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棒獸人幹了整整一盞骨燈的時間才射。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瑟瑞娜陰道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流到斜石板上。她還沒喘過氣,第五棒已經站在繁殖欄旁邊了。
第五棒插的是肛門。龜頭抵上後穴時,腸道自己蠕動開來,穴肉一層層吸上去,把整根雞巴吞進直腸深處。瑟瑞娜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不是痛,是終於被填滿的滿足。
那天晚上——瑟瑞娜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晚上,她只知道骨燈記錄行的數字跳了十七次。十七個獸人。陰道、肛門、嘴、左乳孔、右乳孔、尿道——六個洞沒有一個空過。
骨燈記錄行嗶了一聲。新增一行——「輪值第四十七棒。孔洞:尿道。」
尿道被撐開的時候,瑟瑞娜全身痙攣了一瞬。不是痛——潰心蜜露已經把痛覺調成了快感。是敏感。尿道內壁比陰道更窄、更嫩,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整根尿道都在發燙,像被火燙過一樣,但那個火燒出來的是高潮。鎖印紅光閃了一下,她陰道和肛門同步收縮,子宮口痙攣著又排出一波殘精。
四十七棒完之後是四十八。然後是四十九。五十。
第二天——瑟瑞娜不知道什麼是第二天,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宮在收縮。不是被操到收縮,是生產前的陣痛。她小腹痙攣了三下,陰道口張開,一個拳頭大的獸崽從穴口滑出來,帶著血絲和羊水,掉進繁殖欄底下的接生槽裡。
骸骨搖籃的獸人走過來,把獸崽撈起來,翻看性別,在骨板上敲了一下。「編號四十一。雄性。存活。」然後把獸崽放進牆邊的木箱裡,轉身就走。
瑟瑞娜的陰道還在滴血,子宮還沒收縮回去,莫格已經站到繁殖欄前了。
「播種。」他說。
雞巴插進她剛生完的陰道。穴口被重新撐開,產道殘留的血絲混著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瑟瑞娜張著嘴,舌頭掛在外面,口水滴在斜石板上。她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巴裡發出來的聲音不是痛——是滿足。
「嗯……!」
她在歡迎他。陰道內壁主動收縮,穴肉一層層吸上去,把莫格的雞巴往子宮裡面拽。剛生完的子宮口還沒閉合,龜頭直接頂進去,插進她子宮正中央。
莫格開始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龜頭反覆撞開子宮口,像在用雞巴敲門——但門已經開了。她子宮口痙攣著含住龜頭,不讓他拔出去,鎖印的紅光持續閃爍,骨燈記錄行瘋狂跳動。
第三年。
瑟瑞娜的子宮每天排卵一次、每天受孕一次、每天生產一次。獸崽從她穴口滑出來的頻率比獸人射精的頻率還高——不是比喻。有時候她正在被操,子宮一收縮,胎兒就從雞巴旁邊擠出來,掉進接生槽裡。莫格連拔都不用拔,胎兒滑出來之後繼續幹。
骸骨搖籃的骨板記錄已經換了三塊。每塊骨板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使用者編號、孔洞、持續時間、射精次數、懷孕週期、產仔數。格魯姆的羊皮紙疊成一疊,用皮繩捆著,放在繁殖室角落的木箱上。他不再每一下都記了——沒必要。一天十七個獸人、一年六千多個,三百六十五天不間斷。他只需要記數字就好。
卡莉絲每天來報到一次。她固定用左乳孔,偶爾用嘴。希爾妲固定用肛門,偶爾用右乳孔。兩人還是會搶——誰先用哪個洞、誰操的次數比較多——但爭執的內容變了。不再爭對錯,只爭先後。因為反正瑟瑞娜的洞永遠不會空,誰先誰後只差一盞骨燈的時間。
第五年。
瑟瑞娜不再記得自己是誰。她只知道穴口空著是不對的——不對,不對,不對。陰道沒有雞巴的時候,她會主動收縮穴口,像在找什麼東西。肛門沒有雞巴的時候,她會蠕動腸道,穴肉一層層往外翻,像在招手。嘴沒有雞巴的時候,她會張著嘴,舌頭掛在外面,口水滴在斜石板上,等下一根。
她不再擔心自己被忘記。因為獸人從來不會忘記她。甬道永遠排滿了獸人,輪值表已經排到三個月後。繁殖欄周圍的石板地被精液和乳汁泡得顏色發黑,骨燈記錄行的數字不斷往上跳,沒有停過。
某個平凡的午後——瑟瑞娜不知道什麼是午後,她只知道骨燈的火焰燒得比平常亮一點,空氣裡有股腥甜的精液味,混著她自己的乳汁和愛液。她六個洞全滿。陰道裡插著一個獸人,肛門裡插著另一個,嘴裡塞著第三根,左乳孔含著卡莉絲的雞巴,右乳孔含著希爾妲的,尿道裡插著第六根——尿道已經被操鬆了,不用擴張就能吞進整根雞巴。
六個獸人同時抽插。孔竅共鳴律把每個洞的快感疊在一起,送進她腦子裡。鎖印紅光常亮不閃——不是壞了,是高潮沒有停過,鎖印已經無法分辨哪一波是新的、哪一波是舊的,只能一直亮著。
瑟瑞娜閉著眼。嘴唇微動,說了一句話。
聲音太小,被六根雞巴同時抽插的肉體碰撞聲蓋過,沒人聽清。但她說完之後嘴角翹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哼。不是呻吟——是快樂。
骨燈記錄行嗶了一聲,又跳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