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這句話撩得腿心一陣抽搐，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撐著牆的力氣都快沒了。他仍從後面埋著，淺淺地磨，像捨不得離開。我側過臉，呼出的氣全噴在他嘴角，忽然伸手去摸他汗濕的短髮，指腹順著他的耳廓慢慢滑下來。
「阿翰，」我嗓子還啞著，胸口貼著牆，乳肉被壓得又脹又麻，「我們……去約會好不好？」
他動作一頓，像沒聽清。我感覺他扣在腰上的手收緊了些，埋在我身體裡的那根也跟著跳了一下。他低下頭，鼻尖蹭開我鬢邊的碎髮，聲音壓得低低：「妳說……約會？」
我被他這樣一問，反而羞得想縮，偏偏下半身被他頂得動不了。我咬了咬下唇，小聲補了一句：「就……像普通情侶那樣，在校外，牽手，吃東西，看電影。不要每次都躲在教室裡。」
他沉默了幾秒，呼吸沉沉地打在我耳後。接著他慢慢退出來，我空得忍不住哼了聲，腿根一陣發軟。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背靠著牆。月光從轉角那扇小窗斜斜切進來，正好落在他半張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亮晶晶的。他兩手撐在我耳側，把我困在他和牆中間，低頭看我，嘴角慢慢揚起來。
「敏敏，妳知道我現在心跳多快嗎？」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胸口。襯衫濕了一片，底下的心跳又重又急，像要從掌心裡蹦出來。他另一手抹掉我眼角的淚，啞聲說：「妳這是第一次，跟我說要約會。」
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別開臉，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他湊近，鼻尖抵著我的，低低笑：「好，我們去約會。去很遠的地方，不會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牽妳一整天，從早到晚。」
我眼眶一熱，伸手攬住他脖子，把他拉下來親。唇才剛碰到，他的手已經從襯衫下襬伸進來，托住我左邊那團，掌心慢慢收攏，像在掂量那沉甸甸的分量。我輕哼出聲，乳尖在他掌心磨得發燙，整個人又軟了幾分。
「還有一件事，」我咬了他下唇一下，小聲說，「我想去你家。」
他猛地停住，舌頭還伸在我嘴裡，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我以為他沒聽清楚，正想再說一次，他忽然抽手，把我抱得更緊，那根又硬起來，直直抵在我小腹上。他退開一點，盯著我，眼底又暗又燙，像要把我吞進去。
「妳要來我家？」他嗓子破得不成樣，「我家……很普通，很小。」
「我要去。」我看著他，手指撥開他額前的汗濕黑髮，聲音軟軟的，「我想看你睡哪、書桌長怎樣、早上從哪扇窗看出去。想在你床上，跟你說晚安。」
他愣住，喉結用力滾了一下。我從來沒看過他這種表情，像被人從很深的地方撈出來，又驚又慌，偏偏眼裡全是藏不住的歡喜。他忽然把臉埋進我胸口，悶聲說：「妳不要這樣，我真的會控制不住。」
我輕輕笑了，手指插進他髮間，把他按得更緊。他鼻尖陷進那軟綿綿的縫裡，呼出的熱氣全噴在皮膚上。我感覺乳尖被他的呼吸烘得發脹，下意識挺了挺胸，他整個人一顫，張嘴就隔著襯衫含住頂端，重重地吸。
「啊……」我叫出聲，手指揪緊他的後腦勺。他吸得又急又深，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打轉，那濕熱隔了一層反而更折磨人。我腿一軟，背沿著牆往下滑，他伸手扣住我臀肉，把我整個人往上託，讓我腳尖幾乎離地。裙襬早堆在腰上，光裸的腿心貼著他小腹，濕得一塌糊塗。
他換到另一邊，用牙齒咬開那顆本就要掉不掉的釦子，乳肉從襯衫裡彈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他低低罵了句「幹」，低頭就含上去，舌面碾過腫脹的頂端，又吸又舔。我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嘴裡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胸乳被吸得又脹又癢，整個人像浸在溫水裡。
他空出一隻手，從我腰側摸到大腿，指頭探進腿間，輕輕一勾就帶出黏膩的淫水。他含著乳尖，含糊不清地說：「這對奶，我真的會死。」說罷，手掌包住另一邊，從下往上推，推到頂端凸出，再低頭交換，吸得嘖嘖有聲。
我被他前後夾攻，腦子糊成一片。腿間的指頭慢慢插了兩根進去，指腹抵著裡面那塊軟肉，不疾不徐地按。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乳肉在他嘴裡狠狠一顛。他卻不動了，故意把手指抽出來，抬眼看我，唇邊還牽著銀絲。
「約會那天，」他舔了下唇，眼神壞得可以，「我要帶妳去電影院，坐最後一排，從開場摸到散場。」
我臉燙得能煎蛋，抬手槌他肩膀，卻軟綿綿地沒半分力氣。他低笑著抓住我的手，扣到牆上，另一手又從襯衫下探進去，托起右邊那團，拇指在頂端打圈，慢吞吞地揉。我咬著下唇，眼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那、那你要穿什麼？」我喘著問，想轉移注意力，「不準穿學校制服，我也……不穿套裝。」
他湊近，鼻尖蹭著我耳垂，聲音像含著笑：「妳想看我穿什麼？還是……不穿？」
我瞪他，卻連瞪都帶著濕意。他低低笑了，乾脆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腰側。我重心不穩，兩手攀住他肩膀。他扶著那根，在我腿間來回蹭了兩下，龜頭抵著陰蒂，磨得我腳趾都蜷起來。
「我們可以先去吃飯，」他聲音沉沉的，下身慢慢往裡頂，「吃妳喜歡的。然後去逛街，我幫妳提包包，妳走累了我們就隨便找地方坐。晚上再回我家，如果太晚，就不用回去了。」
「你家有……有那個嗎？」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問。
他眉頭一挑，整根慢慢推到底，我幾乎叫出聲，又怕聲控燈全亮，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咬住他頸側。他舒服得悶哼，扣著我的臀往上一頂，低聲說：「哪個？保險套嗎？沒有。我家只有我跟一堆參考書。妳要來，我現在就去買。」
我羞得縮緊，把他夾得低喘出聲。他抱緊我，就著這個姿勢慢慢動起來。我的背抵著牆，身體被他撞得一下下往上滑，乳肉在他眼前晃成浪。他低頭去含，含不夠就用臉去蹭，鼻樑壓著頂端，呼吸又重又濕。
「我、我也要先去買衣服……」我小聲說，聲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約會穿的……內衣也要買……」
他動作一停，低眼看我，嘴角慢慢勾起來：「穿給我看的？」
我別開臉，不說話，耳根紅得發燙。他像得到天大的甜頭，湊過來親我耳朵，舌頭舔著耳廓，低低說：「好，我帶妳去買。一件一件試給我看，我坐在外面等，等妳拉開簾子。」
「變態。」我罵他，語氣卻又軟又輕，像在撒嬌。
他笑出聲，低頭抵著我的額頭，下身又開始動，這回更慢，卻更深，像要把我磨成水。我環緊他的脖子，乳房貼著他胸膛，兩人中間隔著他濕透的襯衫，蹭得發麻。他忽然把我整個抱離牆面，我嚇得夾緊，雙腿纏住他的腰。他兩手託著我臀肉，走了兩步，把我放在樓梯轉角那面矮牆上。牆面只到腰際，我半個身子靠在後面，眼前是他，身後是透進月光的窗。
「別放這，會摔……」我慌慌地拉他。
他按住我的腰，讓我靠得更穩，低頭親我的鎖骨，再往下，親過胸口中間那條深溝，最後停在左乳尖前。他抬眼看我，眼底映著月光，像一頭終於被放出籠的什麼。他張嘴含住，舌頭重重地壓。我半仰著，全身像被抽了骨頭，只剩這具身體在他唇舌下綻開。
「不會摔，我扶著。」他含著乳尖，含糊又堅定。我閉上眼，手指死死抓著他的後腦。他把手指又探進來，這回多了無名指，三根一起，慢慢撐開。我哭著要他進來，他偏不，只低下頭，用牙齒輕咬我腫脹的頂端，指尖在裡面抽送，每一下都準準地撚過那點。我整個人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烈，一股水從腿間噴出來，濺在他手腕上。
「好多……」他低低說，聲音裡全是痴迷。他抽出手，把濕淋淋的手指舔了一口，又低頭來親我，嘴裡全是我的味道。我羞得躲，他扣住我後腦不讓，舌頭攪進來，吻得又深又狠。
「敏敏，」他抵著我的唇，喘著說，「妳現在說好，說妳要跟我回家，說要跟我約會。我要聽清楚。」
我捧住他的臉，拇指慢慢擦過他顴骨，眼睛又熱又濕。我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又輕又軟：「我要跟你約會。我要去你家。我要……跟你在一起，不是躲在學校，不是關著門，是光明正大那種。」
他眼眶忽然紅了，低下頭，把臉埋進我胸乳間，整個人都在抖。我抱住他的頭，讓他貼著我的心口，一下一下摸他後腦。他悶聲說：「我買好保險套，把床單洗乾淨，把房間收好，等妳來。」
我笑出聲，低頭親他髮頂，小聲說：「好，我等你。不過在那之前，你現在……到底要不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