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殖室的骨燈跳成淡紅之後沒多久，門又開了。
進來的不是莫格，是骸骨搖籃的獸人。兩個。一個捧著石板，一個拎著鐵環，鐵環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還在滴鹽水。他們繞到繁殖欄正面，捧石板的那個蹲下來，看著骨板記錄行上跳動的數字。
「排卵週期已啟動。」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唸菜單。「每日一次，受孕窗口從今天開始。」
拎鐵環的獸人走到瑟瑞娜面前。她嘴巴合不起來，舌頭露在外面，剛才莫格射進喉嚨的精液還掛在下唇。獸人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乳頭，把乳孔撐開，往裡頭看了一眼。
「乳汁分泌正常。」他放開，在石板記錄行上劃了一條。「乳孔彈性沒衰退。」
瑟瑞娜的乳頭被捏開的瞬間，孔竅共鳴律把那股撐開感同時送進尿道、陰道和肛門。她悶哼一聲，陰道口收縮了一下——空的，什麼都沒有，穴肉咬了一嘴空氣。她感覺到自己正在主動夾，正在用那個被撐開後再也合不起來的洞去找東西吞。
捧石板的獸人注意到了。他低下頭，看著瑟瑞娜陰道口那圈濕亮的嫩肉一縮一放。「陰道自主蠕動已建立。」他說完，在記錄行上又劃一條。
「有意思。」拎鐵環的獸人繞到她身後，把鐵環扣上繁殖欄頂端一根橫桿。「頭抬不起來，但屁股會自己往後頂。」
瑟瑞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鐵環上的符文亮了。一股溫熱的震動從後頸沿著脊椎往下竄，停在子宮口附近，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調整位置。不是痛，是癢——從子宮內壁往外擴散，癢到她想夾腿，但她的大腿被繁殖欄的皮帶固定得死死的，膝蓋只能微微發抖。
「排卵。現在。」捧石板的獸人站起來，退後一步。
瑟瑞娜的子宮抽搐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排卵——子宮頸口微微張開，卵巢釋出的卵子滑進輸卵管，整個生殖系統被契約骨板的激素調節強制拖進受孕準備狀態。她感覺得到，像子宮自己在發燙，在等什麼東西填進來。
「輪值表。」捧石板的獸人從腰間抽出一張羊皮紙，鋪在繁殖欄底座的石板上。「第一棒：莫格，播種用。第二棒：卡莉絲和希爾妲，同時，乳孔和肛門，不準內射陰道。」他用炭筆在名字旁邊畫圈。「第三棒：格魯姆，記錄產次，順便用嘴。第四棒起，甬道輪值獸人照舊排隊，不限孔洞。」
羊皮紙上的名字密密麻麻，一路排到明天早上。
「懂了嗎？」捧石板的獸人抬頭看了瑟瑞娜一眼。「每一天。都是這樣。」
瑟瑞娜張著嘴，舌頭掛在下唇外，口水沿著下巴滴在斜石板上。她想說懂了，但舌尖被線扯住，發不出完整的音。她只能點頭——頭點下去的瞬間線又扯動陰核，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穴肉翻出來又吞回去，濕黏的水聲在繁殖室裡格外清楚。
拎鐵環的獸人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捧石板的跟上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繁殖欄的記錄燈從淡紅跳成深紅，嗶了一聲。骨板記錄行新增一行計數，符文自動把輪值表刻上去。
門又開了。莫格走進來。
他剛射過一次，但胯下那根又硬了，龜頭從戰裙縫隙裡露出來，濕濕的，上面還黏著上一輪殘留的精液。他走到瑟瑞娜面前，低頭看著她張開的嘴和掛在外面的舌頭。
「等一下。」卡莉絲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她走進來的時候戰裙已經解開了，陰莖半硬，乳頭上還掛著剛才從瑟瑞娜乳孔裡拔出時沾上的乳汁。希爾妲跟在她後面，刺滿圖騰的手臂抱在胸前，陰莖也是半硬的，龜頭上的精液還沒擦乾淨。
「輪值表明明寫著——」卡莉絲指向石板上的羊皮紙。「第一棒是莫格，第二棒是我和妳同時。憑什麼妳現在就要進來？」
「我不是來用的。」希爾妲繞到繁殖欄側面，伸手摸了一下瑟瑞娜左乳上的鹽鐵環。「我是來確認記錄。首日排卵，這個週期的第一胎如果受孕成功，她要排進狂宴祭日的精華榨取名單。」
瑟瑞娜聽到「精華榨取」四個字的時候，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共鳴律立刻把那股收縮傳到另外五個洞——陰道口咬緊、肛門往內縮、尿道口一陣酸麻、嘴裡的舌頭彈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輪，鎖印沒亮，這只是她自己的身體在反應。
卡莉絲看見了。她伸手，用拇指按住瑟瑞娜的左乳孔，指腹壓著孔緣揉了一圈。「妳怕榨取，但妳的奶孔在縮。」她把拇指插進去，指節沒入，乳孔邊緣的嫩肉立刻含住她的指節。「怕歸怕，洞還是餓。」
瑟瑞娜想反駁。她張開嘴，舌頭彈了一下，線扯動陰核——「啊——」聲音從喉嚨裡撞出來，被舌頭卡住，變成一個含糊的單音。
「她說『啊』。」希爾妲繞回來，站到瑟瑞娜屁股後面。「不是『不要』。」她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瑟瑞娜肛門口的皺褶。那個洞上一輪才被她灌滿過，現在邊緣還掛著一縷濁白，但穴口已經在主動張合，像在找東西咬。
莫格沒說話。他抓住瑟瑞娜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龜頭塞進她張開的嘴唇之間。舌頭還是被線固定在下排牙齒外，龜頭壓上去的時候瑟瑞娜的舌尖被擠到一邊，線立刻扯緊——陰核被往上提，尿道口同時縮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滴下來。
「晨尿。」格魯姆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他從頭到尾都坐在那裡，炭筆停在羊皮紙上。剛才那一灘液體滴在斜石板上的時候，他在記錄行的備註欄寫下兩個字。「排卵日，尿道口失禁一次。」
「那不是失禁。」卡莉絲的手指還插在瑟瑞娜乳孔裡，她彎下腰，看著瑟瑞娜的臉。「那是陰核被扯到漏尿。」她把手指從乳孔裡抽出來，帶出一縷乳汁，指尖轉向瑟瑞娜的尿道口。「這個洞還沒人用過。輪值表上沒寫，但今天我想用。」
希爾妲在她身後抬起頭。「輪值表第四棒起不限孔洞。妳現在插尿道，就是違反順序。」
「順序是妳在意的東西。」卡莉絲的指尖抵住尿道口，還沒插進去，只是在洞口畫圈。「我只在意——」她停下來，轉頭看著莫格。「播種的，你插不插？不插我連陰道一起用。」
莫格沒回答。他扶著瑟瑞娜的頭，腰往前頂，整根雞巴插進她喉嚨深處。瑟瑞娜的舌頭被壓在莖身下，線扯到極限，陰核被拉得充血腫脹，尿道口在卡莉絲指尖下抽了一下——然後她射了。不是高潮，是尿道口在高潮鎖印沒觸發的情況下，被陰核的拉扯逼出一小股液體，直接噴在卡莉絲指尖上。
「靠。」卡莉絲笑了一聲。她把指尖上那滴透明的液體抹在瑟瑞娜的小腹上，然後站起來，走到瑟瑞娜面前，和莫格並排。「嘴你用了。那我用這個——」她握住陰莖，龜頭抵上瑟瑞娜右乳孔，乳孔邊緣的嫩肉立刻含住龜頭前端。「她這邊也在滴奶，不吸一下浪費。」
希爾妲在她身後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她扶著瑟瑞娜的腰，對準肛門，龜頭直接頂進去。那個洞上一輪的殘精還沒排乾淨，這一下擠得濁白液體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繁殖欄記錄燈閃了一下。骨板上的數字跳動——使用孔洞：嘴、右乳孔、肛門。使用者：莫格、卡莉絲、希爾妲。記錄行自動填入時間，激素調節燈從深紅轉成脈動紅，表示受孕窗口已開啟，子宮正在等精液。
莫格先動。他插嘴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瑟瑞娜的舌頭被反覆擠壓，線一下下扯動陰核。卡莉絲緊接著插進乳孔，龜頭撐開乳腺管，乳汁從孔緣噴出來，濺在她自己小腹上。希爾妲在後面操肛門，每一下都撞得瑟瑞娜小腹往前頂，繁殖欄的鐵環喀喀作響。
三個洞同時被塞滿。尿道口空著，陰道口空著——子宮在發燙，子宮頸口微微張開，但沒人插進去。
瑟瑞娜感覺得到。她在三個洞同時被操的節奏裡，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陰道正在收縮，穴肉一層層往外翻又往內吞，濕黏的水聲比任何一個正在被插的洞都大。她不該想這個的。但她陰道口正在開口說話——不是用聲音，是用收縮的頻率，用從穴口滴下來的透明液體，用子宮頸口一下下的抽搐。
她想被填滿。不是嘴，不是乳孔，不是肛門。是陰道。是子宮。是那個被契約骨板強制拖進排卵狀態、正在發燙、正在等精液的地方。
莫格在她喉嚨裡又頂了一下。這次他沒退出來，龜頭卡在咽喉深處，睪丸貼著她下巴。他低頭看著瑟瑞娜的眼睛。「妳陰道在滴汁。」
瑟瑞娜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嘴被塞滿說不了話，但她用喉嚨夾了一下莫格的龜頭——這不是被動反應，是她主動收縮喉嚨肌肉，像在吞，像在說對。
莫格抽出雞巴，精液混著口水從瑟瑞娜嘴唇之間淌下來。他繞到她身後，卡莉絲從乳孔裡退出，希爾妲也從肛門裡拔出來。三個人交換位置——莫格站到瑟瑞娜雙腿之間，卡莉絲重新插入左乳孔，希爾妲插回肛門。
莫格握著雞巴，龜頭抵上瑟瑞娜陰道口。穴肉立刻咬上去，不是被動地被撐開，是主動地含住龜頭前端，一圈嫩肉收縮著把龜頭往裡面吸。他沒動，是她的穴在吞他。
「餓成這樣。」莫格腰往前頂，整根插進陰道，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個正在排卵的開口被撞得張了一下，瑟瑞娜全身劇烈抽搐——鎖印亮了，高潮從子宮口往外炸開，五處孔洞同時收縮，乳汁從卡莉絲還沒完全插入的乳孔邊緣噴出來，尿道口又滴了一小股透明液體。
莫格沒停。他插進子宮頸口，龜頭卡在子宮口內側，睪丸貼著瑟瑞娜陰道口。他開始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龜頭反覆撞開子宮口，像在用雞巴敲門。瑟瑞娜的高潮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又來，鎖印的紅光持續閃爍，骨燈記錄行瘋狂跳動。
卡莉絲在乳孔裡抽插，乳汁沿著乳房往下流，滴在繁殖欄底座的鐵環上。希爾妲在肛門裡快速抽送，腸道被操得發熱，隔著一層肉壁，她能感覺到莫格的雞巴正在另一邊的子宮裡攪動。她加快節奏，和莫格對撞——兩個人隔著肉壁，從兩邊同時操瑟瑞娜的體內。
瑟瑞娜的意識被搗碎了。她張著嘴，舌頭掛在外面，口水滴在斜石板上。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巴裡發出來的聲音不是話，是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單音。「啊、啊、嗯——」每一個音都被莫格的抽插節奏打斷，沒有一次能連成完整的字。
莫格在子宮口內側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流沿著子宮內壁擴散。瑟瑞娜的子宮頸口在精液衝擊下痙攣，她感覺得到——不是高潮，是受精，是子宮終於等到它要的東西。鎖印同時觸發，高潮疊上去，她陰道內壁絞緊了莫格的雞巴，穴肉一層層收縮，像在把精液往子宮深處擠。
莫格拔出陰莖，精液從瑟瑞娜陰道口流出來，混著透明的愛液，滴在斜石板上。骨燈記錄行嗶了一聲，新增一行——「播種完成。莫格，陰道射精，子宮內。」
瑟瑞娜的陰道還在收縮，穴口張合著把殘精往外排。她剛被灌滿，但子宮還在發燙——不是排卵結束了，是排卵還在繼續。契約骨板逼她每天排卵一次，但沒說一天只能受精一次。
她陰道剛空下來，門又開了。獸人走進來，往繁殖欄旁邊一站，褲頭解開，握住雞巴，龜頭抵上她還在滴精液的陰道口。
他插進去。沒有前戲，沒有對白。穴口被重新撐開，莫格的精液混著她的愛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瑟瑞娜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子宮口還沒閉合，龜頭直接頂進去，插進莫格剛才射精的同一個位置。
骨燈記錄行跳了一下。嗶。新增一行——「使用者：輪值第四棒。孔洞：陰道。」
數字往上加。她張著嘴，等下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