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她腿間抽回手，指節上還沾著她濕亮的痕跡。黃敏軟在我懷裡喘，襯衫一邊已滑到手臂，另一邊還半掛在肩頭。我湊過去，鼻尖擦過她耳殼，低聲說：「這次要讓妳記住。」
她還沒回神，我已經把手託到她臀下，整個人站起來。她嚇了一跳，兩腿本能夾住我的腰，手臂圈緊我脖子。我抱著她轉過身，走了三步，將她放上講桌冰涼的桌面。她小聲抽氣，背脊碰到木頭時縮了一下，胸前那兩團跟著彈動，在昏光裡白得刺眼。
我站進她兩腿間，伸手慢慢解她襯衫上剩下的鈕釦。從最下面那顆開始，一顆、再一顆，指尖擦過她肚臍，她腰腹就抖一下。她看著我，眼眶濕濕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淺印。我沒催，解到胸口時，她突然抓住我手指。
「幹嘛，怕了？」我低頭看她，聲音故意壓低。
她搖搖頭，手指卻沒鬆開。我反握住她的手，牽到她嘴邊，在她指節上親了一下。她整張臉漲紅，手掌才慢慢放開。我繼續解，把最後兩顆也鬆開。白襯衫往兩邊滑開，內衣早就掛在她胸前，那兩團乳肉完全暴露出來，又沉又軟，頂端兩粒比剛才更挺，像在等我碰。
我吞了口口水，兩手撐在她腰側，把人往自己拉近。她半躺半坐，手肘撐著桌面，巨大胸脯懸在身前，隨呼吸微微起伏。我低頭含住左邊那粒，用舌尖壓著打圈。她「唔」了聲，手插進我髮間，腰往後仰，胸卻更往我嘴裡送。
「阿翰……」她聲音發顫，夾在我腰側的腿收緊。
我沒停，左手已罩上右邊那團，掌心託著，指腹來回揉那粒。她喘得愈來愈急，乳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滑得抓不穩。我吐出左乳，改用嘴唇沿著她胸骨往上親，一路親到頸子，再回來含住右邊。她整個人往上弓起，嘴裡叫出一聲，又趕忙咬住自己手背。
「別忍，」我抬起頭，唇還貼在她乳上，啞著說，「這間聽不到。」
她猶豫半秒，手背慢慢移開，那截白皙的腕上已現出淺牙印。我握住她，把她手按在講桌邊，不讓她再堵嘴。她紅著臉瞪我，我偏不閃，低頭又吸住那粒，舌面整片貼上去，又舔又撥。她叫出聲來，音調細細的，像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我空出另一手解她裙釦，拉鏈一滑，裙身順著桌沿鬆開，我一把扯下，連同底褲一起扔到隔壁椅子上。
「你好霸道。」她喘著講，膝蓋想闔，被我一手按住。
「是妳先惹我的。」我蹲下來，兩手架開她大腿，湊近那處。她驚叫，下腹縮了一下，卻沒躲。我用拇指撥開她，舌頭貼了過去。
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躺回桌面，嘴裡喊著我的名字，手指抓著講桌兩側，指節泛白。我舔得又慢又深，舌頭來回掃她最敏感那點，偶爾含住吸一下。她腿根不停發抖，乳肉在胸前晃，像兩團融不開的奶油。我一手握著自己早硬到脹痛的部位，擼了兩下，聽她呻吟愈來愈高。沒多久，她突然夾住我的頭，腰一挺，嘴裡叫得斷斷續續，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
我站起身，擦了嘴，看她癱在講桌上，全身泛紅，髮尾散在木頭邊。我俯身壓上去，一隻手撈起她一腿掛在我腰側，另一手握著自己抵上她。剛碰到，她就抖著往後縮。
「還不行，」我貼在她耳邊說，龜頭在她濕滑的入口來回磨，「我還沒開始。」
她眼裡全是水光，胸脯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紅。我緩緩頂進去，她叫出聲，兩手攀上我肩，指甲陷進我背。我一手抓著她一邊乳，邊揉邊往裡送，直到整根埋進她。她咬著下唇，眼角滑下淚，嘴裡卻說：「好脹……」
我沒動，等她適應。講桌晃了下，我挪了重心，把她另一腿也扛到肩上。她驚喘，身體幾乎被我折起，巨乳壓成兩團貼著我胸口。我開始抽動，每一下都頂得很深，肉與肉拍擊的聲在空教室裡響得清楚。她搖著頭，嘴裡一陣陣呻吟，兩手抓著桌面，指甲在木紋上刮出輕響。
「敏敏，看著我。」我命令。
她睜眼看我，眼神散得不成樣。我加速，整張講桌被撞得往後滑，桌腳摩擦地面，發出一聲尖響。她縮得更緊，嘴裡哭著叫我慢點。我哪停得下，低頭含住她左乳，邊吸邊頂。她尖叫，腰高高弓起，裡面一陣痙攣，死死絞住我。我悶哼，咬牙又抽幾下，一手鬆開她，改抓她右胸，用力揉。她整個人不住抽搐，最後我頂到最深，射了進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半軟的部分還留在她身體裡。她兩腿從我肩上滑下，軟軟掛在桌沿。我親她下巴、嘴、鼻尖，又低頭看她。她還在發抖，乳肉上滿是紅痕，頂端被吸得又腫又亮。我拿手掌慢慢包住，輕輕揉，看她眉頭一鬆一緊。
「記住了嗎？」我問，指尖撥她乳尖。
她閉著眼，嘴角卻勾了勾，聲音啞得可憐：「還差一點。」
我愣了下，低笑出來。這傢伙……明顯在惹我。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背靠著講桌。她雙乳貼著我胸口，軟肉被擠出兩道深溝。我手探下去，扶著自己，抵在她前面，沿著她外側慢慢磨。
「那再來，」我咬她耳垂，啞聲講，「直到妳說記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