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還掛在他身上，腿根跟腰都沒什麼力氣，剛才那波餘韻像細小的電流通過皮膚，稍稍一動就覺得裡面又酸又脹。阿翰的鼻息噴在我鎖骨上，燙得像熨斗。他託著我的臀，就著我跨坐的姿勢慢慢往後挪，背抵著窗框，接著兩手一收，把我整個人抱高。我嚇得低聲驚叫，乳肉在他胸口壓得變形，手臂趕忙圈緊他的脖子。
「要去哪？」我聲音還是啞的，吐出來的字都帶著喘。
他沒回，直接站起來，像抱小孩那樣把我兩腿分掛在他腰側。我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裙子和底褲早就被扔到隔壁椅子，赤裸的下半身貼著他半褪的褲頭，他硬的部位抵著我腿心，每走一步就磨一下，我只好把臉埋進他肩窩，發出連著鼻音的悶哼。
他走到窗邊才停下。玻璃外是黑沉沉的校園，路燈把中庭的榕樹照成一片濕潤的深綠。阿翰用肩膀頂開半扇窗，夜風灌進來，我乳尖一下子縮得更硬，整個人抖了一下。他騰出左手，託在我背後，低聲說：「看下面。」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出去。靠近行政樓那條走廊，主任提著一隻公事包走過，皮鞋踩在溼地上發出規律的啪噠啪噠。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全身肌肉緊繃，下意識想從阿翰身上下來。他卻把我抵在窗框上，背部觸到冰涼的鋁條，前面又是他滾燙的胸膛，那道溫差讓我弓起腰，乳肉往上送，擦過他下巴。
「別怕，他不會抬頭。」阿翰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嘴唇貼著我太陽穴，「妳只要小聲點，繼續動。」
「在這裡？」我瞪大眼睛，聲音細到快聽不見。
他沒催，只用膝蓋頂開我大腿，讓那處更貼著他。我低頭看了一眼，他身上那根就抵在我腿間，龜頭在窗外路燈的微光下泛著濕亮。我吞了吞口水，手掌撐在他肩上，試著慢慢沉下腰。剛吞進一點，我就得咬住下唇才能不叫出來。他仰起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兩手掐住我臀瓣，幫我往下壓。
「對，就是這樣。」他低喘著，視線卻沒離開樓下。
主任停在中庭邊，拿出手機滑了兩下，藍光打在他鏡片上。我嚇得夾緊，阿翰悶哼一聲，掐我臀的力氣重了點。他把我往下一按，硬生生整根沒入。我仰起頭，後腦抵著窗玻璃，嘴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尖叫，下腹一陣痙攣，幾乎撐不住自己。
「小聲。」他騰出一手摀住我的唇，沒用力，只是虛掩著。我眼眶裡全是淚，身體裡被他塞得又滿又脹，那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像要從喉嚨竄出去。他沒有動，只是挺腰往上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乳肉狠狠晃動，左邊乳尖擦過他下唇。
他張嘴含住那粒，舌頭靈活地舔弄，另一手已捧住右邊那團，用掌心搓揉。我敏感得受不了，想叫又不能叫，兩手掐緊他的後頸，指縫全是他的汗水。他吸得嘖嘖有聲，空教室裡迴盪著濕潤的聲響，樓下主任的腳步聲又響起，往校門方向移動。
「走了沒？」氣音從我齒縫擠出。
「還沒。」他吐出左乳，改舔右邊，聲音含含糊糊的。我低頭一看，主任確實站在校門口的警衛室旁，跟晚班警衛講話。他只要一抬頭，往四樓最西邊這扇窗看，就能瞧見我全裸掛在阿翰身上，兩條腿分開，私處還吞著他。這念頭讓我頭皮發麻，身體卻不爭氣地絞緊，快感反而更尖銳。
阿翰像感應到什麼，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不快，但進得極深，我被他撞得乳波一陣陣翻湧，整個人像坐在浪潮上。我聽得見身體交合處的黏膩水聲，也聽得見自己壓在喉間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阿翰又捂住我的唇，這次手指探了進來，壓住舌面。我含住他指節，舌尖無意識地舔，他低喘著，又頂得更重。
「夾這麼緊，會把我逼瘋。」他嗓音緊繃，像從齒縫擠出來。
我搖著頭，想說不是故意的，可一開口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他把我往上提了半寸，又重重放下，那一下撞得我眼前發白。我整個人癱軟，額頭抵著他肩，乳肉壓在他身上，兩粒乳尖在他胸膛上磨得又癢又麻。他一手仍託著我，另一手拍了下我的臀，悶悶一聲。
「繼續動，別停。」
我撐起身，眼裡還蒙著淚，慢慢扭起腰。他往後靠在窗框上，半坐半站，兩手扶著我腰，看我在他身上起伏。我每沉下一次，胸就往上拋，他目光黏在上頭，喉結不停滾動。我動作又慢又生澀，可每次坐到最深，我都忍不住哼出聲，那聲音被晚風吹散，混進夜裡。
「阿翰，我真的不行……」我小聲求他，腰已經痠得快斷掉。
他湊近，用鼻尖蹭我鼻尖，低低說：「妳每次說不行，最後都絞得最緊。」
我被這句話弄得耳根發燙，偏過頭去。他卻扳回我的臉，舌頭從我下巴舔到唇峰，再含住下唇吸了一下。我嗚咽出聲，腰一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他接手，開始從下往上猛頂，速度愈來愈快，講桌旁的空氣被肉體拍擊聲攪得黏稠。我兩腿痙攣似的夾緊，嘴裡哭著喊他，又怕聲音傳出去，只能咬住他肩頭。他肩上的制服襯衫被我咬出深色牙印，汗水跟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
主任終於走進警衛室，燈影消失在校門那頭。我瞥見樓下空了，心裡一鬆，壓抑的哭叫便衝出喉嚨。阿翰低笑一聲，把我轉了半圈，讓我面對窗戶。我嚇得兩手撐在玻璃上，乳尖貼著冰涼窗面，乳肉被壓成兩團。
「這樣看更清楚，不會有人了。」他貼著我耳後說，熱氣全噴在頸側。
我剛要回嘴，他已經從後頭擠進來。我仰起臉，眼淚滑過下頷，嘴裡叫得又碎又軟。他一手繞到前頭，抓我左乳，把乳肉從玻璃上掀起來又按回去，另一手按著我腰，撞得又深又重。
「敏敏，妳看妳，」他咬住我後頸，低喘著，「連窗上都印出形狀了。」
我勉強睜眼，倒影裡那畫面讓我羞得說不出話。黑夜的玻璃像鏡子，映著我全身赤裸，雙乳被身後的人捏得變形，兩腿打顫，被他頂得不住前後晃。他從倒影裡看我，眼神暗得嚇人，像要把我整個人吞掉。
「叫出來，我喜歡聽。」他哄著，手指夾住乳尖，兩邊來回拉扯。我再也忍不住，仰頭哭喊出來，聲音在空教室裡盪開，混著窗外的蟬鳴與風聲。他像是受到鼓舞，整根抽出再撞進來，一次比一次用力。我踮起腳尖，臀部不由得往後翹，他順勢扶著我腰，頂到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角度。
「就是那裡。」我哭著說，兩手在玻璃上抓出霧痕。
他低吼一聲，更快更狠地往那處撞，我整個人像被拋起來又落下，乳肉晃得發疼。快感堆得太高，我下腹一緊，溫熱的液體從腿間噴出來，淋在窗臺上。我腿軟得站不住，他一把摟住我，沒停下，反而把我一條腿抬起來，從側邊搗得更深。
「不要了，阿翰，真的……真的不行……」我哭著求，眼淚鼻水糊了滿臉。
他把臉埋在我肩窩，聲音也抖得厲害：「再一下，再讓我動幾下……」
他又抽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我最痠軟的那點上。我已經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全身一陣接一陣地抽。最後他整個人壓上來，把我釘在窗上，腰眼一麻，熱液灌滿我。我被他射得又小死了一回，兩腿狂顫，靠他環住才沒跌下去。
他慢慢退出來，一股溫熱順著我腿根往下滑。我趴在玻璃上喘，乳肉貼著窗面，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他從後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頭頂，兩隻手包住胸前那兩團，輕緩地揉，指尖偶爾蹭過挺立的乳尖。
「這樣記住了嗎？」他低問，嗓子啞得不行。
我閉著眼，喉嚨發乾，好不容易擠出三個字：「還差一點。」
他低低笑起來，那笑聲貼著我後背震動。他把我轉過去，讓我背靠著窗，兩手撐在窗沿。夜風拂過我們汗濕的身體，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低頭看我，目光掃過我腿間一塌糊塗，又回到我胸前。那兩團乳肉滿是指痕，頂端紅腫，像剛被狠狠疼愛過。
「那我們再換個地方。」他啞聲說，彎腰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往教室後排走。我攬住他脖子，胸脯貼著他，心跳快得像要從肋骨裡撞出來。他的鞋底踩過散落一地的書頁，停在一張課桌前。他把我放上去，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臉正好對著我大開的腿間。
他沒急著碰，只把兩手放上我膝蓋，慢慢往兩旁推。我羞得想併攏，他卻低下頭，舌頭從我膝蓋內側一路舔上去。我弓起腰，乳肉在胸前顫，嘴裡逸出軟軟的氣音。他的唇最後停在那處，輕輕一含，我整個人往後倒，後腦撞上後面那排課桌，悶悶一響。
「小聲點，」他抬起頭，唇上亮晶晶的，眼裡全是笑意，「妳把桌子撞倒了，可沒地方躲。」
我瞪他，想罵又罵不出來。他重新埋下頭，舌頭靈活地撥弄那點，我咬住手背，兩腿夾緊他的頭，腳踝在他背上交疊。他邊舔邊伸手，從我腰側滑到胸口，準確地捏住右乳，指腹打著圈。我被他上下夾攻，沒多久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像灘水似的軟在課桌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站起身，把我兩腿扛上肩，整個人覆下來。我半睜著眼看他，他那張臉在月光裡顯得太年輕，也太認真。他低頭吻我，舌頭帶著我的味道，急促又深。
「再一次。」他抵著我，聲音像在請求，又像在宣佈。
我還沒回，他就頂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