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坐在阿翰腿上,那根燙得像要在裡面生根,每喘一口氣都感覺他又頂得更深。他兩手還託著我的臀,指腹陷進軟肉裡,像怕我逃開似的。我按住他肩膀,慢慢抬起腰,又坐下去,腿根處全是濕滑的聲響。
「你還沒回答我。」我盯著他眼睛,額角有汗滑下來。
他裝傻,嘴角卻微微發抖:「回答什麼?」
我又動了兩下,這次故意放慢,坐到最底後還貼著他轉了半圈。他猛地吸氣,十指扣得更緊,連眼尾都泛紅。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表情,像忍耐著什麼,又像想把我拆吃入腹。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壓低聲音,伏在他耳邊,每說一個字就動一下腰,「想這樣碰我?想摸我哪裡?說給我聽。老實講,一件都不準漏。」
他仰起脖子,短黑的髮濕透了,貼在額前。他喉結滾了好幾回,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胸部。」
「只有這樣?」我追問,兩手捧住他臉,逼他正眼看我。
他眼底燒得發燙,嘴唇張了張,像在跟最後一點理智拉扯。「妳站在講臺寫板書的時候,每次舉高手,襯衫會繃緊,我就會想,如果把釦子解開,會不會像現在這樣。」
我聽得心頭一緊,下身不自覺收縮。他低喘一聲,腰下往上頂了頂。我沒讓他矇混過去,兩腿夾緊他側腰,把自己撐起些,又重重坐下,讓彼此都叫出聲來。
「繼續。」我咬著牙,「不準只挑好聽的講。」
他眼神亂了一瞬,像要把自己藏起來,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有次妳彎腰撿粉筆,裙口開了一點,我整節課都低著頭,腦子裡全是妳大腿的樣子。」
我耳根熱得快燒起來,卻不肯停下。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淌,滑進襯衫裡。他目光追著那滴汗,喉頭又滾了一下。我乾脆解開胸前兩顆釦子,讓那片軟肉更明晃晃地露出來。他眼睛都直了。
「還有呢?」我喘著問,雙手撐在他肩上,前後搖動。每一次往前,那兩團就撞上他下巴,往後又重重晃開。他終於忍不住,低頭含住右邊頂端,隔著薄薄的衣料吸得又重又急。我繃直背脊,嘴裡漏出軟綿綿的叫聲。
他含糊道:「還有……妳下樓梯的時候,裙子會貼住屁股,我都站在後面數階梯。」
我羞得想躲,卻被他又按回原處。他改用唇舌舔弄,舌尖抵著乳暈打轉,把我挺在衣料下那一點玩得又腫又亮。我抓緊他後腦,哭著催他:「繼續啊……阿翰,我想要知道,你都在想什麼。」
他鬆口,額頭抵進我胸間喘,聲音悶悶傳出來:「想妳這樣坐在我腿上,自己搖。想聽妳叫我的名字,想讓妳從講臺下來就離不開我。」
我身子一軟,幾乎要倒在他身上,兩腿抖得不成樣。他卻不讓我停,手掌包住我左邊胸乳,揉得又慢又深,指縫不時夾過那一點。我被他弄得全身發燙,襯衫半掛在手臂上,露出滿是紅痕的皮膚。
「你這個人……」我斷斷續續罵他,心裡卻甜得要命,「表面上那麼乖,結果腦子裡全是這種事。」
他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又有些害羞。下一秒他挺腰往上頂,我整個人像被拋起來又落下,兩團軟肉重重彈在他臉上。他索性張嘴咬住其中一邊,舌頭抵著頂端快速掃動。我失控地叫出聲,指甲掐進他肩頭。課桌被我們搖得嘎嘎作響,混著濕黏的拍擊聲在空教室裡反彈。
「繼續動,敏敏。」他啞聲命令,兩手從臀後滑到我腰側,帶著我前後廝磨,「妳不是要聽嗎?我告訴妳,每次妳經過我旁邊,我都得把書包擋在前面。」
我忍不住笑出聲,又因他頂得太深而哽住。他逮住機會,挺動得更快,我兩腿夾不住,只能靠他撐著。全身都在晃,汗水甩得到處都是。我低頭看他,他眼裡全是我的倒影,嘴唇濕亮,胸口劇烈起伏。
「我還沒說教室後面的事。」他忽然道,語氣更低,像含著砂礫。
我喘得快斷氣,額頭靠在他額上,斷續問:「……後面?」
他湊過頭,含住我耳垂,舌尖沿著耳骨描了一圈。我腰一塌,整個人貼進他懷裡。他趁機又頂上來,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準。耳邊盡是他的喘息,和他斷斷續續吐出的話。
「每次考試監考,妳會從講臺走到最後一排,靠在窗邊看外面。我坐在邊上,只要抬眼就能看見妳側面。制服襯衫貼著腰,釦子像隨時會彈開,我連考卷都寫不下去。」
我被他說得全身發軟,乳尖脹得難受,只想他再摸摸。他像看穿我,兩手從腰間移向前,各托住一團,拇指抵著頂端打圈。我仰起頭,頸子拉出緊繃的線條,嘴裡逸出細碎的呻吟。
「我在腦子裡把妳按在窗邊,就是這樣,從後面進去,讓妳扶著玻璃。」他說到這裡,自己也亂了呼吸,腰下頂得更急。我眼前陣陣發白,兩腿根痠麻得快要抽筋。
「你連這種都想過……」我哭著說。
「想過很多次。」他低聲承認,額頭抵回我額上,鼻息全噴在我唇上,「想妳只穿這件襯衫,跨坐在我身上,讓我一面揉妳,一面聽妳叫到沒聲音。」
我果真叫到只剩氣音,喉嚨又乾又熱。他託著我一起動,進出又重又深,交合處濺出不少水漬。我兩手環住他後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被海浪反覆推起又吞沒。空教室裡只餘下肉體碰撞、兩人粗喘,還有我偶爾被頂出來的短促哭音。
「阿翰……阿翰……我不行了……」我貼著他耳朵求,可腰還在配合他起落。
他偏不慢下來,只把我抱得更緊,嘴唇沿著鎖骨往下,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印子。他右手揉著我左邊胸乳,左手扣住我後腰,逼我把他吞到最深。我兩眼一翻,腿根猛烈抽搐,高潮來時連腳趾都蜷起來。
「敏敏……妳真的太軟了……」他咬著我頸側,聲音抖得厲害。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胡亂點頭。他仍在裡面漲大,每一道紋理都像要刻進我身體。我伏在他肩上,斷續啜泣,乳肉貼著他胸膛,隨呼吸一起一伏。
「你還有什麼……沒說的……」我撐著最後一點意識逼他。
他側過頭,吻了吻我汗濕的太陽穴,又一路親到嘴角。「有。我想把妳壓在講桌上,從正面進去,整間教室都亮著。讓妳一低頭就能看見我是怎麼要妳的。」
我身子又劇烈收縮,把他絞得喘不過氣。他喉間滾出長長的低吟,兩手往下握住我臀瓣,狠狠頂了十來下。我尖叫著,被他一口含住上下起伏的胸乳,又吸又咬。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連頭髮根都在發麻。
「射在裡面……」我哭著脫口而出。
他最後重重一挺,整個人繃緊,一股熱流猛地灌進深處。我顫抖著夾緊,兩腿不住地痙攣。他仍伏在我胸前,牙齒鬆開那一點,改用舌尖反覆舔弄,像捨不得它消下去。
我們抱著彼此喘了很久。他仍埋著,沒抽開。我抖個不停,連披在肩上的襯衫都滑到腰際。他抬手替我拉好,動作輕得和方才判若兩人。我低頭看他,他被我抓得背後全是紅痕,短髮亂糟糟的,卻笑得像偷吃到糖的貓。
「妳好可怕。」他忽然說。
我愣住:「我可怕?」
「我連自己都忘了想過哪些,妳居然一句句全逼出來了。」他苦笑,卻又湊過頭,在我唇上啄了一口。
我被他逗笑,眼淚還沒乾透,推他肩膀:「誰叫你滿腦子不正經。」
他蹭了蹭我,還沒完全軟下去,只小幅度磨著。我又喘起來,攀住他肩頭,整個人軟成一灘。他低笑,兩手環緊我的腰,下巴擱進我乳間,滿足地嘆了口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