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門鎖把師生界線也鎖在一起了

第 26 章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阿翰先笑出聲來,兩手託著我臀肉往他那邊一帶,硬挺的那根就著我腿間濕滑,整根慢慢送了進來。我仰起脖子,後腦靠在月光照著的窗框上,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喘。他挺腰一頂,把我後半句全頂碎了。

「問我要不要進來?」他額頭抵著我額側,聲音又低又喘,「妳都濕成這樣了,我從剛才就一直在忍,妳知道那面牆有多涼嗎?我襯衫全貼在背上,全是汗。」

我被他一下一下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兩手攀緊他後頸,指尖陷進他汗濕的短髮裡。他動得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沉沉地撞到最深,撞得我腿根發麻。乳肉貼著他濕透的制服磨,頂端被衣料蹭得又腫又脹,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裡竄到小腹。

「阿翰……」我帶著哭腔叫他,小腿在他腰後交疊,把他往自己身上勾,「不要這麼深……」

他偏不聽,託著我臀肉往上抬了一點,讓那根進得更順,嘴裡卻溫柔得過分:「妳自己說要跟我回家,現在又喊不要。敏敏,妳知不知道我多喜歡聽妳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

我咬著下唇不肯,他忽然停下,退到穴口,龜頭淺淺地抵著,磨著那張濕得一塌糊塗的小口,就是不再往裡。我難受得扭腰,胸部因著動作在他眼前晃。他像被那畫面勾走了魂,低頭就用嘴去追,舌頭舔過右邊頂端,含住,重重吸了一口。我整個人一抖,忍不住又喚:「阿翰……」

他低低一笑,同時挺腰,整根重新貫進來。我被他這一下撞得後背擦過窗框,乳肉往上狠狠彈起,又被他俯身壓回胸膛。他一手扣著我腰,另一手從襯衫下襬探進去,沿著肋緣往上,包住左邊那團,收緊,揉得我頭皮發麻。

「妳的胸,真的,每次看每次都想摸。」他邊動邊說,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正經不過的事,「寫板書的時候,襯衫釦子繃著,我坐在最後一排,都在算哪一顆會先撐開。妳一轉身,我就要低頭裝作寫筆記,其實課本上全是妳的形狀。」

我羞得想推他,手卻軟軟地搭在他肩頭。他握著我左乳往上一捧,拇指捻過挺立的乳尖,我整個身子往後弓,被他趁勢頂得更深。高潮來得突然,我夾緊他,腿心一陣陣絞,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他沒停,反而加快了,一下重過一下,把我還在痙攣的身子撞得往上竄。

「等我,還差一點。」他貼著我耳邊,呼吸又燙又急,手從胸上滑到腰後,把我往他那邊按。我半閉著眼,任由他進出,嘴裡全是斷續的呻吟。他忽然低頭,嘴一張,又把左邊乳尖含進去,舌頭繞著腫脹的頂端打轉。我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同時點燃,第二波高潮劈頭蓋下來,我連叫都叫不出,只能張著嘴,手指揪緊他後腦的髮根。

他悶哼一聲,整根埋到最深,停了兩秒,才慢慢抽出來。熱液沿著我腿根往下淌,滴在樓梯轉角的地磚上。他沒放開我,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把我抱進懷裡,兩手環著,下巴擱在我肩上,胸口劇烈起伏。

「妳知道剛才聲控燈沒亮嗎?」他喘著說,聲音裡帶著笑,「這樓梯的燈,好像壞了。不然剛剛那樣,整棟都該亮了。」

我臉埋在他頸窩,整個人還在抖,連話都說不出,只輕輕咬了下他脖子。他低低笑了,收緊手臂,掌心慢慢拍著我後背。過了一陣,他退開一點,用制服袖口替我擦腿間,動作笨拙又小心。我看著他,忽然伸手,替他扣上制服襯衫散開的那幾顆釦子。他捉住我手腕,低頭親了下我指尖。

「回家前,先去買衣服嗎?」他小聲問,耳朵居然紅了,「妳不是說,內衣也要買。」

我忍不住笑,伸手擰他臉頰:「現在都幾點了,店都關了啦。」

他像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往窗外的街口看了一眼。路燈把柏油路照得發白,遠一點的幾間店都拉下鐵捲門,只剩便利商店的燈還亮著。他回過頭,眼神一下亮了,像想到什麼天大的好事。

「那去便利商店,」他扶著我站穩,又把我的裙子拉好,「買水,還有——妳要吃什麼?我請妳。等等回我家,我房間很亂,妳不可以笑。」

我靠著矮牆,腿還有點發軟,索性由他牽著。他撿起地上被扯落的釦子,放進口袋,又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肩上。外套上全是他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一點木質調的沐浴乳香。我把外套拉緊,小聲說:「我要喝奶茶,要冰的。」

他牽著我往樓梯下走,一階一階走得慢,像怕我腿軟會跌。樓梯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鞋底輕輕擦過磨石子的細碎聲。我側頭看他,月光從轉角的那扇窗漏進來,照得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他察覺到視線,偏過頭,耳尖還是紅的。

「看什麼?」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看我學生,」我故意說,搖了搖他的手,「牽老師下樓梯,還想請老師喝奶茶。」

他停下腳步,就在最後兩階上,回頭看我。他站低我站高,兩個人的視線剛剛好平齊。他伸手攬住我後腰,把我往他那邊帶了一點,聲音又輕又認真:「我早就不把妳當老師了。從那次被關在教室,妳靠著牆說手機沒電的時候,我就知道完蛋了。我這輩子都當不了妳的學生。」

我看著他,眼眶沒來由地漲。明明剛剛才從他身上下來,這一句卻像另一場更兇的高潮,撞得我胸口發緊。我伸手,食指勾住他制服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輕輕拉了拉。

「那你以後,要叫我什麼?」我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他沒回答,先低頭吻了我一下。很輕,像怕碰碎。吻完,他鼻尖蹭著我鼻尖,一個字一個字,像是把答案放進我嘴裡:「敏敏。我的敏敏。」

我笑出聲,眼淚同時掉下來。他手忙腳亂地替我擦,外套口袋裡的釦子叮叮響了兩聲。我推了他一下,自己吸著鼻子往前走,出了樓梯間,操場在月光下鋪成一大片銀色。走到警衛室旁時,裡頭沒開燈,只有一臺小風扇在陰影裡慢慢轉。我們貓著腰,從側門溜出去。他始終牽著我,掌心又熱又穩。

巷口的便利商店亮得像白晝,店員在櫃檯後滑手機,頭都沒抬。阿翰拿了兩杯冰奶茶,又抓了一盒保險套,結帳時表情鎮定,耳根卻紅得能滴血。我站在冷藏櫃旁,假裝看優酪乳,心裡笑得要命。

「走吧。」他走到我旁邊,把奶茶插好吸管才遞過來,順手把我肩上的外套拉緊。我接過來喝一口,涼得舌頭發麻。他低下頭,靠得極近,在我耳邊說:「我家今天只有我。我爸媽去南部喝喜酒,要住一晚。妳現在跟我回去,我讓妳穿我的衣服睡。」

我瞪他一眼,卻忍不住揚起嘴角。他伸手把我嘴邊一小滴奶茶擦掉,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遍。路燈下,他的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制服襯衫還濕著一片。我忽然想,我們這樣走在街上,像極了任何一對剛下課的情侶。只是他的書包裡還放著我昨天改完的作文,而我的外套口袋裡,還留著他寫給我的那首情詩,被折成四折,邊角都起了毛。

「阿翰。」我走在他身旁,小聲喚他。

他偏過頭,手自動伸來,把我靠近車道那側的手牽住,換到內側。他做完這些,才問:「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想牽我的?」我低頭踩著他的影子,聲音輕得快散在夜風裡。

他想了一下,捏了捏我掌心,嗓音裡帶著笑:「第一次跟妳去辦公室搬考卷,妳走前面,我抱一疊,看妳的馬尾一直晃。那時候就想牽了,想得手都痠了。」

我臉上一熱,沒接話,只把手往他掌心裡塞得更緊。經過一盞又一盞路燈,兩個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一再交疊、分開,又交疊。到他家樓下時,他沒急著按門鈴,反而把我拉到騎樓陰影裡,兩手撐在我頭側,把我困在牆與他之間。

「上去之後,我就不讓妳走了。」他低聲說,眼神認真得不像十八歲。

我仰起臉,伸手解開他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又把它重新扣好,動作慢吞吞的。他呼吸都停了。我踮起腳,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親了一下,輕聲說:「我本來就沒有要走。」

他像被這句話徹底拆了線,猛地低頭吻我,吻得又深又急。我背靠著牆,兩手揪緊他衣襟,奶茶杯摔在地上,冰塊嘩啦散了一地。他不管,舌尖勾著我的,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月光被他擋在身後,只有他眼睛亮得驚人。

「走。」他彎腰拾起空杯,扔進一旁回收桶,回頭牽我,手指穿進我指縫裡,十指扣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