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緩過來,兩條腿發軟,膝蓋陷在舊布地毯裡。黃敏的手忽然從我後背滑上來,捧住我的臉,掌心全是汗,熱得像兩塊剛出爐的鐵板。她把我從她肩窩裡扳開,逼我抬頭看她。
「阿翰,」她喘還沒平,胸口仍劇烈起伏,每說一個字都像要再花一點力氣,「你是真的喜歡我,對不對?」
我怔了一下。她眼睛紅通通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鼻頭也紅,嘴卻抖著一個快要撐不住的笑。那對白花花的胸就貼在我肋骨下,熱度透過皮膚往我身體裡鑽。
「不是喜歡。」我啞著嗓子,額頭抵回去,鼻尖點在她鼻尖上,「是愛。我剛才講過了。」
她沒接話,兩手重新滑回我後頸,把我拉下去吻。這一吻跟前面都不一樣,沒有急,沒有啃,舌頭只輕輕碰,像在試探我剛才那句話是不是真的。我閉上眼,回吻得慢,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摸,掌心重新包住那兩團軟肉,虎口卡著下緣,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胸前的凸起。她全身輕顫,卻沒躲,哼聲全被我吃進嘴裡。
「去洗澡。」她貼著我的唇說,「一身汗,又黏……」
我應了聲,起身時抽出來,她輕哼一聲,腿根打顫。我蹲下去,一手穿過她膝後,一手攬住她後背,把她整個人抱離那張溼得難看的舊布面。她驚呼,下意識摟緊我脖子,兩條腿夾著我腰側。她胸口那兩團肉壓上我鎖骨,軟得讓我走路都分心。
浴室很小,舊公寓的那盞黃燈泡得亮不亮,我按了兩下才亮起來。我扶她站進浴缸,打開蓮蓬頭,等水轉熱,先沖自己手臂,再往她肩膀淋。她站在我身前,背脊挺直,水順著她後頸往下漫,經過腰窩,再滑進臀縫。我擠了沐浴乳,從她後背搓起,掌心沿著肩胛往下,路過腰際時,她整個人軟軟靠上我。
「自己站好。」我低聲。
「沒力氣。」她往後仰,頭擱在我肩上,「你負責。」
我沒再唸,兩手繞到她胸前,乳白色的泡沫塗得又厚又滑。我十指張開去揉那兩座軟肉,像洗什麼極易破的東西,又忍不住在掌心裡多轉幾圈。她仰著脖子,後腦抵著我顴骨,嘴裡溢出悶哼。我拇指尋到她胸前的凸起,在泡沫裡打圓。她腰一軟,我另一手從後扶住她小腹。
「不是洗澡嗎?」她氣音裡帶著笑。
「在洗。」我低頭含住她耳垂,手掌故意把乳肉託高,讓泡沫從她乳尖慢慢往下淌,「洗乾淨一點。」
她輕笑,手往後探,摸上我已經又半硬的下身,指尖在水柱下圈住套了兩下。我悶哼,停下揉捏的動作,下巴抵在她髮頂喘。她掌心又滑又燙,虎口刮過我冠狀溝那圈,我小腹一緊,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
「別鬧。」我抓她手腕,把她的手從身下移開,「再鬧真的又要在這裡做。」
她沒回話,只側過臉,在我下頜親了一下。我關掉水,抽了條舊浴巾,先擦她頭髮,再蹲下去擦她小腿。她低頭看我,濕髮散在鎖骨上,乳肉半藏在浴巾摺痕裡,白得發亮。我站起來,用同一條浴巾把她連人帶胸裹住,再攔腰抱起。
房間在客廳後面,床墊不大,舊床架一坐下去就嘎吱響。我把她放平,她拉著我手腕不放,我便跟著躺下,側身面向她。黃敏掀開浴巾一角,讓我的手臂環上她腰際。她把自己往我懷裡挪了半步,額頭抵著我下巴,乳肉軟綿綿壓在我肋骨邊。
「會不舒服嗎?」我低聲,手掌沿她後腰慢慢摩。
她搖搖頭,頭髮擦過我鼻尖,帶著水氣和沐浴乳的味道。我低頭,尋到她的唇,吻得又輕又長。她張嘴讓我進來,舌頭勾著,呼吸很快就亂了。我沒加深,只在她下唇上含了一下,鼻尖蹭著她鼻翼。
「睡吧,敏敏。」我把她摟緊,掌心貼在她後肩,指腹沿著脊椎往下,一下一下地順。
她「嗯」了聲,長長籲口氣,手指頭還抓著我腰間。我閉上眼,下巴抵著她髮心,沒多久就聽見她呼吸變慢,身體也一點一點沉進我懷裡。那對胸穩穩貼著我,每次呼吸都往我胸前推。我捨不得動,就這樣抱到意識也開始發散。
再醒來時,天還暗著,雨已經停了。房間裡只聽得見她平穩的呼吸,我略往後仰,藉著窗外隱約的燈光看她。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張,一隻手還擱在我腰上。我低頭,在她額角碰了碰,她只皺了下鼻,沒醒。
天亮之後,日子照常。我還是每天最後一個離開教室,她還是最後一個走。只是我們都學會了看走廊,記警衛巡邏的時間,知道哪個轉角監視器照不到,哪間教室後門不會被風吹出聲。我常在國文課下課後留下,說要問問題。她站在講桌邊,我站在她身後半步,課本攤開,手指在紙上指同一行。等教室裡的人聲散乾淨,她轉頭,我低頭,唇碰在一起,又急又短。她胸口抵著我手肘,我另一手早已從她襯衫下襬伸進去,隔著內衣揉。她哼,推我,說會被看到。我退半步,她嘴又追過來,這次咬我下唇。靠,到底誰比較瘋。
那段時間,校園裡到處有我們藏著親的痕跡。有時是放學後的樓梯間,她往上走,我從轉角拉她進牆邊,書包都還沒放好,人就已經貼在一起。她胸前那兩團壓上我時,我整個腦袋就只剩她。她會攀著我肩,背抵著牆,踮起腳。我會把手伸進她裙下,沿著大腿往上,指尖勾住她底褲邊緣,在走廊底有腳步聲時才抽手。
「又來。」她喘著,整張臉紅到耳尖,嘴裡罵我,手上卻還拉著我衣領。
「明明妳自己貼上來的。」我捏她乳尖一下,她腿一軟。我托住她腰,把她按在牆上,低頭吻她頸子,沿著鎖骨往下,用門牙扯開她第二顆釦子。她驚叫,趕忙用手擋,我已經含住內衣邊緣露出的那點,隔著薄薄布料,又吸又舔。她一隻手插進我頭髮裡又抓又扯,說不出完整的話。
「放學,」我抬頭看她,唇在她乳肉上貼著講,「留下來。樓上那間空教室。」
她還在喘,手從我髮間滑到後頸,把我拉上去,用吻蓋在我嘴上。我當她答應了。
那天放學,我提早五分鐘上樓。空教室在四樓最西邊,窗外有顆老榕樹擋住對面教室視線,門鎖有點鬆,用銅板就能從外頭撥開。我沒開燈,坐在最靠窗那排,聽樓下一批批離開。門把轉動時,我已經硬得發痛。
她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制服外套搭在手肘,白襯衫在昏光裡透出她內衣的輪廓。我沒起身,只勾了勾手指。她走過來,側腿想坐我旁邊,我一把扣住她手腕,拉她坐到我腿上。她小聲驚呼,兩團胸在眼前重重晃了一下。我仰頭看她,她低著頭,耳根紅透,唇離我只剩半寸。
「這裡沒監視器?」她問。
「沒有。我查過了。」我一手扶她後腰,一手從白襯衫下襬伸進去,沿著她腰側往上摸。那件內衣是前扣式,我拇指一挑,釦子應聲彈開,兩團軟肉從罩杯裡蹦出來。我隔著薄薄的襯衫看見她胸前凸起,把白布頂出兩個明顯的尖。我吞了口口水,湊過去,張嘴隔著襯衫含住。她抱住我的頭,嘴裡唔了聲,腰肢往我身上坐。
「阿翰……門外面……」她壓著聲音,肩膀縮了縮。
「我鎖了。」我牙齒咬著布料,含混回她,拇指已從她裙腰滑進去,貼著她小腹往下,停在最燙的那塊軟肉上。
她倒抽一口氣,搭在我肩上的手愈加用力。我把她往後一帶,讓她背靠上窗臺前的矮櫃,兩腿分跨在我身體兩側。裙襬早被推到腰間,我勾下她的底褲,指尖沿著縫兒輕輕一挑。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夾住我腰側,胸前那兩團又晃得我眼熱。我抬頭,對上她濕潤的眼睛,一時口乾舌燥。她的胸真的好大,白襯衫半敞,乳肉被內衣邊緣勒出淺印,兩粒頂端在陰影裡又挺又紅。
「老師,」我故意叫,指尖慢慢往裡推,「妳好濕。」
她扭開臉,不肯回話。我加快動作,她咬住下唇,呼吸跟著我手指進去又出來,愈來愈亂。榕樹影在窗外搖,光影晃在她鎖骨上,像誰在替我吻她。我低下頭,終於扯下她一邊襯衫,讓那整團軟肉彈進我嘴裡。她叫出來,又急忙用自己手背堵住,腰卻往我手上壓。我按著最敏感那處打轉,她不一會便抖著高潮,兩腿死命夾住我手臂,嘴裡叫得又小又碎。空教室裡的桌椅原地不動,只有她壓著聲音的呻吟,和窗外那棵老榕樹在風裡沙沙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