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印濃金的光芒還沒消退，肉核的聲音繼續在我腦子裡撞。
「獸人把多餘的肉塊丟進洞裡，以為我只是無意識的蹂躪器官。」它表面數百顆肉珠同時收縮，節奏像心跳。「他們錯了。我一直在等——等一具能撐過改造、卻沒被碾碎的女體。」
七根觸手還插在我身上。嘴裡的抽送放慢了，陰道裡那根卻插得更深，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沒有動，只是撐著。
「妳的新生陰莖，」肉核說，「不是裝飾。」
鎖印又爆了一下。快感從尿道口灌進來，新生陰莖反弓，龜頭冠緣那圈肉珠脹成深紫色，尿道口被撐成橢圓的小洞，一滴濁白液體從孔口滲出來。
「妳要用這根東西替我播種。」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觸手構成的手指還握在洞壁鎖釦上，指節是淡紫色的肉質，跟人類的手指完全不同，但收放自如。我鬆開左手，舉到面前，看著五根觸手手指在我意識下逐一彎曲、握拳、再鬆開。
「播給誰？」我問。
嘴裡的觸手抽出去，帶出一條唾液絲，掛在下唇上。我沒擦。
「洞底所有獸人與俘虜，都將成為苗床。」
肉核表面的肉珠收縮頻率突然加快，七根觸手同時開始抽送。不是之前那種無節奏的蹂躪——這次有韻律。陰道裡那根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到子宮底，乳孔裡兩根同步旋轉，尿道那根淺淺地抽、深深頂，肛門裡那根反方向轉，嘴裡那根又插回來，壓在舌根上。
快感是同時炸開的。
鎖印爆亮到整座洞壁都在震，我的背弓起來，觸手腳掌踩緊洞壁上的觸手球，膝蓋本能地彎曲——但我沒倒。新生陰莖反弓到貼住小腹，龜頭噴出一股濁白精液，力道大到打在我自己胸口上。
「呃——！」
聲音從被觸手塞滿的嘴邊擠出來。
「妳的高潮，」肉核說，「是我的力量來源。」
鎖印脈動跟肉珠收縮的節奏完全重疊。我能感覺到——高潮不只是從身體裡衝出來，它還在往鎖印裡灌。每一次陰道收縮、每一次尿道夾緊、每一次乳孔噴出乳汁，鎖印就變得更燙，觸手四肢就更有力。
「我不關掉妳的快感，」肉核的聲音低了一度，「因為妳越高潮，妳跟我的力量就越大。」
七根觸手調整節奏。不是亂插，是協調過的——陰道抽三下、尿道頂一下、乳孔轉半圈、肛門往深處鑽、嘴裡壓舌根。每一輪都讓快感疊上去，鎖印從濃金轉成白金色，我全身的觸手皮膚都在發光。
我沒閉眼。
「怎麼播？」
嘴裡的觸手又抽出去，讓我能說話。唾液從下唇滴到胸口上，跟剛才那灘精液混在一起。
「妳只需被插入，」肉核說，「與插入別人。」
陰道裡那根觸手頂在子宮口上不動，尿道裡那根卻開始快速抽送。莖身每一下都刮過尿道壁，龜頭從膀胱口退出來、再頂回去。
「我會把種子注入妳體內。妳把種子射進我指定的孔洞。」
乳孔裡的觸手開始分泌某種液體。不是之前那種透明的黏液——是淡金色的，帶著溫度，灌進乳腺裡，乳孔周圍的嫩肉立刻開始收縮。
「種子在我體內？在你體內？還是——」
鎖印又爆了一下。肉核打斷我。
「在妳體內。」
陰道裡那根觸手從子宮口退出來，龜頭停在穴口，然後整根抽出去。陰道口沒有閉合——改造後就不會了——嫩肉外翻，穴口不斷收縮，像在找被抽走的東西。
下一秒，另一根觸手從洞底竄上來。
不是之前那七根。這根更粗，表面沒有倒勾，但龜頭有——有一圈肉質的瓣膜，像花苞，在龜頭前端開合。
它對準我的陰道口，停在那裡。
「撐開。」肉核說。
龜頭的瓣膜貼上陰道口外翻的嫩肉，然後開始撐開。不是插進來——是撐開。花瓣一片一片貼上穴口內壁，像手一樣扒開陰道口，然後龜頭才開始往裡推。
我低頭看著它進去。
陰道口被花瓣撐成一個圓洞，嫩肉繃到極限，龜頭一寸一寸地沒入，莖身比之前那根粗了整整一圈。子宮口被龜頭頂到時，我膝蓋軟了一下。
「嗯——！」
「撐住，」肉核說，「種子要進子宮。」
龜頭的瓣膜抵在子宮口上，開始吸。不是頂、不是鑽，是吸——像吸盤一樣扒住子宮口外緣，然後瓣膜開始收縮，一股淡金色的液體從龜頭前端灌進去。
子宮被撐開的感覺不是痛。
是快感。
鎖印爆亮到我看不見任何東西，觸手腳掌在洞壁上抓出十道溝痕，新生陰莖反弓到貼住小腹、龜頭脹成深紫色、尿道口擴張到拇指粗——然後射精。不是噴，是灌。濁白精液從尿道口不斷湧出來，沿著莖身流到觸手手指上，量多到在腳邊積了一小灘。
「啊、啊——！」
嘴沒被塞住，聲音整座洞都在迴盪。
子宮裡的液體還在灌。溫熱的、濃稠的，從子宮底慢慢往子宮壁蔓延，每一寸黏膜都被包住。我能感覺到它在動——不是液體本身的流動，是液體裡有東西在遊。
「種子已入子宮。」肉核說。「接下來，輪到妳射。」
那根帶瓣膜的觸手從陰道裡退出去。穴口還是開著，嫩肉外翻，淡金色黏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尿道裡那根觸手也抽出去。插進肛門那根也抽出去。乳孔裡兩根也抽出去。嘴裡最後一根也抽出去。
七孔全空。
但鎖印還在爆亮。快感沒有降下來——它還在疊。子宮裡的液體在動，每一下細微的翻攪都透過孔竅共鳴律傳到其他孔洞，乳孔開始分泌乳汁、肛門口開始收縮、尿道口開始滲出透明液體、新生陰莖還在半勃狀態，龜頭脹成紫紅色。
「第一個苗床，」肉核說，「在洞底。」
我低頭看著洞底。七根觸手從肉核表面伸出來，在空中張開，像在等。
「來。」
我鬆開洞壁鎖釦。
觸手腳掌踩在洞壁的觸手球上，一步一步往下走。七孔全空、鎖印爆亮、子宮裡翻攪——但每一步都踩穩。觸手手臂垂在身側，新生陰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龜頭還掛著一滴濁白。
走到洞底時，肉核就在我面前。
它表面數百顆肉珠全在收縮，節奏跟鎖印脈動同步。七根觸手從它表面伸出來，環在我身旁，沒有插進來。
「哪裡？」我問。
一根觸手抬起來，尖端抵在我新生陰莖的龜頭上，輕輕往下壓，讓莖身對準肉核表面的某個位置——那裡有一圈環形的凹陷，正在收縮，像穴口。
「這。」
我低頭看著那圈凹陷。嫩肉是深紫色的，周圍佈滿細小的肉珠，正在一收一縮，從穴口滲出透明的黏液。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
觸手手指跟莖身的觸感同時傳回來——握著自己的感覺很怪，但莖身被握住時快感直接從龜頭灌上來。鎖印又爆了一下。
「第一個，」我看著那圈收縮的穴口，龜頭抵上去，嫩肉立刻吸住冠緣。「要播在這裡？」
肉核表面的肉珠同時收縮。
我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深紫色的嫩肉從冠緣兩側滑開，整圈肉珠同時擦過龜頭表面，穴口內的黏膜又溼又燙，吸力大到像在把我整根陰莖往裡吞。
「呃、嗯——！」
我抓著莖身，整根插到底。
穴口扣在莖身根部，嫩肉咬得死緊。鎖印跟肉核表面的肉珠同時爆亮，白金光芒從後頸灌進脊椎、從脊椎灌進陰莖、從陰莖灌進子宮、再從子宮灌回鎖印——循環成立了。
「射，」肉核說，「把種子射進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插在它體內的陰莖，觸手手指握緊莖身根部，開始往前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