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趴伏在木桌上，雙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身後阿翰的體溫燙得她後背發麻。他的手從後方攏住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指腹揉著被冷氣吹得緊繃的皮膚，每一下都重得她腰窩發酸。她聽見他呼吸紊亂，鼻息全噴在後頸，卻遲遲沒有挺進。
「敏敏。」阿翰低聲喚她，唇貼在她耳後那塊細汗上，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喜歡妳，喜歡了兩年。」
黃敏身子一顫，原本軟著的腰忽然繃緊。她偏過臉，視線斜斜望向他，眼尾還帶著方才高潮殘留的紅。她想開口，卻被他繞到前胸的動作弄得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阿翰沒等她回話，掌心從乳房下緣緩緩託高，十指陷進那兩團軟膩裡，像捧著什麼易碎又沉重的東西。他低頭親她後頸，一路吻到肩頭，鼻尖順著頸側往上，像要把她的氣味全數吸進肺裡。
「高三第一次坐第一排，」他啞著嗓子，手指輪流捻過兩邊挺立的乳頭，動作慢得近乎虔誠，「妳彎腰撿粉筆，我整節課沒翻過課本。」
黃敏咬住下唇，額頭抵著木桌，臀瓣不自覺往後蹭。乳尖傳來的快感太尖銳，她連腳趾都蜷起來，手指抓著桌沿，指節泛白。阿翰的拇指繞著乳暈畫圈，接著用指腹輕輕一壓，她立刻叫出聲，聲音短得像是被空氣截斷。
「我一直看，」他把臉埋進她散亂的髮裡，下身貼得更緊，硬挺的頂端壓在臀縫間，卻不急著進去，「看妳寫板書、看妳改作業、看妳下課喝水時喉嚨動。」
黃敏的眼眶又泛起水光。這些話她不是沒聽過，可此刻從背後傳進耳裡，每一個字都像直接落在心口上。她顫著吸了一口氣，主動塌下腰，讓臀瓣微微分開，算準了角度往他那邊送。
「你……」她聲音黏糊，像混著哭腔，「你不用再忍，我不是你老師了。」
阿翰低低「嗯」了聲，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仍捨不得離開那對乳房。他挺腰，龜頭在濕得不成樣的花縫間滑過，隨即對準，整根沒入。黃敏仰起脖子，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剩小腹痙攣似地抽搐。
她裡面又緊又熱，像要把他絞出來。阿翰繃著下顎，整個人伏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肩胛骨，下半身開始頂撞，一次比一次深。黃敏胸前兩團重量隨著撞擊前後晃蕩，乳肉拍出細碎肉聲，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晰。
「今天上課，」黃敏喘著，半張臉被頂得一下下蹭過桌面，「我走到你旁邊，你低頭……我聞到你制服上的味道，腿就軟了。」
阿翰聽得眼底發熱，雙手重新覆上她乳房，從根部往乳尖推擠，像要把那對飽滿捧到更脹。他指縫夾住發紅的乳頭，跟著下身節奏輕扯，黃敏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一下，裡面驟然收縮，夾得他低吼出聲。
「敏敏，妳好色。」他貼著她耳畔說，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唸詩。
黃敏羞得把臉藏進臂彎裡，臀部卻翹得更高，配合他頂進的力道往後迎。他插得又深又穩，每一下都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弄得她腿根顫得厲害，膝蓋幾乎撐不住。
阿翰突然停下，退到只剩半截，再狠狠撞進去。黃敏叫得斷斷續續，眼角滑下淚水，十指在桌面上亂抓，連那支滾遠的紅筆都被她指尖掃到。他伸手把她兩邊乳尖同時捏住，輕輕往外拉，下身又是一陣密集挺動。
「阿翰……」黃敏哭喊著他的名字，腰肢抖如篩糠。
他吻她汗濕的後背，舌頭舔過她脊椎凹陷處，低聲說：「我愛妳，不只喜歡，是愛。」
黃敏的呻吟全卡在喉嚨裡，整個人抽搐著，被這一句話送上了第二波高潮。阿翰沒停，繼續撞著，直到她叫得聲音都啞了，才將自己抽出來，卻仍硬得發疼。他把她翻回正面，托起她的臀，讓兩條腿纏回腰上，胸口壓向她那對飽滿，乳頭緊貼著他胸膛磨蹭。
「再一次，」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全是她潮紅的臉，「讓我射在裡面，敏敏。」
黃敏眼角還含著淚，手臂繞住他脖頸，小腹貼著他腹肌，腿夾得更緊。她沒說話，只湊上去吻他，舌尖探進他嘴裡，代替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