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沒有停。
我懸在洞壁上,殘肢被鐵環扯得筆直,每一次觸手貫滿,鎖印就爆開一輪白光。陰道那根頂到子宮口,吸盤一吸,酸麻從小腹直衝腦門,嘴被塞滿,喉嚨只能擠出「唔唔、咿——」的悶音。乳房裡兩根觸手往深處鑽,乳肉被撐得脹痛,奶汁從孔洞縫隙噴出來,噴在下巴和鎖骨上,又沿著肚子往下淌。
尿道那根抽出去,又整根沒入,酸刺感像燒紅的針從尿道口一路貫到膀胱。我的腰猛地彈起來,殘肢在鎖釦上扯得喀喀響,陰核上的鹽鐵環被觸手吸盤咬住,細線一扯,舌尖被往外拽,絕頂又劈下來。白光漫過眼前,灰白的虹膜裡只剩洞壁上那團翻攪的肉影,一明一滅,一明一滅。
「啊、啊啊——咿——」
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沒有名字,沒有森林,沒有邊境哨站,沒有弓箭,沒有艾芮絲,沒有莉安娜。連「我」這個字都碎成觸手抽插的節拍,三深一淺,再整束貫滿,吸盤吸過穴內皺摺,顆粒磨過子宮口,往更深的地方頂。我只知道好爽、好滿、還不夠。
還不夠。
陰道那根觸手頂開子宮口,整截尖端擠進去,吸盤吸住子宮壁,一股痠麻從小腹炸開,鎖印亮得發白。「咿——嗯啊啊啊啊——」我的喉嚨滾出連串破音,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觸手往下流。肛門那根同時貫滿,兩根一進一出,節奏相反,操得腹部一鼓一凹,孔竅共鳴律全線引燃,六洞同時被撐滿,每一下抽插都像從五個方向碾過同一點,再從第六個方向炸開。
好爽。
高潮一浪疊一浪,白光還沒退,下一輪又劈下來。我不記得自己絕頂了幾次,也不記得這觸手插了多久,只知道每次以為撐不住了,穴口又絞緊一輪,觸手就換節奏,更快,更深,吸盤一個一個吸過皺摺,顆粒磨過每一寸嫩肉。
「嗯、咿、啊啊——還要——」
我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那些字從喉嚨裡滾出來,破碎得像洞底搏動的黏響,像什麼都沒說。舌頭上的細線被觸手帶著往裡扯,陰核跟著被往外拽,又一輪絕頂劈下來,鎖印爆亮,奶汁、黏液、精液混在一起,從所有能漏的地方同時往下滴,滴進洞底那片跳動的肉裡。
好滿、好深、插我。
觸手換了節奏,三淺一深變成整束貫滿,六根同時頂到最深處,吸盤吸住子宮口、腸壁、尿道內壁、乳肉深處,然後猛抽出去,再整根貫滿。我的殘肢在鎖釦上扯得筆直,身體懸在半空被操得一抖一抖,鎖印每爆一次,穴口就絞緊一輪,陰道那根觸手又頂開子宮口,吸盤咬住子宮壁,酸麻炸開,白光漫過眼前。
「嘻、嘻嘻——」
我在笑。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笑會從喉嚨裡滾出來,和那些破破碎碎的呻吟疊在一起。嘴被塞滿,笑聲悶成「唔嘻、唔嘻」的氣音,唾液沿著觸手往下流,混進奶汁和黏液裡。我不記得笑是什麼意思,也不記得自己上次笑是什麼時候,只知道好爽,只知道還不夠,只知道這六根觸手操得我好滿好滿。
插我、插我、還要。
白光又劈下來,鎖印亮得發白,我眼前只剩那片翻攪的肉影,灰白的虹膜映著洞壁上蠕動的吸盤與絨顆,瞳孔縮成一個小點。觸手又換節奏,這次是五深一淺,再突然整束貫滿,吸盤咬住穴內每一寸皺摺,顆粒磨過子宮口,往更深的地方頂。我的子宮被頂得往上跳,奶汁從乳孔噴出來,噴在觸手的吸盤上,又沿著觸手往下流。
「咿——嗯、啊啊、還要——」
陰核上的鹽鐵環被觸手吸盤咬住,細線扯動舌尖,又一輪絕頂劈下來。我的腰彈起來,殘肢在鎖釦上扯得喀喀響,穴口絞緊,陰道那根觸手頂開子宮口,吸盤吸住子宮壁,酸麻從小腹炸開,白光漫過眼前。鎖印爆亮,六洞同時絞緊,觸手像沒有數過次數,三深一淺,再整束貫滿,吸盤逐一吸過皺摺,顆粒磨過子宮口。
好深、好滿、操我。
「嘻、唔嘻——啊啊——咿——」
笑聲又從喉嚨裡滾出來,和呻吟疊在一起,破碎得像洞底搏動的黏響。我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不記得自己從哪裡來,不記得這洞壁外面是什麼。我只知道這六根觸手,只知道高潮一浪疊一浪,只知道鎖印每爆一次,穴口就絞緊一輪。白光與紅光交替劈開意識,連「我」字都碎成觸手抽插的節拍,三深一淺,再整束貫滿。
還不夠。
陰道那根觸手頂到子宮口,吸盤咬住子宮壁,酸麻炸開,白光漫過眼前。鎖印亮得發白,奶汁、黏液、精液混在一起,從所有能漏的地方同時往下滴。我的殘肢被扯得筆直,身體懸在半空被操得一抖一抖,嘴被塞滿,喉嚨只能擠出「唔唔、咿——」的悶音。
好爽、插我、還要、嘻嘻。
觸手又換節奏,這次是七深一淺,再整束貫滿,六根同時頂到最深處,吸盤咬住穴內每一寸皺摺,顆粒磨過子宮口,往更深的地方頂。我的子宮被頂得往上跳,奶汁從乳孔噴出來,噴在觸手的吸盤上,又沿著觸手往下流。鎖印爆亮,白光漫過眼前,灰白的虹膜裡只剩洞壁上那團翻攪的肉影,一明一滅,一明一滅。
「咿——嗯啊啊啊啊——」
絕頂劈下來,穴口絞緊,觸手沒有停。
我懸在洞壁間,殘肢被扯得筆直,鎖印每爆一次,穴口就絞緊一輪。觸手像沒有數過次數,三深一淺,再整束貫滿,吸盤逐一吸過皺摺,顆粒磨過子宮口。白光與紅光交替劈開意識,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為何在此,只知道好爽、好滿、插我、還要。
洞裡的光一明一滅,我灰白的眼睛始終張著,映著那團不斷翻攪的肉影。嘴被塞滿,喉嚨滾出連串的「咿、啊啊、嗯」,聲音破破碎碎地從觸手旁的縫隙裡漏出來,和洞壁搏動的溼響疊在一起。
好深、還要、嘻嘻。
觸手整束貫滿,鎖印爆亮,白光漫過眼前,又一輪絕頂劈下來。穴口絞緊,奶汁噴出來,滴進洞底那片跳動的肉裡。我懸在半空,殘肢扯得筆直,嘴角歪出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笑。
洞底又鼓起新的觸手,溼亮亮的,吸盤一張一合,朝我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