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姆從地上站起來，雞巴還沒完全軟，他把沾著腸液和精液的龜頭往瑟瑞娜臉頰上抹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札格。
「蜜露拿來。」
札格從腰囊裡掏出那瓶潰心蜜露，瓶身是黑曜石打磨的，裡面的液體在鹽鐵釘的微光下泛著暗紫色的稠光。他沒問要幹什麼，直接遞過去。
格魯姆接過瓶子，又朝那兩個鎖匠勾了勾手指。「鹽鐵粉。磨最細的那罐。」
兩個鎖匠對看一眼，其中一個從工具帶底層翻出一隻皮囊，拉開束口繩，裡面是磨成灰白色粉末的鹽鐵屑——斷根巢牆上那些鹽蝕鐵釘刮下來的，細得跟骨灰一樣。
瑟瑞娜還躺在那灘精液裡，嘴角掛著札格剛才射上去的那一道，眼睛半睜，瞳孔還是失焦的。她的胸腔隨著餘韻的抽搐起伏，雙乳跟著顫，乳尖上的殘精被晃出一道細絲。
格魯姆蹲下來，一隻膝蓋壓在她肋骨旁，把潰心蜜露的瓶口塞進她嘴裡。「含著。」
瑟瑞娜的嘴唇自動裹住瓶口，舌頭抵上去。格魯姆傾斜瓶身，蜜露灌進她喉嚨——不是一滴一滴，是半瓶直接倒下去。她吞不及，暗紫色的液體從嘴角兩側溢出來，混著札格的精液往下流，淌過下巴、頸側，積在鎖骨窩裡。
「夠了。」格魯姆拔出瓶口，把剩下的半瓶遞給札格。「塗她奶子。整瓶用完。」
札格接過瓶子，蹲到她左側。他把蜜露倒在掌心，兩隻手掌搓開，然後直接按上她的左乳。掌心貼住乳肉，指頭陷進去，從乳根往乳尖推，像在揉一團要被烤透的麵團。蜜露接觸皮膚的瞬間，瑟瑞娜的乳房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暈緊縮，乳頭硬成深粉色的小石子。
「嗯……」她嘴裡還含著沒吞完的蜜露，這聲悶在喉嚨底。
札格的手掌覆蓋她整顆左乳，指縫間溢出多餘的蜜露，沿著乳側往下淌。他揉了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用力，乳肉在他指間變形、擠壓、回彈。然後他換右乳。同樣的手法——掌心搓熱、按上去、從乳根推到乳尖、繞圈揉壓。蜜露滲進她乳房每一寸皮膚，暗紫色的稠液被體溫加熱後開始散出甜腥味，比剛才塗在孔洞時更濃。
「鹽鐵粉。」格魯姆朝鎖匠伸手。
鎖匠把皮囊遞過來。格魯姆抓了一把粉末，撒在瑟瑞娜兩顆乳房上。灰白色的粉末一碰到蜜露就溶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像鹽撒在濕肉上。粉末溶解的位置，皮膚開始泛紅——不是燙傷的紅，是充血腫脹的紅。毛細血管在皮下爆開又立刻被自癒力修復，爆開、修復、爆開、修復，每一次循環都把乳肉往外推一點。
瑟瑞娜的乳房開始脹大。
先是乳暈周圍的組織隆起，像發酵的麵團從中心往外鼓；然後整顆乳房跟著膨脹，從原本的碗形變成瓜形，再從瓜形脹成兩團過熟的果實，撐得她胸口的皮膚緊繃到半透明，皮下血管的青色紋路清晰可見。乳頭被脹大的乳肉往兩側拉開，乳孔從原本的針尖大小擴張成肉眼可見的凹陷，再從凹陷變成一個不斷翕動的小孔。
「不夠。」格魯姆又抓了一把鹽鐵粉，這次直接抹在她乳頭上，指腹按著乳孔往裡塞。粉末塞進乳孔的瞬間，孔徑猛地收縮，然後在自癒力和蜜露的雙重作用下強制擴張——擴到小指指尖可以插進去的寬度。
瑟瑞娜的身體弓起來。「啊——！」這聲不是爽，是被撐開的驚恐和快感同時炸出來的。
格魯姆沒停。他朝兩個鎖匠比了個手勢。「細杵。最粗那對。」
兩個鎖匠從工具帶抽出兩根細杵——不是第3章用的螺旋細杵，是更粗的平滑擴張杵，前端呈鈍圓錐形，桿身刻滿細密的符文凹槽。他們一人一邊，把杵尖抵上瑟瑞娜兩顆乳孔。
「推。」格魯姆下令。
杵尖陷進乳孔，乳孔邊緣的皮膚被撐到泛白。鎖匠同時施力，細杵滑進去——前半截、中段、整根沒入。瑟瑞娜的乳腺管被杵身撐開，從乳孔到乳腺深處一路擴張，蜜露和鹽鐵粉的混合液沿著杵身的符文凹槽滲出來，滴在她脹大的乳肉上。
「拔。」
兩個鎖匠同時抽出細杵。乳孔在杵身退出的瞬間沒有閉合——它維持著被撐開的口徑，一個食指粗的孔洞，孔壁是深粉色的黏膜，往外翻出一圈，像一朵微型肉花綻在乳尖正中央。孔洞深處看得見乳腺管的內壁，一層一層的嫩肉還在抽搐，往外推著什麼。
然後推出來了。
兩股乳汁同時從她雙乳孔噴出。左乳先噴——一道乳白色的弧線射到半空中，最高點超過她自己的頭頂，然後散成細珠灑下來，落在她鎖骨、頸側和石地上。右乳緊跟在後，噴得更遠，直接打在跪在她身側的札格胸口上，把他獸皮背心的前襟濺出一片白斑。
「操——」札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沒生氣，反而笑了。「這奶量比母獸還多。」
瑟瑞娜的身體在乳汁噴出的瞬間觸發了孔竅共鳴律。
五處孔洞——雙乳孔、尿道口、陰道、肛門、嘴——同時收縮、同時絕頂。她的子宮頸痙攣，擠出莫格剛才射在裡面的殘精；直腸壁絞緊，把格魯姆的精液往外推；尿道口噴出第二股清液，和乳汁一起灑在她小腹上；嘴張開，舌頭往外頂，喉嚨發出被高潮碾碎的聲音。
「啊、啊啊啊——哈、哈嗯——！」
不是一句話，是一串被撞斷的音節。每一下收縮就吐出一個音，音和音之間被喘息填滿。
格魯姆站起來，從腰間抽出骨笛。不是札格那支——這支更粗，笛身彎曲，笛口刻著戰神祭日的圖騰。
他把笛口抵上下唇，吹出第一個長音。
骨笛的聲音不是尖銳的高頻，是低沉的、從胸腔共鳴出來的嗡鳴。音波撞上鹽鐵釘牆壁，反彈回來，疊加在下一波音上，在牢房裡形成一層一層的聲浪。瑟瑞娜身上的高潮鎖印被笛聲觸發，後頸符文開始發燙，燙到皮膚表面浮起紅痕。
笛聲還沒落，牢房外的甬道就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兩個，是一群。獸人皮靴踩在石地上的聲音混在一起，沉甸甸的，像遠處有整支隊伍在逼近。
第一個獸人出現在牢門口。是莫格——他剛才射完出去，現在又回來了，雞巴已經重新硬挺，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滲著前液。他沒問能不能進，直接跨過門檻，走到瑟瑞娜兩腿之間。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獸人跟在莫格後面湧進來。有男有女——女的也一樣，胯下挺著尺寸不輸雄性獸人的陰莖，龜頭形狀略有不同，但同樣粗硬。
格魯姆笛聲不停，只用下巴朝瑟瑞娜的雙乳揚了一下。
莫格讀懂了。他跪到她左側，單手握住自己雞巴根部，龜頭對準她左乳孔。那個被細杵撐開的孔洞還在往外滲乳汁，洞口邊緣的黏膜一翕一闔，像在等人塞進來。
他塞進來了。
龜頭擠進乳孔的瞬間，瑟瑞娜整個人彈了一下——不是掙扎，是被填滿的反射。乳腺管被獸人陰莖撐開的感覺和陰道被插入完全不同：乳房沒有子宮口可以頂，沒有陰道壁可以絞緊，只有一條被強制擴張的腺體管道，每一寸嫩肉都被龜頭和莖身的紋路碾過去。
「操……緊到爆。」莫格低吼，腰部往前推，雞巴一截一截沒入她的乳房。脹大的乳肉在他莖身周圍擠壓變形，從外側看得見皮膚底下有根粗柱在滑動。龜頭頂到乳腺深處的盡頭時，她乳房的形狀被從內部撐成橢圓，乳尖往前突出一截。
右乳同時被另一個獸人女戰士插入。她比莫格更急，龜頭對準乳孔直接塞到底，整根雞巴沒進瑟瑞娜的右乳，卵袋拍在她脹大的乳肉下緣，發出「啪」一聲濕響。
瑟瑞娜的嘴被第三個獸人堵住了。他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讓她下巴往上仰，龜頭從她舌面滑進去，直捅喉嚨口。她喉嚨收縮，裹住龜頭，唾液從嘴角兩側擠出來。
陰道被第四個獸人佔了。他把她兩腿掰得更開，膝蓋壓在她大腿內側，雞巴對準還在淌精的穴口，一插到底。子宮口被龜頭撞上的瞬間，她陰道壁整圈痙攣，絞得他悶哼一聲。
肛門是最後一個獸人進的。他把她側翻半身，從背後插進去。直腸裡還有格魯姆剛才射的殘精，雞巴一進就被潤滑得整根滑入，龜頭撞上直腸最深處的彎曲點。
五處孔洞同時被填滿——雙乳、嘴、陰道、肛門。五根獸人雞巴在她體內各自抽插，節奏不同、深度不同、角度不同，但孔竅共鳴律把它們全部接成一條迴路。左乳的龜頭碾過乳腺管時，陰道跟著收縮；肛門被插到最深處時，嘴裡的喉嚨跟著絞緊；右乳的獸人女戰士加快抽送，尿道口就同步噴出清液。
瑟瑞娜的身體變成一件被五個人同時彈奏的樂器。每一根雞巴都是獨立的旋律，但共鳴律把旋律疊成和絃，在她體內炸開。
「唔、唔嗯——嗯嗯嗯——！」
她的嘴被雞巴堵著，說不出完整的字。聲音被撞成悶哼，音調隨著喉嚨被頂的頻率上下跳。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失焦，眼白佔滿眼眶。
但她還在迎合。
她的腰在陰道被插時往上頂，臀在肛門被插時往後推，乳房在龜頭抽送時往獸人方向挺。舌頭繞著嘴裡那根雞巴的龜頭打轉，舌尖舔進馬眼縫隙。
卡莉絲站在牆邊，一直沒動。她的雙臂還是交叉的，但手指掐進自己上臂的肌肉裡，掐出凹痕。她的胯下——獸皮戰裙被頂起一塊，鼓包的位置和尺寸不輸在場任何一個雄性獸人。
格魯姆的笛聲突然換了調。從低沉的嗡鳴轉成急促的三連音，音波間距縮短，每一拍都精準打在瑟瑞娜高潮鎖印的觸發點上。
「卡莉絲。」格魯姆在換氣間隙吐出她的名字。「你站夠久了。」
卡莉絲鬆開雙臂。她走到瑟瑞娜面前，俯視那張被精液、乳汁和唾液糊滿的臉。瑟瑞娜的眼睛對上她的視線，嘴角——還含著獸人雞巴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她在笑。嘴被堵著，但她在笑。
卡莉絲單手解開獸皮戰裙的繫帶。她的陰莖彈出來——比莫格略細，但更長，莖身微彎，龜頭呈窄長的矛尖形。她握住根部，龜頭對準瑟瑞娜左乳孔——那個已經被莫格插著的孔洞旁邊，乳暈上還有空間。
「一起。」卡莉絲說。不是對瑟瑞娜說，是對莫格。
莫格把自己的雞巴往左挪了半寸，乳孔邊緣的黏膜被扯得更開。卡莉絲的龜頭擠進同一個乳孔的右側縫隙，兩根獸人雞巴並排塞進瑟瑞娜的左乳。
乳腺管被撐到極限。從外側看，她左乳的皮膚繃到幾乎透明，兩根粗柱的輪廓在皮下並排滑動，乳孔邊緣被扯成橢圓形，黏膜從粉色脹成深紅。
瑟瑞娜喉嚨擠出一聲連堵嘴都壓不住的長音。「嗯————！」
高潮。不是一波，是連續三波。第一波從雙乳炸開，乳腺管痙攣，乳汁從雞巴和乳孔之間的縫隙噴出來；第二波從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絞得裡面兩根獸人雞巴差點被夾出來；第三波從尿道口和嘴同步噴發——尿道射出一股清液，嘴裡那根雞巴被喉嚨痙攣裹到龜頭，獸人沒忍住，直接射在她食道口。
格魯姆放下骨笛，走到牢門口，雙手推開兩扇鹽鐵柵門——門外是一條甬道，甬道裡塞滿獸人。男的、女的、高的、更壯的，每個人胯下都勃著，龜頭在甬道火把的光裡泛著濕亮。隊伍從牢門口一路排到甬道盡頭的轉角，轉角後面還有腳步聲，看不見尾巴。
「全部。」格魯姆的聲音不大，但甬道的石壁把每個字都彈回來。「今天這隻精靈母體五處孔洞全開。每個人至少用兩個洞。」
甬道裡的獸人開始往前擠。第一個跨進牢門的獸人女祭司——希爾妲，身上刺滿圖騰，雞巴前端穿著一枚骨環，龜頭在骨環上方脹成拳頭大。
瑟瑞娜躺在地上，五根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抽送，她的眼睛越過獸人們的腰腹和大腿，看見牢門外那條隊伍。火把光照在一張一張獸人臉上，每張臉都勃著，每根雞巴都對準她的方向。
隊伍看不見盡頭。
她舔了一下嘴裡那根正在射精的龜頭，舌頭把精液從馬眼邊緣捲進喉嚨，嘴角的笑扯得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