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住黃敏的腰，把她往沙發扶手上帶。她背靠著那塊磨得發亮的木頭，兩條腿被我分開，整個人半躺半坐地陷在舊布面裡。我扶著自己，龜頭重新抵在她腫得發燙的穴口，慢慢挺了進去。
「嗯……」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吟。
裡面又燙又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還沒完全流乾，這一下全被擠出細沫。我兩手扣住她胯骨，一口氣頂到底。她整個人往上一聳，後腦撞上扶手，嘴裡喊出一聲拔高的叫。
「太深了……阿翰……」
「忍著。」我沒退，反而壓著她，讓龜頭在裡頭慢慢磨那圈軟肉。
她喘得不成樣子，十指抓著我小臂，指甲陷進肉裡。我俯下身，鼻尖埋進她左邊那團軟肉，張嘴把整個充血腫脹的頂端含住，用舌面重重碾過。她腰身彈起來，穴口猛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你這個……壞學生。」她罵著，聲音卻抖成一條線。
「老師教的。」我含著她的胸，含糊地回。
我開始動了。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響混著她壓不住的呻吟，在沒開燈的客廳裡來回撞。她兩團胸隨著我的速度上下甩，甩出白花花的肉浪，上面的牙印和紅痕跟著顫動。
我一手抓上去，掌根託著下緣，指縫夾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頭往外扯。她尖叫一聲，穴裡絞得更緊。
「不要捏……阿翰，不要捏那裡……」
「不要？」我加重力道，拇指繞著她胸前的凸起打轉，那一小粒被玩得又紅又亮，沾滿我的口水。「妳明明就流更多了。」
她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角滑下眼淚。我俯下去舔掉，再往下，咬住另一邊的頂端。牙齒輕輕碾過，嘴唇用力一吸。她兩腿夾住我的腰，腳後跟抵著我後腰往上頂，主動往我身下送。
「啊——」她整個人繃成弓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我沒停，反而把她的手從我手臂上抓下來，壓在她頭頂兩側。她整個胸口挺得更高，兩團軟肉脹滿我的掌心，頂端在我指間硬得發顫。我下身頂得更兇，每一下都撞在她最痠軟的那處，她把臉埋進我頸窩，咬住我肩膀，眼淚鼻涕全蹭在我皮膚上。
「好爽……阿翰，真的好爽……」
我從來沒聽她用這種聲音說過話。那聲音又軟又啞，像被活生生從喉嚨深處扯出來。我脊椎一麻，龜頭脹得發痛，但還不想射。我抽出半截，再狠狠撞進去，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一滑，後背磨過那塊光滑的扶手木面。
「看著我。」我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臉。
她眼睛濕得睜不開，睫毛全黏成一束一束。我放慢節奏，改成又重又慢地磨，每碾過一處，她就抖一下。我盯著她紅腫的嘴唇，又低頭吻她，把她嘴裡破碎的呻吟全吃進來。
「妳的胸好軟。」我貼著她的唇講，手還抓著那兩團，指腹反覆撥弄硬挺的頂端。「每次都軟得我受不了。」
「你就只會……」她喘著，斷斷續續，「只會欺負我這裡。」
「因為妳最敏感就是這裡。」我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邊緣，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穴口吸著我的陰莖，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掀開她一條腿，掛上我手肘，讓她整個下半身打得更開。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肚臍下方那塊微微凸起。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張臉漲紅，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看到了沒，」我壓低聲音，「我在妳裡面。」
她閉上眼，別開臉，我卻不放過她，兩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扣住她的腿根往上抬。她整個人幾乎被我折成兩半，臀部懸空，只剩上背靠在扶手上。我往下看，自己那根在她身體裡進出的畫面清清楚楚，每次抽出都帶出白濁的細絲。
「嗚……」她伸手想遮住我的眼睛，我抓住她手腕，按回她自己胸上。
「自己摸給我看。」我喘著氣命令。
她搖頭，卻沒有把手移開。我帶著她掌心貼上乳肉，手指抓攏，整團軟肉被她自己擠得變形，頂端從虎口凸出來。我低頭咬住，吸得嘖嘖有聲。她受不了，自己動起腰，前後磨著我，裡頭越絞越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阿翰……」
「等我。」我扣住她腰，把她定在原處，下腹撞擊的速度又兇又快。他媽的，她那對胸甩得像要從身上飛出去，乳肉拍在手背上，又彈回來。我捨不得閉眼，盯著她鎖骨下方那一片紅潮，一路蔓延到耳根。
「我要射了。」我低吼。
「射……射進來……」她哭著抱緊我，兩腿死死纏著，穴口痙攣地咬住我整根，深處那圈軟肉一陣陣吸吮龜頭。
我狠撞最後幾下，陰囊收緊，精液整個噴在裡面。她被我燙得又抖出一波，指甲抓破我後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只剩下斷續的喘。
我沒抽出來，慢慢放平她的腿，整個人壓下去，額頭抵著她的。她還在抖，乳尖貼著我胸膛，又硬又燙。我埋進她頸邊，嗅她汗濕的皮膚，她那對胸緊壓在我身上，像兩團有生命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