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躺在舊布沙發上，整個人還陷在深藍色的椅面裡，胸口被阿翰壓得微微發紅。他低下頭，嘴唇又貼回來，這回從鎖骨一路親到胸骨，再往右滑，舌頭在乳暈外圍打轉。
「你真的很喜歡這裡。」我低頭看他，聲音有點喘。
「何止喜歡。」他頭也不抬，鼻尖頂著乳肉，「每次看到就沒辦法想別的事。」
阿翰兩手捧起我右邊那團軟肉，往上託高，拇指沿著乳暈慢慢壓過一圈。我腰後一緊，腳趾在椅面上蜷起來。他舌面從下往上舔，停在乳尖前面，用嘴唇輕輕抿住，再突然重重一吸。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指甲陷進他肩頭。
「啊……」我從喉嚨擠出聲，腿心一陣痠脹。
他換了方式，用齒尖叼著乳頭往上提，再放掉。乳尖彈回來，沾著他的口水，被客廳裡涼涼的空氣一吹，更硬得發抖。他看得目不轉睛，接著又把臉埋進乳肉裡，左右來回地磨，鼻子壓得扁扁的。
「妳知道嗎，」他貼著我的皮膚講，「每次看妳寫黑板，我都在想這件襯衫的釦子會不會被撐開。」
「變態。」我罵他，卻沒推開，反而挺起胸口往他嘴上送。
「是，但只對妳變態。」他含住左邊乳暈，整個吸進嘴裡，舌頭在乳尖上快速彈動。我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短髮，腰不由自主地離開椅面，小腹貼著他汗溼的下腹磨。
他的手也沒閒著，另一邊乳肉被反覆搓揉，指縫夾著乳尖往外扯。兩邊同時被玩，我連話都說不好，只能一直叫他的名字。
「阿翰……」
「這樣舒服嗎？」他鬆口，乳暈周圍全是他的齒痕。
我抓住他手腕，帶著他往下，滑過腰線，到大腿內側。阿翰會意，手掌覆上我腿心，指尖才碰到就溼得滑開。他輕笑一聲。
「妳溼成這樣。」
「誰叫你要這樣玩我。」我瞪他，眼角紅得發燙。
他坐起身，把我兩腿分開，跪在椅邊。我看著他低頭，從我肚臍往下吻，越過一片光裸的肌膚，最後停在那裡。我還沒來得及吸氣，他舌頭就壓上來，從縫隙底下往上舔到頂端那點。我弓起腰，雙腿夾住他的頭，腳後跟抵著他肩胛。
他舔得又慢又重，舌面整個貼著陰戶，像在吃什麼捨不得一下子吃完的東西。舌頭偶爾伸進去勾一下，再退出來繞著那點打圈。我全身都在抖，手指揪著椅面，指節泛白。
「不要停……」我哭出聲，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會說出這種話。
他更賣力，兩根手指分開陰唇，讓舌頭能更深入。我乳頭還腫著，沒人碰也一陣陣發癢。我雙手捧起自己的胸，往外擠，食指繞著乳暈畫圈，再捏住乳尖用指腹磨。
「阿翰……我要不行了……」腰越拱越高，快感像一條繃緊的弦，從穴口竄上脊椎，再炸到乳尖。
他停下動作，突然覆身壓上來。龜頭抵住穴口，整根插進來，同時低頭咬住我左乳。我被上下夾攻，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剩下張著嘴的無聲尖叫。他在裡頭用力頂了十幾下，每下都撞在最痠的那點上，乳尖又被他含在嘴裡狠吸。
「去了……真的要去了……」我眼前一片白，小腹猛縮，大量水液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打溼他小腹和椅面。
阿翰沒停下，反而加快抽送，把我噴出來的潮水攪成細沫。他吼一聲，龜頭卡在深處跳動，一股接一股射進我身體裡。我被他燙得又痙攣了一波，整個人軟成泥。
他抽出來，那根還硬著，溼亮亮地貼著小腹。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坐起身，跪到舊布地毯上。兩手捧起滿是吻痕的雙乳，把中間那條溝擠得更深。他低頭看我，眼睛裡像燒著火。
「用這裡，」我小聲說，乳肉往他莖身兩側夾，「你動。」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圈，低喘一聲，龜頭從我胸口那道溝裡往上頂。我下巴壓低，讓他每次挺進都能碰到我嘴唇。乳肉裹著他，又滑又緊，他越來越快，從上往下看我，汗水沿著下巴滴進我乳溝裡。
「敏敏……」他聲音破碎，兩手覆上我手背，帶著我夾更緊。龜頭反覆撞上我下唇，我伸出舌頭，每次他頂上來就舔一下那個溼亮的頭。他開始抖，快到了。我加緊揉胸，乳尖從他指縫裡凸出來，豔紅得發亮。
「射給我。」我抬頭看他，舌頭還貼著他。
他低吼一聲，腰身猛挺，白濁全噴在我胸口。一股又一股，從鎖骨淋到乳溝，再滴回他小腹。我沒躲，反而挺起胸，讓他射得更盡興。
他低頭看著我被精液潑溼的雙乳，眼神暗得嚇人。半晌，他蹲下來，用指尖把乳肉上的白液抹開，壞心地塗滿兩邊乳尖。我顫了一下，乳頭又被他捏住揉搓。
「還硬著。」他啞聲說。
我低頭，果然那根又半抬起來。他托起我下巴，吻我，舌頭攪進來，把我嘴裡嚐到的味道全分享過去。我跪在毯子上仰著頭，乳尖還沾著他抹開的痕跡，整片胸口又黏又熱。
「再來。」他額頭抵著我額頭，龜頭已經又在我肋骨下方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