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阿翰託著臀抱離那張快散掉的課椅。他腰一挺，那根還埋在裡面，我驚呼出聲，下意識夾緊，他悶哼著走了兩步，把我放上最後一排的課桌。桌面冰涼，我背脊一縮，胸乳貼住他汗濕的制服，兩隻腳勾著他腰後，捨不得放開。
「你剛剛……不是說椅子不能坐了？」我喘著問，指甲沿阿翰肩胛慢慢劃。
他低頭笑，鼻尖蹭過我耳垂，壓著嗓子：「所以換桌子，敏敏。」說罷腰慢慢動起來，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頂得我腳趾蜷起。他扣住我的臀往桌緣拉，腿根全敞，裙襬早翻到腰上，濕亮的水痕從腿間一路拖到桌邊。
「下樓梯，嗯……」他一面挺，一面低聲複述，語氣像在背詩，「看妳捧著課本，走一階，窄裙就往上縮一吋。我走在後面，滿腦子只想伸手把裙襬往上推，推到腰上，再從後頭進去。」
我聽得耳根發燙，胸口那對軟肉隨衝擊劇烈晃動，頂端反覆擦過他制服釦子，又痛又癢。他騰出左手，五指從下托住右邊乳肉，虎口慢慢往上推，把整團擠得更高。我弓起背，乳尖被他掌心壓得發麻，嘴裡忍不住溢出細碎呻吟。
「我邊走邊算，」他續道，臉湊近我唇邊，吐息又熱又急，「妳下樓總走右邊，靠牆，我就想過把妳堵在轉角，牆擋得住別人視線，遮不住我解妳內衣的聲音。」
「然後呢……」我捧住他的臉，逼自己直視那雙燒紅的眼。
他重重一頂，把我撞得往後仰，兩肘撐在課桌上。他順勢俯身，張口含住左邊，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吸得極響。我倒抽口氣，腰不受控地扭，濕液沿著臀縫流到桌面。他抬起眼，嘴沒鬆口，含糊說：「然後要妳扶牆，我掀裙，一吋一吋進去，到妳求我在樓梯間就給妳。」
「你好變態……」我哭著笑，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
阿翰胸腔震動，低低笑出聲，右手滑到我小腹，拇指壓住最敏感那點緩緩揉。我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腿根劇烈發抖，夾著他的腰直往裡送。他挺得越來越深，課桌隨節奏輕微晃動，四腳偶爾擦出短促聲響。
「阿翰，阿翰……」我仰起頸，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
他鬆口，銀絲從左邊頂端牽到他唇際，映著窗外照進來的路燈光。他直起身，手掌各抓一團乳肉往中間推，指縫間擠出白嫩飽滿的弧線。他盯著那幅光景，喉結滾了滾，口氣又啞又急：「敏敏，看妳自己。」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滿胸都是紅痕與牙印，兩點被玩得高高腫起，顏色深得可憐。他仍埋在深處慢慢磨，那根又熱又硬，撐得我連呼吸都發顫。我羞得想別開臉，卻被他空出一手託回下巴。
「別躲。」他命令，又挺一下，「下樓梯的時候，妳就是這樣，被我從後面撞得奶一直晃。我每天跟在後面，每天都想。」
我再也忍不住，抓著他手腕，邊掉淚邊動腰。課桌吱呀響得規律，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阿翰低下頭，左右輪流舔咬頂端，舌面又快又重，我小腹陣陣收緊，快感從乳尖一路燒到腿心。
「快一點……我要到了……」我斷續求他。
他沒應，只把動作加快，兩團軟肉被撞得啪啪拍在胸口，沉甸甸地彈跳。他鬆開手，十指扣住桌緣，把我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拖。我腿勾得更緊，臀部微微懸空，每一次進入都像要頂穿喉口。我尖叫著，眼前迸出白光，最深處猛力絞緊。
「敏敏……」他喃喃，鼻尖抵著頸窩，腰仍奮力挺送，像要把所有幻想都撞進我身體裡。
我高潮未散，全身痙攣似地抖，嘴裡喊得斷斷續續。他忽地停了半拍，緩緩退到入口，再重重插滿。我仰頭撞上後方窗臺，後腦一麻，乳肉被這一下頂得上下猛甩。
「再跟我說，」他喘著，吻我耳後，「還有哪裡……想在樓梯對妳做什麼。」
我哭得嗓子沙啞，兩手攬緊他後頸，腿間緊縮不停：「想你把我壓在牆上，從後面，裙子不脫，內褲拉開就進來……想你摀住我的嘴，怕我叫出來被下一層的人聽見……」
他聽完喉間滾出低吼，動作突然又重又急，像是這些話把他最後的剋制都絞碎了。課桌被他撞得往後滑，我整個人半掛在桌邊，全靠他扣住腰臀固定。雙乳跳得發疼，乳尖時不時擦過他制服粗糙的布料，幾乎要磨出火。
「敏敏，我要射了……」他咬住下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我收緊腿，腳跟壓住他後腰，啞聲說：「射進來，全部。」
他悶哼著猛頂幾下，緊繃著身子抵進最深，一股熱流猛烈灌入，燙得我弓身尖叫。他仍不抽開，兩手改抱我的背，整個人壓著我倒在課桌上。我大口喘氣，胸乳緊貼他的胸膛，乳尖壓在汗濕的襯衫上，又刺又軟。
「你還有多少……沒講完的……」我夾了夾他，聲音虛弱得像呢喃。
他伏在我身上，臉埋進頸間，低低笑：「很多。但今天先用想的。」
我還沒反駁，那根在裡面又慢慢漲起。他抬起頭，鼻尖蹭開我汗濕的瀏海，嘴角浮起一彎笑，又壞又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