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吻得又急又深，舌頭勾著黃敏的，講桌下面窄得轉不開身，膝蓋頂著冰冷磨石子地。她背後的抽屜面板被體溫烘得有些暖，木屑味混著粉筆灰鑽進鼻腔。黃敏捧住他臉的手慢慢下滑，指腹擦過他下巴，沿著鎖骨、胸肌，一路摸到褲腰。
「黃敏……」阿翰低喘著喊她，還不敢動。
她沒回話，兩手摸到他制服褲的釦子，指尖一挑就開了。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很小，細得幾乎被雨聲蓋過。黃敏跪得膝蓋發疼，臀部往後坐在腳跟上，抬眼看阿翰一眼，眼神裡有羞也有股豁出去的勁。
「我含你，」她用氣音說，熱氣全噴在他下腹，「你別出聲。」
阿翰喉結滾了一下，背抵著講桌另一側，整個人都繃緊。黃敏拉下他內褲褲頭，那根彈出的力道打在她手背上，燙得嚇人。她先用手圈住根部，慢慢往上擼了兩下，指尖沾滿馬眼滲出的前液，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她低頭，嘴唇先碰了碰頂端，嚐到鹹味。阿翰倒抽一口冷氣，後腦往後撞上桌面，發出極輕一聲悶響。黃敏嚇一跳，伸手按住他腹部搖了搖，意思是別弄出聲音。阿翰咬緊牙關，掌心扣在講桌邊緣，指節泛白。
黃敏張嘴，把他一點一點含進去。口腔裡又熱又軟，舌頭墊在莖身下方，像片濕滑的絨布。她含到中段就有些吃力，嘴角被撐得發亮，唾液順著莖身流下，把根部弄得濕漉漉一片。阿翰低頭看，只看見她一截光裸的背和翹起的臀，那對胸垂在半空，乳頭幾乎要蹭上地面。
「敏敏……」他用嘴型叫她，不敢發出聲。
黃敏慢慢退開，再吞進更深一點。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裡，喉頭收了一下，整張臉都泛紅。阿翰胸口劇烈起伏，雙手從桌緣移開，插進她散落的黑髮裡，不敢壓，只虛虛抓著。她每一下吞吐都慢得磨人，舌面繞著頂端打轉，退出來時嘴唇收緊，像要把最後一點都擠乾淨。
阿翰腿根開始打顫，腹肌繃出明顯線條。黃敏忽然吐出來，喘了兩口，手仍擼著，仰頭看他。她嘴邊全是水光，髮絲黏在頰畔，低低問了句：「舒服嗎？」
他點頭，眼底燒得通紅。
黃敏又埋下去，這回含得更深，喉嚨裡發出輕得聽不見的悶哼。講桌外雨聲大了起來，雨點砸在窗臺上，正好蓋住她吮吸時細碎的水聲。阿翰的呼吸越來越重，鼻翼翕動，胸膛上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滾。
她忽然加快速度，手和嘴並用，另一手揉著他下方兩顆。阿翰整個人像被電流竄過，臀肌一緊，硬生生忍住射意。他低頭，看見黃敏眼角泛紅，雙頰凹陷，神情專注得讓他心口發酸。
「夠了……」阿翰用氣音求她，「再含下去，我會射。」
黃敏沒鬆口，反而抬眼看他，眼神柔得發亮。她用舌頭頂了頂頂端的小孔，又重重吸了一下。阿翰猛抽口氣，手指插進她髮間，不自覺往下按了一點。黃敏喉頭一緊，整根沒入時幾近深喉，眼淚從眼角滑落，膝蓋下磨石子地又冷又硬，她卻顫也不顫。
阿翰撐不住了，他拉高黃敏的腋下，把她從腿間撈起來。唇貼上去，先吻掉她頰邊的淚，再堵住她的嘴，舌頭捲走自己留在她嘴裡的味道。
「換我。」他啞著嗓子說，手從她肋側滑到胸前，捧著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指尖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他俯身將臉埋進她乳溝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在她汗濕的肌膚上磨。
黃敏肩膀縮了縮，乳頭擦過他下巴，癢得輕哼。阿翰側過臉，把一側乳尖含進嘴裡，用舌面反覆碾壓。她下腹一抽，腿間又湧出暖意。他輪流吸著兩邊，嘬得嘖嘖作響，講桌下的狹小空間像個蒸籠，兩人身上全是汗。
「阿翰……」她氣音喊著，手指插進他溽濕的短髮裡，「地上好硬，膝蓋痛。」
他停下來，抬眼望她。那雙眼睛裡有慾，也有心疼。他託著她腋下，慢慢幫她調轉姿勢，讓她背靠著講桌內側坐下，雙腿分開擱在他腰側。他撈起她一條腿，從腳踝開始往上親，一路吻過小腿、膝蓋內側、大腿根。
黃敏仰著頭，後腦枕在抽屜下緣，兩手覆住自己雙乳，指尖輕掐著乳尖，小聲哼著。阿翰掰開她的腿，臉湊近那處，熱氣全呵在濕滑的嫩肉上。他用鼻尖頂了頂，黃敏整個人像被燙到似地縮了一下。
「這裡都濕成這樣，」他低聲說，舌尖從會陰往上舔到陰蒂，「剛剛還忍著不出聲，嗯？」
「你讓我……含的……」黃敏氣音回他，一句話被舔得斷斷續續。
阿翰不跟她爭，舌頭壓著陰蒂打轉，嘴唇吸住那小核，吃得專注而細膩。黃敏的腿越繃越緊，腳趾在磨石子地上蜷起來。她咬著手腕，把叫聲全堵回喉嚨裡，只剩鼻音細細地漏出來。阿翰騰出一手，兩指探進她穴裡，慢慢抽送，唇舌始終沒離開。
黃敏下腹收縮得越來越快，屁股不自覺往前送。阿翰手指勾起，精準地按上她最酸的那個點。她猛地一抖，腿夾住他的頭，洩了一小股在他掌心。阿翰不放，繼續舔，弄得她剛高潮過又開始發抖。
「不要了……」黃敏推他肩膀，聲音軟得沒有半點力氣。
阿翰抬頭，下巴濕亮一片。他湊上去親她，把她洩出的味道一點不留全餵進她嘴裡。黃敏被親得迷迷糊糊，手臂自動繞上他脖頸。
「我想要妳，」阿翰貼著她嘴唇說，「現在，在這裡。」
黃敏張嘴想說會被發現，出口的卻是一聲輕哼。她低頭，看見他握著自己，龜頭抵在她穴口，淺淺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