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他，整個人被拉進公寓樓梯。聲控燈果然沒亮，只有一點月光斜斜切進轉角。他走前半步，手指扣得死緊，像真怕我跑掉。我踩著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上，裙子在腿邊輕輕摩擦，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被他用袖口擦過的觸感，又涼又黏。
「你家在幾樓？」我小聲問，聲音在樓梯間裡被放得很大。
「五樓。」他回頭，樓梯間很暗，他眼睛還是亮亮的，「以前覺得爬樓梯很煩，今天不會。」
我笑出來，踢了他鞋跟一下：「少貧嘴，快走啦。」
他低低笑了，繼續牽我往上。爬到三樓時，他忽然停住，側身把我壓在樓梯扶手上。扶手是老舊的木頭，被磨得發亮，鐵欄杆涼得我後腰一縮。他沒親下來，只是湊近，鼻尖離我不到一指，溫熱呼吸全噴在我唇上。
「我從樓下就開始想，」他嗓音壓得極低，像含著一口氣，「等一下妳穿我衣服，會是什麼樣子。想得太認真，剛剛樓梯轉角還踩空一階。」
我抿著嘴笑，指尖點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快得像跑了百米：「活該。誰叫你滿腦子都是那些。」
他歪著頭，嘴唇擦過我耳垂，輕輕說：「不是滿腦子，是整顆心。從昨天放學，妳坐在講桌後面改作業，襯衫第三顆釦子被妳撐得有點繃，我就什麼都讀不進去了。」
我耳根瞬間燒起來，剛要回嘴，他已經繼續牽我往上。到了五樓，他單手掏鑰匙，另一手還不肯放開我。門鎖轉了兩下，鐵門咿呀拉開，屋裡一片黑，只有客廳神明桌的小紅燈亮著，像一顆安靜的眼睛。他先進去開燈，暖黃光線一下湧出來，照得滿屋子都是生活的氣味：木頭、肥皂、還有一點點檀香。
「進來。」他蹲下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深藍色室內拖，擺在我腳邊，「我家沒有女生的拖鞋，你穿我媽的……算了，她腳小，你直接穿我的。」
我把腳套進去，前面還空一截，走起來啪嗒啪嗒響。他看我兩眼，忽然笑出聲，肩膀都在抖。我瞪他：「笑什麼啦。」
「你好小一隻。」他彎腰，把我的室外鞋拎起來放好，動作自然得像已經接我回家一百次。玄關很小，我往裡面探頭，客廳鋪著淺色磁磚，一套深褐木桌椅，電視櫃上擺了幾張全家福。他從後面靠過來，下巴擱在我頭頂，兩手從我腰側穿過，把我整個人圈住。
「我房間在那裡。」他下巴輕輕抬了抬，指向走廊盡頭那扇門。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球星海報，邊角翹起。我忽然覺得自己心跳也跟著翹了一下。
「先喝水，還是先洗澡？」他問，嘴唇貼著我髮絲。
「先讓我看看你房間有多亂。」我笑著拍他環在腰前的手。
他乾脆把我攔腰抱起來，我驚呼一聲，兩手反射性攀住他肩膀。制服外套從我肩上滑下一半，要掉不掉地掛在手肘。他低頭看我，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我要抱你進去。房間亂是我的事，你不可以笑。」
他踢開房門，裡頭果然不算整齊：床上棉被捲成一團，書桌堆滿參考書和考卷，椅子掛著兩件衣服，窗邊晾著一件他穿過的運動服。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也不覺得亂，反而像走進他整個人最私密的裡面，連牆上的課表都讓我心跳。
他把我放在床沿，自己蹲下來，仰頭看我。這個角度讓他的臉正好對著我的胸口。我低頭，發現制服外套已經完全滑掉，襯衫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又繃開一顆鈕。他視線停在那裡，喉嚨明顯滾了一下，像被燙到。
「你現在這樣看我，」我故意用膝蓋碰他肩膀，「不是說要拿衣服給我換？」
他沒動，兩手握著我的腳踝，拇指在腳背慢慢摩挲。過了一會，他才啞著聲音回：「衣服等一下。敏敏，我能不能先親你？」
我看著他，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輕輕點頭。他直起身，膝蓋跪進我兩腿之間，兩手捧住我臉頰，吻得又慢又深。這個吻跟剛才樓下的急不一樣，像要把我一口一口吃進去。他舌尖舔過我下唇，又退開一點點，眼睛半闔，呼吸灑在我唇縫裡。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他額頭抵著我，兩手已經滑到我領口。
「想脫我衣服。」我直白地答。
他笑了，手指慢吞吞解開第二顆釦子，聲音像含著笑：「在想你昨天監考，走到我旁邊停下來，我整張考卷都不敢寫。你的影子壓在我手背上，我連呼吸都怕太大聲。」
第三顆釦子彈開，我的內衣邊緣露出來。他停下，指尖沿著蕾絲邊慢慢劃，所到之處像燒起一條細細的火線。我挺起胸，迎向他，乳肉被襯衫半遮著，沉甸甸地壓在胸口。他整個人湊近，鼻尖埋進我鎖骨與胸口中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想把我的味道全部收進肺裡。
「每次你彎腰撿東西，」他嘴唇貼著我皮膚，每說一個字就親一下，「我都會想，它會不會掉出來。」
我被他弄得又癢又熱，忍不住夾緊腿。他發現了，低低一笑，膝蓋往前頂了頂，把我兩腿分得更開。我上身往後仰，兩手撐在床墊上，內衣被推上去一半，右邊乳頭在燈光下挺著。他像被定住一樣看了幾秒，然後張嘴含上去，舌面壓著頂端，吸得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阿翰……」我彎起膝蓋，想夾住他。
他一手扣住我大腿，另一手解開我剩下的釦子，把整件襯衫從我身上剝走，扔到地板上。我上半身只掛著脫到一半的內衣，胸乳被罩杯勒出兩道紅痕。他沿著左邊紅痕親，親到乳尖，用牙齒輕咬，又立刻用舌頭安撫。我仰著頭，手指插進他短髮裡，覺得整個人快要從胸口開始融化。
「你的床好軟。」我喘著說，聲音都變了。
他沒回，只把臉埋進我雙乳之間，左右磨蹭，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動物。我低頭看他，發現他耳尖還是那麼紅，襯衫背心處又汗濕了一片。
「阿翰，」我又喚他，語氣裡帶笑，「你不是純情學霸嗎？現在在幹嘛？」
他抬頭，嘴唇上都濕亮亮的，眼裡又黑又深：「我在複習。這題我看兩年，今天總算摸到答案了。」
我笑出聲，隨即被他翻身壓進床墊。我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他整個人擠進來，大腿壓著我的，硬挺的慾望隔著褲子抵在我腿根。他沒急著動作，反而兩手撐在我耳側，低頭看我，像要把我現在這副樣子刻進腦子裡。
「你笑起來，胸部會跟著動。」他低聲說，語氣真誠得不像在說這種話。
我伸手想打他，兩手卻被他用一隻手就扣住，壓在頭頂。他俯下身，沿著我頸側親到鎖骨，再往下，牙齒重新叼住左邊乳尖，輕輕往外扯。我整個人弓起來，裙子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另一手從裙底摸進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拉到膝蓋時忽然停下。他抬頭看我，眼神暗得很危險：「我忘了買你的內衣。所以今晚，你哪裡都不用穿。」
我被他這句話弄得耳根快燒穿，偏過頭不肯看他。他笑了，低頭繼續親，從我小腹一路親到肚臍，最後停在我腿間。他跪在床尾，兩手把我的裙子脫掉，連同內褲一起扔下床。床墊因為他的動作陷下去，我整個人攤在他面前，腿心被夜裡涼涼的空氣掃過，忍不住縮了一下。
「敏敏，你這裡比奶茶還甜。」他啞著嗓子，說得輕輕的，像在讚嘆。
我還沒回嘴，他的嘴唇已經貼上來。我用腳跟抵著他背，想推又捨不得，只能抓緊床單。他舌頭靈活得過分，一下一下，全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我哭出一串他的名字，兩腿不自覺夾緊他頭。他扣住我腿根，壓得更深，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吃下去。
「不要了……阿翰……不要……」我哭著推他，腰卻自己朝他挺。
他換了姿勢，兩根手指慢慢推進來，嘴唇繼續含著我。我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像被從中間點燃，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弓著身，大腿發抖，他卻還埋著，舌頭一下一下地不肯停。床單被我抓出一團亂，他的短髮蹭得我腿根發癢。
「停一下……真的停一下……」我帶著哭腔求他。
他終於退開，嘴唇亮晶晶的，眼神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他跪直身子開始解皮帶，動作沒了平常的慢條斯理，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格外響。我撐起上身，看著他把褲子脫掉，內褲也拉下，那根彈出來，腫得前端都濕了。
「你自己說的，」我兩手往後撐，胸乳挺向他，「今晚哪裡都不用穿。那你還穿什麼？」
他愣了一秒，笑著把最後一件也扯掉。上床時他整個人罩過來，皮膚燙得像火爐。他用膝蓋頂開我兩腿，龜頭抵著入口慢慢磨，磨得我腳趾都蜷起來。我兩手抱住他背，指甲陷進去，催他進來。他扶著自己，一寸一寸頂進去，我們同時嘆出聲。他雙手撐在我身側，低著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看了幾秒，忽然加快速度，撞得床板咯吱作響。
「敏敏……你的裡面好緊……」他喘著，額頭全是汗。
我兩腿纏住他腰，胸乳跟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他啞聲罵了句靠，低頭含住右邊乳頭，用力吸，下身卻一點沒慢。我哭著夾他，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頂穿了。他忽然抱起我一條腿，往旁邊壓開，進得更深。我整個人都被頂得往上移，他把我拖回來，繼續壓著。
「阿翰……我會壞掉……」
「不會。」他低頭咬我鎖骨，「你只能被我弄壞，我不會停。」
床單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我看著他，少年眉眼間全是壓不住的慾望，可動作裡又藏著想把我捧好的溫柔。我忽然想哭，又想笑。他像察覺了，低頭親我眼角，額頭貼著我：「我在你裡面，敏敏。你感覺到了嗎？我整個人都在你裡面。」
我抱緊他，高潮又淹上來。這次他跟著我一起，整個人一僵，低吼著射在我身體裡。我抖得停不下來，他卻還壓著不放，一下一下慢慢磨，像要把餘韻都留在我深處。過了好久，他才低頭，額頭抵著我，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我想每天這樣。」他啞聲說，「放學回家，你在這裡。我不用再想像。」
我鼻尖一酸，捧著他汗濕的臉，輕輕親他一下：「那你下次要先把房間收好。」
他笑出來，翻身讓我趴在他身上。那根還半埋在我裡面，沒完全退出去。他掌心順著我後背慢慢拍，像哄小孩。我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一個勁地撞，像要從肋骨裡跳出來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