份都先存進去。我兩手抓著他手臂，腳踮起來。他另一手扣住我後腦，吻到我發暈才放開。
「星期六見。」他額頭抵著我，呼吸燙得我嘴邊都是熱的。
「星期六見。」我拍拍他胸口，那顆心跳得還是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