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姆翻了翻那疊羊皮紙，繩結沒解開，只用手背把灰塵撥掉。他看了一眼骨燈記錄行——數字已經跳到懶得數了。他把羊皮紙放回木箱上，靠回牆邊，說了一句沒人聽也沒人在意的話。
「記錄早就沒必要了。」
第六年。
骨燈的符文沒暗過。繁殖欄周圍的石板地上，精液和乳汁乾了又積、積了又乾，層層疊成一片灰白色的硬殼，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脆響。獸人進出時腳底黏著碎屑，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淡白色的痕跡，沒人在意。甬道裡的獸人隊伍從來沒斷過，輪值表已經排到半年後，骸骨搖籃的骨板換到第六塊，每一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使用者編號、孔洞、持續時間、射精次數、懷孕週期、產仔數。
瑟瑞娜的眼睛半睜著。她不再看任何東西——眼睛睜開只是因為閉著也沒意義。她的嘴張著，舌頭掛在外面，口水沿著下顎滴在斜石板上，積成一小灘。左乳孔含著一根陌生的雞巴，右乳孔含著另一根，兩根同時抽插，節奏不一樣——左邊快、右邊慢——孔竅共鳴律把兩股節奏攪在一起，送進她腦子裡，像兩條繩子同時往不同方向扯。鎖印紅光常亮不閃，不是壞了，是高潮沒有停過，鎖印已經無法分辨哪一波是新的、哪一波是舊的，只能一直亮著，把她整個人映成一團模糊的紅。
「嗯。」她喉嚨裡發出一個短音，不是呻吟。
陰道裡插著莫格的雞巴。他每天第一棒播種，六年來沒換過位置。雞巴捅進子宮口的時候，她陰道肉壁自動絞緊，子宮頸含住龜頭吸吮——不是她的意志，是繁殖欄契約把她的身體改寫成這副模樣。莫格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子宮。他拔出，陰道口還沒來得及收縮，第二根雞巴已經插進去了。甬道獸人輪值表第四棒，沒人在意名字。
「操——夾這麼緊幹嘛。」那獸人拍了瑟瑞娜屁股一巴掌，聲音又脆又響。
肛門裡插著希爾妲的雞巴。她固定用肛門，六年來沒換過洞。她抽插的節奏穩得像儀式鼓點，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再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左邊那個，別插那麼快——你打亂我的節奏了。」她對卡莉絲說。
「不然妳換洞啊。」卡莉絲的雞巴插在瑟瑞娜左乳孔裡，力道又重又急，乳肉被撞得啪啪響，乳汁從乳孔邊緣擠出來，噴在她小腹上。她固定用左乳孔，六年沒換。「先插先贏，妳自己慢的怪我？」
「吵死了。」尿道裡插著第六根雞巴的獸人出聲了。他站在繁殖欄側邊，雙手扣著瑟瑞娜的腰，雞巴整根吞進尿道——尿道已經被操鬆了，鬆得剛剛好，吞進整根雞巴的時候甬道會自動收縮，像一張嘴在吸。這是瑟瑞娜渾身上下最舒服的洞，她自己不知道，但她的身體知道。尿道被插的時候，她會發出一個很輕很短的聲音，像貓被摸到下巴時發出的呼嚕。
「嗯。」她又發出了一次。
六根雞巴同時抽插。瑟瑞娜的腰拱起來，六個洞同時收縮——不是刻意的，是孔竅共鳴律把每一處的快感疊在一起，身體自己做出來的反應。乳汁從兩邊乳孔同時噴出來，量比五年前多了三倍——每天生產的幼崽需要更多奶水，她的身體就自動調整了。陰道裡的精液被第二根雞巴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混著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滴在石板上，和下面那層乾掉的硬殼疊在一起。
「啊……啊、嗯——」她被撞得聲音斷斷續續，嘴裡的雞巴堵著，話不成句，只剩幾個音從雞巴旁邊的縫隙漏出來。
卡莉絲插得更用力了。乳孔被她撐成一個圓形，邊緣的嫩肉翻出來又翻回去。「叫大聲點。」她伸手掐住瑟瑞娜的下巴，把她的嘴往上扳，嘴裡的雞巴滑出來一半。瑟瑞娜的舌頭掛在外面，舌尖穿孔環連著陰核鹽鐵環的細線——兩指寬——把她陰核扯得整顆露在外面，紅腫發亮。
「啊——！」瑟瑞娜叫出聲。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陰核被扯動的時候，快感像電擊一樣從下體竄上來，和六個洞同時被插的快感撞在一起，她腦子裡一片白光。
嘴裡的獸人把雞巴重新塞回去，聲音沒了。
莫格站在繁殖欄旁邊還沒走。他每天播種完都會多站一會，看著瑟瑞娜的子宮被別人的精液灌滿又排出來，再灌滿再排出來。他不在乎——他只是喜歡看。喜歡看這個長生種精靈的肚子因為連續懷孕微微隆起，喜歡看她的乳頭因為泌乳脹成深紅色，喜歡看她六個洞全滿、鎖印紅光常亮的樣子。這是荒牙氏族最值錢的資產。
「今天產幾隻了？」他問。
「早上一隻，中午一隻。」格魯姆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懶洋洋的。「第四十幾隻了吧，沒記。」
骨燈記錄行嗶了一聲，又跳一行。
希爾妲在肛門裡射了。她拔出來的時候，瑟瑞娜的腸道蠕動把精液往外推，一層層穴肉翻出來，粉紅色，濕亮亮的，在空氣裡收縮了兩下。下一根雞巴立刻插進去，一秒沒空。
卡莉絲也射了。左乳孔裡的精液被她的雞巴堵著，拔出來之後才從乳孔邊緣慢慢滲出來，混著乳汁，白濁濁一片。右乳孔的獸人跟著射，兩邊乳汁和精液一起往下滴，滴在她肋骨上，再流到腰間的繁殖欄皮帶上。
「換我。」希爾妲繞到右邊，推開還在喘的獸人，雞巴插進右乳孔。
「欸——那是我的洞！」卡莉絲還沒把戰裙穿好就轉頭瞪她。
「妳剛射完。」希爾妲聳肩。
尿道裡的獸人也射了。他拔出來之後，瑟瑞娜的尿道口像嘴巴一樣張開又閉合，把殘留的精液擠出來，滴在石板上。下一根雞巴插進去之前，尿道口是空的——大概三秒。
瑟瑞娜的六個洞全空了。三秒。很短。短到任何獸人都來不及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
她的陰道口收縮——一下，兩下，三下。肛門蠕動，穴肉往外翻。嘴張著，舌頭掛在外面，喉嚨裡發出一個低低的哼聲。兩個乳孔同時收縮，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和乳汁擠出來，噴在空氣裡。尿道口張開，像在找什麼。
她在找。穴口空著是不對的——不對，不對，不對。她的身體在找雞巴，任何一根都好，隨便哪個洞都好，插進來——快點插進來——
「嗯——」她喉嚨裡的哼聲拉長了，尾音往上揚，帶著一種軟綿綿的快樂。
莫格看著她。看著她的穴口主動收縮，看著她的腰微微扭動，看著她全身上下都在找雞巴。他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真的覺得有趣。「六年。」他說。「操了六年，她終於學會想要了。」
「她早就學會了。」格魯姆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他靠在牆上，眼睛半閉。「第五年就會了。你沒注意到而已。」
第六根雞巴重新插進尿道。接著是陰道。肛門。嘴。右乳孔。左乳孔。
六洞全滿。鎖印紅光又亮了一點。
瑟瑞娜的嘴角翹起來。和一年前那個午後一樣——嘴角上揚，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哼。不是呻吟，是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