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放慢。觸手腳掌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七孔裡的觸手同步抽送——乳孔兩根、尿道一根、陰道一根、肛門一根、嘴裡一根、新生陰莖一根——節奏跟步伐一致,每踩一步就被頂到最深一次。
新生陰莖脹得發疼。
比剛才更粗了。我低頭看了一眼,龜頭從紫紅轉成深紫,冠緣那圈肉珠鼓起來,尿道口被絨毛觸手撐成橢圓形的小洞,濁白色的殘精還在往外滲。莖身比改造初期粗了快一倍,青筋浮在表面,隨著心跳一突一突地跳。
額心印記送來肉核的記憶。
要塞地下三層,奴工甬道,寬度只夠兩個獸人並肩走。左邊岔路通往鹽礦坑,右邊直走繞過主崗哨,穿過廢棄的鎖匠工坊就是繁殖欄後門。這個時間點——肉核記得,夜間產檢剛開始沒多久。
我轉進右邊岔路。
腳步聲從前方轉角逼近。五六個獸人守衛,靴底鐵釘敲在石地上的節奏很整齊,是巡邏隊的步伐。他們還不知道甬道那頭躺著三個被我灌滿的同僚,還不知道洞裡出來的不是俘虜。
是獵人。
我沒躲。
觸手四肢往上一攀,指尖觸手刺進甬道頂壁的巖縫,整個人倒掛在天花板上。七孔觸手沒有停,陰道裡那根抽送的幅度反而更大,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沿著肚子往下流,倒掛的時候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輕響。
巡邏隊轉過轉角。
六個人。兩個女獸人,四個男獸人,都穿著皮甲,腰間掛著短劍。領頭那個身材最壯,灰綠色後頸上刺著荒牙氏族的獠牙圖騰。
他們走到我正下方。
「聽說甬道那頭三個守衛沒回報,」領頭的獸人說,聲音低啞,「叫了也不應。」
「八成又偷懶,」另一個接口,「夜間產檢輪值排到天亮,誰想站——」
我放開雙手。
身體垂直掉下去,觸手四肢在半空中張開,落地時四隻觸手掌同時拍在隊伍正中間的地上,碎石四濺。六個獸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甩出右手觸手,纏住領頭的脖子,往上一扯,他整個身體離地,背脊撞上頂壁。
「敵——」
第二個獸人刀拔到一半,我左手觸手掃過去,纏住他的手腕,一扭,短劍掉在地上。觸手從手腕往手臂蔓延,繞過胸口勒緊雙臂,他整個人被捆成粽子,雙腳離地吊起來。
剩下的四個往後退,但甬道太窄。
我沒給他們退的空間。
左腳觸手甩出去纏住第三個的腰,右腳觸手勾住第四個的腳踝,一抽,兩個獸人同時摔倒。第五個和第六個是女獸人,她們的反應比男獸人快,褲子已經解開,半勃的陰莖從褲縫裡露出來——不是要攻擊,是本能反應。獸人碰上比自己強的對手,身體會自動進入繁殖狀態。
「乖。」
我往前一步。
右手觸手吊著領頭獸人,他的臉已經漲成深綠色,雙手抓著脖子上那圈觸手想扯開,指甲陷進觸手絨毛裡,觸手反而收得更緊。我把左手觸手末端從第二個獸人身上抽回來,改纏住摔倒在地上的第五個女獸人的雙腿,往外一扯,她的腿被拉開,褲子繃裂,陰道口露出來。
「妳先。」
我把新生陰莖抵在她穴口。
龜頭陷進去的時候她慘叫了一聲,不是痛,是嚇的。穴口嫩肉被冠緣那圈肉珠撐開,一層一層擠進去,她的叫聲從慘叫變成悶哼,再從悶哼變成呻吟,音調往上飆。
「啊、啊、你——你這是什麼——」
「播種。」
我頂到底。
龜頭撞上子宮口那一瞬間,她的陰道整條痙攣,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緊莖身。我沒停,抽出來半截再插回去,速度不快但力氣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她的呻吟被撞成碎片,字和字之間只剩氣音。
「不——啊、啊——別、別在裡面——」
她射了。
獸人的精液從她自己的陰莖噴出來,濁白色,一股一股地射在地上。我感覺到她的穴肉夾得更緊,龜頭被絞在最裡面,子宮口吸住馬眼。
我也射了。
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呻吟變成拉長的「啊——」,然後癱軟下去。我把陰莖抽出來,穴口外翻的嫩肉還掛著一條精液絲。
「一個。」
鎖印在她身上短暫閃了一下。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我把吊在頂壁的領頭獸人放下來,翻成跪姿,從後面插進去。後穴緊得要命,龜頭擠開括約肌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整條腸道都在抵抗。我掐著他的後頸往下壓,臉貼在碎石地上,屁股翹高,插到底。
「繁殖欄,」我一邊操一邊問,「夜間產檢還有多久?」
「你、你——」
我頂得更用力。「回答。」
「半、半個時辰——啊!」
他射了。精液從垂著的陰莖前端滴到地上,身體抖得厲害。我沒射,抽出來甩了甩,轉向第五個女獸人。
她跌坐在地上往後縮,背脊撞上甬道牆面,陰莖卻硬著。眼神在怕,身體在想要。
「輪值的都有誰,」我把陰莖抵在她嘴邊,龜頭蹭過嘴唇,「說。」
「莫格和卡莉絲——都在——莫格在欄上產檢,卡莉絲在旁邊記錄——」
「其他守衛?」
「繁殖欄正門四個人,後門兩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黏在我陰莖上移不開,「後門的輪值還有一刻鐘換班——」
「很好。」
我插進她嘴裡。
不是陰道,是嘴。龜頭頂開牙齒,莖身壓住舌頭,直接捅到喉嚨口。她嗚嚥了一聲,嘴唇包住莖身,本能地開始吸。喉嚨收縮的頻率比陰道還快,肉壁夾著龜頭,吸力很強。
我射在她喉嚨裡。
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她癱在地上,嘴唇還在抽搐,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六個。」
我把第六個獸人插完,抽出陰莖時六個人全癱在地上,身體抽搐,肛門或陰道口往外滲精液。鎖印標記一個接一個浮現,六道短暫的白光在甬道裡閃了六下。
額心印記一亮。
繁殖欄的記憶從肉核那裡湧過來——鐵門的厚度、門閂的位置、欄內六邊形的排列、莫格的站姿、卡莉絲手上的骨板。還有鎖印的頻率。欄內那六座繁殖欄的鎖印頻率,跟我後頸這道完全一致。
我把陰莖甩了甩,龜頭甩掉最後一滴精液。觸手四肢繼續往前邁步,七孔裡的觸手抽送節奏加快,新生陰莖又硬了,比剛才更脹。奴工甬道盡頭右轉,穿過廢棄的鎖匠工坊——鐵鉆上還擺著半成品鎖鏈,牆上掛滿改造用的擴張杵和穿孔錐——然後是一道向下的石階。
石階底端就是繁殖欄後門。
鐵門上銹跡斑斑,門縫透出紅光。不是火把的光,是鎖印符文運轉時的紅光,伴隨著低沉的共鳴聲。門後面有骨笛在吹,曲調很慢,是催律調——子宮和腸道被曲調帶著收縮的旋律。
我伸手按上門板。
鐵門冰冷,但門板內側的鎖印頻率透過鐵傳到掌心,再從掌心傳到額心印記,再從額心傳到後頸。三層共鳴,頻率疊加,後頸鎖印開始發熱。
門縫透出的紅光變亮了。
「開。」
我低聲說出這個字,然後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