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妲把骨笛往腰間一插，伸手從器具架上撈起一卷備用的鹽鐵細線。她捏住瑟瑞娜舌尖上那枚穿孔環，往外一扯，舌頭從嘴裡拉出來。
「嗯嗯——！」
瑟瑞娜整個人往前傾，脖子被後頸的皮帶扯住。舌頭被拉直的瞬間，陰核那頭的線繃得像弓弦，鹽鐵環狠狠嵌進組織，符文燒出一聲滋滋輕響。
「她剛才是怎麼撐住不張嘴的？」希爾妲偏頭看格魯姆。
格魯姆沒回答。他用炭筆在羊皮紙上多畫了一條線，從舌尖穿孔標記拉到陰核穿孔標記，旁邊寫了一個數字：二。
「兩指寬。」他把紙翻過來給希爾妲看，「現在線長三指，她還能抿嘴。剪到兩指，舌頭縮不回去，嘴巴就關不起來了。」
卡莉絲已經把瑟瑞娜的陰核捏在指間。鹽鐵環穿過的那粒肉珠被線扯得脹紅發紫，整粒鼓出包皮外。她把舊線從環上解開，接上新的細線，拉到舌尖穿孔處重新穿過，打結。
「拉。」希爾妲說。
卡莉絲收線。線從三指縮成兩指半——瑟瑞娜的下巴開始抖，上唇和下唇之間露出一條縫。兩指——她的嘴打開了，舌頭被往前扯，舌尖抵在下排牙齒外，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兩指。卡莉絲打結，退開。
瑟瑞娜試著閉嘴。上下唇碰不到。她用力縮下巴，舌尖往後扯，陰核立刻被拉得整粒彈出鹽鐵環外，符文又燒。
「唔——！唔唔唔——！」
她放棄了。嘴巴就那樣張著，舌頭露在齒外，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一路流到鎖骨，再淌到乳房上。
格魯姆站起來，走到鐵架前，用炭筆尾端挑起她下巴。他往她嘴裡看——舌尖被線固定在下排牙齒的高度，舌根還在顫，喉嚨深處一覽無遺。
「這樣好。」他放下炭筆，「不用掰嘴了。」
他轉身對門口的獸人比了個手勢。
門開了，甬道裡排隊的獸人走進來。第一個已經解開褲頭，龜頭抵上瑟瑞娜的嘴唇。她沒辦法閉嘴拒絕，沒辦法扭頭躲開，甚至沒辦法把舌頭縮回去——獸人往前一頂，雞巴直接從她張開的嘴唇之間插進去，龜頭擦過被線固定住的舌尖，一路捅進喉嚨。
「唔、唔、唔——」她被插得往後仰，後頸皮帶繃直，喉嚨吞進整根雞巴，臉埋進獸人小腹的黑毛裡。
舌頭被壓住。線扯緊。陰核彈起來，撞上鹽鐵環。高潮鎖印觸發。
「唔唔唔唔唔——！」
她在獸人雞巴塞滿嘴的狀態下絕頂。陰道口劇烈收縮，擴張杵被擠出來一截，又被穴肉吞回去。肛門同步抽緊，擠出一小股精液和腸液混合的濁汁。乳汁從雙乳孔噴出來，在地上積成兩小灘。尿孔漏出一連串細細的液柱。
獸人抽插五下就射了。精液灌進她喉嚨，她沒辦法吞——嘴巴閉不起來，精液沿著嘴角和下巴流出來，滴在她乳房上，和新分泌的乳汁混在一起。
「下一個。」格魯姆坐回椅子上，拿起炭筆。
第二個獸人插進嘴裡。然後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嘴、乳孔、陰道、肛門、尿道——五處孔洞同時有獸人在用。瑟瑞娜被固定在鐵架上，全身上下只剩下被插入的感覺。鎖印觸發了又觸發，高潮疊上高潮，她分不清哪一波是哪個孔洞引發的，孔竅共鳴律把所有刺激攪在一起，變成一片白茫茫的肉體轟鳴。
她張著嘴，叫聲被雞巴撞成斷斷續續的音節：「啊——唔——啊、啊——唔、唔——」
口水、精液、乳汁從她身上往下滴，鐵架下方的積液已經淹到獸人腳踝。
格魯姆翻過羊皮紙，繼續畫。他在圖上標了乳房、乳孔、尿道、陰道、肛門、嘴，每個部位旁邊都寫了數字——記的是使用次數和絕頂次數。
他不知道畫了多久。等最後一個獸人從瑟瑞娜肛門裡退出來時，鐵架下方那灘積液已經分不清顏色了。
「解開。」格魯姆說。
卡莉絲和希爾妲解開皮帶。瑟瑞娜從鐵架上滑下來，手腳撐不住地，整個人摔進自己製造的那灘液體裡。她趴在積液中，乳房壓在地上，乳汁從乳孔擠出來和地上的精液攪在一起。她還是張著嘴，舌頭露在外面，口水流進那灘混濁液體裡。
她不知道自己被用了多久。三天？那一輪輪姦之後又過了幾個時辰？她看見格魯姆的靴子踩進積液，走到她面前停下。
「帶去繁殖室。」
兩名獸人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各抓一隻手臂拖出拷問室。甬道的石地磨過她膝蓋和小腿，她垂著頭，看著自己乳孔還在滴乳汁，尿孔還在漏——她根本控制不住。
繁殖室的門比拷問室大一倍，鐵環鑲在石牆上，室內正中央是一座木鐵結構。三根橫木搭成框架，上面嵌滿鐵環和皮帶，高度調到正好能讓獸人站著抽插。底部是一塊傾斜的石板，中央開了排水槽。
瑟瑞娜被拖上去。兩個獸人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扣進框架四角的鐵環，腰被一條寬皮帶固定在中央橫木上，後頸鐵環扣進框架頂端。
她面朝下，四肢大開，五處孔洞全部朝外。
卡莉絲第一個走上來。她把瑟瑞娜左乳捏住，乳孔對準自己雞巴，龜頭抵進那個食指粗的孔洞——瑟瑞娜叫不出來，她只能張著嘴發出悶音：「嗯——嗯嗯——」
卡莉絲插到底。同一瞬間，希爾妲從後方扶住瑟瑞娜的腰，龜頭對準肛門——那個已經閉不起來的洞甚至不用對準，分泌物把穴口弄得濕滑透亮，龜頭抵上去就被收縮的腸口吞進半截。
「噢——」希爾妲整根插進去，小腹撞上瑟瑞娜屁股，「這個洞已經餓壞了。」
莫格站在瑟瑞娜面前。他沒彎腰，直接握著雞巴往下壓，龜頭塞進她張開的嘴唇。舌頭還是被線固定在下排牙齒外，龜頭擦過去的時候瑟瑞娜舌尖彈了一下，線立刻扯動陰核——她全身抖了一輪，乳孔被卡莉絲插得汁水噴濺。
莫格插進她喉嚨，和肛門裡的希爾妲同一個節奏抽插。
烏爾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骸骨搖籃送來的契約。」他走進繁殖室，手裡拿著一塊刻滿獸人文字的骨板。獨眼掃過瑟瑞娜被三孔同時插入的模樣，沒什麼表情變化。
「她的週期已改寫。」烏爾薩把骨板插進繁殖欄底座一條預留的縫隙，「繁殖欄契約生效，每日排卵一次，最快受孕時間隔日。」
骨板嵌入的瞬間，框架上所有鐵環亮起一道暗紅色的光。符文啟動，激素調節開始。瑟瑞娜的子宮抽搐了一下，她感覺得到——不是高潮，是子宮在沒有受精卵的情況下開始發熱，整個生殖系統被強制拖進排卵狀態。
「明天。」烏爾薩看向莫格，「你第一棒。」他說完轉身離開，靴子聲消失在甬道深處。
卡莉絲在瑟瑞娜乳孔裡抽插到最後一刻，龜頭頂穿乳腺深處，射了。乳汁和精液從乳孔邊緣溢出來，沿著乳房往下流。希爾妲緊接著在腸道裡灌滿精液，拔出來時瑟瑞娜肛門收縮著擠出一長條濁白。莫格射在她喉嚨裡，這次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張開的嘴唇之間淌下來，流進下方斜石板的水槽。
繁殖欄正中央一盞小小的骨燈亮了。鐵環上的符文燈光從暗紅轉成穩定跳動的淡紅——那是記錄燈，表示受術者已就位，激素調節中，隔日週期已排定。
瑟瑞娜被綁在繁殖欄上，四肢大開，嘴巴合不起來，舌頭露在外面，口水滴落在斜石板上。她聽著身後又有獸人走上來的腳步聲，聽著褲頭解開的金屬碰撞聲，聽著自己陰道口被龜頭抵住時穴肉主動吞上去發出的濕黏水聲。
六個孔洞。乳孔兩個，尿道一個，陰道，肛門，嘴。繁殖欄的鐵環記錄燈閃爍了一下——第一個數字跳出來，刻在骨板上的記錄行開始計數。
她張著嘴，等下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