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妲跨進牢門，骨環擦過門框發出金屬刮響。她的雞巴比甬道裡多數獸人都粗，龜頭在那枚骨環上方脹成暗紫色，馬眼微張，已經在滲前液。她低頭看了瑟瑞娜一眼，嘴角扯開笑。「嘴裡那根拔出來。換我的。」
插在瑟瑞娜嘴裡的獸人悶哼一聲，把雞巴從她喉嚨抽出來，精液牽著絲滴在她下巴上。瑟瑞娜嘴巴還沒合上，舌頭露在外面，希爾妲的骨環龜頭就頂上去——不是塞進去，是敲。金屬環叩在她門牙上，噹一聲。
「舌頭伸長。」希爾妲說。
瑟瑞娜照做。舌頭剛探出來，希爾妲就整根捅到底。骨環刮過舌面、上顎、咽喉，三種質感黏在一起，瑟瑞娜的喉嚨擠出一聲乾嘔。希爾妲沒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骨環在瑟瑞娜食道口來回刮，陰莖本身則脹到撐滿她整條咽喉。從外側看，瑟瑞娜的頸子中間鼓起一條會動的柱狀凸起——希爾妲的龜頭形狀清清楚楚印在皮膚底下。
「操——這個嘴穴有夠緊。」希爾妲仰頭，雙手抓住瑟瑞娜的耳朵當握把。「難怪格魯姆要留著。好東西。」
瑟瑞娜嘴裡堵著雞巴說不出話，只有鼻腔擠出的悶音：「嗯、嗯、嗯——」每一聲都對上希爾妲的抽插節奏。口水從嘴角兩邊流下來，混著前一個獸人的精液，沿著耳根淌進鎖骨窩。
莫格和卡莉絲還在她的左乳孔裡並排抽送。兩根雞巴在同一個孔洞裡磨擦彼此，中間隔著薄薄一層乳腺管壁，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股乳汁，推進去的瞬間乳孔邊緣又緊緊裹住兩根柱身。右乳孔也沒閒著——另一個獸人跨坐在她肋骨上，雙手捧著她的右乳，雞巴對準乳孔直接插到底。他的陰莖比莫格的短一截，但粗出兩圈，整根塞進去之後把乳孔撐成完美的圓形，乳頭周圍的皮膚繃到發亮。
「啊——！」瑟瑞娜嘴裡含著希爾妲的雞巴，這聲尖叫被壓成含混的氣音，但鎖印感應到她累積的快感，還是強制觸發絕頂。五處孔洞同時痙攣——嘴裡吸住希爾妲的龜頭不放，雙乳孔把三根雞巴絞到泌乳管都抽筋，陰道和肛門夾得裡面兩根獸人雞巴動彈不得。
「來了來了——」插她右乳的獸人先射。精液從乳孔和雞巴之間的縫隙逆噴出來，白的精液和乳白的乳汁混成一灘，沿著乳房下緣滴到地上。接著是陰道裡那一個——他的龜頭本來頂在子宮口，瑟瑞娜絕頂時子宮頸往下吸，剛好把整顆龜頭吞進去，他低吼一聲，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腔。
莫格和卡莉絲幾乎同時射。兩股精液在同一個乳孔裡交匯，量多到從乳孔邊緣整圈溢出來，順著瑟瑞娜肋骨流到地上。她左乳皮膚底下的兩根柱狀陰莖輪廓還在跳動，精液從乳腺管一路倒灌進乳房組織，整隻左乳從內部被精液和乳汁撐到脹大一成。
希爾妲是最後一個。她把瑟瑞娜的頭按在自己胯下，龜頭脹到塞滿整條咽喉，射精時骨環剛好卡在瑟瑞娜的嘴唇外側，一滴都沒漏出來。瑟瑞娜吞了兩口，第三口嗆到，精液從鼻孔噴出來。希爾妲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骨環刮到瑟瑞娜的下唇，留下一條淺紅印子。
「下一個。」希爾妲退開。甬道裡的隊伍往前推，一個瘦高的獸人男戰士補上位置，他的雞巴細長彎曲，龜頭呈鉤狀。他沒選瑟瑞娜的嘴——他直接繞到她身後，把彎鉤龜頭抵在她肛門邊緣，和裡面還在射精的獸人並排。肛門被撐開，兩根雞巴一根粗直一根彎細，在直腸裡互相擠壓，瑟瑞娜的腹壁外側看得出兩條雞巴在腸道裡頭滑動的形狀。
「啊——兩、兩根都在、在後面——」瑟瑞娜嘴巴剛空出來，這句話就自己衝出口。她不知道是在對誰說。格魯姆站在牢門口，雙手抱胸，沒有回答。
甬道隊伍一截一截往前移。獸人一個接一個跨進牢門，有的用嘴和肛門，有的用雙乳孔，有的把陰道和嘴一起插滿。每個人至少用兩個洞——有的獸人先插乳孔射了第一發，立刻繞到後面插肛門補第二發；有的同時插嘴和陰道，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在瑟瑞娜體內互相磨擦；有一個女獸人特別狠，把瑟瑞娜雙腿抬高折到肩膀，尿道口和陰道口並排被她用同一根特別長的雞巴輪流插，每抽出來換洞口的時候瑟瑞娜都會全身抽一下。
高潮沒有停過。鎖印一次又一次觸發，絕頂之間幾乎沒有間隙——上一波痙攣還沒退，下一波就疊上去。瑟瑞娜的眼睛翻白之後就沒翻回來，舌頭垂在嘴邊，身體完全鬆軟，只有孔洞在獸人插進來的時候本能收縮。口水、精液、乳汁、尿道射出的清液，全部在地面上混成一片。
第一天結束時，地面已經積了薄薄一層液體。第二天，液體深到獸人踩進去會濺起來。第三天中午，莫格跨進牢門換班，腳踩進精液池裡發出啪滋一聲，濺起來的液體噴到卡莉絲小腿。
格魯姆站在牢門口皺眉。他看著地面那層深及腳踝的黏稠積液——精液、乳汁、汗水、唾液、尿道分泌物，混在一起，已經分不出哪灘是誰的。火把光照在液面上，反射出一層油亮。
「太深了。」格魯姆的聲音不大，但所有獸人都停下來。「動線被積液卡住，換人太慢。把人拖去拷問室。」
莫格把雞巴從瑟瑞娜陰道裡抽出來，精液牽出一條長絲。四名獸人上前，一人抓一隻手腳，把瑟瑞娜從精液池裡撈起來。她的身體離開地面時，背上黏著一層稠白的膜，精液沿著脊椎和臀縫往下滴。
瑟瑞娜睜著眼睛。她的意識完全清醒——三天來每個獸人的臉、每根雞巴的形狀、每次插進來的位置，她全部記得。但她的腦子裡只剩下這些。被抬起來的瞬間，體內的雞巴全數抽離，五處孔洞同時空掉，她覺得全身的洞都在發癢。
不是痛。是癢。像有無數細針從黏膜內側往外刺，每個孔洞都在收縮，想找東西填進來。她的大腿內側互相磨擦，乳頭在空氣裡脹到發痛，乳汁自己滴出來，肛門和陰道口不停開合，像在咬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插、插進來——」她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但語氣是請求，不是求饒。
沒人理她。獸人們抬著她穿過甬道，在一扇鐵板門前停下。格魯姆推開門，拷問室裡的鹽鐵壁面反射火把光，架上整整齊齊排著擴張杵、撐具、骨笛，每一件器具都沾著舊的油光。房間正中央是一張鐵架，鐵架上焊著皮製手銬和腳銬，高度剛好讓被固定的人四肢大開，五處孔洞全部朝外。
「綁上去。」格魯姆說。
獸人把瑟瑞娜架到鐵架上，手腳銬緊，腰部和後頸用皮帶固定在鐵架橫桿上。她的姿勢是半躺半懸空，雙腿被拉到最開，陰道口和肛門併排朝下；嘴的高度剛好對上站著的獸人胯部；雙乳垂在鐵架兩側，乳孔朝外，乳汁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的石磚上，答、答、答。
卡莉絲和希爾妲同時站到器具架前。卡莉絲拿起一支螺旋擴張杵，希爾妲挑了根彎頭骨笛。兩人互看一眼。
「我先。」卡莉絲說。
「上次讓你，這次換我。」希爾妲把骨笛抵在瑟瑞娜左乳孔邊緣，沒插進去，只在洞口畫圈。
瑟瑞娜看著那根骨笛，陰道口自己縮了一下，一小股透明液體從穴口滴出來，落在鐵架下方的石磚上，聲音比她乳孔滴落的乳汁更響。
啪答。
格魯姆拿起羊皮紙和炭筆，在鐵架旁坐下。他看著瑟瑞娜的臉——清醒，完全清醒，盯著希爾妲手上那根骨笛，瞳孔放到最大。「開始。」他說。筆尖抵上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