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從那波餘韻裡緩過來,阿翰已經把我從桌上撈起來,讓我正面掛在他身上。他坐在最後排的課椅上,背靠牆,兩手扣著我的臀,那根半硬不軟地頂著入口,濕滑得一塌糊塗。我兩膝分跪在他腿側,胸口那兩團壓上他制服,乳尖隔著薄薄布料磨他釦子,一陣陣發麻。
「你今天太壞了。」我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還抖著,腰卻自己開始小幅度地磨。
阿翰低喘一聲,掌心從我臀瓣往上摸,滑過後腰,停在內衣釦上。他沒解,只是隔著襯衫用指尖來回刮那條帶子,癢得我縮起身子,乳肉在他胸前擠得更開。他偏過頭,嘴唇貼著我耳朵,氣音又輕又壞:「是敏敏先夾著不放。」
我咬他肩膀,沒用力,只是含住那塊汗濕的布料,留下淺淺齒印。他悶笑,胸膛震動,連帶我胸前的軟肉也跟著晃。我抬起頭,看他汗從短黑髮沿著額角滑下,眼下那點笑又純又得意,心底忽然又軟又脹,像有什麼滿到喉口。
「阿翰。」我捧住他的臉,兩拇指分別抹掉他鬢邊的汗,直視他。
他安靜下來,黑眼珠裡映著窗外路燈,亮得驚人。我湊近,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小聲說:「我其實……一直很想在學校的樓梯間,被你從後面弄。」
阿翰呼吸一窒,喉結用力滾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我忽然勇氣上湧,乾脆圈緊他後頸,整個人貼上去,胸乳壓平在他胸膛,嘴湊到他唇邊,邊輕吻邊說:「想很久了。每次下樓,經過轉角,都會想,如果你在那裡等我,把我壓在牆上,手從裙底伸進去……」
他一隻手猛地扣住我後腦,回吻過來,舌頭又急又深,吻得我舌尖發麻。另一手滑進我裙內,兩根指頭順著濕液往裡壓,我腰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癱,乳尖在他制服上磨出尖銳的快意。他把我吻得更深,指頭在裡面淺淺抽動,帶出黏膩聲響。
「那我們今天就去。」他忽然離開我的唇,嗓子啞得幾乎破裂。
我愣住,喘著看他。他眼眶發紅,表情卻很認真,像在說一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我還沒回答,他已經把手指抽出來,扶著我的腰,慢慢把我放站到地上。我兩腿發軟,高跟鞋早不知道踢到哪去,腳掌踩在冰涼磨石子地面,蹬了一下。
阿翰跟著起身,彎腰撿起我的內褲,沒還我,只捏在掌心裡。他把我翻過身,從背後抱住我,胸膛緊貼我的背,那根又硬起來,隔著布料頂在我臀縫。他下巴擱在我肩頭,聲音壓得又低又急:「就現在,樓梯間,四樓最西邊那道,放學後沒人走。」
我偏頭看他,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胸口。他低頭,鼻樑擦過我臉側,眼底全是壓不住的慾,像把兩年的想像全堆到這一刻。我忽然笑了,反手勾住他後頸,小聲說:「那你抱我去,我腿軟。」
他二話不說,彎身把我打橫抱起。我驚叫一聲,攬緊他,胸乳重重晃了一下,乳尖擦過他下巴。他低眼看我,嘴角揚起,那抹笑又壞又甜。我裙襬還翻在腰上,下頭光著,夜風從窗縫吹進來,涼得我腿根一陣收縮。
「等等,」我扯他領口,「內褲還我。」
他沒停,走過一排排課椅,往後門去,低頭在我耳邊說:「不還。等妳在樓梯間濕透了,我再親手幫妳穿。」
我臉燙得快冒煙,把臉埋進他肩窩,亂著呼吸罵:「你真的很變態。」
他低笑,步子穩穩的,鞋底踩著地面,一下一下。我被他抱出教室,走廊空蕩蕩,僅剩幾盞感應燈,我們一經過就亮,把兩個交疊的影子拉得長長。我緊張得縮起身子,乳肉壓在他臂彎裡,軟軟地晃。他手臂一收,把我抱得更緊,轉身走進最西邊的樓梯間,推開安全門,門後一條窄窄的樓梯通往上下,牆面淺灰,轉角有扇小窗,透進月光。
他把我放下,讓我面對牆。我兩手撐在冰涼牆面上,乳尖幾乎碰到牆灰。他站在我身後,膝蓋頂開我腿根,一手從前面伸來,托住右邊乳房,隔著襯衫慢慢揉,指頭夾住頂端,不輕不重地捻。我悶哼出聲,腰往下塌,濕液沿著大腿內側滑下。
「這裡……不會有人吧?」我轉頭,聲音抖得像要散了。
他俯身,胸膛貼上我的背,一手撩高我裙襬,另一手解開我襯衫下擺幾顆釦子,從縫裡探進去,直接握住那團滑膩。我整個人一顫,乳尖在他掌心硬成小石子。他咬我耳垂,含糊說:「放學了,這道樓梯沒監視器,只有老鼠跟我們。」
我被他揉得膝蓋發軟,臉貼著牆,小聲喘:「那老師跟學生在樓梯間做這種事……」
「不是老師跟學生。」他打斷我,手指滑到腿間,撥開濕黏的縫,輕輕刺入半截,「是阿翰跟敏敏。」
我哭出聲,腰一夾,他那根便隔著褲子頂在我臀肉上,熱得燙人。他慢慢抽動手指,拇指壓著前方,另一手仍握著胸,揉得又重又色。我撐不住,半個身子倚在牆上,乳肉被牆面擠出大片白嫩,襯衫釦子又繃開一顆。
「阿翰,快點……進來……」我往後頂他,話斷得零零落落。
他解開褲頭,俐落地褪下,火熱的前端抵住我,上下磨了兩下,沾滿濕液。我咬住下唇,緊張地併緊腿,卻被他用膝蓋再次頂開。他一手扣住我腰,一手仍握著我左邊那團,虎口慢慢往上擠,嘴貼到我耳後,低低說:「那我從後面,進去囉。」
話音剛落,他便挺腰,整根慢慢推了進來。我仰起頭,喉口溢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乳肉在他掌心裡狠晃了一下,牆面冷得我乳尖縮緊。他停到最深,呼吸噴在我後頸,啞聲說:「好緊……妳夾得我好舒服。」
我羞得扭腰,他卻忽然動起來,每下頂得又深又重,窄裙堆在腰上,下頭全露,交合聲在樓梯間迴盪。我兩手扣住牆面,指節泛白,雙乳隨他撞擊前後甩,他索性兩手都探進襯衫裡,從後托住那對沉甸甸的軟肉,往中間擠,指縫夾住兩邊頂端,又拉又揉。
「就是這樣……我幻想過好多次……」我哭著說,聲音壓得又細又碎,「在轉角,你摀著我嘴,不准我叫,可是又一直頂……」
他聽得發狠,一手抽出來摀住我的嘴,另一手仍抓著胸。我被摀得只能發出嗚咽,眼淚流進他掌心,腰卻往後迎,越吞越深。他低頭,牙齒咬住我後頸,像在標記什麼,身下撞得我全身酥麻,乳肉在他指間紅痕交錯。
「樓下的聲控燈亮了……」我忽然從他指縫裡擠出話,嚇得收緊。
他轉頭看了一眼,低聲笑:「是風,不然就是老鼠。」說罷,身下非但沒停,反而往深處碾磨,磨得我兩腿抖得站不住。他空出的手從我襯衫裡抽出來,沿著腰往下,扣住我小腹往後帶,每一下都撞得我踮起腳尖,乳尖擦過粗糙牆面,又痛又爽。
「阿翰……阿翰……」我喊得斷斷續續,嗓子都啞了。
他放開摀住我嘴的手,改扣住我下顎,逼我轉頭。他低頭吻我,舌頭伸進來攪,吻得我嘴角淌下銀絲。月光從轉角小窗照進來,映在我們交疊的身子上,樓梯間靜得只剩肉體相擊與黏膩水聲。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眼眶發熱,忽然覺得這一刻,比他寫的任何情詩都還要像情詩。
「敏敏,」他抵著我唇,喘得像跑了整座校園,「妳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我搖不了頭,只由他扣著下巴。他嘴角揚起,拇指摩挲我下唇,低低說:「我在想,這道樓梯,以後我每走一次,都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