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的唇剛離開她的嘴，一道冷白的光從走廊斜切進來，劃過整排課桌椅。
黃敏整個人僵住，雙腿還纏在他腰上。那道光慢得離譜，像故意在每扇窗戶上停留，掃過講臺邊緣，掃過她散在木桌上的襯衫。
「警衛。」阿翰用氣音說，手臂已經扣住她的背，往講桌方向帶。
黃敏不敢出聲，任他把自己從桌緣抱起來。腳尖剛碰到地，腿軟得險些跪下去，阿翰一手穩住她的腰，兩人彎身擠進講桌下方。桌面遮住大半視線，黃敏背抵著抽屜面板，阿翰蹲在她身前，胸膛劇烈起伏。
手電筒的光從窗戶灌進來，白花花一片，停在講桌外不到兩步的地板。黃敏看見自己的窄裙還掛在講臺階上，內褲落在木桌腳旁，深色制服襯衫半蓋住那張寫了詩的活頁紙。她伸手想撿，阿翰按住她手腕，搖頭。
光又往左移，照到黑板上方的時鐘。黃敏屏住呼吸，連吞口水的聲音都覺得太大。阿翰整個人往前傾，用身體擋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兩手撐在她身側。她胸前的乳肉擠在他胸膛上，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蹭著他，黃敏咬緊牙關，指甲陷進他上臂。
「躲好。」阿翰用嘴型說。
光猛然掃回講桌，停在桌腳邊，映出兩雙疊在一起的影子。黃敏閉上眼睛，整張臉埋進阿翰頸窩，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阿翰沒動，只將她摟得更緊，掌心覆在她光裸的後腰，安撫似地慢慢摩挲。
警衛晃了晃手電筒，光柱從窗臺斜斜掠過講桌上方，差幾公分就照到黃敏垂落的頭髮。腳步聲繼續往前，朝走廊另一頭去了。
黃敏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腿間濕得更不像話，沿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阿翰低頭看她，眼底還燒著未滅的火，呼吸全噴在她額前。他慢慢放開她的腰，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走了。」
黃敏不敢動，怕警衛折返。阿翰卻不給她想清楚的時間，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胸前，捧起那對沉甸甸的軟肉，兩手虎口卡在乳房下緣，往上堆。黃敏整個人一抖，乳尖擦過他濕滑的胸膛，她小聲抽氣，指甲抓緊他肩頭。
「你瘋了……」她氣音罵他，卻沒有推開。
阿翰不說話，低頭含住她一側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狠狠一捲。黃敏下腹劇烈收縮，兩條腿夾緊，卻只能夾住他蹲姿的腿。他吸得又兇又深，像要把她從裡到外掏空，齒尖輕輕咬住挺立的頂端，又用舌面重重碾過。黃敏的指甲陷進他後頸，上半身止不住地抖，另一邊乳房被他指腹捏著，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
「會被看到……」她說，卻把胸口挺得更高。
阿翰鬆開嘴，乳尖上沾滿亮晶晶的唾液。他抬頭看她，嘴唇紅豔，眼底卻溫柔得要命。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軟：「妳這樣，我怎麼忍。」
黃敏眼眶一熱，主動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