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我掌下往內滑開。
紅光撲面,骨笛催律的低鳴像蛇一樣鑽進耳道,七孔裡的觸手同時抽緊。繁殖欄內的氣味比我記憶中更濃——精液、汗水、鐵鏽、乳汁,還有一股骨板燒灼符文時特有的焦甜味。
六座欄架排成六邊形,正中央的骨笛臺上蹲著一名獸人女祭司,嘴唇貼著骨笛吹口,腮幫子鼓起。莫格壓在一號欄上,胯下那根粗黑的雞巴正插在俘虜陰道裡,一隻手掰開她的臀肉,另一隻手按著骨板記錄。「子宮口開三指,產道收縮頻率——」
卡莉絲站在他身後半步,手上的骨板疊了厚厚一疊,低頭在寫什麼。
兩人同時抬頭。
我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觸手四肢末端的細觸手瞬間暴長,左臂三條、右臂三條,像鞭子一樣抽出去。莫格的脖子、手腕、腳踝被同時纏死,整個人從俘虜身上被扯起來,背部撞上欄架鐵柱,發出「砰」一聲悶響。
「什麼——」
卡莉絲只喊出半個字。我的右臂觸手從她嘴邊擦過去,繞過後頸,纏住喉嚨,剩下的直接把她雙腿扯開,膝蓋頂上欄架底座。骨板從她手上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三片。
骨笛聲斷了。
臺上那個獸人祭司張嘴想叫,我連看都沒看,左腿觸手往後一甩纏住她腳踝,把她整個人倒吊起來。骨笛掉進欄架底下的排水溝,咕咚一聲沉下去。
「瑟——瑞——娜——」
莫格從喉嚨裡擠出我的名字,聲音被觸手勒得變了調。他比當年更壯了,肩膀寬了一圈,但那張臉沒變,還是那副壓在俘虜身上像壓塊肉的表情。現在那表情裂開了。
我走到他面前,新生陰莖硬得發疼,龜頭抵在他肚子上。他低下頭,視線從我的陰莖移到觸手四肢,再移到我額心的白金印記。
「你不是——」
「對,我不是。」我把陰莖從他肚子上移開,龜頭在他胸口蹭了一下。「我不播種你們。」
卡莉絲在旁邊發出一個氣音。觸手勒在她喉嚨上,她的陰莖卻硬了,龜頭從皮摺裡頂出來,馬眼滲液。我認得那個反應——每次她在拷問室「教導」我的時候,胯下就是這個狀態。
「你們兩個,」我用左手指尖點了點莫格的額頭,再點卡莉絲的,「是第一批。不是苗床,不是容器,是精液生產器。」
額心印記一亮。
兩條觸手從我掌心鑽出來,細得像針,直接刺進莫格和卡莉絲後頸的鎖印位置。兩人同時弓起背,嘴張開卻叫不出聲。鎖印的紅光從他們後頸炸開,被我掌心觸手吸進去,然後轉成淡金色重新灌回去。
改寫只需要三秒。
莫格的陰莖彈起來,整根脹成紫黑色,馬眼張開,精液像泵浦一樣往外噴。不是射精,是抽送——每抽一下就噴一股,全噴在自己胸口和肚子上。卡莉絲的情況一模一樣,陰莖抽搐的節奏比莫格更快,精液從馬眼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兩顆睪丸一縮一放,縮放的頻率跟骨笛催律的殘響同步。
我把觸手抽回來。
兩人癱在欄架上,身體不停抽搐,陰莖還在噴精。卡莉絲的嘴唇在動,想說什麼,講不出來。精液從她胯下淌到地上,匯成一小灘。
「繼續生產。」
我跨過地上的骨板碎片,觸手四肢邁開步伐,往繁殖欄更深處走。額心印記把要塞的結構圖直接灌進腦子裡——左邊第三間是拷問室,格魯姆今晚在拷問室打磨鎖鏈。再過去兩道門是札格的藥物室,他習慣在深夜調配潰心蜜露,因為凌晨的濕度最適合蒸餾。希爾妲在儀式廳清點榨取管的數量,為下一次祭日做準備。烏爾薩在要塞頂層的指揮室,獨眼盯著戰報。
一個一個來。
拷問室的鐵門被我踹開。格魯姆正蹲在刑架旁邊打磨鏽根鎖鏈,手上拿著浸過鹽水的磨刀石。他抬頭,灰綠色的臉上閃過一秒的難以置信,然後那張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被觸手勒斷。
「你——」
「你的鎖鏈我用不到了。」
我把他釘上他自己磨了大半夜的刑架,觸手刺進後頸,改寫鎖印。他的陰莖比其他獸人都粗,龜頭冠緣帶倒刺,改寫完成的那一瞬間,整根雞巴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精液從馬眼噴出來濺到刑架對面的牆上。
我沒看他抽搐的樣子,轉身走出拷問室。
札格的藥物室裡全是蒸餾器的咕嚕聲。潰心蜜露的甜腥味濃到嗆人,桌上擺著一排剛裝瓶的成品。他背對著門,手裡拿著滴管往瓶口注液。我的觸手纏上他後頸的時候,滴管從他手上掉進瓶子裡,叮一聲。
改寫。
他趴在桌上抽搐,陰莖頂著桌緣摩擦,精液噴進那排剛裝好的蜜露瓶子裡。
儀式廳的門是開的。希爾妲跪在祭壇前面,背對著門口,嘴裡念著禱詞。榨取管在她面前一字排開,六根,粗細剛好對應我的六個孔洞。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身上的圖騰刺青在祭壇紅光下像活的一樣扭動。
「你不是俘虜——」
「對,我是挑選苗床的人。」
觸手把她從地上扯起來,釘上祭壇石座。她當年把我綁上去的時候,說的是「長生母體獻祭開始」。我現在把她綁上去,只說兩個字:「生產。」
改寫的觸手刺進她後頸時,她的陰莖已經硬到貼住小腹,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張開的尺寸比另外三個都大。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不是尖叫,是禱詞卡在嘴裡被自己的抽搐打斷。
頂層指揮室的門最厚,鐵板夾鹽。
我沒推門。觸手從門縫鑽進去,沿著地板滑到烏爾薩腳邊。他坐在石椅上,獨眼盯著桌上的戰報羊皮紙,手邊擺著一杯沒喝完的獸血酒。觸手從他腳踝往上纏,他反應很快——比前面幾個都快——右手抽出腰間的短刀往下劈。刀刃砍在觸手上,觸手斷成兩截,然後斷口各長出兩根新的,總共四根,直接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
「荒牙氏族不會——」
「荒牙氏族現在是我的苗床。」
我推門進去。他倒在地上,獨眼瞪著我,那隻眼睛裡的東西不是恐懼,是計算。他在算我還是不是繁殖資產,還能不能替部落產崽,還有沒有利用價值。
我讓他看清楚我的觸手四肢、額心印記、新生陰莖。
「不算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觸手刺進他後頸的時候,他咬緊牙關沒出聲。改寫完成的那一秒,他的陰莖從皮褲裡彈出來,龜頭紫黑,馬眼張開,精液噴上他自己剛剛在讀的戰報。羊皮紙上的墨字被精液暈開,糊成一片。
我轉身離開指揮室。
甬道裡傳來的聲音變了。不是腳步聲,不是兵器碰撞聲,是濕黏物體在地面蠕動的啪嗒啪嗒聲,夾雜著獸人的慘叫和悶在喉嚨裡的抽搐。我循著聲音走下石階,甬道轉角處的景象讓我停下腳步。
被我播種的那六個獸人,身體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
皮肉鼓脹成半透明的球體,四肢融化重組成短粗的觸手狀肉芽,從身體兩側往外伸。他們的嘴張到不可能的角度,嘴裡長出跟洞底肉核一模一樣的吸盤狀凹陷,正趴在其他獸人身上——吸住他們的胯下、後頸、嘴——然後把變形的陰莖插進去。
不是播種。是吸乾。
一個被吸住的獸人身體迅速乾癟,皮膚貼住骨頭,眼球陷進眼眶。六個鼓脹的軀體繼續往甬道兩側蠕動,見一個吸一個。整條甬道的地面上全是精液和體液混成的黏液,火光映上去反出灰白色的光。
整座營地都在淪為苗床。
我跨過一灘黏液,繼續往下走。
繁殖欄最深處,燈光最暗。
鐵架上倒吊著一個人。腳踝被鐵鍊綁住,兩條腿分開懸吊,子宮朝上。天花板的裂縫正在滴精液——從上層苗床滲下來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她兩腿之間。
銀髮垂到地面,髮尾泡在地上的精液灘裡。
莉安娜。
她的眼睛睜著。銀色的瞳孔對上我的視線,焦距沒有移動。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讓自己的臉跟她同一個水平——只不過她是倒的,我是正的。
她沒有開口,嘴唇乾裂,嘴角有精液乾掉的痕跡。鎖印在她後頸發出微弱的光,頻率很慢,慢到幾乎要熄了。
我伸手按住她後頸的鎖印。掌心的觸手沒有刺進去,只是貼著,感應。裡面的符文迴路斷了三條,第四條還在撐,但頂多再撐兩天就會全斷。斷了之後會怎樣,我不知道,她大概也不知道。
「莉安娜。」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我俯視那雙空洞的銀眼,新生陰莖硬得貼在她臉頰旁邊,龜頭蹭過她顴骨。她沒有躲,沒有閉眼,也沒有任何反應。
「要不要當我永遠的陰莖套?」
精液從天花板滴下來,落在她張開的子宮口上,濺起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