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上的觸手沒有回答。
牠們只是緩緩縮回去,一條一條從我面前退開,像在讓路。肉核穴口還含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邊緣嫩肉收縮了一下,把最後一滴濁白色擠出來,沿著球狀表面往下淌。
然後牠動了。
不是觸手——是本體。那顆埋在洞底不知多久的肉球,表面密佈的肉珠同時亮起淡金色光,從地面緩緩升起。牠沒有腳,沒有肢體,就只是用底部那些粗短觸手撐著自己,一步一步朝我爬過來。
我沒退。
「要幹嘛?」
肉核沒答。牠沿著我右腳的觸手腳掌爬上來,表面濕黏的溫度透過觸手衣絨毛傳進皮膚——是暖的。粗短觸手交替攀附,爬過小腿、膝蓋、大腿,繞過腰側,順著脊椎一路攀上後頸。
鎖印爆了一下。
不是懲罰的那種灼燒。是共鳴。像有什麼東西在鎖印裡敲門,而鎖印自己把門打開了。
肉核從後頸繞到左肩,滑過鎖骨,最後停在喉嚨前方。球體表面裂開一條縫——不是嘴,比較像眼皮睜開——裡面是一顆拳頭大的淡金色核心,脈搏似的跳動,頻率跟我鎖印明滅的節奏一模一樣。
「受難載體,」核心裡傳出聲音,跟之前一樣貼在腦子裡響,不經過耳朵。「張嘴。」
「我已經——」
「不是嘴。是額頭。」
我還沒問,肉核表層那些肉珠同時射出極細的觸手絲。幾十條半透明的絲線在空中張開,末端對準我的額心、眉心、太陽穴、後頸鎖印——然後同時刺進去。
「呃——!」
不是痛。
是填滿。像腦袋裡有六個空洞我從來不知道存在,現在全部被灌滿了。肉核的核心貼上額頭正中央,那顆跳動的金色核心壓進皮膚,跟鎖印透過那些細絲連成一條線——鎖印在後頸,核心在額前,中間是脊椎、是腦幹、是每一條我還能思考的神經。
光炸開了。
白金與淡金在額心交疊,融合成一枚拇指大的印記。不是刺青,不是符文,是嵌進骨頭裡的東西。我感覺得到它的重量——很輕,比一片指甲還輕,但它就是在那裡,像額骨上多長了一塊。
肉核的本體開始縮小。球狀表面一層一層剝落,化成細小的觸手絲,沿著額心印記鑽進皮膚底下。牠不是消失——牠在進去。核心、肉珠、每一條粗短觸手,全部拆解成絲線,灌進那枚印記裡。
最後一條觸手絲沒入額心時,印記收縮了一下。
然後我感覺到了。
不是「牠在裡面」——是「我們在一起」。肉核的感知疊在我的感知上,牠看見我看到的洞壁,我感覺牠記憶裡這座洞窟每一條觸手每一顆石頭的質地。牠的低語貼在我腦子裡,不是命令,不是請求,像呼吸一樣自然。
「現在去,」牠說,「挑苗床。」
我轉頭。
觸手腳掌踩著洞底碎石,往洞口走。七孔裡的細觸手還在抽送,觸手衣絨毛還在磨擦全身皮膚,新生陰莖半勃著垂在腿間,龜頭上的絨毛觸手不停抽送尿道口,馬眼被撐成橢圓形,一抽一送就滲出一小滴濁白。
我沒停下。
洞口外面的甬道跟記憶裡一樣——不,跟肉核的記憶一樣。牠在這裡住了多久?幾百年?幾千年?牠的記憶裡有這座要塞還沒蓋好之前的樣子,有第一批獸人在這裡挖鑿石壁的敲擊聲,有第一隻精靈俘虜被拖進斷根巢時的尖叫。
我現在都看到了。
甬道盡頭有三個獸人守衛。灰綠皮膚、高大壯碩、腰間掛著鐵鏈與短矛。他們聽見腳步聲轉頭,看見我走出來的時候,三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
「幹,是洞裡那個——」
「攔住她!」
三支矛同時舉起來。
我沒停。
右手那條觸手手臂自動散開——原本纏成手臂形狀的幾十條細觸手同時炸開,在空中分成三股,每股七八條,像鞭子一樣甩出去,纏上三個守衛的脖子、手腕、膝蓋。
「操——!」最左邊那個被觸手勒住喉嚨往後拖,後腦撞上石壁,矛掉了。
中間那個反應最快,短矛反手砍向纏在手腕上的觸手。矛刃砍進觸手肉裡,觸手斷了一條,但另外兩條繞過他後頸纏住另一隻手腕,雙手被拉到背後,整個人跪下去。
最右邊那個試圖往後跑。
我左手觸手甩出去,纏住他的腳踝往後一扯。他整個人摔在地上,下巴撞上石地,悶哼一聲。觸手順著腳踝爬上去,繞過膝蓋、大腿、腰,把他翻成仰躺,手腳拉開固定在地上。
「放、放開——呃!」
我踩著碎石走過去,蹲在他兩腿之間。他的褲子被觸手扯掉了,獸人特有的灰綠色雞巴半勃著露出來,尺寸比格魯姆小一點,但還是粗。
「第一個,」我說。
「妳、妳想幹嘛——」
我握住自己的新生陰莖,龜頭脹成紫紅色,尿道口被絨毛觸手抽送得不停收縮。我把龜頭抵在他肛門口,沒有潤滑,沒有前戲——直接插進去。
「幹——!」他整個腰彈起來。
肛門的緊度跟肉核不一樣。更粗魯,更抗拒。括約肌死死箍住龜頭冠緣,那些浮出的肉珠刮過腸壁嫩肉,他發出一聲被掐住的慘叫。
「不要、不要——」
「夾緊,」我壓住他膝蓋,把莖身往裡面推。「既然是苗床,就好好接著。」
「啊、啊啊——!」
我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插都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腸道最深處的彎折點。尿道口被絨毛觸手不停撐開、抽送,觸手衣裡的七根細觸手同步加速——乳孔、尿道、陰道、肛門、嘴裡的細觸手全部跟著我插他肛門的節奏一起動。
快感疊加。
不是被插的快感,是插人的快感。他的腸壁死死箍著我莖身每一寸,龜頭冠緣的肉珠刮擦嫩肉時他全身都在抖,嘴裡發出的慘叫跟叫床只差半步。
「還要嗎?」我加快速度,龜頭撞上同一個位置,他慘叫聲斷成兩截。
「不、不要——呃、呃——」
「叫大聲點。」
我把整根陰莖插到底,莖身根部扣在他肛門口,尿道口噴出一小股前液,混合絨毛觸手的抽送聲,發出細小的「咕啾」聲。鎖印爆了一下,額心印記同時一亮——肉核在裡面動了動,像在說「繼續」。
我繼續。
抽送越來越快。他的慘叫慢慢變成破碎的單音,腸壁被操開後不再死箍,反而開始夾——本能反應,他自己控制不了。我感覺龜頭每撞一次腸道深處,他的肛口就縮一下,像想把雞巴吞得更深。
「差不多——」
我插到底,龜頭抵住腸壁最深處的嫩肉。絨毛觸手在尿道口裡加速抽送,馬眼被撐成橢圓形,整個龜頭脹到極限。
「吞下去。」
他肛門夾緊。
我射了。
濁白色的精液灌進他腸道,一道接一道。龜頭冠緣的肉珠死死咬住腸壁嫩肉,確保每一滴都灌在最深處。他全身抽搐,嘴裡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呃——」,然後癱軟下去。
我把陰莖抽出來。
龜頭離開肛門時發出「啵」的悶響,嫩肉從冠緣滑開,拉出一條濁白色的絲。肛口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他的大腿流到地上。
「一個。」
我站起來,轉向中間那個跪在地上的女獸人。她被觸手反綁雙手,抬頭瞪著我,灰綠色的臉漲成深綠色。
「你這怪物——」
「張開腿。」
觸手扯開她的褲子。
第二個沒撐到三十下就射了——她自己的精液噴在地上,我還沒射。我把陰莖插到最深,在她陰道裡灌滿,抽出來時她整個人軟在地上,陰道口邊緣泛紅,濁白色精液慢慢往外淌。
第三個更脆。我叫他把腿張開,他就張開了。
「妳、妳到底是什麼——」
「長生母體,編號一,」我把陰莖插進去,「現在多了個名字。受難載體。」
他射了兩次我才射。第一次是他被我插到前列腺直接噴出來,第二次是陰莖軟掉後又硬起來,龜頭抵著他穴內隆起的位置,他慘叫著又噴了一次。我射在他腸道最深處,插著不動,讓他感覺精液灌進去的每一道。
抽出來。
「三個。」
我把陰莖甩了甩,龜頭上殘留的精液甩在地上。絨毛觸手還在尿道口裡抽送,馬眼被撐開,最後一縷濁白滲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
三個獸人癱在地上,肛門或陰道口全在往外滲精液,身體還在抽搐,鎖印的光在他們身上短暫閃了一下——肉核說,這是標記。被我播種過的苗床,以後都會帶上這道標記。
額心印記一亮。
不是肉核在說話,是我在說。
「繼續。」
我轉頭,望向甬道深處。要塞的甬道往地下延伸,更深的地方還有守衛、還有牢房、還有那些還沒被播種的苗床。
獸人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至少五六個。他們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還不知道洞裡出來的是什麼。
「下一個目標——」我說。
額心印記的白金光芒沿著額骨往太陽穴擴散,觸手腳掌踩著碎石往前邁步,七孔裡的觸手同步抽送,新生陰莖又硬起來,龜頭脹成紫紅色,尿道口被絨毛觸手撐開,準備好再灌一輪。
「繁殖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