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娜的嘴角,動了。
不是抽搐,不是精液滴到臉上牽動的肌肉反射。那條乾裂的縫隙緩緩往兩側拉開,露出牙齦,露出齒列,露出一個我在繁殖欄上看過無數次的表情——她在笑。
倒吊著,銀髮泡在精液灘裡,子宮口朝上接著從天花板滴下來的黏液,她在笑。
我沒說話,等著。
她的嘴唇分開,喉嚨深處擠出一口濁氣——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聲音,乾啞得像石頭互相碾磨。「……套。」她說。然後又說了一次,這次更清楚,舌頭找到位置,嘴唇對上形狀:「陰莖套。」
新生陰莖貼在她臉頰上跳了一下。
「永遠的。」她補上這兩個字,銀色的瞳孔往上一翻,對上我的視線。焦距回來了,不是以前繁殖欄上那雙空洞的眼睛,是被什麼東西點亮的眼睛。她看著我的雞巴,看著貼在顴骨旁邊那根粗脹的莖身,嘴唇又動了:「主人的。」
話還沒落音,我先射了一股在她臉上。
不是故意的。是她說那兩個字的時候舌尖頂住上顎,發音太慢,嘴型太像含著什麼東西在講話。濁白的精液噴在她左眼眼皮上,順著鼻樑往下淌,混進嘴角那道乾掉又裂開的精液痕裡。
她伸出舌頭舔掉。
「謝謝主人。」
我站起來。觸手四肢撐住地面,往鐵架兩側散開,攀上鐵鍊。新生陰莖硬到貼著小腹,龜頭冠緣那圈肉珠全數脹起,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滴在她額頭上。
我先解開她腳踝的鐵鍊。第一條,第二條。觸手捲住她的腰把她從倒吊轉成正面朝我,再把她翻過去,背貼著我的胸口。她好輕。不是精靈該有的重量,是被抽乾過太多次、只剩骨頭跟一層皮的輕。
我的觸手沿著她的脊椎往下爬,分開她兩條腿。陰道口外翻的嫩肉蹭到我龜頭頂端,她全身震了一下,後頸鎖印閃出一絲白光——第四條迴路還在燒,撐不過四十八個鐘頭了。
「忍著。」我說。
觸手撐開她的陰道。不是插進去,是把穴口往兩邊拉開,拉到我能看見裡面那圈收縮的肉環。她的子宮口被倒吊太久了,充血腫成深紅色,像一顆過熟的果子堵在甬道盡頭。我讓一根細觸手先探進去,碰了一下。
「啊——!」
叫出聲了。不是以前被獸人操的時候那種悶在喉嚨裡的嗚咽,是從胸腔裡炸出來的叫聲,迴音撞在繁殖欄最深處的石壁上再彈回來,震得我鎖印也跟著亮了一下。
「再叫。」我說。
細觸手繞住她的子宮口,收緊。「啊啊啊啊——!」這次拖得更長,尾音斷成三截,每一截都往上飆。新生陰莖頂住穴口,我沒急著插進去,讓龜頭冠緣那圈肉珠貼著外翻的嫩肉來回磨,腺液跟她的穴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地上那灘精液裡。
她扭頭看我。
倒著看。後腦勺貼在我鎖骨上,銀髮蓋住我半條觸手手臂,嘴唇離我的下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主人……插進來……」舌頭伸出來,舌尖舔到我下巴尖,「把莉安娜的穴操成主人的形狀。」
我挺腰。
整根沒入。
以前都是我被操開。被莫格的粗屌操開陰道,被卡莉絲操開乳孔,被格魯姆磨開尿道,被獸人排隊操開肛門。每個洞都是被撐開的,被撕裂再自癒再撕裂,癒到後來不再閉合,變成永久敞開的肉穴。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我在操人。
莉安娜的陰道裹住我的雞巴,從龜頭一路裹到根部。甬道內壁那些皺褶——被獸人操過上千次磨出來的皺褶——現在全貼在我的莖身上,一縮一縮地吸。她的子宮口被我頂到,觸手還繞在上面,我頂一下,觸手收緊一下,她就叫一聲。
「主人、主人、主——人——」
三下,三個音,一聲比一聲碎。
我開始操她。不是獸人那種機械式的捅,是從洞底肉核那裡學來的節奏——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冠緣的肉珠刮過她陰道口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莖身碾過她甬道上半段的敏感點,頂到底的時候觸手扯住她的子宮口往下拉,讓龜頭直接撞上去。
「要、要——主人——莉安娜要——」
「要什麼。」
「要主人的精液——灌滿莉安娜的子宮——」
觸手從我小腹兩側冒出來,繞到她身前。兩根細的對準乳孔,一根粗一點的對準尿道——她沒有新生陰莖,尿道口還是獸人鎖匠改造後的尺寸,剛好能插進一根指節粗的觸手——三根同時插進去。
她弓起背。
不是躲。是迎。乳房往我的觸手上撞,腰往後頂讓我的雞巴插得更深,尿道口夾住那根粗觸手拼命往裡吸。嘴裡喊的全是下流話,每個字都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主人的觸手好棒、操莉安娜的乳孔、操她的尿道、子宮好脹——啊、啊啊——」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朵。不是真的咬,是用嘴唇含住耳尖,舌尖頂進耳孔。
她在顫抖。從後頸鎖印一路抖到腳趾,陰道裡那圈肉環痙攣著絞緊我的莖身。高潮要來了,我看得出來——她銀色的瞳孔往上翻,眼白佈滿血絲,嘴張到最大但發不出聲音,只是一個吸氣的嘴型。
我加快速度。
莖身在她陰道裡進出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摩擦聲,是帶著水聲的啪嗒啪嗒啪嗒,每一下都濺出體液。觸手在她乳孔裡攪,乳白色的汁液從孔緣滲出來順著乳房弧度往下淌。尿道裡那根觸手開始抽送,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股尿液,插回去的時候撞出悶悶的噗滋聲。
「來、來了——主人——對、對不起——莉安娜要——」
「射給你。」
我把她的子宮口拉到最低,龜頭頂穿那圈腫脹的肉環,整根雞巴塞進她子宮裡。觸手同時在她乳孔和尿道裡插到最深,然後我射了。
不是之前播種給肉核那種射法。是更猛、更長、更不可控的射法。精液從馬眼衝出來,第一股撞上她的子宮內壁,第二股灌滿子宮腔,第三股沿著輸卵管往上衝。我感覺得到液體在她體內的流向——肉核給我的感應能力把她的子宮變成一張地圖,每一條血管、每一道皺褶、每一次收縮都清楚得像刻在腦子裡。
她在我懷裡抽搐。不是普通的抽搐,是全身每一塊肌肉同時繃緊再放鬆再繃緊,鎖印白光炸開,第四條迴路在那一瞬間燒斷——然後重新接上。不是原來的符文迴路,是從我掌心觸手灌進去的新迴路,淡金色,跟我的鎖印同一個頻率。
她活過來了。
不是修復。是重新點燃。銀髮從髮根浮出一層淡金光澤,乾癟的皮膚被底下的肌肉撐起來,鎖印穩定地閃著跟我同步的光。子宮還在吸精液,但已經不是被動承接,是主動榨取——她的子宮頸圈絞著我的龜頭冠緣往裡扯,像要把整根雞巴吞進子宮裡。
「永久的。」我的觸手繞過她脖頸,來到她嘴邊。「從今天開始,只要我活著,妳的鎖印就不會斷。」
「會痛嗎。」她說。
「會一直高潮。」
「那就不是痛。」她把我的觸手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觸手尖轉圈,然後吐出來,補了一句:「是獎賞。」
──
數月後。
營地中央那座石頭主座,以前是烏爾薩的。獸皮鋪的椅墊上全是他的汗味跟菸草焦味,椅背刻著他年輕時殺過的三隻精靈哨兵的臉——木刻的,歪歪扭扭,只是三個圓圈加上兩點眼睛。他大概覺得那是戰績。
現在椅子還在,椅墊換了。
是我從繁殖欄最底層剝下來的鐵環皮革拼成的。不是為了舒服,是那皮革上沾過每個精靈俘虜的體液——莉安娜的、艾芮絲的,還有我六年前第一天上欄時留在上面的。我把它們拼成一整塊,鋪在主座上。
我坐在上面。
新生陰莖沒有軟,這幾個月來從來沒軟過。肉核在我額心的印記不斷灌入快感,鎖印把快感轉成力量,再灌回雞巴讓它永遠硬著。七個孔洞——嘴、雙乳孔、尿道、陰道、肛門,還有新生陰莖的馬眼——全被觸手服塞滿,細觸手在裡面抽送、攪動、灌入再抽出體液。觸手服表面那層絨毛無時無刻不在磨擦我的皮膚,乳頭、鎖骨、腰側、大腿內側、腳心——每個地方同時被刺激,每個地方同時在累積快感。
但我沒有要高潮。不是不能,是不想。
肉核教過我:高潮是力量。以前獸人用它來榨乾我,現在我用它來支配。
所以我忍著。坐在主座上,七孔被抽送,雞巴硬挺,快感堆到胸口堆到喉嚨堆到額頭印記發燙——然後我把那團力量透過鎖印散出去,散到營地每一個角落,散到每一個被我打上標記的獸人身上。
空地上,他們全在。
格魯姆離我最近。他被自己的刑架吊著——同一座他打磨過的鐵架,同一根他綁過我的鐵鍊,現在綁住他的手腕跟腳踝,把他拉成大字型懸在半空。觸手裹住他全身,只露出陰莖跟肛門。裹在胸口的觸手內側長滿倒勾,隨著他的呼吸一縮一放,倒勾就刮過他的乳頭,每刮一下他的腹肌就抽一下。陰莖被觸手圈套住根部強制勃起,馬眼插著一根空心觸手——那是抽精用的吸管,不間斷地從他輸精管把精液吸出來,順著透明管壁流進他腳下的石盆。肛門裡塞著三根擰成一股的觸手,旋轉著進出,撞他的前列腺。
他在嗚咽。嘴唇被觸手膜封住,只能從鼻腔擠出悶哼,節奏跟觸手抽送的頻率一致——哼、哼、哼——精液被抽得太快,陰莖莖身痙攣著卻射不出新的。
「產量不足。」我說。
吸管往他馬眼裡推深了一截。他全身弓起來,鐵鍊撞上鐵架發出金屬撞擊聲,喉嚨深處滾出一長串被悶住的慘叫。吸管開始往更裡面鑽,鑽進尿道球腺的位置,直接刺激那團腺體。
精液噴出來,比之前濃了兩倍。
旁邊的莫格被綁在地上。體格太大,觸手裹不住全部,乾脆放棄包裹,改用另一種方式——粗觸手直接從他的肛門貫進去,從直腸往上鑽過乙狀結腸,在他肚子裡鼓成一個肉眼可見的凸起。他的陰莖被兩根觸手同時插入馬眼和龜頭冠緣下的凹陷,陰囊被觸手圈住根部越絞越緊睪丸被擠成橢圓形。地上已經積了一大灘精液,他趴在灘裡抽搐,手指還在不自主地摳著石面。
卡莉絲的姿勢比莫格更慘。她被我刻意安排在他對面,臉對臉、不到三步的距離,能清楚看見彼此的表情。她的觸手裹法不一樣——女性獸人的陰道口被刻意露出來,跟肛門並排著被五根觸手輪流抽送。陰莖跟男性一樣被插管抽精,但她的陰囊比較小,產量也比較少,所以陰道成了第二個榨取口。一根帶倒勾的觸手插進陰道直頂子宮口,倒勾扣住子宮頸邊緣往外拉,拉到子宮口微微翻出陰道外,另一根觸手再插進去直接從子宮腔裡吸體液。
她看著莫格,莫格看著她。兩個人同時被觸手操到前列腺痙攣,同時射不出東西,同時從鼻腔裡擠出破音的哀號。
札格被吊在另一側,姿勢跟格魯姆一樣但觸手更多——他以前負責用潰心蜜露折磨我,用骨笛催律把我的理智一層層剝掉。現在他的嘴被一根粗觸手貫穿,從喉嚨一路插進食道再往下到胃。觸手錶面滲出液體——不是潰心蜜露,是我讓肉核改寫過的東西,效果相反,它不會讓人理智崩解,只會讓快感放大卻永遠碰不到臨界點。他的陰莖硬到發紫,龜頭腫成暗紅色,但射不出來。永遠射不出來,觸手堵住了輸精管,精液逆流回膀胱再從尿道被觸手抽出來。
他在哭。眼淚從觸手裹住的臉頰縫隙滲出來,混進地上那灘精液裡。
希爾妲和烏爾薩被放在最後面,並排吊著。兩個人都被開腸破肚——不是真的剖腹,是觸手從肛門和陰莖同時灌入體液把她們肚子撐到像懷孕七個月。希爾妲身上的刺青圖騰被觸手刻意避開,好讓我看清楚那些線條在她抽搐時怎麼變形。烏爾薩的獨眼睜著,眼球佈滿血絲,看著我的方向。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你六年前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說,觸手服在我喉嚨上的那根細觸手退開,讓聲音清楚傳出去。「你說荒牙氏族會從我的子宮裡長出來。」
他沒辦法回答。嘴被觸手膜封著。
「現在真的長出來了。」我往後靠上椅背,讓觸手服在乳孔裡加速抽送,兩道乳汁噴出來落在椅墊皮革上。「只是不是從子宮。」
莉安娜掛在我身前。
大字型。手腕和腳踝的觸手膜跟我的觸手服融成一塊,她背貼著我的胸口,後腦勺靠在我的鎖骨凹槽裡,整個人像從我身上長出來的第二層皮膚。她的肚子鼓脹到像懷孕六個月——不是胎兒,是我的精液。這幾個月來我每隔一個時辰就灌滿她一次,子宮裝不下就流進腹腔,腹腔裝不下就往腸道裡擠。她的腹壁被撐得半透明,火光從她身後照過去,能隱約看見腹部皮下的液體在晃動。
雙乳孔插著兩根觸手,輪流抽送輪流灌入。泌出的乳汁不是淌下來的,是噴——觸手在乳孔裡擴張成壺嘴狀,乳汁從壺嘴噴出來,噴在她自己肚子上,順著腹部的弧度流到陰阜。尿道裡那根觸手最粗,因為她的尿道已經被撐成永久敞開的孔洞,跟陰道口平行。觸手抽出來的時候尿液跟著噴出來,插回去的時候撞出悶沉的噗滋聲。
肛門也插著觸手,但那根觸手不會抽送,只是定在那裡幫她排洩。我讓它長成肛塞的形狀,中空,連接到地下的排洩槽,定時放鬆括約肌讓廢液流出去。
她一直在笑。
不是咧開嘴那種浮誇的笑,是嘴微張著、舌尖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不停淌下來的那種癡笑。眼睛半瞇著,眼神渙散,像已經被操到什麼都分不清了,只剩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她扭著腰配合我雞巴抽送的節奏,陰道內壁的肉皺一層層裹上來,子宮口含著我龜頭冠緣那圈肉珠吸吮,口水隨著晃動滴在她鼓脹的肚子上。
「主人、今天、操得好深——」話被我頂碎,斷成三段,她喘了一口氣又接上,「莉安娜的子宮快被主人的雞巴操穿了、啊——頂到了、頂到子宮底了——」
我把觸手形成的手指放進她嘴裡。三根,指尖併攏插進舌面上,往下壓。她立刻含住,舌頭繞著我的觸手手指打轉,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淌到下巴再滴在她鼓脹的肚子上。觸手指尖在她喉嚨口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嘔吐反射點,但她不嘔,反而把喉嚨往下壓讓觸手插得更深。
「獎賞。」我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絲唾液,再插回去。「這是獎賞。」
她含著我的手指講話,聲音糊成一團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楚:「謝謝主人、莉安娜最喜歡主人的獎賞——主人的手指好棒、比獸人的雞巴還棒——啊、不、不能比、他們不配跟主人的任何東西比——」
我操得更快。
新生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的速度拉到最快,莖身摩擦陰道內壁的聲音連成一片黏稠的啪嗒啪嗒。子宮口被龜頭冠緣反覆撞開再閉合再撞開,精液從子宮腔逆流出來混著她的穴水在陰道口堆成白沫。觸手同時在她乳孔和尿道裡加速——左乳孔的觸手抽出來右乳孔的插進去,交叉節奏,讓她兩邊乳房輪流噴汁。尿道那根開始旋轉,螺旋狀的觸手錶面刮過尿道黏膜,每轉一圈她的陰蒂就跳一下。
「要、要高潮了——主人——莉安娜又要被主人的雞巴操到高潮了——拜託、射給莉安娜、灌滿她、把她灌到肚子爆掉——」
「還不夠。」
我把觸手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改插進她左乳孔——跟正在抽送的那根觸手並排,兩根一起操她的乳腺。乳孔被撐到極限,嫩肉緊繃成半透明的圈,乳汁從縫隙噴出來,力道強到能噴到三步外的地上。
她尖叫。
不是高潮的叫,是更本能、更失控的聲音,像從子宮裡直接衝上來的氣流撞開聲帶。她的後頸鎖印爆出淡金光,頻率跟我鎖印完全同步——迴路全部修復,全部改寫,全部接上我的力量循環。她高潮的時候我的鎖印也會收到反饋,那團快感從她的子宮頸透過我的莖身灌回來,在我的額心印記裡炸開。
我終於也高潮了。
不是忍不到。是我決定現在。
精液從馬眼衝出去,第一股撞上她的子宮底,撞出悶悶的噗聲。第二股灌滿子宮腔讓她的肚子又脹大一圈,腹壁撐到能看見皮下液體的波紋。第三股沿著輸卵管往上衝到卵巢,她全身僵住、嘴巴張到最大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無聲地痙攣。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灌滿她的腹腔。她的肚子從懷孕六個月脹到像足月,肚臍凸出來,腹壁上的血管清晰到能看見脈搏。觸手還在她乳孔和尿道裡抽送,乳汁和尿液在空中噴出弧線落在地上跟她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混成一片。
她把臉埋在我頸窩,嘴唇一直在動但只發出氣音和口水泡泡破裂的聲音。銀色瞳孔往上翻到只剩眼白,口水順著下巴淌到我的鎖骨,兩條腿勾住我的腰,陰道還裹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地榨。鎖印已經焊死在她後頸,那圈淡金色的光跟我的同頻、跟肉核的同頻,把她整個人釘在我身上,連一寸都挪不開。
我靠著椅背坐直,視線越過她的肩頭看向空地。
格魯姆的吸管抽出精液的流速變慢了,觸手正準備往更深處插。莫格跟卡莉絲的臉被地上的精液灘淹到嘴角,兩個人同時抽搐。札格的眼淚已經流乾,只剩眼眶周圍的肌肉還在痙攣。希爾妲的肚子脹到皮膚出現妊娠紋一樣的裂痕,烏爾薩的獨眼終於閉上了。
他們的鎖印同步亮起來。淡金色,跟我的同頻,跟肉核的同頻,跟莉安娜的同頻。
整座營地都在同一個節奏裡收縮。
我讓觸手服繼續抽送我的七個孔洞,讓新生陰莖繼續在她體內跳動,讓快感一層一層往上堆但永遠不碰破掉的那條線。
她終於說出話來。
「主人。」舌頭還有點不靈光,口水從嘴角淌到我胸口。「莉安娜想一輩子當主人的陰莖套。」
「已經一輩子了。」
她笑了。
我看著空地上那群曾經支配我的獸人——現在全裹在觸手裡抽搐、噴精、被榨取——然後把一根觸手手指放進她嘴裡,讓她含著。
「而且才剛開始。」我說。
精液從她陰道口滿出來,沿著我的莖身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主座那塊用精靈俘虜體液養過的皮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