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的獸人還在前擠,排到帳口的已經把腰布解下,雞巴半硬地對著帳裡。格魯姆站在帳口,兩臂抱胸,看了瑟瑞娜好一陣。她嘴裡還含著半截精液,喉頭一縮一縮地把稠白往外吐,灰白虹膜映著帳頂繩影,連轉都沒轉一下。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帳外整條隊伍的嗡嗡聲。
「停。散。」
帳口那頭灰皮獸人愣了一下,雞巴還挺著,嘴張了張想說什麼。格魯姆沒看他,只朝帳裡抬了抬下巴。「聽不懂?這塊肉用膩了。全營地不必再排隊。」
後面有人發出不滿的低吼,隊伍沒立刻動。格魯姆這才轉過身,獨眼從那排獸人臉上掃過去,一個字一個字說:「誰還想用,就留下來陪她掛在帳裡。」
隊伍開始往後散。腳步聲和沒射出來的悶哼混成一片,草堆被踩得沙沙響。格魯姆朝帳外兩名獸人勾了勾手,那兩個走進來,一人解開她左手鐵環上的繩結,一人解右腳。繩索一鬆,瑟瑞娜的身體往下墜,後頸鎖鏈拉直,把她吊在半空晃了兩下。殘肢上四枚鐵環在草堆上方盪著,滴下的精液拉成銀線。
「拖去觸手洞。」格魯姆說,像在叫人丟棄一塊用剩的肉。
兩名獸人一左一右拖起她,斷肢上的鐵環被四隻粗掌握住,像拎一袋東西。她滑過草堆,精液和草屑黏在背上、腿上、金髮裡,一路滴出帳外。經過繁殖室時,裡頭更吵了——豬頭獸人還在黑髮精靈身上挺動,紅髮精靈的欄架下剛滑出一隻溼漉獸崽,骨笛催律的調子忽高忽低。艾芮絲在第三座欄裡,陰道正含著一頭雄性獸人的雞巴,鎖印紅光照得她半張臉發亮。她的頭朝門口偏了一下,像在聽拖行聲,又像只是被頂得仰起。新欄也滿了,幾張新的精靈面孔被吊在欄柱上,眼神還沒散,但也沒人朝瑟瑞娜這邊看。她像一團從繁殖線上汰換下來的廢料,被拖過整條走道,鐵環刮過地面的聲音尖而短。
觸手洞在要塞最深處,洞口半圓,邊緣結滿暗紅肉芽,溼氣撲出來,帶著一股腥甜。那兩名獸人在洞口停下,其中一個把她翻過來,讓四枚鐵環對準洞壁的鎖釦,喀、喀、喀、喀,四聲,殘肢被拉開,她整個人懸在洞壁間。後頸鎖鏈沒解,鎖印紅光貼著洞壁明滅,像在跟洞裡的搏動打招呼。
獸人走了,腳步聲很快被肉芽蠕動的黏響蓋過。
洞底先是鼓起幾條暗色管狀物,接著成束束竄出,溼亮亮的,表面滿是張合的吸盤與細小絨顆。第一條貼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上去,黏液抹過陰核上那枚鹽鐵環,細線一扯,她喉嚨裡漏出一聲「咿——」。那聲音還沒落,觸手猛地插進她嘴裡,直頂到喉口,唾液被擠得沿著嘴角往下淌。第二、第三條幾乎同時分開她的雙乳,乳孔早被操成爛紅的圓洞,觸手尖端撐開表皮,鑽進去,一鼓一鼓地往乳肉深處插。她兩乳被頂得往上跳,奶汁從乳孔縫隙噴出來,噴在前胸和下巴上。
第四條觸手找到尿道,吸盤先吸住洞口,再整根沒入。酸麻像燒紅的針一口氣貫穿小腹,她的腰猛彈一下,殘肢在鎖釦上扯得喀喀作響。陰道和肛門最後被同時插滿,兩根觸手一進一出,節奏相反,操得她腹部一鼓一凹。孔竅共鳴律全線引燃,六洞同時被撐滿,每一下抽插都像從五個方向同時碾過同一點,再從第六個方向炸開。
「唔——」她的嘴被塞得只剩悶音,舌頭上的細線被觸手帶著往裡扯,陰核跟著被往外拽,又一波絕頂劈下來。鎖印紅光爆亮,白光從她眼前漫開,灰白虹膜映著洞壁上蠕動的肉影,瞳孔縮成一個小點。觸手換了節奏,三深一淺,再突然整束貫滿。她的鎖印亮得發白,乳汁、精液、黏液混在一起,從她所有能漏的地方同時往下滴,滴進洞底那片跳動的肉裡。
她整個人懸在洞壁間,殘肢被扯得筆直,鎖印每爆一次,穴口就絞緊一輪。觸手像沒有數過次數,吸盤一個一個吸過她穴內皺摺,顆粒磨過子宮口,往更深的地方頂。她的頭往後仰,嘴被塞得鼓成一圈,喉間滾出連串的「咿、啊啊、嗯——」,聲音破破碎碎地從觸手旁的縫隙裡漏出來,和洞壁搏動的溼響疊在一起。洞裡的光一明一滅,她灰白的眼睛始終張著,映著那團不斷翻攪的肉影,像在數,又像什麼都沒在看。