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妲的彎頭骨笛在瑟瑞娜左乳孔邊繞第三圈。卡莉絲一把推開她肩膀，螺旋擴張杵直接抵上瑟瑞娜的陰道口。
「我先。」卡莉絲說，杵頭已經塞進去。
瑟瑞娜的穴口被撐開。「啊——！」她叫出聲，腰往上挺，乳孔噴出一道細細的乳汁，濺在希爾妲手背上。
希爾妲沒擦。她繞到鐵架另一側，彎頭骨笛對準瑟瑞娜的肛門，手腕一轉，整根沒入。瑟瑞娜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被異物塞滿，孔竅共鳴律瞬間觸發——子宮口、直腸壁、乳孔、尿道口、喉嚨深處同時收縮，像有五根看不見的手指在同一秒掐住她體內每一處黏膜。
「呃、呃呃——」她的聲音被高潮掐碎，嘴張開，舌頭伸出來，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
一名獸人站到鐵架前端。胯部剛好對上瑟瑞娜張開的嘴。他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龜頭抵在她下唇上。
「含住。」格魯姆頭也沒抬，炭筆在羊皮紙上刮出沙沙聲。
獸人掐住瑟瑞娜的下巴，陰莖塞進去。她的嘴被填滿，喉嚨深處的收縮剛好包住龜頭。獸人悶哼一聲，腰往前頂。「嗯、嗯嗯——」她的聲音全變成鼻腔裡擠出來的悶音，吞嚥反射和乾嘔交替出現，但卡莉絲的擴張杵還在陰道裡來回抽送，希爾妲的骨笛在肛門裡轉角度，她根本沒辦法專心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卡莉絲把擴張杵往外拉，陰道口的嫩肉被拖出來一小圈，再用力推回去。「第三輪了，瑟瑞娜。你的穴已經學會自己吸東西了。」她轉動杵柄，螺旋紋刮過陰道壁，「你自己看——」她把杵整根抽出來。
瑟瑞娜的陰道口沒有合上。穴口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裡面深紅色的肉壁還在蠕動，像在找東西咬。
「哦？」希爾妲湊過來看，手上的骨笛還插在瑟瑞娜肛門裡，「這個洞也差不多了。」她把骨笛往外抽，肛門同樣沒有馬上閉合，洞口縮了兩下才慢慢收攏。
瑟瑞娜的嘴被陰莖堵著，沒辦法說話，但她的腰自己動了。她的骨盆往上頂，在半空中畫小圈，被撐開的陰道口對上卡莉絲手裡的擴張杵，穴口碰到杵頭的金屬表面，立刻收縮，把杵頭咬進去一小截。
「靠。」卡莉絲瞪大眼睛。
「她自己在找東西插。」希爾妲笑出來，「格魯姆，你看到了嗎？」
格魯姆抬起頭。炭筆停在紙面上，筆尖壓出一個黑點。他看著瑟瑞娜懸空的臀部——腰往前送，陰道口含著擴張杵的尖端，肛門還在吐骨笛殘留的黏液，嘴裡塞著獸人的陰莖吞到底——然後他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被證實的滿足。
「把穿孔針拿來。」他說。「還有鹽鐵環。」
希爾妲從器具架上取下針盤。三根針，粗細不同，最細那根也有獸人小指粗。鹽鐵環只有一枚，環徑比瑟瑞娜乳孔上的擴張環小一圈，環身刻著縮小的符文，鐵鏽味濃到整間拷問室都聞得到。
「陰核。」格魯姆站起來，把羊皮紙和炭筆放在椅子上，「用蜜露先揉。」
卡莉絲接過潰心蜜露的陶罐，手指沾了半透明的藥膏，蹲到瑟瑞娜大開的雙腿之間。她的陰核本來只有豌豆大小，藏在包皮裡。卡莉絲用拇指撥開包皮，把蜜露抹上去。
第一下。瑟瑞娜全身彈起來——嘴裡還含著陰莖，喉嚨擠出一聲悶嗆；雙手扯得皮銬吱吱響，腳趾全部蜷起來。蜜露滲進陰核表皮，藥效比塗在孔洞黏膜上更快，因為陰核根本就是一整塊神經。她的陰核在卡莉絲指尖下開始發脹。第二下揉下去，已經脹成食指指節粗。第三下，拇指大。
「夠了。」格魯姆說。
卡莉絲退開。瑟瑞娜的陰核腫成拇指粗，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表面布滿充血的細小血管，整粒在空氣裡跳動——不是比喻，是真的在跳，每一下心跳都把陰核推得往上彈。
希爾妲拿起最細的穿孔針，針尖抵在陰核尖端。「會比妳這三天經歷的任何事都痛，因為高潮鎖印會把痛轉成快感，再讓快感觸發高潮，高潮又讓陰核更腫——」她把針尖往下壓，「——然後針就穿過去了。」
針尖刺入陰核尖端。瑟瑞娜的嘴被陰莖塞著，叫不出來。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整片繃出線條，陰道口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直接濺在希爾妲臉上。希爾妲沒眨眼，手也沒抖，針繼續往下推——穿過陰核中心——從根部穿出。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瑟瑞娜的聲音被陰莖撞碎在喉嚨裡，她全身的孔洞同時達到高潮。雙乳孔噴出乳汁，尿道口射出一道淡黃色的液體，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把之前殘留的體液全擠出來，啪答啪答落在石磚上。嘴裡那根陰莖被她的吞嚥反射擠到深喉，獸人抓著她的後腦杓，低吼一聲射在她喉嚨裡。精液從她鼻孔嗆出來。
希爾妲把針抽出來，換上一根細長的鹽鐵環，穿過剛打好的孔洞。環身的符文碰到陰核組織，立刻冒出細小的白煙，焦甜味混進精液和乳汁的腥味裡。瑟瑞娜的陰核被鹽鐵環穿過，整粒掛在環上，還在跳。
「舌頭。」格魯姆說。
獸人從瑟瑞娜嘴裡退出來。她的下巴合不上，嘴裡全是精液，舌頭癱在下排牙齒上，口水混著濁白液體往外流。
卡莉絲掐住她的下巴，把舌頭拉出來。舌面上全是被陰莖摩擦留下的細小破皮，但精靈的自癒力正在修復，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癒合，然後被蜜露再次滲入。希爾妲把針尖抵在舌尖正中央。
「穿這裡，」格魯姆彎腰，撿起地上的羊皮紙，「線的長度要剛好——她閉嘴時舌尖往下扯，張嘴時陰核往上拉。」他在紙上畫了兩筆，像是某種結構草圖。
希爾妲的針穿過舌尖。瑟瑞娜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不是痛的淚，是太快了。快感從舌尖和陰核同時灌進來，兩股電流在她體內對撞，撞擊點在子宮口、在直腸深處、在乳孔根部、在尿道括約肌——每一處被改造過的地方同時被點燃。她的身體在鐵架上彈跳，皮帶勒進腰側的皮膚，手腳銬把她的手腕腳踝磨掉一層皮，然後自癒力立刻補上，新生的皮膚又被磨掉，再補上。
希爾妲從腰間抽出一條細線。線是乳白色的，浸過潰心蜜露，表面泛著濕亮的油光。她把線一頭穿過陰核上的鹽鐵環，打結；另一頭穿過舌尖的穿孔，打結。線長只有三指寬。
「放開她的下巴。」格魯姆說。
卡莉絲鬆手。瑟瑞娜的舌頭縮回嘴裡——線立刻繃緊。舌尖被往下扯，陰核被往上拉。她本能地想張嘴叫，嘴巴一張開，舌頭往前伸，線拉得更緊，陰核整粒被扯離包皮，在空中彈了一下。
「嗯——！」她立刻閉嘴。線又繃，舌尖被扯回下排牙齒底部，陰核被拉回包皮開口。
格魯姆放下炭筆。羊皮紙上畫的不是文字，是一張示意圖：舌尖打孔、陰核打孔，細線穿過鹽鐵環，閉嘴時線長三指寬，張嘴時縮成兩指。圖的右下角只寫了四個字。
「舌頭和陰核連上了。」格魯姆把羊皮紙轉過來給卡莉絲和希爾妲看，「以後她每說一個字，都是在扯自己的陰核。」
瑟瑞娜聽著這句話，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鹹味和鐵鏽味。她想說不要、想說放開我、想說你們這些禽獸——但她記住了，三天前她在這裡說過「不要停」，她說過「還要」，她說過的每一個字現在都會變成陰核上的拉扯。她閉緊嘴巴，眼淚沿著臉頰流進耳朵裡。
希爾妲把彎頭骨笛從器具架上拿回來，抵在瑟瑞娜還在滴乳汁的左乳孔上。「說點什麼啊，精靈。剛才不是還很會叫？」
瑟瑞娜瞪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線。
卡莉絲站到鐵架另一側，螺旋擴張杵抵上陰道口。「不說話也沒用。你下面這張嘴比上面誠實多了——」她把杵推進去，瑟瑞娜的穴口立刻咬緊杵身，「——你看。」
瑟瑞娜死命不張嘴。但陰道被擴張杵撐開的快感撞上來，她的舌根自己動了一下，舌頭在嘴裡彈跳，線扯動陰核——就這一下，她全身的孔洞同時收縮，乳孔噴出一道乳汁，尿道口又漏了幾滴，陰道把擴張杵吞到最深處。
她還是沒張嘴。但舌頭在口腔裡自己扭了一下，線又拉緊。陰核被扯得往上彈，撞在鹽鐵環內側，符文觸發——她咬著牙，悶哼從牙縫擠出來。
「嗯嗯嗯嗯嗯嗯——！」
格魯姆拿起炭筆，在羊皮紙右下角那四個字旁邊畫了一個勾。他看著瑟瑞娜緊閉的嘴唇、顫抖的下巴、被線扯得不停跳動的陰核，嘴角再次抽了一下。
這次是笑。
「記錄完畢。」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