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鐵柵拉開的聲音還沒落,札格已經跨進牢房。他瘦削的身形在鹽蝕鐵釘的冷光下像一把磨過的骨刀,手裡握著那支代代相傳的骨笛,笛身泛著陳年油脂的暗黃。他沒看瑟瑞娜,先看向格魯姆。
「你這樣一輪一輪操,要磨到什麼時候?」札格的嗓音又薄又刺,像指甲刮過鐵鏽。「她自癒一次就高潮一次,你是在獎勵她,還是在調教她?」
格魯姆站直身體,灰綠的胸膛繃緊。他比札格高出一整個頭,居高臨下瞪著他。「你那些藥跟笛子,只會把她弄成一灘只會流水的爛肉。我要她清醒著被操爛,每一秒都知道自己是什麼。」
「吵夠了沒有?」
烏爾薩的聲音從門外灌進來,低沉得像石磨碾過骨頭。他沒走進來,獨眼在門框陰影裡冷冷掃過兩人,再掃過趴在地上的瑟瑞娜。她正夾緊大腿,還在剛才癒合高潮的餘波裡發抖,金髮黏在臉頰上,碧眼半睜,瞳孔失焦。
「兩人各施一手。」烏爾薩說。「看誰先讓她開口求饒。」
札格嘴角一扯,蹲到瑟瑞娜身側。他從腰囊裡摸出一隻陶瓶,拔開塞子,潰心蜜露的甜腥味立刻漫開。那氣味像熟過頭的果子爛在泥裡,聞著就讓瑟瑞娜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先上藥。」札格說,手指沾滿蜜露,直接探進她還在微微張著的陰道口。「五個洞,一個都別漏。」
「嗯、啊——!」瑟瑞娜腰往前彈,蜜露觸到黏膜的瞬間,像有人在她體內點燃濕稻草。熱不是燒,是滲,沿著孔竅共鳴律的迴路往每一處改造過的洞口竄。乳孔先起了反應——兩圈熟紅的肉環自行收縮,像兩張小嘴在吸吮空氣;尿道口跟著發燙,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沁出來;肛門的肉環同步痙攣,把她才剛癒合的後穴又絞出一陣酸脹。
札格的動作沒停。他把蜜露抹進她的嘴,手指壓在她舌根上,逼她嚥下去。她嗆咳,喉嚨的肉環被蜜露裹住,吞嚥本身變成一次微型高潮。她整個人縮起來,手抓著地板,指節發白。
「現在吹笛。」札格說,把骨笛抵到唇邊。
第一個音符響起時,瑟瑞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聲音不像樂器,像某種蟲鳴,細長、單調、重複。但她的身體比耳朵先聽懂了。子宮猛地一縮,像被那音符勾住了某根看不見的弦;腸道接著蠕動起來,不是消化,是節律——一收一放,完全跟著笛聲的起伏。
「啊、啊啊……什麼、這——」她的話被笛聲切成碎片。子宮的收縮不是陣痛,是陣爽,每一次絞緊都像有人從裡頭往外頂,把她拱起來又摔下去。她的大腿自動打開,陰道口往外擠出一股混著蜜露的淫水,濺在地上發出清亮的啪嗒聲。
札格吹著笛,眼神陰沉地看著她。他的手指在笛孔上跳動,曲調忽快忽慢。快的時候,瑟瑞娜的子宮和腸道像被擰成一條繩;慢的時候,那條繩被一節一節鬆開,每一節都彈出一波酸麻,從下腹輻射到大腿根和後腰。
「還沒完。」格魯姆低吼一聲,抓住鏽根鎖鏈的末端往上一提。
鎖鏈勒緊。棘刺符文壓進她後頸的鎖印,自癒力被再往下壓了一層。她正在癒合的孔洞——被莫格操腫的陰道、被卡莉絲幹開的後穴——突然停在中途。紅腫還在,痠麻還在,但癒合被抑住了。那股本該轉成高潮的自癒電流卡在傷口裡,變成持續不退的脹痛,跟札格笛聲催出的快感撞在一起。
痛跟爽在她體內對衝,誰也不讓誰。她叫不出聲了,嘴巴大張,舌頭顫著,只發出氣音。
格魯姆繞到她身後,單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雞巴,對準她還在抽搐的後穴,直接整根頂進去。
「呃、呃嗯——!」她的喉嚨擠出像被踩住的聲音。後穴被撐開,蜜露潤滑過的肉環裹住格魯姆的柱身,孔竅共鳴律讓陰道和尿道同時收縮,嘴裡的肉環也跟著痙攣。格魯姆開始操她,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節奏故意跟札格的笛聲錯開。笛聲快,他慢;笛聲慢,他猛。瑟瑞娜被兩種不同的節奏撕扯,身體不知道該跟誰,只能每一拍都被頂成高潮。
「抓緊。」格魯姆俯身,嘴貼在她耳邊。他的手繞到前面,捏住她右邊乳孔,指腹粗暴地揉著那圈肉環。「這裡也是洞,別忘了。」
乳孔被刺激,共鳴律立刻把快感灌回陰道和後穴。她整個人像一面被同時敲響的鼓,每個孔竅都是震點。高潮疊加高潮,鎖印強制她清醒著承受,她的碧眼瞪大,瞳孔縮成針尖,視線裡只有地板上的鹽蝕鐵釘冷光,一閃一閃,像她碎掉的時間感。
卡莉絲靠在牆邊,雙臂交叉,胯下那根還半硬著。她冷眼看著,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記錄上寫什麼?『笛聲與鎖鏈並用,反應強度提升兩倍。』」她沒真的寫,只是說給空氣聽,語氣像在掂量一件貨物的品質。
瑟瑞娜聽到了。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貨物,但格魯姆正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她腸道裡被笛聲催得最敏感的那一截。她嘴裡吐出來的不是話,是一串濕黏的「啊啊啊啊」,尾音往上飄,變成連她自己都不認得的音高。
就在這時,牢門被推開一掌寬的縫隙。不是有人進來——是有人把莉安娜的欄位推到門邊。
莉安娜躺在繁殖欄上,銀髮散亂,四肢被固定成便於配種的姿勢。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灰藍色的瞳孔像兩片結冰的湖面。她沒有說話,她早就不說話了。她只是看著瑟瑞娜。
瑟瑞娜在格魯姆的抽插中側過頭,對上那雙眼睛。那眼神不是同情,不是恐懼,只是存在。像一根插在水底的木樁,什麼都不做,但讓她知道水還在流。她抓著那眼神,像抓著最後一塊不會碎的東西。
「分心了?」札格停下笛聲。
曲調一斷,瑟瑞娜的子宮和腸道像被剪掉操控線的木偶,瞬間癱軟。但那不是解脫——快感還在體內堆著,沒有笛聲引導,它們變成亂竄的電流,在她下腹亂撞。她更難受了。她需要那笛聲把一切組織起來,把破碎的快感串成一條她能攀住的繩子。
「不要、不要停——」話脫口而出,快得連她自己都沒攔住。
牢房裡靜了一拍。
格魯姆停下抽插,雞巴還埋在她後穴裡,龜頭抵著她的腸壁。他慢慢俯下身,嘴唇貼近她耳邊,氣息熱得燙人。
「這句,是對誰說的?」
瑟瑞娜僵住了。她嘴張著,舌尖還黏著潰心蜜露的甜腥味。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把自己的最後一點抗拒吐了出去。
札格把骨笛轉了一圈,沒說話,只是笑。他的笑沒有聲音,只有嘴角往上扯,眼神像在看一隻自己踩進陷阱的獵物。
卡莉絲哼了一聲。「看來這一輪,兩個人都贏了。」她推開牆,轉身朝牢門走去。「我去回報烏爾薩。你們繼續。」
門外的莉安娜眨了眼睛。很慢,像水面上的漣漪被風推了一下。然後欄位被拖走,鐵輪碾過石地的聲音漸漸遠去。
瑟瑞娜想再看一眼,但格魯姆掐著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但剛好讓她閉不了嘴。
「繼續。」他說,腰又開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