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從洞壁四面八方伸過來。
不是那七根主觸手——是數百條細如絲線的觸手,從洞壁每一顆肉珠、每一道縫隙中竄出,同時纏上我的身體。腳踝、小腿、大腿、腰側、肋骨、肩膀、手腕,每個關節都被柔軟的觸手繞過,拉緊。
我低頭看著它們在我身上織。
觸手交疊、穿插、收緊,從腳底開始往上織成一層薄薄的膜,貼上皮膚的瞬間——絨毛。
內側全是絨毛。
「啊、嗯——!」
全身每一寸皮膚同時被絨毛擦過,鎖印爆出的金光還沒暗下去就又炸開。觸手衣繼續往上織,腰腹、胸口、後背,每一處都被裹住,絨毛永恆貼在皮膚上磨擦,不只是磨——是揉、是舔、是吸。
我本能地伸出舌尖。
「哈……啊、哈……!」
觸手衣裹到鎖骨時,我感覺到乳孔被什麼東西抵住了。兩根細觸手從衣料內側長出來,尖端對準雙乳孔,同時插進去。
「呃——!」
乳孔內的嫩肉被細觸手撐開,它們沒有停,繼續往裡鑽,鑽到乳腺管深處才停下來,然後開始抽送。節奏跟絨毛磨擦皮膚的頻率完全同步。
下一根觸手從衣料胯下的位置長出來,抵上肛門口。
肛門已經在收縮了——不是我自己要收縮,是孔竅共鳴律在作祟,乳孔被插、肛門就自動開始吸。細觸手沒有給我準備的時間,尖端撐開皺褶,整根滑進去。
「嗯嗯——!」
直腸被填滿的觸感透過鎖印灌進脊椎,同一瞬間,尿道口也被觸手衣長出的細觸手抵上。它比插進乳孔和肛門的更細,但表面有螺旋紋路,轉著鑽進去。
「啊、啊——!」
尿道內的嫩肉被螺旋紋路一路刮開,細觸手鑽到膀胱口才停下來,開始抽送。
嘴——觸手衣從領口往上織,裹住下巴、臉頰,然後一根觸手抵上嘴唇。我舌頭還伸在外面,它直接繞過舌尖,插進口腔深處。
「唔、嗯——!」
七孔。七孔全被插滿了。
但觸手衣沒有裹住我的新生陰莖。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裸露在衣料外的陰莖——莖身脹成紫紅色,龜頭還抵在肉核那圈環形凹陷上,冠緣被嫩肉吸住。觸手衣在陰莖根部收緊,織成一個環扣,把莖身往上託。
然後一根絨毛觸手從環扣內側長出來,貼上莖身腹側,開始往上爬。
「等、等一下——」
絨毛擦過莖身上的每一條血管。擦到冠緣時,觸手尖端轉向,對準尿道口——那個已經被撐成橢圓形、無法閉合的孔洞。
插進去。
「呃嗯嗯嗯——!」
尿道內壁被絨毛觸手填滿,每一根絨毛都在刮,從龜頭一路刮到莖身根部,再從根部刮回龜頭。新生陰莖的快感跟其他孔洞的快感撞在一起,鎖印的光從金色轉成白金色。
但我沒有痙攣。
沒有動不了。
高潮越猛,鎖印灌進體內的力量越強——肉核說得沒錯。我握緊自己陰莖的觸手手指收緊,扣住莖身根部,往前頂。
龜頭撐開那圈深紫色的嫩肉,整根沒入環形凹陷。
「哈……!」
穴口肉珠同時擦過冠緣,吸力大到像要把我整根陰莖吞進肉核體內。黏膜又溼又燙,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裹上來,咬住莖身每一寸。
我抽出來。
嫩肉從冠緣兩側滑開,肉珠刮過龜頭表面,黏液拉成絲。
再插進去。
「啊——!」
這次插得更深。莖身根部撞上穴口外圍的肉珠,恥骨貼上肉核表面的觸感同時從觸手衣的胯下位置傳回來。
我在操它。
我在操肉核。
這個念頭撞進腦海的瞬間,鎖印跟肉核表面的數百顆肉珠同時爆亮。白金光芒從後頸灌進脊椎、從脊椎灌進陰莖、從陰莖灌進子宮——子宮裡的液體在翻攪,那些遊動的東西開始加速。
「哈、哈……!」
我開始抽送。
第一次從「被插入」變成「插入」的那一方,支配的愉悅順著脊椎一節一節炸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肉核體內進出——龜頭撐開嫩肉、冠緣刮過肉珠、莖身被穴口咬緊——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進去都撞出悶響。
「收緊,」我說。
肉核表面的肉珠同時收縮。穴口咬得更緊,內壁的皺褶蠕動著裹上來。
它在聽我的命令。
「再緊一點。」
穴口縮到莖身被勒出一道環形凹陷,嫩肉咬得死緊。我抽送的速度加快,恥骨撞上肉核表面的聲音跟觸手衣內七根細觸手抽送的頻率同步。
「嗯、哈、啊——!」
鎖印的光已經不是白金色了。它在變——變成透明的,像水,像沒有顏色的光,但亮到把整個洞底照成白晝。肉核表面的肉珠跟著脈動,節奏跟我抽送的速度一致。
是我在帶它。
不是它在帶我。
「妳們——都聽到了嗎?」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插在肉核體內的陰莖,聲音從觸手衣領口的細觸手旁邊擠出來。
「牠現在聽我的,」我說。
洞壁上的觸手全在顫抖。數百條細小觸手從洞壁各處伸出來,尖端全指向我,像在等。
肉核沒有回答。但它穴口收緊了一下。
「下一個苗床,」我加快抽送節奏,龜頭撞上穴內某個隆起的位置,鎖印又爆了一下。「我來挑。」
子宮裡的液體翻攪得更厲害了。那些遊動的東西在撞子宮壁,節奏跟我抽送的頻率同步——牠們在等。
等我射。
「哈、嗯——!」
我握緊莖身根部,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內,然後整根插到底。再抽出來,再插到底。節奏越來越快,觸手衣內七根細觸手也在加速——乳孔、尿道、肛門、嘴、陰道、尿道口內那根絨毛觸手,全部同步抽送。
快感從七個方向撞進來,在鎖印裡匯成一道白光。
「要射了——」
我把陰莖插到最深,莖身根部扣在穴口上。龜頭抵住穴內最深處的嫩肉,尿道口被絨毛觸手抽送著撐開。
「吞下去。」
肉核穴口收緊。
我射了。
濁白色的精液從尿道口噴出來,跟絨毛觸手一起擠出龜頭。第一道撞上穴內嫩肉,第二道跟著灌進去,第三道、第四道——肉核表面的肉珠同時爆亮,白金光芒從穴口灌進我陰莖、從陰莖灌進鎖印、從鎖印灌進子宮。
循環加速。
子宮裡的遊動東西突然全部停下。
然後同時撞向子宮壁。
「呃、啊——!」
高潮撞上來。不是一波——是一整面牆。快感從子宮、從七孔、從全身每一寸被絨毛磨擦的皮膚同時灌進鎖印,鎖印的光從透明變成金色、再變成白金色、再變成沒有顏色的光。
我沒有昏過去。
我站著。
觸手腳掌踩在洞底,觸手手臂握著自己的陰莖,插在肉核體內。七孔全被觸手衣的細觸手插滿,全身皮膚被絨毛永恆磨擦,鎖印爆亮。
然後我笑了。
「第一個,」我看著自己還在射的陰莖,精液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肉核表面往下流。「播種完成。」
我把陰莖抽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嫩肉從冠緣滑開,拉出一條濁白色的絲。穴口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我伸手握住自己還在半勃的莖身,龜頭脹成紫紅色,尿道口被絨毛觸手撐成橢圓形,還在往外滲精液。
「下一個,」我抬起頭,看著洞壁上那些伸出來的觸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