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緩過氣，阿翰那根仍埋得又深又漲，像捨不得離開。我撐著他肩膀，慢慢撐起身子，兩腿分跪在椅側，胸口一路往下淌汗。他仰頭看我，眼裡像燒著火，手掌從腰往上摸，最後停在肋骨下緣，拇指貼著乳肉下方慢慢摩。
「你還沒答完。」我啞著嗓子，腰試探地沉了沉，先淺後深，逼得他低喘出聲。
他咬牙笑，手往上捧住左邊那團，重重一握：「妳這樣，我怎麼答？」
「就是要這樣。」我扶著他肩，臀部慢慢畫圈，一邊抑制住喉間的呻吟，「說，你第一次夢到我，是什麼樣子？」
阿翰喉結滾動，脖頸泛紅，指尖捏著頂端輕扯。我腰一軟，險些整個人癱下去，嘴裡「嗯」地拖長，又倔強地繼續騎著他起伏。他忽然坐直，額頭抵進我雙乳間，張嘴含住左邊那一點，吸得嘖嘖有聲。我抓緊他的短髮，兩腿不住地顫，卻還催他：「不準……用嘴混過去……說出來……」
他鬆口，下唇拖出一道濕線，聲音被慾望泡得粗啞：「我夢到……妳只穿襯衫，騎在我身上，像現在這樣。釦子一顆顆繃開，妳低頭問我，喜不喜歡摸這麼大的奶。」
我羞得耳根發燙，腰卻不由自主越動越快。他兩手各託一團乳肉，往中間擠，把自己的臉埋進去，悶聲繼續：「我還沒答，妳就抓著我的手，要我用力揉。醒來內褲濕了一片，那週上課都不敢看妳。」
「你……真的滿腦子……」我罵到一半，又被自下而上的頂弄撞散了句尾。
課椅腳磨著磨石子地，嘎嘎直響。我半跪著，全身重量都往他胯間壓，兩粒乳尖脹硬得磨過他胸膛。他乾脆鬆開右邊，指腹順著腰線往下，停在我臀腿交接處，輕輕按壓那圈濕滑。我仰起頸子，汗水從下巴滑進胸溝，又被他伸舌舔掉。
「還有呢？更早的。」我低下頭，額頭壓著他汗濕的髮絲，臀部起落得更深、更慢，每一寸都被他撐滿再抽離。
阿翰粗喘著，手掌拍了一下我右邊臀肉，力道不重，響聲卻清亮。我驚叫出來，夾得死緊，他跟著一僵，低笑著又拍一下，這次手指留在臀上揉那道紅印。
「更早……高一剛開學。妳穿米色襯衫，彎腰撿粉筆，我坐第一排，剛好看到領口裡一道很深的陰影。那天下課我躲在廁所，滿腦子都是妳的胸。」他越說越啞，腰也不停往上頂，每一下都送到最深。
「你那時……才十六……」我羞得直捶他肩，卻被頂得手軟。
「早就不是小孩了。」他托住我臀瓣，帶我重新找到節奏，又快又重地一下下坐到底，「還想聽嗎？我的幻想可不止這些。」
我摟緊他後頸，唇貼在他耳畔，邊喘邊說：「全部……我都想知道……」
他偏過頭含我耳尖，舌尖掃過耳骨，同時兩手從臀後繞到前面，各捏住一邊乳尖，向外輕拉。我身子一弓，乳肉彈跳著蹭過他鼻尖。他低笑，一側頭便又含住右邊，牙齒叼著那一點慢慢磨。
「啊……你這樣我怎麼動……」我十指插進他頭髮，腿根哆嗦得不成樣，可腰還是誠實地夾著他磨。
他含糊應道：「那就別動，我自己來。」說罷便扣住我後腰，自下往上連連頂送，交合處濺出細沫。我眼前白光陣陣，兩團軟肉不停撞在他下巴與胸口，汗珠四散。他一面挺，一面鬆口，斷續吐著更露骨的話。
「我想過把妳壓在講桌，燈全開，讓妳兩腿開開，奶袒在桌上，下麵含著我，上邊讓我吸到腫起來。我想過妳穿運動服，不穿內衣，跑完操場滿身汗，乳頭把衣服頂出兩點，我把妳拉進器材室，跪著幫我含，等妳抬頭，我射在妳奶上。」
我聽得整張臉像要燒起來，全身泛紅，乳尖被他玩得又麻又癢，快感一波波湧到下腹。我哭著喊他名字，意識快被捲走，只能攀著他不讓自己倒下去。他仍不停，像終於把壓了兩年的話一次傾倒乾淨。
「我也想過，妳在辦公室改作業，我把手伸進桌下，沿著大腿往上摸。妳要咬著紅筆，不敢出聲，我卻故意揉到妳高潮，弄濕整張椅墊。」他舌尖舔過鎖骨，兩手又狠狠抓握雙乳，像要把它們擠出紅痕。
我幾乎要昏過去，只能胡亂挺腰回應。課椅越搖越劇烈，似乎隨時會散架。他忽然停下，抽出大半，只留半寸在裡面，手掌固定我的腰。我空虛得發抖，扭著身子想坐回去，他卻不許。
「再問一個，敏敏。」他眼裡全是壞笑，拇指輕掃我濕亮的下唇，「問我剛才在教室後面想什麼。」
我急得掉淚，兩腿夾著他的腰，哽咽著照問：「你在教室後面……想什麼……」
他湊近我，鼻尖碰著鼻尖，把我慢慢放回那根粗熱的頂端，只肯磨入口那一圈。我不住地收縮，求他進來，他偏要繼續磨，嘴裡低低道出：「想讓妳趴在最後一排，奶壓在考卷上，我從後面進去。每頂一下，妳就往前撞一下，考卷全皺了，妳嘴裡還塞著我的手。」
我尖叫著，身子終於被他重重頂穿到底。他兩手改扣我後腦，把我壓向他，同一時間張口含住左邊頂端，吸得我弓起背脊。我兩腿打顫，濕液順著他腿根往下流，整間空教室都是潮濕的氣味。
「阿翰……我快不行了……」我哭喊出聲，指甲在阿翰肩胛留下幾道新痕。
他充耳不聞，只更賣力地頂，每一下都頂到那處痠軟的核心。我胸口那對軟肉被他吃得通紅，乳暈腫成深色，頂端高高翹起。我快感將近，腿根夾得發痛，眼前一陣陣發黑。
「繼續動，敏敏。」他啞聲命令，卻不讓我自己控制，只把我微微託高，又重重按回。我整個人像被拋進火裡，叫到嗓子發顫。
「你還沒說……我的胸……」我斷斷續續逼他。
他低笑，雙掌再次包住兩團，用力往中間一擠，嘴裡咬著右邊頂端含糊道：「奶太大，襯衫釦子遲早被我扯壞。我想看它們被頂得一直晃，晃到妳自己都覺得羞，想把它們含過的地方全留下痕跡，讓妳每次解開內衣就記得我是怎麼摸妳、怎麼吃妳。」
我被他說得耳根都快燒穿，兩手推著他頭，卻又捨不得他鬆口。他加重齒間力道，我整個人一僵，下腹猛地收緊，尖叫著攀上高潮。他卻更快了，兩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他身上坐到底，一陣一陣抵著深處。我高潮未褪，他又吸著另一邊，掌心搓過滿是咬痕的乳肉。我哭得亂七八糟，兩腿不住地抽搐。
「真的……會壞掉……」我伏在他肩頭，聲音又啞又碎。
他沒停，只咬著我頸窩，低喘著笑：「壞了我也要。敏敏，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我沒想過。」
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頂得身子一顛一顛。兩團軟肉磨在他汗濕的胸膛，頂端來回擦過他皮膚，又癢又麻。他又把臉埋進雙峰之間，舌頭從溝底往上舔。我身子更軟，幾乎要化在他懷裡。
「阿翰……說你現在想的……」我捧住他的臉，逼他看我。
他眼裡燒著，直勾勾回望，額上全是汗：「現在……想這樣一直插在裡面，看著妳的奶在我面前晃，聽妳叫我的名字叫到明天說不出話。」
我哭著笑出來：「你真的很壞……」
「只對妳壞。」他低頭一口含住右邊，舌面重重掃過那粒紅腫的頂端。我兩腿夾緊，身子又開始劇烈收縮。他喉間滾出低吟，兩手從臀後滑下，各托起一團臀肉，把我按著他磨了又磨。
課椅終於受不住，發出尖銳的「嘰」一聲。我嚇一跳，夾得他倒抽口氣。他笑出聲，把臉蹭進我胸間：「明天這椅子還能不能坐，我不知道。」
我被他逗得又哭又笑，兩手抓著他後腦，腰輕輕扭動。他隨即悶哼，那根在深處漲得更大。我低下頭，舌尖舔掉他鼻尖一顆汗珠，啞聲催促：「快點，射在裡面，這次我要感覺你整個人都給我。」
阿翰猛地繃緊，雙臂箝緊我的腰，往下重重一壓，同時發狠往上撞。我尖叫著，手指陷入他肩頭，兩腿大敞，胸乳劇烈地彈跳，拍在他臉上。他索性張嘴左右輪流舔咬，動作又快又急。我快感連續炸開，整個人像被丟進白光裡，只覺得最深處被一股熱流灌滿，燙得我全身顫抖。
他射完了，仍不抽離，兩手抱住我，臉埋進乳間喘得說不出話。我伏在他身上，兩腿已經沒知覺，只剩呼吸亂得不成調。汗從我們交疊的皮膚間滑下，課椅下積了一小灘水痕。
「你還沒說我走下樓梯的事。」我輕輕扭了扭腰，故意夾他。
他立刻抽氣，抬眼看我，嘴角又浮上那抹又害羞又得意的笑：「妳是不想下課了是不是？」
我低頭，用鼻尖蹭他鼻尖，小聲說：「你還沒射完前，我都不會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