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的龜頭才剛擠開那兩片濕軟的嫩肉，黃敏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腰。
「別在這裡。」她的氣音抖得幾乎聽不清。
阿翰僵住，以為她要停。黃敏卻撐著講桌內側坐直身子，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腹肌，輕輕推了推。
「去我家，」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他抵著自己的那一處，耳根紅得發燙，「再繼續。」
阿翰盯著她看，胸口起伏劇烈，兩秒後才點頭。他抓過散在地上的衣物理了理，先替黃敏扣上襯衫，手指笨拙地弄錯了兩顆釦，黃敏低笑一聲，拍開他的手自己來。她的窄裙縮在腰上，內褲早不知被誰踢到講桌底最深處。
「找不到了。」阿翰蹲下去摸了一圈，只撿回她的胸罩。
「先走，」黃敏把裙襬拉順，聲音壓得低低的，「出了學校再說。」
阿翰把制服褲穿好，書包甩上肩，先探頭往走廊左右看。雨還在下，廊燈一排全暗，只剩逃生指示牌透著淡綠的光。他朝黃敏招手，兩人沿著牆根往樓梯口走，鞋底在磨石子地板上踩出極輕的聲響。
後門的側門沒鎖，阿翰用肩膀頂開時，雨聲嘩地全撲過來。他回頭看黃敏一眼，她縮著肩站在屋簷下，襯衫領口少了內衣包覆，胸前兩點在濕氣裡隱隱頂出形狀。阿翰脫下自己的制服外套，披在她肩上，袖口垂到她大腿一半。
「我家很近。」黃敏拉緊外套前襟，往巷子裡指。
兩人沒撐傘。雨點打在柏油路上，反彈起的水霧沾濕她小腿。黃敏高跟鞋踩進積水，腳滑了一下，阿翰即時攬住她後腰，把她半個人帶進懷裡。她身上有粉筆灰、有汗、還有講桌下那攤水汽混在一起的氣味，阿翰低頭蹭了蹭她濕透的瀏海。
「走快點，」黃敏推他胸口，聲音裡有笑意，「你不是急嗎？」
「妳先點的頭。」阿翰回她，語氣竟有幾分委屈。
黃敏沒再嘴硬，扯著他手腕拐進一條窄巷。她家是舊公寓五樓，樓梯燈壞了兩盞，轉角處黑得看不清。阿翰走在她身後，一手護在她腰後，視線從她的腰線滑到窄裙包覆的臀上。那塊濕布貼著肌膚，每上一階就勒出更深一道痕。
黃敏掏鑰匙開門時，阿翰從背後貼上來，鼻尖壓在她後頸。她手一抖，鑰匙插了兩次才進鎖孔。門剛開，阿翰就推著她進去，反手把門壓上。
屋裡沒開燈，窗外的雨把整間客廳映成灰藍色。黃敏轉過身，阿翰的外套從她肩上滑落。她裡頭襯衫半溼，乳尖把布料頂成兩顆明顯的凸起，窄裙因為一路爬上五樓又往腰間堆了一點。
「你身上都是濕的。」黃敏摸上他鎖骨，水珠沿著肌肉紋理往下淌。
「妳也是。」阿翰低頭，嘴唇從她太陽穴滑到耳垂，含住那塊軟肉吮了吮。他的手從她肋旁往上託，隔著溼襯衫捧住那對乳房，拇指按著乳尖揉了揉。溼布料磨擦乳頭，黃敏縮起身子，嘴裡哼出一聲。
「先去洗澡……」她話沒講完，阿翰已解開她襯衫所有釦子，把衣襟往兩邊剝開。那對沉甸甸的乳彈出來，乳肉上還黏著襯衫壓出的幾道溼痕。阿翰蹲下，臉埋進她胸裡，左右來回地蹭，鼻尖反覆頂弄硬挺的乳尖。
「好軟……」他張嘴吸住右邊，舌頭繞著乳暈打圈，再把整顆乳頭叼住往外扯。黃敏仰起頭，手指插進他潮濕的短髮，後腰抵著門板，腿心那塊溼透的布料又湧出新一波暖意。
阿翰放開右乳，換左邊。他一邊吸，一邊把她窄裙拉鍊扯下，裙子順著腿滑到腳邊。黃敏全身只剩下那條早就不見蹤影的內褲，下腹光裸的肌膚貼上阿翰制服褲粗糙的布料。
「你說去我家再繼續，」阿翰貼著她的乳肉講，聲音悶悶的，「現在到了。」
黃敏低頭看他，手指摸過他後腦的髮尾。她沒回答，只把右腿抬起來，膝蓋蹭他的腰側。阿翰兩手繞到她臀後，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背抵著牆，雙腿盤上他的腰。他那根隔著褲子壓在她溼滑的穴口，龜頭的形狀把布料頂出明顯的輪廓。
「放我下來，」黃敏喘著說，「你褲子還沒脫。」
阿翰捨不得放，又往她胸口親了一口，才退開，迅速解開褲釦。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落地，他再抱住她，這回龜頭直接抵上穴口，滑得幾乎不用對準就陷進半個頭。黃敏倒抽口氣，指甲掐進他肩胛。
「現在就要？」她問，聲音被頂得碎成兩半。
「我從講桌下忍到現在。」阿翰託著她的臀，腰身一沉，整根沒入。黃敏繃緊脖子，後腦撞上牆面，發出一聲長長的氣音。他停在她最深處，龜頭壓著宮口那圈軟肉，兩人都在抖。
「啊……」黃敏叫出聲，這回不必再忍。她的叫聲細而軟，帶著一點哭腔。阿翰託著她往上頂了兩下，每下都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插回去。黃敏的背在牆上上下磨，那對巨乳被頂得猛晃，乳波一層層盪開，乳尖不停擦過他的胸膛。
「好深……」黃敏抱緊他脖子，小腹一陣陣收縮，「你慢點……」
阿翰緩下來，改成淺淺抽送，龜頭專往那個酸軟的點上頂。他低頭啃她的鎖骨，再滑下去輪流舔兩邊乳暈。黃敏乳頭敏感到不行，他舌頭才碰，她穴裡就猛夾。阿翰被她夾得喘一聲，肚子上的肌肉全繃住。
「妳這樣夾，我撐不了太久。」他額頭抵著她的，鼻息全噴在她唇上。
「誰叫你……一直舔……」黃敏瞇著眼，眼尾一片潮紅。
阿翰託著她離開牆面，邊走邊插，幾步路硬是插了十來下。黃敏被弄得說不出話，小腿在他腰後交疊，腳趾蜷成兩團。他把她放倒在客廳的舊布沙發上，奶白色乳肉陷進深藍色椅面，視覺上白得刺眼。
阿翰欺身覆上，手肘撐在她耳側，下體重新埋進去，這回抽送的幅度更慢更重。他把她一條腿架高到椅背上，讓自己看得更清楚：穴口翻出嫩紅的肉，裹著他進出的莖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
黃敏自己抱住雙乳，指尖掐著乳頭往外拉。阿翰喉結滾動，低頭咬住她左邊乳尖，下身仍不停。他舌面壓著敏感的顆粒來回掃，牙齒輕輕叼住，再重重一吸。黃敏腰都弓起來，穴裡痙攣似地絞緊。
「阿翰……要去了……」她的泣音拔高，手指抓皺頭上的抱枕套。
「等我一起。」他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會陰發出溼黏的響聲。黃敏大腿內側全是汗和體液，黏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他俯身吻她，舌頭攪著她的，吞掉她斷斷續續的哭叫。
「敏敏……」阿翰喊她，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喜歡妳，好喜歡妳。」
她沒說話，只抱緊他後背，腿夾得更用力。阿翰埋進最裡，頂著她的深處射了，一股又一股，燙得黃敏兩眼翻白，跟著他一起攀上高峰。她弓起身子，胸乳貼著他的胸肌，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阿翰沒退出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臉埋進她頸窩。客廳裡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雨打在鐵窗上的聲音從窗外漫進來。黃敏摸著他的後腦，指尖輕梳他溼透的短髮，過了許久才開口。
「你等一下……」她的聲音虛軟，「我以為我會死掉。」
「舒服嗎？」他側過頭親她耳側。
「你說呢。」她夾了他一下，兩人同時哼出聲。阿翰的那根還沒完全軟，被這一夾又跳了跳。他撐起身，低頭看她滿是咬痕的乳暈。
「妳的胸……真的會讓我發瘋。」他一邊說，一邊又埋下頭去含。黃敏輕拍他後腦，罵他不知節制，腿卻自動攀回他腰上，窄小的客廳裡又響起他吸吮乳頭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