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料到他射完還不退出去。他整副身體沉沉地壓在我兩腿間,那根東西仍半硬地埋在裡面,一動就牽出黏膩的水聲。我仰躺在課桌上,兩條腿掛在他肩頭,膝蓋窩被他的肩膀頂得發痠。月光從左側窗斜斜切進來,落在我們交疊的影子上,像一張發皺的舊紙。
「阿翰,你出去啦。」我喘著說,聲音又啞又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搖了搖頭,額頭抵上我的額頭。汗水從他的髮梢滴下,落在我的臉頰旁。我聞到他那股混著皂味和汗味的氣味,濃得讓人暈。他鼻尖壓著我的鼻尖,呼吸又重又急,嘴一張一合,像有話卡在齒間。
「不要。」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耍賴,又像在撒嬌。
「你這樣我怎麼起來?」我想推他,可兩隻手虛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搭上他胸口也只是輕輕一碰。
他反而更貼近,膝蓋往前挪了半寸。那根半硬的東西因此又往裡頂了頂,我猝不及防地哼出一聲,下腹痠得發顫。他眼神暗下來,喉結滾了一下,嘴角卻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先回答我。」他啞著嗓子說。
我眨了眨眼,眼眶裡還含著沒乾的淚。月光把他半張臉照成淡青色,另外半張陷在陰影裡,只有那雙眼睛亮得發燙。他看起來不像平常那個低頭寫字、連看我都會耳尖泛紅的學生。
「回答什麼?」我小聲問,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兩團乳肉貼著他的胸膛,每喘一下就被壓得變形。他低頭掃了一眼,眼神在我乳溝上停了兩秒,才又回到我臉上。
「第一次見到我,妳到底在想什麼?」他問,額頭仍抵著我,不肯讓開。
我愣了一下。這問題來得突然,像有人把一年多前的那天從我記憶深處硬拉出來。我想偏過臉,他卻不讓,鼻尖追著我,逼我直直看他。
「這麼久以前的事,誰記得。」我嘴硬,耳根卻開始發燙。
他笑出來,那笑只從鼻孔裡哼了兩聲,熱氣噴在我唇上。「騙人。妳記得。」
他動了一下腰,力氣不大,可那根東西在裡頭攪出的感覺讓我猛地弓起背,嘴裡發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我下意識併起腿,卻只是把他夾得更緊。他悶哼一聲,眼底那點得意更明顯。
「快說,不然我就不出去。」他低低說,還故意用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淚。
我咬了咬下唇,心裡又羞又氣,可身體被他這樣抵著,腦子根本沒法好好轉。那天的事其實清楚得像是昨天。暑假前的教師會議剛散,我從教務處走出來,抱著一疊厚厚的國文課本。他背著深色書包,靠在三年二班外的走廊牆邊等成績單。短黑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制服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平整得沒有一絲皺褶。他沒看我,正低著頭翻一本薄薄的詩集。
那時我只覺得,這孩子站得很直。明明走廊上一堆學生在打鬧,他卻安靜得像從另一個世界走來。我的目光從他低垂的睫毛,往下掠過他那顆繫得端端正正的鈕釦,再落回自己懷裡的課本上。胸口好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我記得你又怎樣。」我終於說出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眼睛亮了一下,像等到什麼。「然後呢?」
「哪有然後。」我別開視線,心跳快得亂成一團。「你趕快出去啦,這姿勢很痠耶。」
他不但沒退,反而把手撐在我耳側,身體往上移了點。那根東西滑出半寸,我以為他放過我了,下一秒他又沉下來,重新填滿我。我哭著叫出一聲,兩腿從他肩頭滑到他臂彎間,腳後跟搔過他的後背。他抓住我左邊膝蓋,往旁壓開,讓我完全敞在他身下。
「妳不說清楚,我就在這裡問到天亮。」他低聲說,聲音裡有種頑固的溫柔。
我拿他沒辦法。他這副樣子,像在教室裡纏著我訂正作文的那個學生,又比那時候多了一股讓人腿軟的壓迫。我抬手遮住眼睛,嘴裡斷斷續續地講:「就……覺得你站得很直。制服很整齊。看起來很乖。」
「乖?」他重複,語氣帶笑。
「對啦,很乖。」我從指縫裡瞪他,「誰知道你現在會這樣。」
他低下頭,含住我下唇,輕輕吮了一下。我嗚咽出聲,手指從他後腦插進那頭短黑髮裡。他邊親邊挺腰,動作又慢又深,每一次都頂到我裡頭最痠的那點。我被他弄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抓著他的背。他制服後背已經被我抓出好幾道褶痕,濕淋淋地貼住他的肩胛。
「我第一次見到妳,也想了很多。」他終於開口,嘴唇貼著我嘴角,像把字一個一個餵進我嘴裡。
我喘著看他。
「我在想,這麼漂亮的老師,怎麼會來教我們班。」他低低說,目光在我臉上慢慢遊走,「還在想,襯衫的釦子會不會有一天被撐開。」
我羞得搥他一下,力道卻軟得可笑。「你從那時候就只會注意這種事?」
「不是隻會。」他認真地反駁,下身又往深處頂了一下。我仰起頭,後腦抵著冰涼的桌面,嘴裡逸出一串黏軟的呻吟。「是每次經過妳旁邊,都忍不住看。」
他埋下頭,舌尖從我鎖骨中央開始,一路舔到左邊乳房下緣。那處早被他捏得通紅,舌尖一碰就讓我全身發顫。他張口含住乳暈外圍,用牙齒輕輕磨了一圈,再向上銜住早已腫硬的乳尖。我兩手抱住他的頭,十指絞緊他的髮,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把他吞得更深。
「阿翰……」我哭著叫他,乳尖被他含得又痛又麻,像有細小的電流通過。
他輪流舔吻兩邊,嘖嘖的水聲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楚。我胸口原本就沉,這下被他吃得又脹又熱,稍微一動就晃得發疼。他抬眼看我,嘴裡還咬著我右邊乳尖,那眼神像在說:看,妳多喜歡這樣。
「不要這樣看我啦。」我喃喃求道,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
他終於鬆口,改用鼻尖拱我的乳肉,像在玩一團軟綿綿的東西。那兩團被他揉得滿是紅痕,頂端濕亮亮地挺著,乳暈皺成一小圈。他伸出兩手,從外側捧住它們,往中間擠,自己低頭把臉埋了進去。
我羞得推他,可他那顆頭埋在我胸前,髮絲搔得我皮膚發癢。他悶悶的笑聲從乳溝間傳出,胸膛跟著震動,連埋在我裡頭的那根也輕輕跳了一下。
「好軟。」他悶聲說,聽起來心滿意足。
「你有完沒完啦。」我拍他後腦,語氣卻軟得沒半分力氣。
他抬起頭,鼻尖還沾著一點薄薄的汗,嘴角揚起。「那妳還沒說,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季節。」
「……快放暑假的時候。」我瞪他。
「六月。」他接上,眼裡閃著得逞的光,「那時我就在想,如果這個老師能一直教我就好了。」
我被他這句話刺到最柔軟的地方,眼淚忽然湧出更多。他愣了一下,急忙湊上來,用鼻尖蹭我的鼻尖,又親我的眼瞼,慌張得像做錯事的小孩。
「哭什麼啦。」他啞聲哄我,身下卻仍插在我裡頭,一下一下地磨。
「你這樣我要怎麼不要你。」我哭著說出來,自己都不知道在講什麼。
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堵住我的嘴。這個吻又急又深,舌頭纏得我喘不過氣。我兩腿環上他的腰,腳跟交疊在他臀後,讓他更貼近。他開始加快動作,肉體拍擊聲在教室裡疊成一片。我的乳肉隨著每一下撞擊大幅度晃動,打在他胸膛上,汗濕的皮膚相碰出黏膩的響聲。
他半撐起身,目光落在我胸前,那兩團在他眼裡像某種讓他著迷的風景。他伸手捏住左乳,指腹碾過乳尖,又用掌心託著下緣往上推。我被他弄得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細碎的哭叫斷斷續續從舌下溢出來。
「敏敏,妳好色。」他低喘著笑,眼裡卻滿是痴迷。
「閉嘴啦……」我反駁,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加快手指逗弄我乳尖的頻率,同時下身猛頂了十幾下。我整個人像要散架,腰從桌面彈起又落下,後背和課桌磨出細微的聲響。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尖叫出聲,被他用手掌半掩住嘴。那些破碎的叫聲全悶在他掌心,變成一聲聲濕熱的嗚咽。
他還沒射,等我痙攣稍緩,便把我兩條腿從腰上解開,一左一右壓向我的胸口。我腿根痠得發麻,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乳尖。他俯身壓下,進得更深,我兩眼發直,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喉嚨裡。他那根在我裡頭漲得更硬,每一道青筋都清清楚楚地刮過我敏感的肉壁。
「阿翰……阿翰……」我只能反覆叫他,像這兩個字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他低頭咬住我左邊乳尖,同時腰下重重一沉。我眼前白光炸開,腿根劇烈抽搐,溫熱的液體又從交合處噴出來。他悶哼著加快速度,撞了十幾下後,忽然整個人一僵,一股熱流再次灌進我身體深處。
他沒有退開,只伏在我身上喘,額頭又抵上來。鼻尖對鼻尖,睫毛幾乎掃到我的睫毛。
「說。」他嗓子乾啞,語氣像命令,又像哀求,「我要聽妳再說一次。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有那麼一點喜歡我。」
我已經沒力氣嘴硬。胸脯劇烈起伏,乳尖紅腫地挺在他眼前。我抬手撫上他的臉,拇指擦過他汗濕的下巴,低低開口:「不是一點。」
他眼睛一縮。
「是很多。」我哭著笑出來,「多到我自己都怕。」
他整個人像洩了氣,把臉埋進我肩窩,兩臂用力環住我。他的心跳隔著濕透的制服襯衫傳來,快得如同剛跑完幾公里。我攬住他的背,手指摸過他背後一塊緊繃的肌肉,感覺他連呼吸都在抖。
課桌下散著我的裙子、內衣,還有他的皮帶。窗外的蟬聲忽然又響起來,像剛才那場雨根本沒停過。他仍埋在裡面,捨不得抽離,只小幅度地磨著,惹得我一下一下地縮緊。我咬住他肩頭,留下一個新的牙印,他低低笑出聲。
「再一下就好。」他呢喃。
我閉上眼,乳尖還麻得發燙,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摸到我胸前,又開始輕輕揉,指縫夾住乳尖,像捨不得放開。涼涼的夜風從窗縫滲進來,吹在我們汗濕的身上。我打了個噴嚏,他立刻停下動作,抬起頭看我,眼裡滿是慌張。
「會冷?」他問。
我搖頭,又點頭。他忙從旁邊椅背抽過我的襯衫,抖開披在我身上。襯衫薄薄一層,貼住我汗濕的皮膚,半透明地映出底下紅痕斑斑的乳肉。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又滾了滾。
「穿著比不穿還糟。」他啞聲說。
我忍不住笑出聲,那笑牽動下腹,讓我皺起眉頭。他也跟著笑,額頭重新抵上我的額頭,鼻尖蹭了蹭。那根東西仍在我裡頭,又慢慢漲起來,我瞪大眼看他。
「你……該不會又要……」
他笑而不答,只把我連人帶衣地攬坐起來。我兩腿跨在他腰側,那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我仰起脖子,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兩手托住我的臀,低頭埋進我胸前,隔著薄薄的襯衫含住右邊乳尖。襯衫被他的舌尖舔出一個深色的小圓,布料摩擦著那點,讓我全身發抖。
「再一次,這次妳來動。」他抬起頭看我,嘴唇亮瑩瑩的,眼底全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