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姆腰一沉,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肛門口,再一口氣撞到底。
「嗯——!」瑟瑞娜的腰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又被他自己體重壓回去。下巴還被掐著,嘴闔不上,那聲悶哼直接從喉嚨深處噴出來,帶著潰心蜜露的甜腥味。
札格的笛聲在同一拍重新響起。不是從頭吹,是直接切入長音——尖銳、拔高,像一根針從會陰一路往上穿到後腦勺。瑟瑞娜的子宮和腸道在那一瞬間同時痙攣,快感不是湧上來,是整片砸下來。
格魯姆沒給她喘。他掐下巴的手往下滑,扣住她後頸,拇指壓在長生契印上。指腹一觸及符文,契印立刻發熱,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她皮膚上。癒合到一半的傷口被這股熱逼得重新裂開一絲——然後又開始癒合。裂開、癒合、裂開、癒合,每一輪都送出一波高潮,從後頸往下灌,撞上後穴裡那根正在抽插的雞巴。
她的叫聲被撞碎了。「啊、啊、哈——啊嗯——」每個音都對上格魯姆頂進來的節奏,像嘴不是自己的。
札格換氣了。笛聲只斷了一瞬,短到瑟瑞娜的子宮還來不及癱軟就又被他下一口氣接上。但這次曲調變了——不是往上拉,是往下壓,低沉的長音像一隻手從裡面按住她的小腹。她感覺腸道和陰道同時收縮,不是她要縮,是笛聲叫它們縮。
「鎖鏈,」格魯姆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全開。」
鏽根鎖鏈上的棘刺符文一齊暗掉。壓制解除。
瑟瑞娜的自癒力在三成狀態下被壓了大半個時辰,此刻突然彈回滿載,所有半途停滯的癒合瞬間完成。肛門內壁被摩擦出的微撕裂、乳孔改造成形的縫線痕、尿道口殘留的腫脹——同一秒全部修復。每一處修復都是一次絕頂。五處同時。
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張到最大,舌頭往外伸,喉嚨裡只有氣流進出的嘶嘶聲。身體在格魯姆身下繃成弓形,腳趾蜷起來刮過石地,指甲在粗糙的巖面上刮出細響。
札格沒停。他換了一口更長的氣,笛聲從低沉轉成螺旋——往上繞、往下繞、再往上繞,像一條蛇在她五處孔洞之間鑽進鑽出。他的眼神從笛管上方看過來,陰沉、專注,像在數她還能撐幾拍。
牢門開了。
不是推開一掌寬——是大開。卡莉絲走進來,身後跟著四名獸人。兩個比她還高一個頭,胸肌厚到能擋住門框;另外兩個體型略小,但腰間掛的不是武器,是縛魂鎖匠的皮製工具帶。
「烏爾薩準了。」卡莉絲的聲音平平的,像在報天氣。「我剛回報完,他就說今天要看到成果。」
她往牆邊一站,雙臂交叉,眼睛盯在瑟瑞娜身上。不是看她的臉——是看她的腿。
瑟瑞娜趴在地上,雙腿還夾著,膝蓋內側微微發抖。她自己沒注意到,但她的腿正在往外滑。一點一點,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把她撐開。高潮鎖印在她體內堆積的快感已經滿到溢出來,卡在閾值線上反覆觸發絕頂,每次絕頂都讓她的髖關節往外鬆開一吋。
格魯姆看見了。他從她後穴裡抽出來,龜頭拔離時「啵」的一聲濕響,腸液混著潰心蜜露從她肛門口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站起來,低頭看著那條絲斷在她腿間。
「翻過來。」
兩名獸人上前,一人抓一邊肩膀,把瑟瑞娜從趴姿翻成仰躺。她的背貼上冰冷的石地,金髮散成一片,黏在臉頰、鎖骨和乳溝上。雙腿被獸人按住膝蓋往外壓,壓到髖骨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全開了。
她的乳孔、尿道口、陰道口、肛門口——五個被改造過的孔洞同時暴露在牢房悶濁的空氣裡。每個孔洞都微微張著,邊緣泛紅,在鹽鐵釘的壓制下仍看得出剛癒合完的嫩粉色。
札格放下骨笛。
他站起來,解開褲繩。他的雞巴不是獸人裡最粗的,但前端彎出一個上翹的弧度,龜頭下緣有一圈突出的冠狀溝。他走到瑟瑞娜頭側,蹲下,一手捏開她的下巴。
「笛子換這個。」他把龜頭抵在她下唇上,往前推。
瑟瑞娜的嘴還含著潰心蜜露的餘味,舌頭碰上龜頭的那一秒,甜腥味和鹹腥味混在一起。她的舌頭自動捲上去——不是她想,是孔竅共鳴律把嘴和另外四處孔洞接上了同一條迴路。肛門還在收縮、陰道還在分泌、乳孔還在發脹,嘴就想要被填滿。
札格塞進去了。不快,但不停。龜頭壓過舌根,冠狀溝刮過上顎,整根進到只剩陰囊貼在她下巴上。她的喉嚨被撐開,呼吸切成兩截,鼻子進氣、嘴裡出不了氣。
「嗯——嗯、唔——」
莫格從門外走進來。他早就等在外面,卡莉絲一開門他就知道輪到自己。他的體格比格魯姆還大一圈,雞巴沒完全勃起就已經垂到膝蓋上方,龜頭粗得像握緊的拳頭。他走到瑟瑞娜兩腿之間,單手握住自己根部,龜頭對準陰道口。
不用對準太久。瑟瑞娜的陰道口正在往外吐汁,透明的黏液從陰唇縫裡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流到肛門口的皺褶上。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莫格頂進去。第一下就撞到子宮口。
「啊——唔!」瑟瑞娜的叫聲被札格的雞巴堵在喉嚨裡,只剩悶音從鼻腔衝出來。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和嘴裡那根連在一起——孔竅共鳴律把她五處孔洞綁成同一個器官,莫格撞子宮口的力道同步傳進她喉嚨,像有兩根雞巴在同一條肉管裡進出。
格魯姆沒閒著。他繞到她身後——現在是身下——重新跪蹲,龜頭抵住還濕著的肛門口,腰一沉就整根滑回去。她的腸道比剛才更燙,內壁緊貼著他的莖身,每一圈腸皺都在收縮,像一整排小嘴同時吸。
「唔唔——唔嗯嗯嗯——!」她的悶叫被札格抽插的節奏剁成碎塊。舌頭被壓在雞巴底下,想縮縮不回來,想舔又動不了,只能隨著他進出的頻率前後滑動,舌尖不時掃過他冠狀溝的下緣。
兩名鎖匠沒脫褲——他們只解開工具帶,從皮套裡抽出兩根特製的金屬細杵。一根比小指細,表面刻滿螺旋紋;另一根更細,前端彎成鉤狀。兩根杵上都塗著潰心蜜露,在牢房昏暗的光裡泛著黏稠的暗金色。
一個鎖匠俯身靠近瑟瑞娜的左乳。乳孔已經被改造過,原本的乳頭中央多了一圈環狀的括約肌,此刻正一張一縮,像在等人餵東西進去。他把螺旋細杵抵在乳孔口,轉了半圈——杵頭的螺旋紋咬住孔緣的嫩肉,然後往前推。
進去了。
瑟瑞娜的背弓起來。乳孔被撐開的感覺不是痛——潰心蜜露把痛覺的訊號攔在半路,轉成另一種更難承受的東西。她感覺左乳裡面有一根熱燙的蛇正在往上鑽,鑽到乳腺最深的地方,在那裡攪。同一秒,她的陰道跟著縮緊,肛門跟著吸住格魯姆,尿道口開始發癢。
孔竅共鳴律。
另一個鎖匠同時動手。他的鉤狀細杵對準尿道口,先輕輕挑開外緣的嫩肉,再順著尿道的弧度往裡推。尿道比乳孔更窄,即使改造過也只能容納細杵,但那根杵的鉤狀前端一進到膀胱口就往上翹,卡在括約肌的位置,不進不出,就壓在那裡。
瑟瑞娜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哭——是身體承受不住五處同步的刺激,淚腺自己打開了。她的視線糊成一片,天花板上的鹽鐵釘變成晃動的光斑。
莫格開始加速。他的雞巴太大,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陰道內壁的嫩肉往外翻,插回去又把那圈肉塞回深處。子宮口被他撞得不斷變形,每次撞擊都從她小腹深處傳出一聲悶沉的「噗」——是龜頭擠開宮頸黏液的聲音。
格魯姆在後穴跟上同一節奏。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直腸陰道膈膜互相擠壓,她感覺自己腹腔裡有兩條巨蟒在交纏,中間的隔膜被頂得往左歪、往右凸,每一歪都讓她以為自己要被捅穿了——但自癒力立刻就把被拉伸的組織彈回來,回彈本身又觸發一波高潮。
札格在她嘴裡加快。他雙手捧住她後腦,拇指扣在她耳後,腰往前頂的力道不再控制。龜頭每次頂到喉嚨最深處就停一拍,冠狀溝卡在咽喉口,逼她吞——她吞了,吞嚥的蠕動從食道往下傳,孔竅共鳴律把那股蠕動感同步送進陰道、肛門、乳孔、尿道。
五處孔洞同時收縮。
「唔——!」這聲悶叫特別長,尾音往上飄。
莫格被陰道那一縮逼出低吼,他掐住瑟瑞娜的髖骨,指頭陷進她髖骨兩側的軟肉裡,雞巴整根塞到最底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開始射。第一股精液打在宮頸口上,熱得她小腹一抽;第二股更濃,擠進子宮口的縫隙;第三股、第四股灌滿她子宮頸周圍的凹陷,把她陰道深處填成一灘黏稠的熱漿。
格魯姆在她肛門裡被直腸的連動收縮夾到極限。他沒忍住,龜頭抵著她腸道最深處的彎曲點,精液一股一股打在上頭,燙得她直腸壁痙攣起來。兩股精液隔著一層薄膜同時灌進她腹腔兩側的腔室,她感覺自己被從裡面燙熟了。
兩個鎖匠抽出細杵。乳孔和尿道口在他拔出的瞬間同時湧出液體——左乳孔滲出淡白色的乳腺液,尿道口噴出一小股清透的液體,灑在她自己小腹上。然後兩個孔洞同時收縮、閉攏、再張開,像兩張還在喘的小嘴。
札格是最後一個射的。他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退到下唇邊,套弄兩下,精液射在她臉上——第一道打在她左頰,第二道橫過鼻樑,第三道掛在下巴,往下滴到乳溝。潰心蜜露的甜腥味被精液的鹹腥味蓋過去,她舔了一下嘴角,舌頭把精液捲進嘴裡吞了。
莫格拔出來,格魯姆拔出來。她身下兩個孔洞同時往外淌精,白濁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會陰流到石地上,匯成一灘。
牢房裡只剩喘氣聲。獸人的喘,和她的喘。
瑟瑞娜躺在那灘精液裡,五處孔洞都還在收縮,像五張還沒吃飽的嘴一張一闔。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瞳孔失焦,眼白翻出一半。嘴張著,舌頭垂在嘴角外,舌尖還在動——不是在舔什麼,是習慣了嘴裡有東西,現在空了反而不知道怎麼停。
她笑了。
不是勝利、不是嘲諷、不是絕望。只是笑。嘴角往上扯,臉頰肌肉牽動,黏在上面的精液被擠出細紋。她的身體還在絕頂餘韻裡抽搐,每抽一下就笑得更開一點。
「還要。」她說。
聲音不大,但牢房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卡莉絲站在牆邊,一句話沒說。她的表情不是滿意也不是厭惡——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